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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可悔?(古代架空)——Shim97

时间:2026-03-31 16:40:21  作者:Shim97
  “……”顾砚舟有点儿心虚,心里想,可能是因为怀孕了。
  而世子殿下的质问还没有停,继续道:“宋奇调你来这里,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问个没完了,好像就他占理似的,顾砚舟脾气上来了,反驳道:“他拿的是王爷签的调令,我还能不来么?你怎么不去问王爷,他为什么签了调令没告诉你?”
  “你以为我没去找他么?你早说一句,就不用过来,现在在船上吐得昏天黑地知道难受了?”祝时瑾提高了音量,“你这个散漫的性格什么时候才能改?出门之前要说一句,连这个你都做不到?”
  “我怎么散漫了?”顾砚舟也大声说,“我出门办差,名正言顺!再说了,我为什么出个门都要告诉你?”
  祝时瑾也被他气着了,说:“你不要忘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我什么身份?我不就还当着个亲兵副统领吗?”顾砚舟索性一口气全说了,“办完这回差事,我就递辞呈,副统领我也不当了,我离你远远的,越远越好!”
  说完,他抬手就把祝时瑾往外推:“出去!我不想看见你!别在我这儿杵着!”
  他要推,祝时瑾偏不走,两手抓住了他两个腕子,两人推推搡搡之间,四目相对,顾砚舟看见他那张俊美的脸,微微上挑的凤目,那个自己喜欢得不得了的模样,偏偏是如此冷漠无情,鼻子就一酸。
  “反正你就是嫌弃我,我无论做什么、怎么做,你都嫌弃我。”他心里难过,眼睛红通通地瞪着祝时瑾,“我讨厌你,我讨厌你了。”
  祝时瑾也望着他,低声道:“这样就讨厌我了,以后怎么办?”
  他这句话很轻,而就在这一刻,外头忽然一阵骚乱。
  “海匪!是海匪!”
  两人神色一凛,登时双双朝门外冲去,月色下,海匪密密麻麻如倾巢出动的蚂蚁,从船舷边接二连三地冒出来,一跳上船,便抽出了明晃晃的大刀!
  “敌袭!”顾砚舟大喝一声,“准备反击!”
  就在出声的那一刻,甲板上乌泱泱打成一团的人群中,一名海匪回过头来,直勾勾看向他,那人半张脸纹满了刺青,在月色下,显得尤为可怖。
  看见那个熟悉的刺青,顾砚舟脑中嗡的一声响。
  ——是半脸青,一年前的剿匪之战,决战之夜,他们和刀疤、半脸青这两名海匪头领正面交锋,他拼出一条命才救下大公子……半脸青居然没有死!
 
 
第32章 最后一枝梅5
  在他认出半脸青的时候,半脸青也认出了他,咧开嘴来,露出森白的牙齿,阴恻恻一笑,用岛语恶狠狠地说了一句什么话。
  顾砚舟和他们打交道不算少,听得懂这是一句骂人的脏话,便也学着他的发音,抬高音量骂了回去。
  半脸青勃然大怒,登时抽出两把弯刀,猛地朝他扑来!
  顾砚舟唰地一声抽出腰间长刀:“殿下,你上楼去,别待在甲板上!”
  话音刚落,半脸青的弯刀已经杀到跟前,一刀横扫,一刀由下而上贯穿,顾砚舟冷哼一声,两腿发力一蹬,平地猛然跃起,足足有一人多高,半脸青两刀挥空,还没来得及收力防御,就被他雷霆万钧的一脚狠狠踹在左眼,登时眼珠爆裂,鲜血四溅,惨叫出声。
  “还想跟我玩这套。”顾砚舟一个翻身落在地上,片刻迟疑都没有,抬刀直劈半脸青的后背,“这么久不见,难道没有新花样么?!”
  然而,这一刀劈去,半脸青的身形却如同鬼魅,一眨眼就晃走了,顾砚舟知道他身法极快,心中一凛,立刻收力防御,几乎就在同时,他耳后袭来一道劲风。
  在这里!
  他旋身避开这道弯刀,随即,另一道雪亮的刀光晃了一下他的眼睛。
  噗嗤——
  “砚舟!”祝时瑾急得一声大喝。
  下一刻,当啷一声,顾砚舟生生一脚将半脸青的弯刀踹得脱出手去,掉在甲板上滑出去老远,半脸青噔噔噔退了几步,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胸口扎着的一把匕首。
  方才他使出偷袭那一刀时,顾砚舟竟然快他一步,先刺中了他!
  “只有你会玩阴的么?”顾砚舟挥着长刀砍来,“我在你们手里吃过一次亏,难道还会吃第二次不成?!”
  冲过来的祝时瑾登时松了一口气,抬刀砍了一名意图偷袭的海匪,又一脚踹飞一个:“别跟他废话,速速取他首级!”
  然而,就在他开口的那一刻,节节败退的半脸青忽而一个旋身从顾砚舟刀下逃脱,猛地朝他扑来!
  顾砚舟瞳孔紧缩:“殿下!”
  半脸青的功夫路数诡谲,殿下没和他交过手,很容易着他的道!
  他赶紧追上去,祝时瑾也迅速抬刀防御,半脸青那把诡异的弯刀当啷一声砍在他的刀身上,可那力道却比他想象中要小得多!
  祝时瑾心中咯噔一下,知道中计了,真正的一击还藏在后头,几乎同一时刻,下方一道刀风刮了上来,这个刁钻的角度,几乎避无可避!
  千钧一发之际,顾砚舟赶来,一刀朝半脸青拿刀的那只手斩下去!
  半脸青忽而冷冷一笑。
  ——不好!
  顾砚舟眼睁睁看着他手腕一动,那弯刀就脱手飞出,旋转着,直直朝他飞来!
  他为了使出这一刀,全力以赴,已经避不开了——
  那一刻漫长得仿佛过了一辈子,又好像只是一眨眼,他的脖子受了重重一击,有一道清脆的碎裂声,随即脖子上便一凉又一热。
  “砚舟!!!”祝时瑾几乎是嘶吼出声,手上一刀下去,几乎将半脸青当胸劈成了两半,而后猛地朝他奔来。
  顾砚舟愣愣的,手里的刀甚至没停下来,一刀斩下了半脸青的一条胳膊。
  他被割了脖子……被割了脖子。
  他要死了吗?
  那一瞬间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眼睛里看见殿下那疯了一般的神情,死亡的恐惧甚至没来得及涌上来,心中只是傻乎乎地想——
  没想到……这居然就是他这辈子和殿下在一起的最后一刻。
  好快呀。
  这短暂的相处。
  早知道,他该多珍惜的。
  不过,如果有下辈子,还是不要再碰到殿下了吧。
  在他晃神的这片刻,断了一条胳膊又被开了膛的半脸青居然在临死关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猛然扑上来,一把抱住他,朝船舷冲去!
  这海匪头子居然死到临头还要拉个垫背的,要把顾砚舟这条命带走!
  顾砚舟猝不及防被他带着,几步就从船舷一跃而下,只看见殿下紧紧追在后面,那张万分愤怒和焦急的脸,和拼命朝他伸出来的手。
  他努力伸手去够,可是那只是一眨眼的事,太快了,什么都来不及,他眼睁睁看着殿下奋力往前一扑,伸长手来抓他,可却只是擦过了他的指尖。
  “砚舟!!!砚舟!!!”
  天旋地转,急剧下落,哗啦一声,腥咸浓黑的海水一瞬间淹没了他。
  好黑,好暗,冷冰冰的,海水争先恐后灌进他的耳朵、鼻孔,他无法呼吸,脖子上涌出的鲜血散入海水中,更让他有种失血的冰冷刺骨。
  他无法呼吸了,他没有力气了……他只能永远地沉在这海底了……
  “砚舟!砚舟!”
  殿下的声音还在耳边,居然还能听见。
  “砚舟!醒醒!醒过来!”
  空气猛地灌入咽喉,顾砚舟一个激灵,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祝时瑾惊魂未定,又给他渡了好几口气,才敢松开他的嘴唇:“怎么样?你刚刚忽然挣扎了几下,一下子就没气了……还好么?我叫大夫来给你看看。”
  梦?
  顾砚舟怔怔望着他,眼珠缓缓转动,看见四下一片麻白,才意识到自己仍在父亲的灵堂。
  他闭了闭眼睛。
  “殿下,我梦到当年剿匪坠海的时候了。”
  祝时瑾猛地顿住了。
  要是顾砚舟此时清醒着,定能发现他的不对劲,整个人一瞬间都有些细微的抽搐,双眼漫上了猩红的血丝,两手都抖得要抱不住他了。
  不过,这异样只有片刻,就被强行压了下去。
  “一切都过去了。”他抱住顾砚舟,抱得很紧,像每个失而复得的普通人那样,“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顾砚舟却像完全没有听见,怔怔望着灵堂中随风飘动的白幡:“……早知道这样,当年不如就死在海底。”
  祝时瑾整个人颤了一下。
  “……不要,砚舟,不要这么想。”他的语调发着抖,“你能回来,我好高兴,不要这么想。”
  顾砚舟不再说话了。
  ……
  老爷子的丧事有条不紊地操办完了,顾母的病却还是缠绵不断,顾砚舟还是像往常一样,上卯,下卯,照看母亲,日子过得很简单,唯一不一样的,是祝时瑾也住了下来。
  果儿闹了很久,想要和他们住在一起,实现晚上睡在他们两人中间的愿望。
  可惜果儿白天实在起不来那么早,赶不上王府的早课——虽然早课的时间是可以调整的,但世子殿下从未提过,只同果儿说,如果迟到,被夫子罚了,娘亲就要生气的,果儿只得闷闷不乐地继续住在王府。
  日子似乎就这样平平静静、安安稳稳地过下去了,近来连府衙众人都发觉,世子殿下心情很好,下卯的时候走得比他们都要快。
  “砚舟,再过些日子,天气更暖和一点儿,休沐时我们出去玩儿,怎么样?”晚饭时,两人坐在小圆桌旁,一边吃饭一边闲聊,世子殿下也不讲究什么食不言,什么坐有坐相了,几乎是挨着顾砚舟坐的,“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顾砚舟吃着饭,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似的,抬头看了他一眼:“……什么?”
  他最近总是这样,很沉默,反应也慢了许多,听人说话,总是要等人家说上好几遍,他才能思考,祝时瑾微微皱眉,道:“还是不舒服么?”
  灵堂那一晚,的确吓着了他,可是他后来请赵大夫给顾砚舟看病,赵大夫却说没什么病,只是心中郁结,易生梦魇,心情好转之后自然就好了。
  这一个多月,祝时瑾每天晚上抱着他睡觉,都不敢睡得太沉,生怕又像那次那样,睡着睡着,顾砚舟突然就没气了。
  “……”顾砚舟呆呆地,摇了摇头。
  祝时瑾叹了一口气:“罢了,还有几日就休沐,我带你去找千山大师,请他看看。”
  顾砚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低头继续吃饭,吃完了便洗漱,一言不发躺去了床上。
  ……骤然失去至亲,打击是很巨大的,可是砚舟这样的表现,是正常的么?
  祝时瑾蹙着眉,这天晚上,仍是留意着顾砚舟的动静,到了后半夜时,睡熟的顾砚舟忽然挣扎起来,和那夜在灵堂简直一模一样,他心中一紧,连忙抱住他,拍他的脸:“砚舟!醒醒!”
  可是他一碰顾砚舟,顾砚舟居然反应激烈,回身就是一掌!
  他回过身的那一刻,祝时瑾看见他的眼睛竟还是闭着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只能生生受了这一掌,那力道之大,将他拍得跌下床去,砰的一声响。
  顾砚舟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看见四下景象,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下床来扶祝时瑾:“殿下?我、我刚刚……”
  “你醒了?”祝时瑾咳了两声,先将他上上下下看了一遍,“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顾砚舟顿了顿,摇摇头。
  “你又梦到什么了?”
  “……”沉默片刻,顾砚舟道,“还是剿匪坠海那一晚,我梦到和半脸青过招,然后被他杀了。”
  祝时瑾一下子握紧了他的手。
  “……我们明天就去找千山大师。”他喃喃说着,不知是安慰顾砚舟,还是安慰自己,“你不会有事的,砚舟,千山大师当年能把我治好,一定也能把你治好,你不会有事的。”
  顾砚舟靠在他怀里,像是现在才意识到什么,小声问:“殿下,我生病了吗?”
  “……”祝时瑾轻轻吻他的眼睛,“没有,你没有病,你好好的,你不会有事。”
 
 
第33章 痊愈和遗忘
  千山大师的道观在宜州百里之外的紫云山上。
  据说这位大师少年时是个行走江湖的游侠,武功盖世,去过许许多多异邦,所学庞杂,样样精通,多年游历,终于大彻大悟,在这山上落脚,本来只得一处破茅草屋,但因为精通医术,常帮人治病,得他帮助的几位乡绅便捐钱为他修了个小道观,他又收留些无家可归之人,有天分的就收作弟子,教武功、医术、符篆、风水等等,没有天分的就做些扫撒粗活,总有一口饭吃。
  如此数年,直到他活到一百多岁,还精神矍铄,健步如飞,东南的贵人们才惊觉这位才是实实在在的高人,他的道观香火一下子旺了起来,屋舍扩建了好几倍,前来拜师的弟子不计其数,求见的贵客更是如过江之鲫。
  “世子殿下,您来了。”马车在山门外停下,守门的弟子见了祝时瑾,笑道,“师父今日一早就说,让我来这儿等着贵客,原来是您要来。”
  “大师神机妙算。”祝时瑾面色略带疲惫,回身扶着顾砚舟下车——顾砚舟的症状加重了,明明第一次梦魇的时候,醒来后还能像常人一般生活,只是沉默些、反应慢些,可就在昨夜第二次梦魇后,今早醒来,祝时瑾叫他,他就没有反应了,像是整个人被困在了那个梦魇中,醒不来了。
  祝时瑾将手中的事全部推了,快马加鞭带他来这里求医问药,生怕晚了一日,顾砚舟就会第三次梦魇,那恐怕就无法挽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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