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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可悔?(古代架空)——Shim97

时间:2026-03-31 16:40:21  作者:Shim97
  不过,果儿看他的脸色,似乎自己猜到了答案,登时双眼一亮:“那、那我要睡在中间!爹爹睡左边,大坏蛋睡右边!”
  顾砚舟实在没法再和孩子进行这个话题了,在糊弄人这件事上他从小就不擅长,只得赶紧把果儿塞到了祝时瑾怀里,落荒而逃。
  到了晚上,他洗漱沐浴后,先上了床,过了好一会儿,殿下才越过内间的屏风,在床边坐下。
  “哄了好半天,一整本故事书都要讲完了,才肯睡觉。”他一边脱去披着的大氅,一边无奈地笑,“果儿这性格,是像我多一些么?”
  ……当然了,难不成是像我?
  顾砚舟在心里这么想,但是没有作声。
  与他的心事重重、神情憔悴不同,祝时瑾这几日可以说是春风得意,心情万分的好,上了床,径直就来抱他。
  顾砚舟没有动弹,这几日都是如此,殿下知道他没这个心思,所以只是抱着他睡觉罢了。
  可是今日有点儿不同,祝时瑾抱着他,不多久,就凑近来,鼻尖蹭了蹭他的耳朵,亲昵地低声问:“砚舟,你舒服些了么?”
  “?”顾砚舟疑惑道,“我没有哪里不舒服。”
  “这几天你看起来很累,我是问,你休息得好些了么?”
  “……”好些么,反正也就是那样,父亲的病压在心头,像块大石头,叫他无论站着坐着都被沉甸甸地压着,不得自在轻松,但要说真有什么事么,也不至于,毕竟父亲这条命保住了,只要看见人还在,总归心里还是有个底。
  于是顾砚舟只轻轻地“嗯”了一声。
  这一声像是给了祝时瑾某种许可,他顿了顿,嘴唇吻在顾砚舟耳侧,而后是脸颊、鼻尖,最后来到嘴唇。
  嘴唇相触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微微一颤,像是细微的电流经过,战栗的感觉从小腹蹿上来,登时整个人都变得软了,变得热了。这感觉令人战栗而紧张,也令人期待而兴奋,顾砚舟的心口咚咚咚直跳,久未逢甘霖的身体轻易地被调动起来,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了。
  很久没有和殿下这样近地贴在一起,他明明不想这样的,他明明很疲惫,心情很沉重,可只是被殿下轻轻一碰,就像被唤醒了一样,无法自抑。
  他两手抓着脑下的软枕,努力抵抗那感觉,可依然抑制不住,鼻子里发出哼声。
  那声音算不得甜腻,却听得人胸口滚烫,祝时瑾抱着他,低声问:“舒服么?”
  顾砚舟满脸通红,一下子抬起胳膊遮住了脸。
  “舒服么?”祝时瑾去拉他的胳膊,“砚舟,看着我,告诉我。”
  顾砚舟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他还不许他遮住脸,他只能红着眼睛别开脸:“殿下,别看了,求求你……”
  可他越是哀求,越是流泪,祝时瑾越是不放过他。
  ……
  直到三更天,帐中云销雨霁,顾砚舟被湿淋淋地捞起来,抱去耳房洗澡。
  “砚舟,回王府住,好不好?”两个人相拥着,手足交缠,泡在浴桶中,祝时瑾将温热的水浇在他身上,爱不释手似的亲自给他洗身子,忽而这么说了一句,“清辉苑还是原来的样子,我叫他们依然按照你的习惯,放着你喜欢的摆设,只等你回去。”
  顾砚舟从虚软而飘飘然的感觉中清醒了一点儿,沉默片刻,道:“清辉苑是世子妃住的地方。”
  不是我这样随随便便哪只阿猫阿狗住的地方。
  祝时瑾叹了口气:“是不是当年我把你赶出去,你现在还在记仇?”
  顾砚舟没作声。
  “真在记仇?”祝时瑾摇了摇他,“好罢,当年我说那些气话,是因为……”
  “不好了!不好了!”外头忽的响起大叫,那是伺候顾老爷子的下人的声音,顾砚舟心中咯噔一下,登时哗啦一声从浴桶中猛地站了起来。
  “爹!”
  他披着衣裳慌慌张张冲进父亲屋里,老爷子刚刚呛了药,这会儿瘫在床上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看着人就不听使唤了,看见他,浑浊的双目似乎清明了几分,颤颤巍巍朝他抬起手。
  顾砚舟连忙冲过去扑到床边:“爹,爹,已经去请赵大夫了,大夫马上就过来了,你再挺一会儿,只要一小会儿就好了。”
  守在床边的顾母也直掉眼泪:“老头子,你可要撑住啊,这么多年,好几次在鬼门关走,都让你给走回来了,这一回再挺过去,又能活十年呢。”
  顾老爷子脸色灰败,但又因为咳嗽,涌上了几分血气,变成一种带着死气的青红,他早在那日跌倒后就已经讲不出话,即使十分努力,也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现下唯一能做的,只有紧紧抓住儿子和妻子的手,而后费劲地转动眼珠,看向跟着进来的祝时瑾。
  见老爷子像是有话要交代,祝时瑾连忙过来:“您再坚持片刻,等大夫过来……”
  可是老人家却只是执著地伸手,抓住了他的手,将他的手搭在顾砚舟手上,重重地拍了拍。
  祝时瑾会意,连忙握紧了顾砚舟的手:“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砚舟,让他后半辈子平平安安、无忧无虑。”
  得到了这一句承诺,老爷子似乎松了最后一口气,众人心中登时都叫了一声不好,顾砚舟立刻去抓父亲的手,可还没等他抓到,那只枯瘦的手就骤然垂了下来。
  顾砚舟脑中嗡的一声响。
  顾母一下子哭了出来。
  满屋子的下人也乱糟糟的,哭的哭叫的叫,顾砚舟耳朵里却什么都听不见了,只呆呆地坐在床边,抓着父亲那只手。
  曾经这只手将他从摇篮中抱起来,让他坐在肩上,曾经也牵着小小的他,跨过武院高高的门槛。不知不觉,这只很宽厚有力的手掌,变得小了,变得瘦了,变得不再有力气了。
  现在,甚至也变得不再温热了。
  他握着那只手,直到它一点一点僵硬冰冷。
  “砚舟,砚舟。”殿下的声音就在耳边,可是他反应了很久,才一点一点,转过脸去,看向殿下。
  殿下的眉头紧紧蹙着,伸手来,拇指轻轻拭去他脸颊的湿意,他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流了泪。
  “砚舟,别太难过了,人上了年纪,总有这个时候。”祝时瑾低声说着,轻轻拍拍他的肩,“之后的事我来安排,你好好睡一觉,什么都不要想,让果儿陪着你,好不好?”
  顾砚舟怔怔望着他,眼泪又流下来了。
  祝时瑾叹着气,继续给他擦眼泪:“不是你的错,砚舟,不是你的错。”
  不是他的错么?
  如果他那时候再果断一些,再冷血无情一些,是不是何云初就会彻底断了念想,是不是就不会再来家中拜年,同父母编这些胡话?
  是不是父亲也就不会大喜大悲突然犯病,今天他们一家人还在好好地欢度佳节?
  他真的没有错么?
 
 
第31章 最后一枝梅4
  后来的事情,顾砚舟记得不甚清楚了,那是一个仓皇混乱、悲恸绝望的晚上,直到很久以后他都不愿仔细去回想。
  父亲的丧事是殿下代他操办的,母亲因为太过伤心,守灵不多久就病倒了,只他仍在灵前守着。
  “砚舟,夜深了,去歇一歇罢。”祝时瑾在他身旁低声说,“你这几天都在灵前寸步不离,身子该熬不住了。”
  “……守完这最后一个晚上。”顾砚舟的双眼已经熬得通红,整个人憔悴不已,“我小的时候,父亲还是行商,总不在家,等我长大了些,又早早离开了家到宜州来,算算日子,其实总共陪在他身边不过短短几年。”
  “他在世的时候,我没能在他跟前多尽孝,只能现在多守一会儿了。”
  祝时瑾便不再劝他,只安静地陪在他身边,灵堂里只有他们二人,顾砚舟跪在蒲团上,望着铜盆里烧着的纸钱,明明身体已经十分疲倦,可脑中却思绪纷乱。
  他想起儿时零零星星关于父亲的回忆,其实那些记忆都很久远了,因为他十六岁离开家之后,好些年都不曾再见过父亲的面。
  他又想起两个已经去世的哥哥,想起姐姐们和小妹,从前他们一家数口人挤在小小的院子里,虽然生活不算多么奢华,但却满是欢声笑语。
  可是渐渐地,这些亲人都离他远去了,为什么人的一生总是不停在分离、在告别?
  母亲也年纪大了,终有一天会走,果儿虽然还小,但总有长大嫁人的那一天。
  难道最后,他要一个人孤独地在这世间熬过漫长岁月吗?
  “是不是困了?”祝时瑾低声道,“靠着我歇一会儿罢。”
  顾砚舟顿了顿,缓慢转动眼珠,看向他。
  祝时瑾也正望着他,火光映照在他们的面颊、眼眸,摇曳闪烁,仿佛都有千言万语,却只是沉默地对视。
  半晌,祝时瑾凑近了些,将他轻轻揽住,让他靠在自己肩头:“闭上眼,歇一会儿。”
  顾砚舟靠着他,闻到他身上浅淡的梅花香,心头忽然酸了一下。
  要是他们可以这样互相依偎着,过完一辈子,就好了。
  他不想一个人走完余生。
  ……
  “这伙海匪十分狡猾,龟缩在这片海域,从不出来,要想把他们连根拔除,只能主动出击,到海上去找他们。”宋奇点了点海域图,那上面用小旗标注了几处岛屿,“我们花了不少时间、人力,才找到了这几处岛屿,可惜,那片海域复杂凶险,能顺利进入的战船不多,所以几次剿匪,都是铩羽而归,这才不得不把你调来了,砚舟,你看看。”
  顾砚舟仔细看了看这份花了不少血汗才描绘出来的海域图,道:“此处暗流太多,现下又到了开春时节,洋流变化,海水涨潮,不少礁石会被海面淹没,变成暗礁,的确不是最佳的作战时间。”
  出海的最佳时间,就是秋冬季,对渔民来说,冬季的鱼儿最肥,而对商队来说,冬季的洋流也更平稳,宋奇接到任务来到此地时,正是冬季,所以才能绘出这份海图,可惜现在已过了最佳时间,却还未能把这伙海匪除尽,难不成还要再等大半年?
  就在这时,营帐外有小兵来报:“将军,殿下到了!”
  宋奇一愣,转头一看,小兵为祝时瑾掀起帘帐,身着轻甲的世子殿下大步走进帐中。
  “殿下。”宋奇连忙行礼,“来得好快,属下昨日才接到您的信。”
  祝时瑾先看了顾砚舟一眼,顾砚舟觉得这一眼有点儿瞪视的意思,想细看,殿下却已经转过脸:“你调顾砚舟来做什么?他已经换防到王府了。”
  宋奇嘻嘻一笑:“府衙和王府将领本来就经常换防,属下一年里都能换上四五次,两边的人不都一样嘛。而且属下调人来帮忙,可是经过王爷特批的,也不只调了砚舟一个人嘛。”
  “……”
  见祝时瑾面色不豫,宋奇连忙转移话题:“殿下来得正好,我和砚舟正在商议,是不是要在近期出海,属下是觉得,速战速决才是上策,要是再等个大半年,放任他们肆意劫掠过往船只,一来助长他们嚣张的气焰,二来这些物资会让他们迅速壮大起来,到时候就更难铲除了。”
  “不过,砚舟说的也有道理,这处海域复杂凶险,冬季都很难顺利进入,更何况开春,我们恐怕要折损不少人手。”
  祝时瑾沉默了片刻。
  宋奇到底是在王府待了几十年的老前辈了,从小看着殿下长大的,一看他这会儿的脸色,便识趣道:“要是殿下实在不想让砚舟出海,那属下也只有另寻他人了。”
  顾砚舟一愣,下意识道:“哪还有其他人?你刚刚还说,除了我,东南没人能打这一仗了。”
  宋奇便瞅着世子殿下。
  半晌,祝时瑾道:“速战速决。不过,我也要出海。”
  众人都愣了一愣,宋奇第一个反对:“不行,殿下,您是王府唯一的继承人,现下有没有子嗣,您不能亲自参战。”
  东南王府人丁一直不甚兴旺,这一任的王爷祝盛安是一根独苗苗,没有兄弟姐妹,又只得了祝观瑜、祝时瑾这两个儿子,唯有祝时瑾是乾君,虽然现下王妃又怀了一胎,可谁知道这一胎生下来是乾君还是坤君?
  近年来东南海上匪患层出不穷,闹得最厉害的时候,王爷把大公子祝观瑜派出去剿匪,都没让祝时瑾出去。
  顾砚舟也傻乎乎地在旁附和,祝时瑾又瞪了他一眼:“就这么定了。”
  “?”顾砚舟简直莫名其妙,宋奇则重重叹了一口气。
  他们迅速拟定作战计划,由顾砚舟带的小队打头阵,将战船伪装成商船,等鱼儿上钩之后,再追着海匪直捣老巢。
  船只在海上静静行驶,风浪带来了轻微的颠簸,这种颠簸顾砚舟本该十分习惯的,可这回他居然晕船了,反应很大,恶心想吐,把众人都吓了一跳。
  “你可不能出什么篓子啊,就指望你呢。”宋奇跟个老妈子似的,给他拍着背顺气,“殿下也在船上呢,你知道殿下的命多金贵不?赶紧好起来,啊,吐干净了吗?要不要再吃点儿什么?”
  顾砚舟气若游丝:“吃不下,呕……”
  宋奇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干着急:“那我给你弄点儿酸梅汤吧,晕船喝点酸的好受些,啧,不过你怎么会晕船呢?去年剿匪的时候,你在船上比在岸上蹦的还高呢。”
  他嘀咕着,走出屋去了,不多时,屋门又被轻轻推开。
  顾砚舟蔫头耷脑地歪在床上:“酸梅汤这么快?”
  “……”来人道,“还是吃不下东西?”
  是殿下的声音。顾砚舟一个激灵清醒了,从床上爬了起来。
  祝时瑾上下看了看他,皱了皱眉:“你最近都没有好好吃饭?”
  顾砚舟撇撇嘴,没做声。
  数日前他说他是蠢货,生的孩子是小蠢货,这话他还记得呢!
  祝时瑾又问:“你不是在海边长大的么?怎么会晕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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