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殿下可悔?(古代架空)——Shim97

时间:2026-03-31 16:40:21  作者:Shim97
  “我来的路上,被人偷了钱袋。”
  顾砚舟抓抓脑袋:“那你还带着什么值钱的东西么?镇上有当铺。”
  “……”
  祝时瑾无辜地看了看身上——他身上确实连块玉佩都没有。
  “本来我想,下了山,随便找个地方凑合一晚,现在已经开春了,露宿街头,不算太冷罢?”
  顾砚舟:“……”
  他上上下下看了看祝时瑾:“要不,你把你这身外衣当了,应该值些钱。”
  祝时瑾瞅着他,小声说:“你不能收留我么?”
  “……”顾砚舟为难得直抓脑袋,倒不是他不愿意收留祝时瑾,而是他那院子本来就是师父给的,没有经过师父的允许,他能随便把人带回去么?
  可是看着祝时瑾站在夜色中,单薄的身形,他又不忍心。
  算了,反正师父也经常收留形形色色的人在观中过夜,他明天再想办法告诉师父好了。
  “好吧。”他说,“那我再背你上山。”
  祝时瑾笑了起来:“我们慢慢走回去,我歇了这片刻,感觉好多了。”
  两人往回走,不多时,回到山上,顾砚舟本以为今晚也会在院门口看见等着的昭月,没想到这姑娘今晚却不在,只有一个孤零零的食盒搁在门口,顾砚舟拎起食盒,不禁小声嘀咕:“今天怎么人不在,难道出什么事了?”
  祝时瑾在旁道:“怎么了?不进去么?”
  顾砚舟道:“每天晚上有个姑娘给我送宵夜的,今天她没来,我去隔壁问问,你先进去。”
  祝时瑾顿了顿,道:“是隔壁院里的下人么?应当有其他事在忙罢,我们先进去,好不好?我觉得有点儿冷。”
  顾砚舟把食盒往他手里一塞:“进屋就不冷了,你先进去吃,我去去就回来。”
  说着,他就往隔壁院子跑去。
  祝时瑾在他身后望着他,看他拍了拍隔壁院门的铜环,有下人出来,毕恭毕敬的,同他说了几句话,他便蔫头耷脑地回来了。
  “如何?”祝时瑾问。
  “他们说,昭月有其他事要忙,这阵子的宵夜都只能搁在门口了。”
  “……她不能来送,你很失落么?”
  顾砚舟走进院里:“也不是,只是因为这里太偏僻,太安静了,每天晚上回来,还能有个人说几句话,就不会那么寂寞。”
  祝时瑾面色柔和几分:“我可以陪你说话。”
  顾砚舟很快释然:“也对。”
  他们走进屋里,先吃了宵夜,而后就打算洗洗睡觉,顾砚舟去柴房生了火烧热水,见水缸里已经没水了,便又去院中的水井挑了几桶,把水缸灌满。
  在他做这些的时候,祝时瑾只能站在一旁看着,顾砚舟挑完水,将火生得更旺,叫他:“你给锅里加点水。”
  祝时瑾这才有了点儿活干,拿水瓢去加水,顾砚舟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他从来没干过这些活儿,便问:“你是不是宜州哪个高门大户的公子哥?”
  “……嗯。”
  “那你出来,身边都没有下人吗?”顾砚舟继续问,“公子哥不是出门都会带很多下人的吗?”
  祝时瑾小声说:“我和他们走散了。”
  顾砚舟只得作罢,烧好热水,伺候这个啥都不会的公子哥洗了脸,漱了口,他自个儿今日练武出了一身汗,便也洗漱洗澡,这才回屋里准备睡觉。
  可临到要睡觉的时候,他才想起来——这间院子就住了他一个人,所以只铺了他这间屋子的床铺,其他的屋子倒也有床,但是没有被褥。
  要是天气热就算了,现在夜里还冷着呢,让祝时瑾上哪儿睡去?
  祝时瑾见他站在床前发呆,便说:“要是没有别的屋子,我就在这儿打个地铺。”
  “打地铺也没被褥啊。”顾砚舟道,“刚刚在山下忘了买被褥了,明天再说吧,今晚先凑合一下,挤一挤。”
  说着,他就把外衣一脱,率先上了床。
  祝时瑾这才开心了,也脱去外衣,跟着他上床,要躺在他旁边。
  只是他刚刚往顾砚舟身边一坐,已经躺好的顾砚舟就惊讶地转过头来,瞪着他。
  “……”祝时瑾不禁一顿,“不是挤一挤?”
  “是挤一挤啊。”顾砚舟抬手指着床尾,“你睡那边。”
  祝时瑾愣住了:“我横着睡?”
  顾砚舟干脆坐起身,把他的枕头丢到床尾:“你脑袋枕着那边,脚对着我,知道了吗?你是从来没跟人挤过一张床吗?”
  祝时瑾惊呆了,那种吃惊不像是假装出来的,顾砚舟不禁嘀咕:“有什么好奇怪的,难道你没有朋友?你和朋友挤一张床的时候,还脸对着脸?都是乾君,脸对着脸睡才奇怪呢。”
  他先躺下了,好半天,才听见窸窸窣窣的声响,祝时瑾在床尾躺下了。
  这个娇滴滴的公子哥,可真难伺候。
  顾砚舟在心里说了这么一句,而后两眼一闭,不出片刻,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床尾传来一声很小声的“砚舟”。
  顾砚舟呼吸平稳,根本没听见。
  那声音大了一点儿:“砚舟,你睡着了吗?”
  半梦半醒的顾砚舟听见了,但他太困了,根本不想开口答话了,就这么继续睡着,不多时,那人一点一点挪了上来。
  “砚舟,我好冷。”他挨着他,身子真是凉冰冰的,“挨着你暖和,我在这头睡,好不好?”
  管你怎么睡,你别说话了,我好困……
  顾砚舟翻了个身背对他,把脑袋埋进了枕头里。
  这人总算消停了,在他背后挨着他,不做声了。
  ……
  这位名叫祝时瑾的公子哥,就此在顾砚舟这间小院住了下来。
  千山大师依然在闭关,谢绝拜访,所以他看不了病,也就无法回去,他那些走散的下人也不知怎么回事,迟迟没有找到这里,他便只能吃顾砚舟的、喝顾砚舟的、用顾砚舟的,不过好在他还有点良心,知道给顾砚舟洗衣,每天顾砚舟回来,前一天换下来的衣裳都已经浆洗完毕晾在了院中。
  而且他的脸皮也比顾砚舟要厚,知道隔壁院子会送宵夜之后,他说他去隔壁拜访,让隔壁连同三餐一并送了,顾砚舟听到的时候都为他的厚脸皮震惊。
  “……人家没把你赶出来?”他道,“哪有你这样上门要饭的?人家肯送宵夜就很了不起了。”
  祝时瑾道:“不是要饭。我自报家门,家中和他还有些渊源,所以他愿意给我们饭吃。”
  “这和要饭也差不多吧。”顾砚舟说,“不过,为什么隔壁的那人肯见你,却不肯见我呢?”
  “……”祝时瑾咳了一声,“其实我也没有见到,是昭月传的话。”
  顾砚舟听到熟人的名字,登时忘了自己原本要问什么,立刻道:“那是昭月来给我们送饭吗?”
  “……”祝时瑾哼了一声,“不是。”
  两人的日子就这么过了下去,顾砚舟发现,祝时瑾这个人虽然娇气了一点儿,这也不会那也不会,晚上还总是耍赖要和他睡一张床、脸对着脸睡,但是人还挺细心,他练武的时候容易擦破衣裳,有时候他自己都没留意,但是回来吃饭时,祝时瑾就会看见,叫他把衣裳换下来,第二日,那衣裳就被修补好,又能继续穿了。
  而且有个人在家里,总归要热闹不少,做什么都有人陪着,有人说话,一点儿都不寂寞了。
  顾砚舟忍不住仔细打量他。
  祝时瑾这阵子在他这儿吃好睡好,气色比初见时要好多了,不穿得那么单薄的话,其实看起来也是壮的,肩宽背阔,身上硬邦邦的,是练过功夫的。
  他正将一只白瓷瓶小心地摆在窗前,调整位置,那瓷瓶里只有两支枯梅枝。这么看起来,他就是个十分健康的、正常的乾君。
  “砚舟。”正打量着,他转过头来,“你看,摆在这里好么?”
  顾砚舟猝不及防被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一震,心口都砰砰直跳。
  好吧,其实也不是正常乾君,正常乾君一般不长这么漂亮。
  顾砚舟就说:“要是你是坤君就好了。”
  祝时瑾一顿:“为什么这么说?”
  “要是你是坤君,我就可以做梦,梦想哪一天可以娶你当媳妇儿。”
  祝时瑾不知想到什么,神色微妙:“……乾君不行么?”
  “当然不行啦,两个乾君怎么成亲!”
  祝时瑾就有些闷闷不乐,转过头继续摆弄他的枯梅枝。
  顾砚舟又安慰他:“没事儿,虽然你长得像坤君,但是不少坤君也喜欢你这样的,你还是能找到很漂亮的媳妇儿。”
  祝时瑾没有回头,只低声道:“我不需要很漂亮的媳妇儿。”
  “是是是,因为你自己就很漂亮了嘛。”
  “我只要我喜欢的那一个。”祝时瑾转过头来,“只要那一个,其他的都不要。”
  他说这话的语气十分认真,顾砚舟不由愣了愣,道:“那你喜欢的那个人是谁?”
  “……”这一次祝时瑾沉默了很久,才抬眼看向他,低声道,“我喜欢的那个人,他把我忘记了。”
 
 
第37章 我的孩子?
  “忘记你了?”顾砚舟觉得很奇怪,“要忘记一个人是很难的吧?”
  “……嗯。”
  “但他还是忘记你了?”
  祝时瑾被他问得几乎无法回答了:“……嗯。”
  “那你肯定做了让他讨厌的事。”顾砚舟笃定道。
  “……”祝时瑾轻声道,“对。我总是说他笨,我还说他出身低微,配不上我,把他赶出了家门。”
  顾砚舟看他的眼神顿时带上几分鄙夷和指责:“你怎么这么过分!”
  “无论如何都不能把人赶出门去啊!在这个门里,才是一家人,出了门,就不是一家人了。”顾砚舟严肃地说,“我爹娘从小就是这么教我的,除非真不想过了,不然不能把媳妇儿赶出门。”
  祝时瑾微微睁大了眼睛。
  “……原来是这样。”他喃喃道,“对不起。”
  顾砚舟挑了挑眉,随手拨了拨那白瓷瓶中的枯梅:“你现在对我说对不起有什么用?你该对那个人说对不起,不过,他已经离开你了吧?”
  祝时瑾望着白瓷瓶中的两支枯梅:“……嗯。”
  “哈哈。”顾砚舟没心没肺道,“那恭喜他脱离苦海!”
  祝时瑾几乎摇摇欲坠,垂眸望着枯梅枝,声音带着颤抖:“……对不起。”
  他喃喃自语:“……我现在对你说,你也听不到了罢。”
  顾砚舟:“?”
  祝时瑾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对着那两支枯梅自说自话,有时候声音小得他都听不清,那神情和行为都太古怪了,顾砚舟愣了片刻,忽而意识到——他发病了。
  这下顾砚舟慌张了,这人怎么看起来正常的,一下子就不对劲了,他发起病来怎么办?吃药吗?这病会不会死人啊?
  会不会就是药吃完了才来找师父的?可是现在师父还在闭关啊!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喃喃自语的祝时瑾一下子安静了。
  顾砚舟提心吊胆地看着他:“……你还好吧?”
  祝时瑾盯着那两支梅花,忽然猛地一下,跃过窗棂往外跳去!
  那个纵身一跃的姿势,仿佛他跳的不是低矮的窗棂,而是高高的船舷。
  顾砚舟被他吓了一大跳,大叫一声:“祝时瑾!”
  就在他喊出声的这一刻,祝时瑾似乎猛然清醒了,然而反应过来的那片刻他仍在迷茫中,就这样咚的一声摔在了窗外。
  顾砚舟赶紧也跳出来,扶起他:“你这是干什么呀?人家只有跳海、跳楼的,哪有跳窗的。”
  祝时瑾怔怔望着他,呢喃般叫了一声:“砚舟。”
  顾砚舟歪着脑袋:“啊?”
  祝时瑾慢慢回过神来了,还是望着他,但神情变得怅然若失,好半天才道:“……抱歉,吓到你了。”
  他病得这么厉害,指望和一个病人讲什么道理呢?顾砚舟摆摆手:“算了算了,不跟你讲了。”
  祝时瑾又跟他道了几次歉,像是真怕把他吓到了,被他赶出去,顾砚舟觉得他也怪可怜的,年纪轻轻就得了这种疯病,不知道哪一天就自己从楼下跳下来摔死了,便说:“你要不要下山溜达溜达,散散心?每天就在山里,除了我也见不到别人,你别给自己闷坏了。”
  祝时瑾瞅着他:“你也去么?”
  顾砚舟道:“去呀,我也好久没下山了。”
  又看看俩人的衣裳——祝时瑾在这儿住着,穿的也是他的衣裳,原先天气还冷,冬衣放量大,凑合穿,倒也合适,但现在天气热了,要穿春夏的衣裳了,顾砚舟在衣箱里翻来翻去也没翻到一件春夏穿的薄衣裳,正准备下山去买呢。
  他从箱笼里翻出个小木盒,里头装着他的所有家当——几块银锭和一些碎银,其实这钱不少了,算算有个二十几两,够一家三口过上好几年日子了,而且顾砚舟吃住都在观里,根本用不上什么钱。
  可是他还是下意识地攒着,很少很少去动用这个钱箱,就像是多年的习惯,攒着攒着……攒着给什么人用呢?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