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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朝堂就我一个忠臣(穿越重生)——vv苏哈

时间:2026-03-31 16:36:00  作者:vv苏哈
  贺母附和地点头,贺父咬了咬牙,郑重道:“反正,你不必管我们死活,只管放手去做便是!”
  再大的官又能怎样?他儿子是青天大老爷,想怎么查就怎么查!
  贺父挺了挺胸膛,一脸的正气凛然。
  贺兰舟看着眼前的夫妇,一时有些怔然。
  原主的父母也是极为上进的父母,知道自家儿子有读书的天赋,赚的钱省吃俭用,都用在了这个儿子身上。
  不过显然,原主是个忘恩负义的,成了京官,靠父母的钱买了门庭,也没想过把父母接过来,更甚要与他们断了联系。
  贺兰舟穿过来后,怕被原主父母发现自己是假的,每月只把俸禄寄回家乡,倒不曾提过将二老接到京中。
  可如今有人将他们带到京中,他们也知自己现任四品官,竟然对他无一丝怨,而是告诉他,不必管他们死活,只管做自己想做的。
  贺兰舟眼睛微微发酸,心中五味杂陈,喉头微哽,说不出话来。
  正此时,贺母拍了拍他的肩,“兰舟,我与你爹明白,这官场不好混,你当初买了这院子,不想我们过来,其实是为了保护我们。可那人半是哄骗半是威逼地把我们带到这儿,我们就知,这事儿大得很呢!”
  贺父也紧跟着点头接茬,“我们是要你当大官,可当了大官,不能昧了良心!反正我们本就不是富贵人家,我也是贱命一条,大不了就是一死!”
  贺兰舟其实有些心虚,原主不接他们入京,是为了装自己出身“贺兰”世家,想与父母断了联系,他则是怕被拆穿是假的贺兰舟。
  可如今,听到他们以为自己是为了保护他们,才不接他们来京城,心里有些不好受。
  贺父、贺母真的是很好的人,可这么好的两个人,怎么会生出原主那样的混账?
  贺兰舟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声,看贺父一脸要舍身赴死的模样,贺兰舟笑道:“爹,这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
  他顿了顿道:“费些口舌罢了。”
  贺父摸不清他这是什么意思,但想自家儿子如今也做了大官,又读了那么书,说得肯定没错。
  他不禁一喜,嘿嘿乐道:“那就好、那就好!”
  他拍拍胸脯,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看得贺兰舟哭笑不得。
  贺母也松了口气,过后又问:“那我们来这儿,会不会打扰你?”
  贺兰舟忙摇头,“怎么会?其实我早就想过要接你们过来,但奈何之前一直稳定不下来,朝中事务也繁杂,就将此事耽搁下来了。”
  贺母闻言,眼里多了几分欣喜,儿子在京城站稳脚跟,愿意接他们来,哪能不欣喜?
  “兰舟你不知道,那镇上有些嘴碎的婆子,知道你在京城买了房子,你又没回来看我们,她们没少说些酸话。”
  见儿子并不反感他们,贺母将憋在心里的话一股脑儿说出来,“说什么你是要跟我们断亲,到了京城,见识了更厉害的人物,就瞧不上我们了,后来你寄了银钱回来,她们才消停些。”
  “你跟孩子说这些干什么?”贺父怕给贺兰舟添堵,怼了贺母一句。
  “我说怎么了?”贺母喜气洋洋道:“她们要是知道兰舟早就打算接咱们过来,保不准得气死!”
  贺父无奈摇摇头,对贺兰舟说:“别听你娘的,老家挺好的。”
  贺兰舟冲二人笑笑,也不多解释,只说:“你们二老这一路奔波,一定累坏了,我给你们收拾间屋子,好好歇一会儿,我去街上买些菜回来……”
  不等他说完,贺母又心疼又骄傲,“兰舟都会做饭了啊!哎,这京城什么都好,就是你一个人孤孤单单,也没个人照顾你。”
  贺母本意是想说,他如今年二十有一,也该是娶妻生子的年岁了,该将此事提上日程了。
  贺兰舟却会错了意,笑道:“娘,前些日子,陛下还赏了我一千两,我都攒着呢,做事的丫鬟、小厮就先不买了,不过……若你二老愿意留在这儿,到时候,是得添置些人手。”
  贺母一噎,同自己老伴儿对视一眼,贺父清了清嗓子,点头附和贺兰舟:“对!兰舟是要做大事的,院子里人多了,也是不好!”
  见他什么都不说,贺母心里憋着气,狠狠瞪了他一眼。
  贺父只当没看见,他这儿子向来主意大,这娶妻之事,也得他儿子说了算!他儿子多厉害啊!现在可是四品官了!
  对!就得听他儿子的!
  贺兰舟不知这二老的心思,将屋子打扫好,让二人先安置,就提着个小菜篮子上街买菜。
  今日他也不好处理案子,有沈问横这么一道,是更难上加难了。
  他们一共就三人,也吃不了太多,但两位老人远道而来,贺兰舟还是打算多做几个菜的。
  这第一顿饭,他亲自下厨,等明日闲下来,再带两人去望仙楼吃一顿。
  贺兰舟在心里盘算着,时间过得也飞快,买菜回来时,刚要推开院门,就见院门虚掩着,门内有人说话。
  “晚辈顾庭芳见过伯父伯母!”
  贺兰舟:!
  庭芳怎么来了?
 
 
第128章 
  贺兰舟想到了顾庭芳会来,但因本来今日是要去府衙的,他就想着顾庭芳会像那日一样,在府衙外等他,一起回来。
  可万万没想到,顾庭芳会直接过来,贺兰舟不免讶异,旋即心里就是一股子小情侣“早恋”被发现的慌张。
  贺兰舟咽了口口水,慢吞吞把门推开,门内贺父、贺母一脸惊艳地看着对面的顾庭芳,而那人着一袭直领大襟天青色道袍,一身书卷气,抬眸间,尽是温润。
  看得贺家二老满眼的欢喜,就是这人行的礼太过正式,他们有点儿吓到了。
  此时,正听见推门声,贺母对顾庭芳道:“哎呀,我家小崽回来了。”
  然后冲贺兰舟喊:“兰舟啊,你的同僚来寻你啦!”
  顾庭芳也是刚刚来,还没来得及介绍自己,贺母瞧他年岁与贺兰舟相当,也就以为是同个部门上值的同僚。
  贺兰舟虚虚咳了一声,上前对二老道:“爹、娘,这位是当朝太傅大人……”
  还不等贺兰舟将话说完,贺母一脸震惊,看看顾庭芳,再看看贺兰舟,“啊”了一声,“太傅竟是个这么年轻的小郎君啊!”
  顾庭芳微微一笑,看他这般好脾气,贺母更是觉得这太傅好,就开始念叨:“百姓都说咱们的太傅好,太傅最清廉,不像那些大官贪得很!”
  贺父推了推她,给她使眼色,让她别多说话,然后道:“太傅是来寻咱家兰舟的,你我还是别扰了他们谈正事。”
  说着,贺父就要拉着贺母进屋,还是顾庭芳开口道:“今日休沐,又快要中秋,便带了些月饼、果子来给兰舟,竟是赶巧碰上伯父伯母。晚辈素来仰慕兰舟的清正雅素,一直想他的父母该是何等宽厚之人,今日一见,胸腹之中有绵绵之语。”
  贺家父母被他夸得有些飘飘然,连贺兰舟都顾不上了,拉着顾庭芳坐到院中石桌前,开始交谈。
  贺兰舟无奈摇头,并没拦着,他知道顾庭芳不会胡说乱说,且他能这样爱重他的父母,贺兰舟心中不无感动。
  贺兰舟提着菜篮子,走到灶台处,开始准备做菜,他打算做个蟹黄拌饭,另再炸个小酥肉做零嘴,一会儿再做个口水鸡、素炒茭白、猪肉炒黄菜,并一个豆腐汤。
  都是家常小菜,但也还算美味。
  贺兰舟之前一段时间,没少练蟹黄拌饭,正好顾庭芳也在,可以大展一下伸手了。
  那边,贺家父母同顾庭芳聊得火热。
  “兰舟一个人在京,也多亏太傅照顾他,他能交你这样的好友,我们夫妇二人很是放心。”贺母不无感慨。
  贺兰舟竖起耳朵一听,心里嘀咕:可不是,都成男朋友了!
  他美滋滋一乐,低头扒着蟹,弄得满手流黄,也毫不在意。
  顾庭芳陪说起贺兰舟的事如数家珍,听得贺父、贺母一愣一愣的,末了,他说:“我与兰舟住得近,想来也是缘分。我二人素来一起上下朝,有兰舟路上与我作伴,很是欢喜。”
  顾庭芳又说贺兰舟还有两个好友,一个在礼部任职,另一个在外立了功,下个月估计就能回来。
  说得多了,贺母忍不住凑近问他:“那太傅大人可知,兰舟有没有遇见什么姑娘?”
  贺母的眼神太灼热,顾庭芳顿了下,含笑摇了摇头。
  贺父观察了顾庭芳很久,纠结了半晌,禁不住问他:“太傅可娶妻了?”
  顾庭芳依旧含笑摇头。
  贺父愣了下,直接脱口而出:“太傅这般相貌品性,怎么年岁这么大了,还没成家?”
  贺母瞪他一眼,贺父自知失言,拍了拍嘴巴。
  顾庭芳也没恼,那头贺兰舟一边把扒好的蟹放到一旁,一边偷偷挪眼看他。
  顾庭芳似有所察,趁二老不注意,冲他弯眉一笑。
  然后对贺父、贺母道:“晚辈遇见了一个人,只想把他带回家中。”
  二人不免惊奇:“何人?太傅你这么好的儿郎,还有人不愿跟你吗?”
  贺父这话说得很直接了,顾庭芳笑笑,却是没答。
  那边正炒蟹酱的贺兰舟,小脸一红,这人,怎么就这么说出来了呢?!1
  贺兰舟与顾庭芳的关系,就这样隐秘地瞒着,两人在桌上有不少“官司”,一会儿眉目传情,一会儿桌下踢腿。
  唯有贺父、贺母对儿子的婚事大为糟心,但一想到如芝兰玉树的太傅大人都没娶妻,那他们儿子也不必着急,兴许如今京城就流行晚婚呢?
  两人一下子高兴起来,因着见到儿子,还看到儿子交了这么好的朋友,美滋滋地都比平时多吃了两碗大米饭。
  等众人吃好,顾庭芳起身要走,贺兰舟借着这功夫送他,顺便去一趟府衙。
  同顾庭芳出来时,贺兰舟耳朵尖有些红,“你怎么知道,我爹娘来了?”
  的确快到中秋了,但他们早就说好,中秋一起过,顾庭芳不会特特这个时候给他送月饼、果子之类,想来定是知道他父母来了。
  顾庭芳道:“我让门房去看你出没出门,本想今日休沐,先邀你去城西吃碗糖水,不想门房说你家中来了人,细问之下,方知应是你父母从明州过来。”
  说到此处,他脚下一顿,眉心微蹙,偏头看向贺兰舟,问他:“沈问行此一招,是为逼你就范,你如何作想?”
  贺兰舟叹了一声,“我还需罗列好证据,自当如实禀报。”
  他知道沈问的性子,沈问这人若真相逼他,就不会把他父母送到他家门前,而是直接刀架在他爹娘的脖子上了。
  贺兰舟同顾庭芳分开后,先去了趟府衙,随后收拾一番,雇了辆马车,去了沈问的府上。
  沈问的府上离大理寺远,贺兰舟想着不耽搁功夫,毕竟父母还在家中,就决定雇个马车。
  到了沈问的府上,贺兰舟递上帖子,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有人出来将他迎进府。
  沈府堂皇富丽,倒是很符合他的性子,一进府门,两边是郁郁葱葱竹子,其中一侧还立着个形状怪异的假山,再往前走,是一座小石拱桥,桥下流水潺潺,花草繁复,很是漂亮。
  贺兰舟不禁在心里咂舌,这沈问可真是个会享受的!
  走了好长一段路,贺兰舟才被人领到正堂,沈问早得了信儿,老神在在地坐在上首位喝茶。
  见到他,沈问扬了下眉,轻笑道:“哟!真是稀客啊!”
  贺兰舟一听那腔调就浑身不自在,动了动嘴唇,却不知该怎么开口。
  沈问看了眼一旁的下人,摆了摆手,“都下去吧。”
  等人都走了,屋子静下来,贺兰舟还是没说话。
  倒是沈问瞥他一眼,开口问:“许久不见你爹娘,今日见了,可心中欢喜?”
  贺兰舟额头青筋一跳,终是懒懒抬眼,看他一眼,语气不善,“宰辅大人明明就没想过把我爹娘怎样,为何还要这么做?”
  沈问讶异了下,问他:“我怎么没这么想过?”
  贺兰舟神情古怪地看他。
  沈问笑道:“难道我就不能先让你们团圆一下,然后你非要同我作对,我再把他们……弄死?”
  说到最后,他的表情有几分阴狠。
  贺兰舟拧着眉,神色有些冷,半晌,他缓声开口:“无论宰辅大人如何作想,我都会将此案如实上报,至于陛下会如何处置,你与陛下机锋如何,我都不会过问。”
  沈问见他冥顽不灵,眯了眯眼,“贺兰舟,你就这么不怕死?”
  见他脸上不解,他哼了一声,“你只身前来,又同我说这些,就不怕我一个心不顺,就地让人杀了你?”
  贺兰舟无所谓地耸耸肩,“我是朝廷四品官,我死了,宰辅大人如何交代?再者,我来之前,同太傅大人一起,他是知道我今日来寻你的……”
  听他说起顾庭芳,沈问表情更不好了,忍不住小声嗤一句:“你倒是信他。”
  贺兰舟:“更别说,我与宰辅大人虽政见不同,但也是共过患难,走过生死之人……”
  他笑了笑,问沈问:“难不成宰辅大人真的就这么舍得杀了我?”
  这话说得有些俏皮,可无端地就让沈问心里舒坦了些。
  他嘴角微微上翘了半分,又被他竭力压下,“哼!你倒是巧舌如簧!”
  贺兰舟也不在意他的嘲弄,倏然敛了笑,眸色认真,“我今日前来,却有一事要问大人。”
  沈问抬眼,示意他问。
  贺兰舟:“大人,这科举之事对于一个国家有多重要,你自当清楚,你真的铁了心地要将这制度破坏得面目全非吗?”
  沈问见他这大义凛然的模样,眸色冷下来,贺兰舟只当没看见,继续道:“科举于某些人来说是改命,可也有人是真的要为这天下人去做事,他们不求功名利禄,只求自己可以登上那位置,可以为生民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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