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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休杀手的烦恼(近代现代)——长风佩水

时间:2026-03-31 16:31:45  作者:长风佩水
  正华的脸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扑通、扑通、扑通,又快又重,像有人在胸腔里敲鼓。
  “你的心跳好快。”正华说,声音闷在言回鹊的胸口。
  “嗯。”言回鹊低下头,嘴唇贴着正华的头顶。
  “伤口不疼了?”
  “不疼。”
  “骗人。”
  言回鹊笑了一下,没有反驳,他把正华从怀里拉出来一点,低头看着他的脸。
  正华抬起头,那双平淡的眼睛里有一丝极细微的困惑,他不知道言回鹊为什么心跳这么快,不知道言回鹊为什么把他抱得这么紧,不知道言回鹊为什么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盘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菜。
  但正华没有问,他只是站在那里,被言回鹊箍在怀里,表情平淡,呼吸平稳,像一个被小孩子抱住的、不太情愿但也没有挣扎的大型玩偶。
  言回鹊看着那双眼睛,心脏又重重地跳了一下。
  然后他把正华推到床上。
  床垫因为两个人的重量而深深凹陷下去,弹簧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
  言回鹊压在正华身上,双手撑在正华的头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正华的T恤在推搡中被卷到了胸口,露出白花花的、柔软的、微微隆起的肚子,他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湿漉漉的,在床头灯的照射下泛着深棕色的光泽,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样平淡,但他的呼吸比平时快了一点点,那是他唯一暴露出来的、身体在期待的迹象。
  言回鹊低下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和之前的都不一样,之前言回鹊吻他的时候,是温柔的、克制的、带着alpha特有的“我在照顾你”的矜持。
  但这个吻是暴烈的、急切的、带着一种“我要把你吃进去”的贪婪。
  他的舌头撬开正华的嘴唇,扫过齿列,缠住正华的舌头,贪婪地吮吸。
  言回鹊的舌头在他口腔里肆意横行,舔过上颚的时候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舔过齿龈的时候让他的后脑勺一阵发麻,正华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言回鹊感觉到了那个动作,嘴角在吻的间隙翘了起来,他松开正华的嘴唇,转而吻他的下巴、喉结、锁骨,一路向下。
  他的嘴唇经过正华胸口的时候停了一下,舌尖舔过左边那颗浅褐色的小小乳头。
  正华的身体抖了一下。
  言回鹊注意到了,他的嘴唇含住了那颗乳头,舌尖在上面慢慢地画着圈。
  正华的手指从床单上移开,按住了言回鹊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亚麻色的头发里,不是推开,也不是按下去,只是按在那里,手指微微收紧。
  言回鹊的舌尖感觉到了正华指尖的颤抖,那种颤抖很轻,轻到如果不是贴着皮肤根本感觉不到,但他的舌尖感觉到了,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松开乳头,将正华的衣服脱掉,然后继续向下,嘴唇经过正华的肚子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正华的肚子圆滚滚的,在床头灯的照射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皮肤白白的,软软的,肚脐是一个小小的、圆圆的凹陷。
  言回鹊把脸埋进正华的肚子里,嘴唇贴着肚脐下方的皮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是沐浴露的味道,是他身上信息素的味道,眼前这个人,是他的。
  他没忍住张开嘴,轻轻咬了一口,正华的肚子太软了,牙齿陷进去,像咬进了一块刚出炉的棉花糖。
  正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不是痛,是痒。
  言回鹊听到了,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了一下,然后他继续向下。
  正华的运动短裤被褪到了膝盖,内裤被勾着边缘拉下来,言回鹊的手指沿着正华的大腿内侧慢慢向上,指腹擦过皮肤的时候,正华的大腿肌肉绷紧了。
  “放松,”言回鹊说,声音低得像耳语。
  正华想说“我很放松”,但他的身体比他诚实,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两根拉满的弓弦。
  言回鹊低下头,舌尖舔上了正华的大腿内侧。
  正华的呼吸断了一瞬,言回鹊的舌头从大腿内侧一路舔上去,缓慢地、仔细地、像是在品尝一道需要慢慢回味的菜。舌尖扫过皮肤的时候带着轻微的粗糙感,每一次舔舐都让正华的大腿肌肉绷得更紧。
  言回鹊的嘴唇在大腿根部停了一下,然后他含住了正华的性器。
  正华的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
  那种空白和他在战场上进入“状态”时的空白不同,那种空白是冷的,是高度集中注意力时外界信息被自动屏蔽的空白。
  这种空白是热的,从头皮开始,一路麻到脚趾尖,像有人在他的脊髓里点燃了一串鞭炮,噼里啪啦地炸开,炸得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言回鹊的口腔很热,比他的体温高得多。
  他的舌头在动,不是粗暴的、横冲直撞的动,而是有节奏的、精准的、像是在执行某种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程序的动,舌尖绕了一圈,舔过顶端,然后整个口腔收紧,吸了一下。
  正华的腰弹了起来,像一条被从水里捞出来的鱼,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言回鹊的头,手指插进言回鹊亚麻色的头发里,指腹贴着滚烫的头皮。
  言回鹊加快了速度,每一次吞吐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用力。
  他的左手握着正华大腿内侧的软肉,拇指在皮肤上画着圈;右手按在正华的肚子上,掌心贴着那个微微隆起的弧度,感受着它在每一次呼吸中的起伏。
  正华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浅。
  他的胸口在剧烈地起伏,肚子上言回鹊的掌心能感觉到那下面肌肉的痉挛,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着,瞳孔微微涣散,嘴唇微张,呼吸从那里逃逸出来,带着细碎的、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声音。
  “嗯……别……”
  言回鹊没有停。
  他加快了速度,舌尖在每一次吞吐的间隙精准地舔过最敏感的那个点,节奏密集得像夏夜的暴雨,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户上,没有间隙,没有停顿。
  正华的脚趾蜷缩起来,脚背弓成了一个弧度,他的手指在言回鹊的头发里攥紧了,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头皮里。
  然后——
  “不行,我要——”
  正华射了。
  精液射在言回鹊的口腔里,白色的、浓稠的、带着正华特有的、淡淡的腥味。
  言回鹊没有吐出来。
  他含住了那口精液,舌尖在口腔里搅了一下,尝到了味道——不是甜的,不是咸的,是一种他从来没有尝过的、属于正华的味道。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下去了。
  正华躺在床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微微涣散,嘴唇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舌尖。
  他的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鬓角的碎发被汗濡湿了,贴在太阳穴上。他的耳尖是红的,那点红已经从耳尖蔓延到了耳根,甚至染上了一小片脸颊。
  言回鹊看着他,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然后他低下头,又含住了正华软趴趴的性器。
  正华的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言回鹊——你——”
  言回鹊没有回答,他的舌头在正华半软的性器上慢慢地舔着,从根部到顶端,从顶端到根部,舌尖在马眼上画了一个圈,然后含住,轻轻吸了一下。
  他没给人口交的经验,全凭直觉。
  看到正华的反应,他觉得兴奋,甚至自己的鸡巴硬得发疼。
  他很高兴,正华因为他而有了这样的变化,而这种变化,只有他能给予,也只有他才能看到。
  正华的呼吸又开始加速了,他的手指重新插进言回鹊的头发里,这次不是按着,是攥着,指节发白,指甲嵌进头皮里。
  言回鹊感觉到了疼,但他没有停,他的舌尖在正华的性器上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每一次吞吐都比上一次更深。
  他的右手从正华的肚子上移开,探到正华的后穴,指尖在入口处轻轻地打着圈。
  正华的身体在他手下颤抖着,像一根被拉得太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言回鹊——你——”正华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你刚——咽下去了——为什么——”
  言回鹊没有回答,他把正华的性器从嘴里吐出来,抬起头,看着正华的脸。
  那张圆润的、平淡的、此刻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的脸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从颧骨延伸到耳下方,给这个平凡普通的脸加了点可怜兮兮的味道。
  他的嘴唇微张,呼吸急促,瞳孔涣散,眼眶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
  言回鹊看着那张脸,嘴角翘了起来。
  “因为我想尝你的味道,”他说,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全部。”
  然后他低下头,又把正华含住了。
  这一次他更快、更深、更用力。
  他的舌头在正华的性器上疯狂地舔舐着,每一次吞吐都顶到喉咙最深处,喉头的肌肉收缩着,挤压着正华的顶端。
  他的手指探进了正华的后穴,一根、两根、三根,缓慢地扩张着,指尖在肉壁上轻轻地刮擦着,寻找着那个能让正华发疯的点。
  正华的手指在言回鹊的头发里攥得更紧了,他的大腿在发抖,肚子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他的呼吸变成了短促的、破碎的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声细小的、像猫呼噜一样的气音。
  “言回鹊——我——又要——”
  言回鹊没有停,他加快了速度,舌尖在马眼上疯狂地画着圈,手指在后穴里精准地按压着那个点。
  正华射了。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浓、更多、更猛。
  精液灌满了言回鹊的口腔,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正华的肚子上,言回鹊没有吐出来,他含着那口精液,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下去了。
  然后他又咽了一下,把嘴角溢出来的那些也用舌尖舔了回去。
  他的下巴上沾着白色的痕迹,嘴唇上也是,亮晶晶的,在床头灯的照射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他看着正华,嘴角翘着,眼睛亮着,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餍足的、满足的、像刚吃了一顿大餐一样的愉悦。
  正华躺在床上,看着他,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肚子上沾着言回鹊下巴上滴下来的精液,白花花的一片。
  他的瞳孔还在涣散状态,眼眶里的水雾还没有消退,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
  他看着言回鹊把嘴角的精液舔干净,看着言回鹊的喉结滚动,看着言回鹊的眼睛在灯光下亮得像两颗被点燃的琥珀。
  “你……”正华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疯了。”
  言回鹊俯下身,嘴唇贴着正华的耳朵,低声说:“我没疯,我只是想吃你的味道。”
  他的舌尖舔了一下正华的耳垂,魅惑感十足,“全部都要吃,你的精液,你的汗,你的眼泪,你的——”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一些,低到几乎听不到。
  “你的尿也想吃。”
  正华的手指在床单上收紧了一点。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样平淡,但他的耳尖红得像被火烧过。
  “你变态。”他说,语气里难得带了浮动,似乎有些觉得不可思议。
  言回鹊笑了,那个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地蔓延到整张脸,最后连眼睛里都是笑意。
  他把脸埋进正华的颈窝里,鼻尖蹭着正华的锁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嗯,我是变态,”他的声音闷在正华的肩窝里,带着一种餍足的、满足的、像一只终于吃到鱼的猫一样的慵懒,“只对你变态。”
  正华躺在枕头上,看着天花板,呼吸慢慢变得平稳。
  他的手指从言回鹊的头发里抽出来,搭在言回鹊的后脑勺上,轻轻地拍了两下。
  那个动作很轻,很随意,像在拍一只趴在自己身上的、不太安分的金毛。
  言回鹊感觉到了那个拍打,他把正华抱得更紧了,脸埋得更深了,嘴唇贴着正华的颈窝,能感觉到那下面脉搏的跳动。
  扑通、扑通、扑通。
  正华的脉搏,平稳得像节拍器。
  言回鹊闭上眼睛,在正华的体温和心跳中,慢慢地放松了下来。他的身体还带着枪伤后的虚弱,伤口在刚才的剧烈运动中又被牵动了,钝钝地疼着。
  但他不在乎,他把正华抱在怀里,嘴唇贴着正华的脖子,舌尖时不时地舔一下那层薄薄的皮肤,尝到了汗水的咸味,还有正华自己的味道。
  他在心里默默地想:怎么办,我现在好像彻底着迷了,我不再排斥他的一切,甚至渴望更多。
  他不会和正华说,自己看到他射精的时候,看到正华红着眼眶的时候,自己心里有多爽。
  但是偷偷回味的次数,却比以往更多了起来。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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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彦深和宋时予来家里看望言回鹊的时候,是个周六的下午。
  正华在厨房里做拔丝地瓜,言回鹊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纱布已经拆了,留下一道粉色的、正在愈合的伤疤。
  他的脸色比出院的时候好了很多,嘴唇也有了血色,整个人靠在沙发上,长腿伸展开来,姿态随意而慵懒。
  门铃响了。
  言回鹊站起来,走到玄关,打开门。
  周彦深和宋时予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个纸袋,一个装着水果,一个装着保健品。
  “来看你了,”宋时予走进来,目光在言回鹊身上扫了一圈,“气色不错,看来恢复得挺好。”
  三个人走到客厅,坐下来。
  言回鹊给他们倒了两杯龙井,是正华喜欢的那个牌子,他泡茶的手法越来越熟练了,水温刚好,茶叶在杯中舒展开来,像一朵朵慢慢绽放的花。
  宋时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厨房的方向。
  厨房的门开着,正华站在灶台前,围着那条印着粉色小猪的围裙,正在熬糖浆,他拿着锅铲的手很稳,眼睛盯着锅里的糖浆,表情专注而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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