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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休杀手的烦恼(近代现代)——长风佩水

时间:2026-03-31 16:31:45  作者:长风佩水
  但正华闻不到,他只是觉得空气变得黏糊糊了一点,像走进了一间没有开窗的房间,闷得人头皮发麻。
  “那怎么办?”正华问,语气平淡。
  言回鹊的嘴角翘了起来,“老婆,夫夫义务~”
  正华看了他三秒,然后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站起来,“那去洗澡。”
  这是同意了。
  言回鹊也跟着站起来,从背后抱住了正华。
  他的手臂环着正华的腰,手指搭在正华肚子上那层柔软的脂肪上,掌心贴着T恤的布料,能感觉到里面的体温。
  他的手从T恤的下摆探进去,指尖贴着正华腰侧的皮肤,慢慢地往上摸。
  正华的皮肤很软,腰侧的脂肪软绵绵的,像一团温热的、被太阳晒过的棉花。
  他的指尖在皮肤上画着圈,从腰侧摸到肚脐,从肚脐摸到胸口,从胸口摸到肩膀。
  正华被他摸得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他的呼吸比刚才快了一点,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一点。
  言回鹊感觉到了那个变化,他的嘴唇贴着正华的耳朵,低声说:“你的呼吸快了。”
  正华没有回答。
  “心跳也快了,”言回鹊的手掌贴在正华的胸口,掌心能感觉到那下面心脏的跳动——扑通、扑通、扑通——比平时快了不少。
  正华还是没有回答,但他的耳尖红了,从耳垂开始,慢慢地往上蔓延,经过耳廓,到达耳尖,最后连耳后的那一小片皮肤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言回鹊看着那两只红透了的耳朵,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
  他在心里默默地想:他害羞了。
  眼前的这个退休杀手,面无表情,呼吸平稳,语气平淡,但他的心跳出卖了他。
  他的心跳加快了,因为我在摸他。
  这个认知让言回鹊的胸腔里涌上一股热乎乎的、让人鼻子发酸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他把正华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低头看着他的脸。
  正华抬起头,那双平淡的眼睛里有一丝极细微的、像水面下有什么东西在游动的波动。
  不是害羞,害羞太浓烈了,是一种……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心跳加速”这种感觉,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被人摸的时候呼吸会变快”这个事实。
  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样平淡,但他的身体是诚实的。
  言回鹊看着那张脸,笑了。
  “正华,”他说,声音低得像耳语,“你知道吗,你现在的表情,和你在训练场上教陆辞渊射击的时候一模一样。”
  正华微微歪了一下头。“哪里一样?”
  “表情一样,平淡的,认真的,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他说。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正华的耳朵,“但是我能感觉安,你现在的心跳,更快。”
  “老婆,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
  正华的耳尖又红了一点,红得像被火烧过。
  他的表情还是平淡的,但他的呼吸明显比刚才更急促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舌尖。
  言回鹊看着那截舌尖,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正华。
  这个吻很温柔和缓慢,带着一种“我要把你每一寸都记住”的虔诚。
  他的舌头慢慢地舔过正华的嘴唇,舌尖在唇缝间轻轻地画着圈,然后探进去,扫过齿列,缠住正华的舌头。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正华能感觉到他舌面上每一个味蕾的触感,正华的手指攥紧了言回鹊的衣领。
  言回鹊感觉到了那个动作,呼吸也忍不住加重,他把正华抱得更紧了,一只手按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柔软的头发里,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侧,拇指隔着T恤的布料摩挲着他腰侧的软肉。
  他把正华推到沙发上。
  沙发的垫子因为两个人的重量而深深凹陷下去,弹簧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
  言回鹊压在正华身上,双手撑在正华的头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电视还在放美食节目,这次是在介绍一家藏在巷子深处的老字号烧鹅店,皮脆肉嫩,蘸着酸梅酱吃,一口下去满嘴流油。
  主持人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和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荒诞的和谐。
  言回鹊低头看着正华的脸,平凡普通的一张脸,但就是让他着迷,让他的目光忍不住落在这张脸上。
  正华的嘴唇被吻得微微发红,湿润的,在电视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着,瞳孔微微涣散,眼眶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
  言回鹊看着那张脸,心脏又重重地跳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正华的颈窝,舌尖舔过那层薄薄的皮肤,尝到了汗水的咸味,还有正华自己的味道。
  他的嘴唇从颈窝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肚子,他的舌尖在肚脐上画了一个圈,然后继续向下。
  正华的手指攥紧了沙发垫。
  言回鹊把他的运动短裤和内裤一起褪下来,扔在地板上,然后他低下头,含住了正华的阴茎。
  正华的呼吸断了一瞬。
  言回鹊的口腔很热,舌头很软,动作很慢,像是在吃棒棒糖,他慢慢地舔着,从根部到顶端,从顶端到根部,舌尖在马眼上画着圈,然后含住,轻轻吸了一下。
  正华的手指从沙发垫上移开,按住了言回鹊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亚麻色的头发里,指节发白。
  哪怕正华不重欲,也根本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言回鹊加快了速度,他的舌头在正华的性器上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每一次吞吐都比上一次更深。
  他的右手探到正华的后穴,指尖在入口处轻轻地打着圈,然后探进去一根、两根、三根,缓慢地扩张着。
  正华的呼吸越来越急,他的胸口在剧烈地起伏,肚子在发抖,大腿在发抖,最后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呼吸从那里逃逸出来,带着细碎的、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声音。
  “嗯……言回鹊……”
  言回鹊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声音是破碎又性感的,他的动作顿了一瞬,然后更用力了。
  他的舌头在正华的性器上疯狂地舔舐着,每一次吞吐都顶到喉咙最深处,喉头的肌肉收缩着,挤压着正华的顶端,他的手指在后穴里精准地按压着那个让正华在自己面前失态的突点。
  正华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不行——我要——”
  言回鹊没有停,他含住了正华射出来的精液,一口一口地咽下去,喉结滚动着,一下、两下、三下。
  他的下巴上沾着白色的痕迹,嘴唇上也是,亮晶晶的,在电视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他把嘴角溢出来的那些也用舌尖舔了回去,想吃什么珍馐一样,一点都不肯浪费,然后抬起头,看着正华。
  正华躺在沙发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微微涣散,嘴唇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舌尖,他的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鬓角的碎发被汗濡湿了,贴在太阳穴上。
  他的T恤被推到了胸口,露出白花花的、柔软的、微微隆起的肚子。
  正华从没体验过这种感觉,好像灵魂失重了一样,轻飘飘的。
  他看着天花板,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吊灯——意大利进口的,水晶的,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斑。
  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样平淡,但他的耳尖红得像被火烧过。
  言回鹊把脸埋进正华的颈窝里,鼻尖蹭着正华的锁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的嘴唇贴着正华的皮肤,能感觉到那下面脉搏的跳动——扑通、扑通、扑通——又快又重。
  “该轮到我了,老婆。”他抽出扩张后穴的手指,换了自己的性器顶上。
  后穴湿热的紧致感让他深吸一口气,像是有无数小嘴在给他口交,太爽了。
  他的瞳色浓重,看着正华的眼神充满侵略性,他俯身和正华舌吻,亲得啧啧作响,正华的胳膊抬起,搂住了他。
  “只能一次,明天训练任务重。”
  “好,老婆。”
  一记挺腰,把正华的轻哼给干了出来,他的嘴巴微张,等着alpha亲,而言回鹊也的确做了,仿佛亲不够一样。
  alpha的性欲不是那么好解的,更不要说因为受伤禁欲半个月的言回鹊,这一次两个人做了足足两个半小时,言回鹊把正华浑身亲了个遍,信息素灌入贫瘠的腺体,意图将beta彻底标记。
  这一夜,言回鹊简直是把正华当做了一块香喷喷的红烧肉给仔细地吃了。
  他内射后,也没舍得离开正华的身子,保持着还埋在他后穴的动作趴在正华的身上,抱着他。
  “正华,”他的声音闷在正华的肩窝里,带着一种餍足的、满足的、像一只终于吃到鱼的猫一样的慵懒。
  “你知道吗,你现在的表情,和你吃到最爱的红烧肉的时候一模一样。”
  正华沉默了一秒,“哪里一样?”
  “眼睛半睁半闭的,瞳孔微微涣散,嘴唇微微张开,表情是一种……‘很满足但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很满足’的傲娇。”
  正华抿抿唇:“我没有傲娇。”
  “老婆,你有。”言回鹊把脸从正华的颈窝里抬起来,低头看着他的脸。
  电视的光在两个人的脸上明暗交替,主持人的声音还在客厅里回荡。
  言回鹊看着正华的眼睛,那两只平淡的、此刻因为快感的余韵而微微湿润的眼睛。
  “正华。”
  “嗯?”
  “你的身体在告诉我,你很舒服。”
  正华看着他,表情和平时一样平淡。
  “哦。”他说。
  言回鹊笑了,手在正华软绵绵的肌肤上轻抚,他把脸埋进正华的颈窝里,嘴唇贴着正华的锁骨,舌尖舔了一下那层薄薄的皮肤。
  “你也很喜欢这样,对吗?”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不愿意直接问但又忍不住想确认的试探。
  正华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呼吸慢慢变得平稳。
  “不讨厌。”
  恩,不讨厌,下一步就是喜欢。言回鹊在心里如是说。
  他把正华从沙发上拉起来,两个人一起走向浴室。
  正华的腿还有点软,走路的姿势比平时笨了一点,言回鹊的手臂环着他的腰,半扶半抱着他。
  浴室里,言回鹊打开水龙头,调好水温,然后把正华拉到花洒下面,热水从头顶浇下来,蒸汽在浴室里弥漫开来,带着沐浴露的香味。
  言回鹊站在正华身后,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他的手指在正华的肚子上画着圈,指腹揉着那层柔软的脂肪。
  “正华。”
  “嗯。”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身体的哪个部位吗?”
  正华想了想,“肚子?”
  言回鹊笑了:“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每次抱着我的时候,手都放在我肚子上。”
  言回鹊的手指在正华的肚子上停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嗯,因为你的肚子很软,摸起来很舒服。”
  正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圆滚滚的,在沐浴露的泡沫下泛着白花花的光泽。
  他想了想,说:“红烧肉也很软。”吃起来的口感,的确是这样的。
  言回鹊的笑容顿了一瞬,“你把自己的肚子和红烧肉比?”
  “嗯。”
  言回鹊沉默了三秒,然后他把脸埋进正华的颈窝里,笑得浑身发抖。
  “正华,你知道吗,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会肚子和红烧肉放在一起比较的人。”
  好可爱的人,怎么会这么有趣?
  正华没有接话,他拿起沐浴露,挤了一点在手心里,搓出泡沫,然后涂在自己的肚子上。
  他的手指在肚子上慢慢地画着圈,泡沫在皮肤上发出细微的“噗噗”声。
  言回鹊看着他的手指,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他伸出手,覆在正华的手背上,带着他的手一起在肚子上画圈。
  两个人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在泡沫中慢慢地移动。
  言回鹊的手指比正华的长很多,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茧,却不影响这双手的优雅和美观。
  正华的手指短,圆润,指甲剪得很短。
  两只手在正华的肚子上交叠在一起,像一幅不太协调但莫名和谐的画。
  言回鹊低下头,嘴唇贴着正华的耳朵。
  “正华。”
  “嗯。”
  “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什么?”
  “我在想,你的肚子比红烧肉软,比拔丝地瓜甜,比糖醋小排香。”
  正华沉默了一秒,“你在说情话?”
  言回鹊的耳尖红了一下,轻咳一声,“……不是,我在陈述事实。”
  他的修辞手法,好像被正华同化了。
  正华没有再说话,但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肚子上那两只交叠在一起的手,嘴角动了一下。
  那个动作很小,不是笑,是一种……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一下、然后又压下去的、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反应。
  言回鹊看到了,他在镜子里看到的。
  浴室的镜子被蒸汽蒙上了一层白雾,但依然能看到正华的倒影,嘴角那个一闪而过的、极细微的弧度。
  言回鹊在心里默默地想:他笑了,他刚才笑了,虽然转瞬即逝,虽然弧度小到几乎看不到,但他确实笑了。
  言回鹊把脸埋进正华的颈窝里,嘴唇贴着正华的锁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正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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