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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可悔?(古代架空)——Shim97

时间:2026-03-31 16:40:21  作者:Shim97
  祝时瑾无奈地摇摇头。
  就在这时,顾砚舟耳朵一动,猛地转头看去。
  就在他看过去的那一刻,那边的草丛里动了一下,他飞快拔出弹弓——
  咚——
  那边草丛里有什么东西叫了一声,挣扎着往前扑腾几下,撞得叶子扑簌作响,顾砚舟赶紧几步追过去,一把将那东西拎了出来——是只绿尾野鸡。
  顾砚舟双眼一亮:“这可是好东西,肉嫩得不得了,我们今天中午就把它吃了!”
  他拎着野鸡朝祝时瑾炫耀,那神情就像在说“怎么样,我厉害吧?”,祝时瑾就笑了笑,如他所愿,说:“你真厉害。”
  顾砚舟神气地把奄奄一息的野鸡丢进竹篓里,走回来。
  这时,一阵山风吹来,树荫沙沙作响,他的耳朵动了动,看向另一边:“我听到水声了,这附近有水流。”
  祝时瑾忍不住说:“你可真是狗耳朵,这么灵。”
  他抬起手,像是习惯性的,想摸摸这灵得很的狗耳朵,可是抬到一半又顿住了。
  “我的耳朵从小就很灵。”顾砚舟并未发觉,“走吧走吧,我饿了。”
  他们离开师兄们走的上山的方向,向山谷里走了一段,顺着崎岖的怪石往下跳,气温一点一点低了下来,顾砚舟一边走,一边回头看,把来时的路记住。
  “这山谷还挺深,日光不怎么照进来,这儿连棵高一点儿的树都没有。”
  祝时瑾道:“在这儿吃了东西歇一歇,赶紧回去,我们绕得太远了,别迷路了。”
  顾砚舟点点头,又走了几步,越过一处巨石,眼前就出现了一汪水潭,潺潺溪水从丈许高的巨石上蜿蜒流下,在这处低洼之地汇聚成了水潭。有巨石遮挡,这儿是个背阴的地方,潭水边气温骤降,顾砚舟十分谨慎,四下查看确认没有毒蛇和大型野物的活动踪迹,这才把竹篓放下,搬来石块垒起灶台,捡了柴火,叫祝时瑾帮忙生火,自己则去一旁水潭边处理野鸡。
  “这儿真凉快,又有水,倒是个好地方,外头林子里实在太热了。”顾砚舟一边给野鸡开膛破肚,掏出内脏丢掉,一边说,“想想住在这山里,当个猎户,其实日子也挺逍遥。”
  祝时瑾道:“你喜欢过这样的日子?”
  “怎么,你不喜欢?”
  “喜欢。”
  “骗人,你肯定觉得还是在宜州当公子哥更逍遥。”
  祝时瑾就笑着转头看他:“我没骗你,我喜欢和你在一起。”
  顾砚舟愣住了,片刻,干笑两声:“哈哈,你喜欢和我在一起玩儿吧?”
  祝时瑾只是望着他,微笑。
  顾砚舟不敢再看他了,把脸转了回来,只敢看手里的野鸡。
  怎么回事?他突然说这种怪话做什么?
  而他自己也好奇怪,被一个乾君说这种话,居然心脏砰砰直跳,脸上也直发烫。
  也许是因为这荒山野岭的,两个人待在一块儿,和在道观里两人待在一块儿很不一样。因为在这里是真真正正只有他们二人了,在这安安静静唯有虫鸣鸟叫的世界,一切尘世的约束都灰飞烟灭,不必想什么两个乾君不成体统,不必想什么过去和未来,不必想什么他爱过谁谁爱过我。
  只有当下。
  只有他们二人。
  顾砚舟胸口咚咚咚宛如擂鼓,心不在焉地处理完野鸡,慢吞吞挪了回来。
  祝时瑾已经捡了不少柴火,正在简陋的石灶台边生火呢。这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好在和顾砚舟住的这段时间天天看顾砚舟干活儿,多多少少也学了一些,用火折子点了松枝,而后赶紧加柴,只是他加的松枝太多,烧起来浓烟滚滚,片刻就把自己呛得咳个不停。
  顾砚舟看不下去,把处理完的野鸡用削尖去皮的树枝串好,搁在竹篓上,便来帮他,用柴火把浓烟滚滚的火堆支起一片空隙,往里猛地一吹,松枝腾的一声燃了起来。
  “好了。”
  祝时瑾轻声说:“你真厉害。”
  顾砚舟脸上烫得厉害,也不敢看他,抓抓脑袋,往石头灶膛里添了一条柴,不多时生起一个小火堆,再将串好的野鸡架在石头灶台上。
  祝时瑾挨着他坐下:“不用生旺一点儿?”
  “烤鸡不用太旺的火,火太旺,皮烧焦了,里头还没熟。”
  顾砚舟心口咚咚直跳,眼睛都不敢往他那边瞟,只专注盯着烤鸡,不时翻个面,撒些盐巴。由于离火堆近,天气又热,不多时,他额上鼻尖上就冒了一层细汗。
  那条手帕又轻轻贴了过来,细致地给他擦去额上和鼻尖的汗,他一边盯着烤鸡,一边不好意思地笑:“我这会儿灰头土脸的,别弄脏你的手帕了,待会儿烤完我去洗个脸。”
  那手帕收了回去,片刻,一个凉凉软软的东西贴在了他脸颊上,轻轻一印。
  反应过来那是什么,顾砚舟身子一震,像被雷劈中,整个人都僵住了,心脏咚咚咚的,像要跳出胸口。
  “……你怎么不敢看我,砚舟。”祝时瑾轻声说,“从刚才起,你就一直没看过我。”
  被他发现了。
  顾砚舟登时满脸通红,嗫嚅着,脑子里一片混乱,他是个嘴很笨的人,不懂得怎么糊弄过去,好半天,只讷讷道:“你要干什么?你、你不是还有媳妇儿,还有孩子吗?你还给你媳妇儿点了那么多盏灯……”
  “那是我为你点的。”
  顾砚舟脑中嗡的一声响,神情瞬间一片空白。
  什么意思?
  那些灯是他给他点的?
  他是说自己就是他媳妇儿吗?
  怎么可能呢?他什么时候嫁给他了?
  祝时瑾低声道:“我不想再等了。反正你就是不肯想起来,那你每忘记一次,我就再告诉你一次,顾砚舟,你六年前就嫁给我了,我们亲过嘴,上过床,还生了一个孩子……”
  十几岁的顾砚舟哪里听过这些,满脸通红叫道:“别说了!”
  可祝时瑾没有停:“我在这里等你,处心积虑接近你,就是想让你再想起我来。”
  “你骗人!”顾砚舟大喊,“我才十六岁,从来都没去过宜州,我怎么可能嫁给过你,还是在六年前,难道我十岁就嫁给你了吗?你骗人!”
  “那你转过头来看着我。”
  “……”
  “为什么不敢看我?”
  “……”顾砚舟咬咬牙,屏着一口气把脸转过来,看向他,“我有什么不敢的。”
  就在他转过头来的那一刻,祝时瑾倾身凑近,一下子吻住了他。
  唇舌相触,那一瞬间像有一股电流从尾椎直冲到天灵盖,那种熟悉的酥软,让他小腹都忍不住发麻,脑子根本转不动了,整个身子软绵绵的,像一滩水哗啦啦地往下淌。
  祝时瑾同他稍稍分开,嘴唇贴着嘴唇,滚烫的鼻息交缠,低声道:“想起来了么?”
  “……”顾砚舟轻轻喘息着,脑子里一片浆糊,零星几个画面闪过,全是颠鸾倒凤极尽缠绵的羞人画面,他吓得赶紧甩甩头,生怕自己脑中所想的羞耻情节被祝时瑾看见了似的。
  “我、我不知道。”他答非所问。
  祝时瑾盯着他:“那你想知道么?”
  那眼神步步紧逼,极具压迫感又极其勾人,顾砚舟有点儿害怕,紧张又期待的感觉,这感觉莫名让他十分熟悉,好像他们之间有过无数次这样的情景。
  顾砚舟的心跳快得无法思考了,只能随便找了个借口:“烤鸡要烧焦了,我、我得看着。”
  他转过头去,对着火堆,可祝时瑾从后抱住了他,把他抱起来,让他后背贴着自己的胸膛,就这么坐在自己怀中:“那你就这么看着。”
  “我让你想起来,好不好?”
  他的手从衣摆底下摸进去,顾砚舟害臊得一下子夹住双腿,却被他强硬地分开。
  “不、不行……”
  “为什么不行?”祝时瑾从后轻轻咬他的耳朵,含住他的耳垂,那种别样的酥痒,他整个身子瞬间软了下来。
  “你明明就喜欢我。要是别人,你也肯这样收留他,让他和你睡一张床睡好几个月?”祝时瑾吻着他的耳朵,他的脖颈,“你就是喜欢我,哪怕忘记我了,你还是喜欢我。”
  顾砚舟咬住了嘴唇,可那双手实在太灵巧了,他急促地喘了一声,一下子后仰,后脑枕在了祝时瑾肩上,露出脆弱的喉结,和那条贯穿脖子的伤疤。
  祝时瑾轻轻去吻这条疤:“你爱我爱得连命都不要了,我用后半辈子补偿给你,好不好?砚舟,把我想起来,好不好?”
 
 
第41章 夜半谈心
  一直厮混到天完全黑了,顾砚舟才总算惊醒,从腻歪个没完的男人怀里坐起来:“我们得回去了。”
  祝时瑾看起来想在这儿住一辈子,搂着他说:“天都黑了,今晚在这儿歇吧?”
  “在这儿怎么歇?”顾砚舟起身匆匆穿好衣裳,“你不嫌这潭水边凉,我还嫌这石头硌人呢。”
  祝时瑾看起来不太高兴,磨磨蹭蹭的,说:“那你回去之后,不许不理我,不许再把今天的事儿都忘了。”
  “……”顾砚舟忍不住在心里想,难道真如他所说,是我忘记了?
  他小声嘀咕:“我怎么觉得还是你在骗我呢……我怎么可能把好几年的记忆都忘得一干二净?”
  祝时瑾道:“这也好办。”
  他走过来,拉开顾砚舟的衣襟,顾砚舟被他吓了一跳:“你都弄一下午了!”
  “……”祝时瑾笑道,“不弄你。你看看你的胸口,还有,摸摸你的喉咙,十六岁的时候,你身上有这些伤疤么?”
  顾砚舟愣了愣,低头一看。
  石灶里的火堆还旺着,昏黄的火光映照在蜜色的皮肤上,胸口那一道长长的伤疤虽已愈合变淡,但依然留下了清晰的痕迹,尤其下午被祝时瑾反复吮吸过,稍稍肿了起来,十分明显。
  还有脖子上的……
  他摸了摸自己的喉咙,那里有一道从左到右贯穿的伤疤。
  当他摸到这处伤疤时,眼前仿佛有雪亮的刀光一闪而过,他心头一紧,连忙甩甩头。
  祝时瑾一直看着他呢,见他脸色有异,忙说:“不想了,我们不想了。忘了就忘了罢,我接你回宜州,一切都重新开始,好不好?”
  顾砚舟顿住了。
  如果他六年前就嫁给祝时瑾了,两人还生过一个孩子,那现在一家三口团聚,的确是应有之理,但是……
  半晌,他说:“我不想去宜州。”
  “……”祝时瑾走近一些,给他拉好衣襟,低声问,“为什么?”
  “……我不知道为什么。”顾砚舟说不上来,只是一种直觉,“我觉得在这里我很开心。”
  祝时瑾沉默片刻,顾砚舟觉得他像是要做出什么重要决定,也许要想很久,但他很快就点点头:“好,那就待在这里,不回宜州。”
  他这么轻易就答应了,顾砚舟有点儿不适应:“不去宜州也可以吗?你家不是在宜州吗?”
  “你在哪里,家就在哪里。”
  顾砚舟很没出息地心动了一下,抬眼瞅了他一眼。
  祝时瑾垂眸望着他,看见他这么看自己,微微一笑,低头来亲他。
  顾砚舟被他吻了一下唇角,怪不适应的,两个乾君这么腻歪,便把脸稍稍偏开,可是祝时瑾不放过他,贴着他的脸颊亲了几下,抬手捏住他的下巴让他转回脸来,吻住了他。
  这是个很温柔的吻,也是个带着欲念的吻,湿哒哒、黏糊糊的,喘息声近在耳边,顾砚舟刚刚开荤,根本经不住勾引,忍不住两手搭上了祝时瑾的肩。
  “在这儿歇一晚,好不好?”亲吻的间隙里,祝时瑾贴着他的嘴唇低声喃喃,“我们找个能落脚的山洞。”
  “……在山洞里,也不好睡觉。”顾砚舟轻轻喘息着。
  “不睡觉。”祝时瑾蹭蹭他的鼻尖,十分亲昵粘人,“不叫你睡觉,你也不叫我睡觉,好不好?”
  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顾砚舟登时满脸涨得通红。
  “好不好?”祝时瑾搂着他的腰,轻轻摇了摇他。
  “……”顾砚舟咬住了嘴唇,半晌,红着脸点点头。
  祝时瑾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立刻帮他把东西一一收进竹篓里,又从灶膛里抽出两条烧得正旺的木头:“走吧!”
  ……留在山里过夜他就这么高兴吗?
  顾砚舟一边嘀咕,一边跟着他四处去找能落脚的山洞,还好,这山谷底下全是石洞,不多时就叫他们找到一个不大不小的山洞,祝时瑾在洞外撒了驱虫药粉,顾砚舟生起了篝火,两个人就在山洞外这么坐了下来,看着漆黑的夜空,繁星点点。
  “……砚舟。”祝时瑾挨着他,低声问,“你在海上的时候,夜空是不是比这个更漂亮?”
  顾砚舟愣了愣。
  他本来想说,自己虽然在海上出生,但是记事以后,父母就渐渐改做行商,他没什么机会跟着出海了。
  可是祝时瑾这么一问,他又隐隐约约想起一些画面。
  一望无际的海面,海平面与深蓝的夜空远远相接,一轮圆月洒下皎洁的月光,落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一行船队划破这粼粼银光,静静地、孤单地向前驶去。
  每当这时候,他似乎总是在窗口,望着外头的海面和月光。
  为什么呢?
  他是在记挂着什么人吗?
  有人在岸上等着他吗?
  “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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