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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可悔?(古代架空)——Shim97

时间:2026-03-31 16:40:21  作者:Shim97
  他把那件樱粉小袄拿出来,松了一口气——是小孩儿穿的衣裳。
  可是这个大小,不是团团穿的,是三四岁小孩穿的衣裳。
  樱粉色,应当也是坤君。
  何云初心里不是滋味儿。
  原来顾砚舟愿意帮他们娘俩,是因为看见了团团,想到了他自己的坤君孩子。
  他爱那个孩子,只是现在爱不着了,这才退而求其次,把团团当成那孩子来爱。
  他偷偷给那孩子买衣裳,哪怕知道送不出去,买的料子也比给团团的料子好得多。
  他忘不了那个孩子,就像他忘不了和他一起生下孩子的那个人一样。
 
 
第22章 市井生活3
  何云初抱着那件樱粉小袄看了很久,还是把它放回了原位,当作从没看见过。
  他知道,日子要过下去,就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顾砚舟已是九成九的好,剩下那一点点不好,他得装作看不见。
  要是他一直盯着那一点点不好,觉得那是眼中钉肉中刺,挑剔来挑剔去,幸福就会被他挑剔走的。
  他还是像之前一样伺候顾砚舟起居饮食,只是话少了些,有点儿闷闷不乐。
  这么过了几日,某天清早他在那揉面时,厨房的木门被人轻轻敲了两下。
  “肉包子在锅里蒸着,你自己拿。”何云初头也不抬,继续揉面。
  顾砚舟从他身边走过去,何云初听见灶台上一声轻响,他搁下了什么东西。
  他顿了顿,没有立刻抬头,等到顾砚舟吃完肉包子出门了,才转头一看。
  ——灶台上搁着一支崭新的银簪,样式像梅花开满枝头,雅致精美。
  这家里没有其他人用得上这样的银簪,而且顾砚舟还特地搁在他旁边,这就是送给他的!
  ……还怪会挑的,知道坤君就喜欢这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何云初一边在心里想,这肯定是在先前那个媳妇儿身上练出来的哄人功夫,一边又忍不住,嘴角直往上扬,本想矜持地揉完面再去拿,可是没揉两下,就忍不住了,连忙洗洗手,把簪子拿起来细瞧。
  银簪入手沉甸甸的,梅花也朵朵精致,一看就是正儿八经的金银楼里的东西,不是街边小摊儿的水货,何云初左看右看,满意得不得了,对着水盆,在发髻上比来比去,好半天才找了个最合适的地方簪上了。
  晚上顾砚舟回来的时候,他又像平常那样高高兴兴风风火火的了,看见顾砚舟买了点儿酒,还主动给他拿了酒盏。
  顾砚舟看见他发髻上那支梅花银簪,没做声,默默喝了一盏酒,何云初道:“别光喝酒啊,先吃点儿菜。你要不要下酒菜?我前些日子泡了一坛酸萝卜,今天正好能吃了。”
  他去切了一小碟酸萝卜,搁在顾砚舟跟前,絮絮叨叨地说:“今天我听人说,立了冬,庙会就要开始了,有戏班子在招人呢,要有武功底子的,一天给五十文钱,好几天呢,你要不要去?”
  顾砚舟摇摇头,继续喝酒,吃酸萝卜。
  “为什么不去?五十文哪,一天就净挣五十文!我开这个面摊刨去买肉买面的本钱、摊位的租金,最好的时候一天才挣个四十文,生意不好的时候还要倒亏。要不是我没那本事,我都想去。”
  “不喜欢抛头露面。”
  “哎呀,我都问了,不用抛头露面,戴着鬼脸面具呢,人家根本不知道你是谁。以你的本事,这五十文钱就跟白捡似的,不要白不要啊!”
  顾砚舟只喝了几盏,就搁下酒盏,开始吃饭:“我又不缺钱花,也没少了你们娘俩的,你催我做什么。”
  何云初一边喂团团吃饭,一边拿眼睛瞅他:“你花钱大手大脚的,只出不进,我看着着急。”
  “我没有大手大脚花钱。”
  何云初轻飘飘哼了一声:“你给我买的这簪子,没花钱么?”
  “……”
  “真是的,买个小点儿的便宜货就行了,买个这么大这么显眼的,今天一条街的婶子婆婆都在看我,背后指不定说我怎么败家呢。”
  嘴上是这么说,脑袋却昂得高高的,还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一面巴掌大的铜镜,照着镜子打理了一下发髻。
  顾砚舟没见过他有这么一面镜子,应当是为了能对镜自赏,今天特地买的。
  他没做声,继续吃饭,何云初照完镜子,又说:“去不去?凑凑热闹解解闷儿也好呀,你整天早出晚归的,既不干活儿,也不跟人打交道,你不闷么?”
  顾砚舟不说话,他就不厌其烦地劝,软磨硬泡,就吃准了顾砚舟心软,果不其然,顾砚舟最后还是点点头答应了。
  庙会在城中心举办,不过戏班子是全城巡演,从城中心开始,循着几条主要街道一圈一圈地演,演员轮流休息,其实也是个辛苦活计。
  何云初起了个大早,做了肉烧饼,拿油纸包好,给顾砚舟带上:“庙会上午人多,下午就都散了,戏班子不会演一整天的,能早走,你就早些回来,可别跟他们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出去喝酒。”
  顾砚舟点点头,带上烧饼出门了,何云初送他出门,直到他拐过弯不见了人影,才撇撇嘴:“每天出门,都是头也不回的……”
  转念一想,一个大男人,出个门还要回头看,婆婆妈妈扭扭捏捏的,也不成体统,便又笑了笑,回屋去了。
  立冬之后是农闲时节,不少城外的老百姓都会进城赶集,来时带着家里的蛋菜木炭,回去时就换成了油盐和铁具,宜州城也就迎来了一年中最热闹的时候。
  顾砚舟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热闹过了,他换上五彩戏服,戴上鬼脸面具,光明正大地走在阳光下、走在人群中,不用再时刻警惕、四下张望,那种感觉,好像阴沟里的老鼠一下子走到了万众瞩目的街头,一时竟无所适从。
  他这样随着队伍走着,像其他演员一样表演着变脸、翻跟头、耍大刀,赢得观众阵阵喝彩。阳光明媚,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他出了点儿汗,但是心情却奇异地好了起来。
  没有人发现他,没有人会抓他,他就好像周围所有平凡的普通人一样,过着平凡的日子。
  没有过去,只有未来。
  他微微一笑。
  戏班子的长长队伍慢悠悠走完了这条街,刚拐过弯,猝不及防,昭文抱着果儿迎面走来,那么多那么多人,就只有果儿那张闷闷不乐的小脸,直直撞入他的视线。
  顾砚舟呼吸一窒。
  ……果儿。
  曾经他无数次在心里叫这个名字,因为讲不出话,只能在心里叫。
  如今讲得出话了,没想到还是只能在心里叫。
  果儿穿着樱粉的小袄,和他买的那件很像,因为他见殿下给果儿穿这个颜色,像嫩生生的荷花,十分好看,所以他也给果儿买了这个颜色。
  只是殿下买的衣裳穿在果儿身上,他买的那件还压在箱底,也许一辈子都穿不到果儿身上了。
  “小公子,您想去哪儿玩?还是要吃什么东西?”昭文抱着果儿停在戏班子跟前,“要看杂耍么?属下给您点一个。”
  果儿一言不发。那蹙着眉头沉默的模样,已经和殿下很像很像了。
  昭文叹了一口气,给旁边的下属使了个眼色,下属当即朗声道:“把你们最厉害的杂耍拿出来!”
  说着,往戏班子的钱篓子里丢了一锭五两的白银。
  班主连忙招呼众人开演,把压箱底的走钢索、踩球顶碗、双脚蹬缸,全都搬出来演了一遍,赢得满堂喝彩,可果儿还是蹙着眉头,笑都没笑一下。
  怎么了呢?在王府受了欺负么?原先他带果儿去县城看杂耍,还没有这个好看,只是最简单的变脸,果儿都很喜欢看的。
  厉害的杂耍都演完了,这大财主家的小公子还是没笑,班主黔驴技穷,只得把大家伙都拉上来表演变脸,这个不难,但是小孩子喜欢,但愿这小公子能笑一笑,再让他进一块儿银锭。
  顾砚舟混在人群中,有意往果儿那边靠,凑近一看,孩子身上并没有什么受欺负的痕迹。
  他给果儿变了个脸,期待果儿像以前那样咯咯地笑起来,可是果儿看着他,小嘴一瘪,眼圈就红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这下不只是戏班子,连昭文几人都慌了:“怎么了小公子?咱们回楼上去找殿下?”
  “不要!”果儿大叫,“大坏蛋滚开!”
  “好好好,不找不找。”昭文简直束手无策,正在焦头烂额之际,那戏班子中忽有一人变了个戏法,掏出一支糖面人儿来,递到果儿跟前。
  昭文几人一愣,果儿也愣住了,那人动作却快,抬手抹了一下果儿脸蛋上挂着的泪,就把糖面人儿塞进了他手里。
  熟悉的、像爹爹一样的……果儿抓着糖面人儿,呆呆地抬头,可刚才那个人已经混入了戏班中,所有人都穿着一样的戏服,戴着面具,一下子就找不着他了。
  是爹爹吗?
  可是大坏蛋说爹爹去养病了,爹爹不可能在这里。
  他撇了撇嘴,把糖面人儿往嘴里塞,昭文吓得拦住他:“小公子,不能乱吃别人递来的东西!”
  戏班子热热闹闹走过去了,街上仍是熙熙攘攘。
  “你今天干得不错,喏,多付你十文,明天还来啊。”班子散场前,班主给他们发了今天的工钱,顾砚舟沉默地接过那一小吊铜板,点也不点一下,就往回走。
  果儿。
  果儿……
  你在王府过得不开心么?
  他满脑子都是果儿望着他掉眼泪的模样,他想不通,殿下费尽心思把果儿抢走,为什么不对果儿好一些?
  安静的小巷中回荡着他心不在焉的脚步声,忽然,有人在背后开口:“砚舟。”
  顾砚舟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的瞬间,登时头皮发麻,抬腿就往前冲!
  还没等他冲出两步,一股巨力把他拉回去,用力抱在了怀里。”
  浓郁的梅花香味充斥鼻尖。
  顾砚舟脑中嗡嗡作响,祝时瑾颤抖的、暗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砚舟,是你。”
  他呢喃着,红着双眼,来寻顾砚舟的嘴唇。
  就在这一刻,有人在不远处喊:“当家的,你回来了。”
  顾砚舟猛然回了魂,一把推开了祝时瑾。
  何云初走了过来,下午的日头还很好,光线明亮,他看清楚祝时瑾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时,神色登时就变了。
  “当家的,他是谁?”
  祝时瑾的脸色也变了。
  “顾砚舟,他叫你什么?”
 
 
第23章 入v三合一
  顾砚舟沉默片刻,朝何云初走去。
  万幸!他没被这个狐狸精勾走!
  何云初心中大大松了一口气,连忙上前来挽他的胳膊,谁料祝时瑾猛地一步上前,抬手就把他推了个趔趄:“滚开!”
  连顾砚舟都没料到他会突然出手,还是对一个坤君,说“滚开”这样的词,世子殿下是从来不会这样失礼失态的,一时愣在当场,皱起了眉。
  祝时瑾双目是不正常的红,死死盯着他,呼吸急促。
  何云初被推得噔噔噔退了好几步,登时火气直冒,扯着嗓子就开骂:“你还敢推我?!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这个狐狸精!勾搭别人的男人,还这么嚣张!我抓烂你的脸!”
  他张牙舞爪扑上去,还没扑到一半,就被顾砚舟拦住了,他气得大叫:“你还袒护他,你是不是真跟他有一腿!”
  顾砚舟给了他一个眼色,示意他稍安勿躁。
  祝时瑾盯着顾砚舟,片刻,呼吸渐渐平稳了几分,面色有一瞬间茫然,随即,他转过视线,冷冷扫了一眼面前这个坤君。
  何云初见他打量自己,本来有些相形见绌的胆怯,但一想这狐狸精再怎么漂亮也是个乾君,自己怎么说也是坤君呢,闭着眼睛都知道选谁,便一叉腰:“看什么看!你个公狐狸精,下得出崽儿吗?!”
  祝时瑾一瞬间变了脸色。
  担心他又突然出手,而且何云初对世子殿下出言不逊本就可以当场定罪,顾砚舟忙把何云初护到身后。
  “……”祝时瑾怔怔望着他,像是难以置信,眼睛红通通的,“你护着他?”
  何云初被护着了,更加理直气壮,声音比他更大:“怎么了?我的男人不护着我,难道护着你?!”
  祝时瑾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他望着他们,看着何云初紧紧挽住顾砚舟的手臂,而顾砚舟并没有挣脱,像一对真正的夫妻那样。
  在他还在计划着如何挽回这段感情的时候,顾砚舟已经走向了新的生活。
  他好像在这时候才发觉,要是放在普通坤君跟前,顾砚舟其实是很受欢迎的。
  他年轻英俊,踏实肯干,人很善良,却又不会滥好心,分得清是非,说到就会做到,光是这几条,就够甩下一大片乾君了。
  他原先嫌弃他、挑剔他,觉得他当不好世子妃,可是放在别人这里,顾砚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好男人。
  现在他后悔了,可别人已经把顾砚舟当宝贝似的捡走了,谁捡着了宝贝会撒手的?
  他还有什么能拿出来争呢?
  荣华富贵、滔天权势,顾砚舟看都不看一眼,他们能走到现在,他每次发脾气顾砚舟都能原谅,不过是因为顾砚舟爱他罢了。
  ……可是,他真正爱的也不是他。
  只是因为我长得像他,你就能豁出命来救我,你可真是个情圣哪。
  他嫉妒得心都烧起来了。
  “顾砚舟。”他哑着嗓子,“你难道忘了你我才是夫妻?我们还没有和离,你不能找别人。”
  何云初愣住了。
  怎么回事?难道他反倒当了那个抢别人男人的贱人了?
  不,不对,他相信顾砚舟,这男人连花楼都不逛,根本没有脚踏两条船的本事!
  他深吸一口气,道:“把话说清楚。你俩还是夫妻么?要是夫妻,为什么不在一块儿?我们当家的是老老实实的好男人,肯定不是他的错!”
  祝时瑾终于正眼看向这名坤君。
  面容称得上一句清秀,但言行粗鄙,难等大雅之堂……可他是坤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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