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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朝堂就我一个忠臣(穿越重生)——vv苏哈

时间:2026-03-31 16:36:00  作者:vv苏哈
  洪铁匠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对贺兰舟如今在城里的名声,那是一概不知,只听他说是来调查木禾失踪一案的,忙不迭地给贺兰舟端茶倒水。
  “官爷,总算等到你了。”洪铁匠说到这儿,又略微诧异,“不过,怎么换了个人来?”
  一听他这个话,贺兰舟就知道,佟青山也曾来过他这儿,贺兰舟道:“洪老爷,敢问当日那位大人来,问过你什么?”
  洪铁匠回忆了一番,道:“那位大人问了我一些我家儿子的事,问他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官爷你不知道,我家那儿子就会打铁,平日里压根儿不爱说话,这回好了,木禾丢了,他就是连打铁都不干了。”
  洪铁匠一股脑儿说了一堆,心里有气,但也有对木禾的担忧,最后道:“我家儿子哪会得罪人啊,他对谁都好,对木禾更好!时不时的攒了些银子,就给木禾买钗裙,我这做老子的,虽然觉得他花钱,但那是他自个儿的钱,还是给自己未来的婆娘花,也就没说啥。更何况,木禾也是个好姑娘,时不时给我们老两口带些饭菜,给我家那儿子做鞋做衣裳,我都看在眼里呢。”
  洪铁匠与他儿子不同,是个能说的,把能想到的都说了个遍,最后问贺兰舟,“之前来的那位大人说要去查什么,等有消息了就来,这我都等了一个月了,今天可算是等到官爷了,可是木禾有消息了?”
  贺兰舟听他说佟青山要去查什么,不由一怔,抬眸与徐进对视一眼,忙问洪铁匠,“那位大人可说他要去哪儿查?”
  洪铁匠摇头,“那他没说。我就知道他是从老陈家过来的,老陈家的闺女也丢了,他从那儿问完过来的。哎,我们这两家,早把日子订好了,可孩子却不见了,这可怎么办啊!”
  末了,他又问:“哦,对了,那位大人今日怎么没来?”
  贺兰舟觉得洪铁匠这“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性子也挺好的,本就是本分老实之人,若是晓得佟青山因此事而死,只怕好几晚上都睡不着觉。
  贺兰舟没回他这话,只道:“今日有劳洪老爷了,若日后有了木禾姑娘的消息,我一定派人告知。”
  洪铁匠忙拱手道:“官爷哪里话,木禾的事,就全仰仗官爷了!”
  从铁匠铺出来,徐进道:“听洪铁匠的话,佟青山在陈家查到了什么?可是咱们也刚从陈家回出不来,并没有什么意外发现啊。”
  贺兰舟道:“陈家与李家相邻,佟大人当日,未必是从佟家出来的。“
  李家,则是陈家为陈秀儿定下的姻亲,就在陈家的隔壁。
  他们两个今日本是打算先去李家的,但五月正是农忙的时候,李家父母回村子下地去了,而那位李郎君正在城西的私塾给孩子上课,是以,两人就先来了这铁匠铺。
  如此,倒也顺路了。
  二人从洪铁匠这儿出来,拐过两个巷子,就找到了李郎君所在的私塾。
  贺兰舟怕张扬,刻意隐瞒了身份,只说是李郎君之前的同窗,毕竟李郎君年十八,贺兰舟虚长他三岁,又长得俊美,倒也像是同龄之人。
  那传话的不疑有他,就去请了李郎君来。
  许是因未婚妻子失踪,李郎君茶饭不思,眼下青黑,脸颊凹陷,像是生过一场大病。
  “二位……”见到贺兰舟、徐进,李郎君不由顿住步子,在脑中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有这么两个同窗来。
  贺兰舟道:“李公子,我们二人刚自洪家铁匠铺而来。”
  李郎君想了下铁匠铺,突然福至心灵,显然是明白过来什么,“你们是、是……”
  贺兰舟点点头,对他道:“隔墙有耳,还请李郎君借一步说话。”
  徐进找了个偏僻之处,确认无人偷听,才让贺兰舟放心大胆说话。
  贺兰舟对李郎君道:“我初到漠州,这些时日虽做出一派不问世事的样子,但也知道木家、陈家二位姑娘的失踪事有蹊跷,但我手上的线索不多,特来寻李公子,问询一番。”
  李郎君忙躬身道:“大人尽管问便是,自知道佟大人身故,我便猜出此事绝非秀儿失踪那么简单,可惜我一介书生,哪怕熟读万卷书,也不能为她讨个公道……”
  说到此处,李郎君声音有些哽咽,与洪铁匠不同,李郎君是要入仕途的,自然知道如今漠州城都发生了何事,想必现下已然明白陈秀儿只怕凶多吉少。
  贺兰舟无从安慰,只得用最快的速度查清此案,“敢问李郎君,陈秀儿在失踪前,可曾与你提过什么可疑的人或是事?还有当日佟大人来寻你,你可将对他讲的话,重新复述一遍?”
  李郎君端正神色,回忆了一番,道:“秀儿认识的人,我都认识,倒是没什么可疑的。但有一事,我当日同佟大人说过,今日也该告知大人。”
  李郎君道:“我与秀儿的婚事定下,早前时候已去成衣铺子定了婚服,但秀儿无意中得知木家的女儿也要成婚,且与我们定的婚期只差一日,她听说洪铁匠家的公子给木家姑娘在这家成衣铺子买了好些衣裙朱钗,就让我也给她买。”
  说到这里,李郎君有些不好意思,“秀儿平日里最是爱美,也有些小女儿攀比的性子,但、但奈何我家贫,不似铁匠家能拿出许多银子为她买钗裙。”
  贺兰舟又一次听到“钗裙”,和徐进对视一眼,皆琢磨出些不对劲儿来。
  “那李公子可为秀儿姑娘买了?”
  李郎君点了点头,“买了,我抄了几夜的书,得了点儿碎银,就去那家铺子给秀儿买了一件衣裳,哦,还有两个珠花。”
  漠州城不比京城,这里的朱钗衣裙并不精致,当然,价钱也比不得京城,李家和洪家倒也还负担得起。
  “那李公子可知,那铺子在何处?又唤何名?”
 
 
第83章 
  李郎君能提到那家成衣铺子,也是因为木禾与陈秀儿实在没任何交集,二人唯一相像的,就是都要成婚,且都在那家成衣铺子定了婚服。
  “我虽然愚钝,但秀儿失踪这些时日,我也反复琢磨,总觉得她们失踪得离奇,唯一能想到的也就是这家铺子。”李郎君道:“这铺子是近些年开的,因绣娘的手艺好,花纹与别的成衣铺子不同,很是新鲜,漠州城中很多新人都会在这家定婚服。”
  “那成衣铺子名叫野藏坊。”
  李郎君说罢,贺兰舟微蹙了下眉,这名字也太奇怪了。
  别过李郎君,二人离开私塾,徐进道:“一个成衣铺子,起这样的名字?”
  完全和女子衣裙、朱钗脂粉不搭边啊!
  徐进撇嘴道:“若是我夫人,见到这名字,那是一步都不会迈进去的!”
  贺兰舟道:“李公子不是说了嘛,那铺子做的衣裳花纹好看。”
  “再好看,又能有多好看?”
  待两人转悠到野藏坊,徐进一下子就打脸了,他捅咕捅咕贺兰舟,对他道:“别说,是挺好看,一会儿咱们问完,我给我夫人买一套衣裙。”
  贺兰舟:“……”
  野藏坊的衣物果然与众不同,倒不是说料子有多好,而是每一件衣裳的花纹都不重复,就算有相像的,细看之下,也会发现不同。
  且那些衣裳的纹样风格各异,有绘山野间小鹿的,还有绘背上戴野草小象的,更有的衣裳上绘的飞天天女纹样,或是幽然曼陀罗花纹样,总之,还挺有异域风情的。
  这样的铺子,哪个姑娘见了会不迷糊,别说姑娘了,就是家中有妻的,如徐进这样的都忍不住要给妻子买了。
  “二位客官要买什么?”掌柜的见二人穿着不俗,堆着笑上来招呼,“可是要给家中夫人买衣物?我这铺子里什么都有,不若给夫人买上一套衣裳,并一副头面?”
  这掌柜的会做生意,见两人看得眼花缭乱,忙让小二去拿店里卖的火的东西。
  贺兰舟轻瞥了一眼,好奇问道:“敢问掌柜的,你这店里的绣娘是在何处学的技艺,做的衣裳竟这般好看,纹样如此不俗?”
  那掌柜的闻言,嘴角笑意顿时僵住,眼珠子一转,方笑道:“公子这话问的,我这铺子里的绣娘可是我们的招牌,难不成公子要挖她们?”
  说到这儿,掌柜的笑着摆手,“那我可不能说!公子怕是要失望喽,见谅见谅。”
  这掌柜的虽笑着,可语气却硬得很,贺兰舟只是笑笑,对他道:“掌柜的误会了,无非是我那未过门的妻子着实喜欢你家的衣裳,前日从你这铺子前路过,就瞄了那么一眼,便央着我来给她买衣裙,还说日后成婚的婚服也要在你家定。”
  听他睁眼说瞎话,徐进眉一挑,侧头看着他那脸不红气不喘的脸,心里直道:这说瞎话的样子,倒是与某人十分的像。
  那掌柜的闻听他这话,先是一愣,旋即又是一喜,最后却不露声色,问了一句:“听公子口音,应不是漠州本地人吧。”
  贺兰舟:“掌柜的好耳力,我乃瓜州人士,本家姓徐,来此做生意,见这漠州风土人情甚是不错,意在此安家。”
  真正的瓜州徐家人徐进:?
  掌柜的沉吟了一番,又问:“公子刚刚所言的未过门的妻子……敢问公子何日完婚?难道不在本家办婚宴……”
  不待掌柜的问完,贺兰舟道:“你管那些作甚?我家中长辈都不操这心,你一个掌柜的,只管卖我东西便是!”
  他故作恼羞成怒状,便让那掌柜的以为,他所谓的未过门妻子,不过是眼前这富贵公子的一个外室,说做婚服,怕是要诓骗那小女子。
  不然,谁家的好女儿还未过门,便会跟未婚夫千里迢迢自瓜州来漠州?
  一看就是这公子家中有妒妇,容不得夫君纳妾,这富贵公子便趁此机会带着外室来了漠州,意图逍遥。
  原本还有些忌惮的掌柜,一瞬放下戒备,毕竟上个月丢了两个姑娘,官衙一直没查到什么,保不齐眼前这外地人来有什么别的目的,但刚刚见他这幅招摇张狂模样,掌柜的看破不说破。
  掌柜的赔笑道:“公子说的是,那公子何日要婚服,今日又相中了哪件衣裙赠佳人?”
  贺兰舟随手指了个飞天天女纹样的衣裳,又说了下女子的尺寸,末了道:“我那未婚妻子腰段极美,你这成衣,她穿着一看就不合身,你按照我说的尺寸,重新做一件,我三日后来取成衣,至于婚服……嗯,半月后可能取?”
  “能!自然能!”
  贺兰舟与其商定好日子,便同徐进一起离开,徐进本还待为夫人挑个衣裳,硬是被贺兰舟拉走。
  出去后,贺兰舟低声嘱咐徐进:“宁修兄,可否让锦衣卫兄弟盯紧这掌柜的,还有,查一下这铺子中的绣娘都被安置在何处。”
  徐进一脸意兴阑珊,懒懒应和一声,又不乏哀怨道:“兰舟兄,你倒是得了衣裙了,我还想为夫人买一套呢,喏,我相中那件曼陀罗花的了,我家夫人一定喜欢。”
  贺兰舟只道:“我买那衣裳,不见得最后能到我手上,这三天若是查出这铺子有问题,还能买什么衣裳?”
  徐进闻言,略略一怔。
  贺兰舟又道:“且这铺子总说不出的怪异,宁修兄还是别买了。”
  徐进这人听劝,不然也不会先帝在时是个四六不着的富家子弟,到了新帝登基,与顾庭芳交好,就突然变了个人似的一路往上蹿。
  他点点头:“榕檀兄说得有理,只是……”
  他眼底含笑,“只是不知榕檀兄这未婚妻子是何人?若要钓这大鱼,敢问这未婚妻子上何处寻?这戏得做全套不是?”
  贺兰舟见他揶揄,扯了扯唇,唉声叹气道:“宁修兄都说出了我的难处,怎的还不想想如何帮忙?何苦挖苦我?”
  徐进伸出一根手指,摆了摆,摇头道:“榕檀兄可是自谦了,榕檀兄出自瓜州大家,自是聪明狡黠,肯定有办法。”
  贺兰舟捏捏眉心,苦笑道:“宁修兄,事急从权,冒用了你徐家名号,还望见谅。”
  徐进见他要当真了,当即朗声一笑,“榕檀兄,你我也是称兄道弟,怎么与你玩笑,还当真了?”
  徐进算是知道顾庭芳为何总愿逗弄眼前这人了,这说什么都当真,可不有趣?
  二人回到府衙时,已近黄昏,魏常比起昨日好了不少,见到二人时,笑迎上去,问了一声:“二位大人这是去了哪儿?我有要事着人去寻二位大人,几乎翻遍了漠州城,都未能寻到二位大人。”
  贺兰舟知道魏常这是在打探消息,他只当听不懂,无辜道:“我二人瞧着城外风光好,去城外走了一圈,我也不能日日都逛烟花之地,省得有人看我不顺眼上告一番,那可不好了,你说是不是啊,魏大人?”
  魏常笑笑,“大人一心为民,何人敢如此不长眼?”
  贺兰舟没搭茬,只问:“不知魏大人找我所为何事?”
  魏常道:“哦,是这样,大人前些日子不是让人查佟大人身死一案吗?佟大人是夜里被人从背后刺入匕首而死,可这凶手没露出一丝马脚,我等也寻不到什么线索。”
  见贺兰舟蹙起眉头,魏常又忙道:“大人莫要误会,不是我等无能,也非是我等故意失察,实是这佟大人死得奇怪,他在书房被人暗害,夜里府中的巡卫也没听到什么打斗声,我等便一时没有头绪。”
  他说这话时,故意停顿了下,见贺兰舟眉间皱得更紧,才继续道:“不过,前些日子我看了一个叫、叫什么梨花案的话本,我倒有了点儿想法。大人容禀,我早前命人将佟大人死前见过的人都排查了一遍,但佟大人与人为善,无人与他有过过节,他见过的人也都无作案的理由,是以,我就想,会不会是同那梨花案一样,死者死在家中下人投放的梨花毒上,佟大人之死,难不成也是家贼作案?”
  贺兰舟猛地侧眸看他,只见魏常微微一笑,又道:“我久等大人不归,便自作主张,将佟大人的亲眷带到了府衙,准备好生审问一番。”
  如今这局势,明眼人都知道佟青山的死,与魏常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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