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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可悔?(古代架空)——Shim97

时间:2026-03-31 16:40:21  作者:Shim97
  祝时瑾翻过身来,面对着他:“砚舟,你睡着了么?”
  “……”
  昏暗中,窸窸窣窣的,他靠了过来,伸手搭在了顾砚舟腰上,就像他们当年在一块儿的时候,每次过夜,他都是这样,从后抱着他。
  顾砚舟闻着他身上浓郁的梅花香味,忽而有些心酸。
  其实他想要的,不过就是和殿下这样静静地相伴到老,只有彼此,没有别人。
  他可以为此付出很多代价,可惜他就算付出了一切,也还是不够。
  是他想要的太多了吗?
  是他不该奢求殿下只能有他一个吗?
  可是不行的,只是想想殿下身边有其他人,他就难过得受不了了,他做不到的。
  为什么单单在殿下这里,他的嫉妒心这么强?
  如果什么都不去懂,真真正正地做个傻子,他会不会快乐一点?
  他闭上了眼睛,在那浓郁的梅花香中,慢慢地,沉入了梦境。
  ……
  “顾统领,顾统领?”
  有人在叫他,他迷迷糊糊看过去,是个有点儿眼熟的小兵。
  “您没事儿吧?看起来脸色很差,要不要歇一歇?”
  他呼出阵阵白气,抬眼一看,这是在王府,亲兵的训练场。
  “……休息两刻钟。”他开口,带着浓浓的鼻音,小兵更担忧了,道:“您好像发热了,要是病得重,得赶紧去抓药吃呀!”
  顾砚舟呼吸间都是灼热之气,头昏眼花,站都有点儿站不稳了,勉强点点头:“我得去看看大夫,待会儿休息结束,由副将继续带领训练。”
  “是。”
  小兵瞅着他,还是有些担忧,但没有多说,其他人远远的,三三两两的,也往这边看,但没有几个人敢走过来。
  顾砚舟从府衙换防到王府担任亲兵副统领才半个月,一众亲兵同他还不很熟悉。
  虽说副统领主要管着日常训练和巡逻,和亲兵打交道多,但是顾砚舟这半个月一直病着,发热反反复复,怎么也不见好,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神色也总是带着阴郁,外人看他,便总觉得他板着张脸成天也不说一句话,不太好打交道。
  再者,顾砚舟怎么也有个世子妃名号在身,虽然不知为何,殿下把他赶到了最偏僻的那间院子去住,叫他吃饭也不方便、打水也不方便,出个门更不方便,但是每日他出现在饭堂里的时候,打饭的婆子就会端出给他特地备好的饭菜——虽然看起来还是普普通通,但亲兵们和普通将领每天哪有那么多肉吃?
  众人就知道殿下还是盯着这儿呢,搞不好是人家夫妻两个闹矛盾,谁搅和进去,可就倒大霉了,便只得对顾砚舟敬而远之。
  顾砚舟在训练场旁的亭子里休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站起身,慢慢往外走,沿着入府山道往山下走时,踏着咯吱咯吱的新雪,他突然看见道旁开得正盛的梅花,不由顿住脚步,停在那儿看了一会儿。
  他送给殿下的那支红梅,殿下还留在白瓷瓶中么?
  这么久了,花都谢了吧?
  他在枝头下赏了许久,挑出了最好的一支,折下来。
  如果碰到殿下,就送给他好了,跟他说,自己打算就此辞去武将职务,离开王府了。
  这是送给殿下的最后一支梅花。
  顾砚舟微微一笑,眼眶有些发红。
  “这是谁呀?好生眼熟。”一道陌生的声音从后传来。
  顾砚舟顿了顿,将头扭回来一看——是个陌生坤君,他根本不认得对方,可对方好像也不需要他认得,只是见他看过来,便抖擞了起来,拉长了调子:“哟,这不是世子妃么?当日您陪着世子殿下到闻府做客,您叫错我的名字叫错了三遍,我当时就想,这样的人也能当得上世子妃,真是什么土鸡都能当凤凰了,哈哈哈哈!”
  说实话,顾砚舟还是不记得他叫什么名字。
  不过,这半个月来,进王府求见的人,十个有七八个都要特地来瞧他一眼,讥讽他两句,看来他当这个世子妃,碍了不少人的眼。
  顾砚舟对此习以为常,没有回话,将梅花收进怀中,拖着步子往前走。
  坤君皱了皱眉,道:“站住!你早都不是世子妃了,还敢这么嚣张!你给我站住!”
  他追上来,一把来抓顾砚舟的袖子:“你听不见我说话吗?!我叫你站住!”
  顾砚舟皱了皱眉,闪身避开他的手:“你是谁?”
  “……”坤君肺都气炸了,大叫,“我是冯既才!你居然四次都没记住我的名字!你傲慢至此!”
  “要怪就怪你爹娘没给你取个好记的名字,怪我做什么?”顾砚舟没搭理他,要继续往前走,这冯公子却被他气得失去理智,抢过小厮手里拎着的食盒,把里头一碗还热乎的羹汤兜头泼在了他脸上。
  “你以为你还是世子妃么?!没有这个身份,你什么都不是!还敢在这里嚣张!我呸!”
  羹汤顺着脸庞和发梢湿淋淋黏糊糊地往下滴答,顾砚舟烧糊了的脑子短暂地呆了一下,低头一看,怀里那支梅花也被羹汤泼了个正着,花瓣七零八落,已经入不得眼了。
 
 
第28章 最后一支梅
  顾砚舟的怒火噌的一下蹿上了头顶。
  我不记得你的名字,你就要拿汤泼我,当日我还是世子妃时,你怎么不敢拿汤泼我?!
  他的拳头握紧了,胸口起伏,深吸一口气:“你是坤君,我不揍你。”
  冯既才一愣,就见他弯腰拾了几颗小石子,手腕一翻,那石子擦着他的耳边嗖嗖嗖接连飞过,把他吓了一大跳,而后旁边的下人们就纷纷惨叫起来。
  ——他带来的四名下人,挨个被顾砚舟用石子打了脸。
  “你!”冯既才抬手指着他的鼻子,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呵斥:“大胆!竟在王府喧哗!”
  冯既才一愣,转头看去,竟是世子殿下的车驾,开口的正是殿下跟前的亲卫首领昭文,连忙低头行礼。
  顾砚舟本就思考迟缓的脑子被愤怒烧得嗡嗡作响,看见世子殿下拎着袍摆下车,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不情不愿地行了礼。
  祝时瑾走过来,看见他湿淋淋粘着银耳莲子汤羹汁水的头发和衣裳,皱了皱眉:“怎么回事?”
  一旁的冯既才连忙凑过来,殷勤地解释:“殿下,我方才……”
  祝时瑾冷冷瞥他一眼,昭文立刻喝道:“殿下问你话了么?!闭嘴!”
  冯既才吓得赶紧住了嘴。
  祝时瑾再次看向顾砚舟,冷淡道:“怎么回事?说话。”
  顾砚舟抱着那支梅花,梅花和他一样,蔫头耷脑的,他心里想,我再也不送你花了,走了就走了,还送什么花,非得在这儿再受最后一顿气吗?
  于是他语气很冲,说:“我不记得这位冯公子叫什么了,他就泼了我一脸的莲子羹。”
  旁边的冯既才又忍不住插话:“你上次就叫错我三回,这次还不记得,你不是羞辱人吗?”
  “上回你怎么不敢泼我一脸莲子羹?!”顾砚舟大声道,“殿下叫错你的名字,你敢泼殿下莲子羹吗?!”
  冯既才被他一堵,竟无法反驳,憋得满脸通红,最后憋出一句:“你和殿下能比吗?!”
  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周围人都听明白怎么回事了,祝时瑾皱了皱眉,昭文再次喝斥:“宜州的坤君那么多,世子妃都要一一记得吗?!殿前无礼,掌嘴!”
  冯既才还没反应过来,一名牛高马大的亲卫上前一步挟住他,另一名亲卫啪啪两个巴掌,把他扇得脑袋嗡嗡作响,鼻子里登时流出了血。
  “殿下、殿下,我没说错什么呀殿下……”冯既才哀叫着,祝时瑾置若罔闻,只同顾砚舟说:“去洗洗,一会儿冻住了。”
  冻住了就冻住了,顾砚舟胸口剧烈起伏着,抹了把脸,说:“属下有话要说!”
  听他说话瓮声瓮气的,祝时瑾皱了皱眉:“你病了?什么时候的事?”
  “……”半个月了,你问是什么时候的事,顾砚舟脑子已经烧得糊涂了,思考不了那么多了,赌气大声说,“不关殿下的事。属下有话要说,属下要辞去副统领一职,离开王府,另谋出路。”
  “……”祝时瑾像是被他气笑了,“还没闹够?再闹下去你就继续住那间破院子。”
  闹什么?我没有闹!
  顾砚舟大声说:“属下要辞去副统领一职!请殿下恩准!”
  祝时瑾不搭理他,抬步就往马车走,顾砚舟连忙追上去在他背后大声嚷嚷:“殿下你没听见吗?属下要辞去副统领一职!”
  走了没两步,他怀里蔫头耷脑的那支梅花掉了下来,他脚步一顿,声音登时哑了,赶紧去捡这支软弱的、丢脸的花,殿下那只修长如玉的手却先他一步,将梅花捡了起来。
  顾砚舟立刻说:“这个不是送给你的。”
  祝时瑾略一挑眉,看了看手中这支梅花:“当然了,这个品相,只能拿去喂猪,我怎么会要。”
  !
  凭什么我挑了那么久的花,你总说只能拿去喂猪!
  顾砚舟就愤愤地瞪他,瞪得眼睛通红。
  祝时瑾眼里有点儿笑意,将梅花收回来,两手背在身后:“回去洗洗,脏兮兮的,像什么样子。昭文,你叫昭月来伺候他。”
  “是。”
  眼看他要走了,顾砚舟急道:“我说我要辞去副统领一职!”
  “大吵大闹,成何体统。”祝时瑾上了马车,“罚闭门思过三日,不许去练武场。”
  顾砚舟被亲卫们架回了那间小破院子,众人都劝他:“世子妃,别跟殿下斗气了,先好好休息,养好病,再去跟殿下道个歉,这事儿就过去了。”
  “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顾砚舟头昏眼花,气却还没消,一边挣扎一边嚷嚷,“我没记住名字,我就要道歉吗?那个姓冯的还泼了我一身呢,他都没道歉……”
  众人见他烧糊涂了,便也不再多说,等昭月来了,就赶紧把活儿让给昭月,一个个都先溜了。
  昭月先叫婆子打了温水给他洗脸,洗完脸一摸,那额上烧得滚烫,忙道:“快,快给世子妃擦身洗澡,闷到被里发发汗,我去请大夫过来。”
  顾砚舟却不肯,赌气去写下了辞呈,说:“我今日就要把辞呈交给王爷!”
  “好好好,咱们先洗完,再去交,好不好?”昭月走不开,只能先哄着他,好几个婆子一块儿伺候,总算给他擦洗干净,正要出去请大夫,顾砚舟穿好衣裳就往外走:“我这就去找王爷。”
  昭月头都大了:“世子妃,您还病着呢!先把病养好不行么?”
  “我都病了半个月了,他今天才问一句‘你病了吗’,我养不养好有什么关系,反正他一点儿也不在乎!”顾砚舟说着说着,眼泪流下来了,也许是生了太久的病,又一直没有人关心他,连凑近来和他说句话的人都没有,他变得脆弱了,竟为了这么一件小事掉眼泪。
  昭月被他吓到了,慌忙说:“您别哭呀,奴婢这就去请殿下。”
  顾砚舟抬起袖子抹了把眼泪:“你不必去请了,我这就走了。”
  他把辞呈丢在桌上,大步出了屋,骑上马儿就走了。
  出了王府,被冬日的寒风一吹,他清醒了些,有点儿后悔了。
  辞去武将一职,他还能做什么?
  这是他出生入死拼下来的官位,就这么轻易放弃了?
  ……而且就算他放弃了,很快有新的武将补上来,对王府、对殿下,没有丝毫影响,对他自己而言,生活却将天差地别。
  可是一想到将来殿下迎娶新世子妃,若是在王府继续做副统领,日日看见殿下与新世子妃琴瑟和鸣、恩恩爱爱,那个画面,他只是一想,就连呼吸都痛。
  要是这么煎熬地过一辈子,还不如早早辞去这个官职呢。
  他就只有这么选。
  他的选择一直都很少。
  马蹄声哒哒作响,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跑到了城中,谢铮的宅子附近。
  ……现下也只有投奔谢铮了,这儿只有他们两个同病相怜,互相依靠,从无嫌隙。
  谢铮见了他,惊讶道:“砚舟,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顾砚舟整个人都蔫了,呆呆地坐在圈椅里,谢铮就摸摸他的额头,烧得滚烫。
  “你的病还没好?这么一直拖着可不行,正好,我同你说的那位友人还住在我家呢,我请他来给你瞧一瞧。”
  他出去了,不一会儿请来了一位斯文俊秀的和者,一身道袍,十分年轻,可医术却很精湛,只是看了顾砚舟的面色和舌相,就把他的症状说得清清楚楚。
  “果然厉害,念青,你有这本事,怪不得走南闯北都不怕呢。”谢铮高兴道,“你快看看给他吃点儿什么药。”
  “不急,再号一号脉。”念青说着,四指按在了顾砚舟的脉门上,可这手一搭上去,他就皱起了眉。
  谢铮见他脸色不对,忙问:“怎么了?砚舟身子一向很好的,不会有什么大病吧?”
  “不是病。”念青转向顾砚舟,“上一次房事在什么时候?”
  顾砚舟脑子都蒙了,呆呆地看向谢铮。
  谢铮也有点儿尴尬,说:“这个有什么关系么?他是成婚了,但他是乾君,对方也是乾君,应该没什么影响?”
  “我知道他是乾君,所以才问。”念青收回了手,“把上衣脱了。”
  顾砚舟一头雾水,但还是依言脱下了上衣,这下连谢铮也看出了不对劲。
  要说顾砚舟先前胖的时候,那是浑身上下都胖,膀阔腰圆的,肚子大一点儿,那太正常了,可现在他瘦了一大圈,胳膊上的肌肉线条都显出来了,怎么肚子还是微微鼓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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