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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替身不想被宠(穿越重生)——叶桠

时间:2026-03-31 16:42:32  作者:叶桠
  孟沅愣了一下。
  宋振接着道:“是酒店那边见风使舵自己决定的,您也知道老板压根不会在这些事情上费心,更不可能刻意去针对一个员工。”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既然不会刻意针对,那也更没理由特意让酒店把那个服务生重新聘用回来。您觉得呢?”
  宋振顿了顿,留出一点时间让孟沅消化。
  孟沅双手交握着放在大腿上,微微向前弓着身体。
  宋振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两手握得很用力,指节都泛白了也不曾放松。
  “而且,那个服务生也没有那么无辜。”宋振犹豫片刻,还是说了出来。
  孟沅抬起头,双眼干净得不含一丁点杂质:“什么意思?”
  宋振斟酌的词句:“他今天的工作只负责15层的餐厅,婚宴大厅不是他该出现的地方。”
  “不是……他该出现的地方?”孟沅喃喃重复着。
  “没错,”宋振说:“老板对这次宴席很上心,所有服务生都是留心着安排的,哪怕临时有人生病需要顶替,也会由经理报告上级重新安排,不可能出现他这种15层的人突然跑进来的情况。”
  孟沅短暂地茫然了一会儿。
  他对这种事情的了解不多,更没有任何亲身经验,上辈子的人际关系都很简单,遇到的工友同事都是善良又老实的人。
  因为没有时间,他甚至很少看电视剧,也就是穿到这个世界来之后,看短剧的时间才变得多了起来。
  但他压根不会把影视化的内容放到现实生活中来。
  “所以,”他低声地说:“所以是我冤枉他了吗?”
  宋振笑笑,“谈不上冤枉,就是一点小误会,说开了就好了。”
  他语气尽量轻松:“这种事情以前也偶尔发生,从前老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但现在不一样了嘛,你们结婚了,私生活肯定要更加严谨,不然也是辜负了您呀。”
  孟沅从来没发现宋振这么会说话过。
  他脑子嗡嗡的,一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孟沅觉得自己应该是发烧了,身上一阵冷一阵热,头很痛,思绪也乱糟糟的。
  他握着扶手低下头,咬着下唇缓了缓,脑子一抽,下意识问道:“他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呢?”
  “……”
  宋振突兀地沉默了一秒。
  寂静的空气里尴尬蔓延。
  孟沅猛地反应过来,像是突然清醒了那么几秒,感到猛烈地懊恼,耳朵滚烫。
  人家当然也没义务跟他解释什么。
  他跟陆淙只是签个合约,各取所需结个婚,又不是真有什么感情基础。
  哪怕这不是个误会,陆淙就是真的像古代昏君那样随意滥杀无辜,跟孟沅也没有关系。
  孟沅意识到自己没什么资格过问别人的私事。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他连忙摆手:“当我没说,你说这事闹得,就是个小误会。”
  他脸色苍白,故作轻松地笑着,努力想让气氛和缓一些。
  宋振也尴尬地笑笑,应和道:“是啊,小事小事。”
  到家了,车缓缓停稳在别墅门口。
  宋振下车替孟沅拉开车门:“我送您进去。”
  “不用了,”孟沅说,寒风冻得他缩了缩脖子:“都到门口了自己回去就行,你也赶紧去忙吧,今天辛苦你了。”
  外面确实有些冷,夜深了,空中似乎隐隐飘下几粒雪花。
  孟沅脸色很差,一直勉强维持着笑容,宋振不敢让他在寒风里多待,于是低头欠了欠身:“好的,那我先告辞了。”
  他说完却没立刻离开,目送孟沅进了门,等到一楼的灯光亮起,才吩咐司机发车。
  [已经送孟少爷安全到家。]
  他向陆淙汇报。
  过了很久,久到宋振以为陆淙不会有回应了,手机屏才亮了一下。
  [好。]
  简短到看不出任何想法的一个字。
 
 
第33章 
  楼梯很长。
  孟沅站在底下向上望,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极度无力的错觉。
  他是无论如何也没力气爬了,手脚软得像要化掉,孟沅慢吞吞往电梯的方向走,每走一步都很艰难。
  胸口越来越闷,订做的礼服华丽昂贵,此刻却像盔甲一样束缚着胸口,压得孟沅喘不过气。
  呼吸越来越费力,孟沅数着自己的呼吸,感觉心脏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地跳动着,像要破开胸膛似的,撞得他胸骨生疼。
  膝盖忽然一软,孟沅跪在了地上。
  他想站起来,可是腿不听使唤。
  电梯就在两三米外的位置,可他竟然使不出力气走过去,按下按钮。
  眼前开始发黑。
  孟沅蜷缩起来,胃里抽搐着痉挛,刺骨的寒冷从指尖传来,浑身每一寸肌肉都酸痛不堪。
  家里没有人,秦晴还留在婚宴现场处理后续工作,孟沅连打开走廊的灯的力气都没有。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体温在攀升,有些失控,有些恐怖,呼吸带着灼热的气浪。
  意识开始发飘,眼前浮出细碎的光斑。
  他仿佛又回到了记忆里的那个寒冬,饥寒交迫,几乎就要对这个世界感到绝望。
  不,不只是寒冬。
  还有每一个难耐的酷暑,每一个总是飘散着花粉气味的,刺鼻的春秋。
  “唔……”
  孟沅无意识发出一声闷哼,视线涣散了。
  他牙关咬得发紧,冷汗顺着额角滑进鬓角,每一次胸膛细微的起伏都带来铁锈般的腥气,胸骨被烤得好疼,后背也疼。
  冷。
  他缓缓将自己抱紧。
  好冷啊。
  好想睡一会儿。
  凌晨十二点,秦晴处理完婚宴的事,带着一身疲惫回家了。
  她走进地库的电梯,按下一楼,闭眼揉了揉酸痛的脖颈。
  从地下一层到楼上只需要短短几秒。
  叮!
  电梯门打开了。
  屋子的布局陈设秦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她像往常那样慢悠悠走出来。
  身前的一小块空地被电梯内的光映亮,远处客厅里幽暗的光线隐隐约约蔓延而来。
  秦晴无意识朝前方瞥了一眼。
  就像每一次从这个电梯里出来时,那样无意地瞥了一眼。
  紧跟着整个人就像被冻住了。
  等看清眼前的景象,秦晴脑子里嗡地一声,差点直接跌回电梯里。
  ·
  嗡嗡——
  嗡嗡!
  手机尖叫起来。
  深夜的集团大楼已经熄灯,陆淙结束工作拿出手机,看见就在几分钟内,秦晴给他留下了七八个未接来电。
  此刻还在不停地响。
  他皱眉接起来,下一秒全身僵硬地停下了脚步。
  深夜的集团大楼已经熄灯。
  只有脚边的感应灯带散发微弱的幽光。
  这些灯带只在有人经过时缓慢亮起又熄灭,某个瞬间,突然发疯似的接连不断地亮了起来。
  映出陆淙飞奔而走的背影。
  ·
  陆淙到得甚至比救护车还快。
  进家门时整栋别墅的灯全亮了,秦晴正拿着冰袋急匆匆经过,见到陆淙仿佛看见了救星。
  “你可算回来!”
  陆淙马不停蹄跟她一起去了客厅。
  孟沅被挪到了沙发上,被一张厚厚的羊毛毯包裹着,整个人都紧缩在角落。
  仔细看,还能隔着毛毯看出他正轻微地发着抖。
  “孟沅?”陆淙走近几步,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还能听到我说话吗?”
  他轻轻掀开孟沅蒙住脑袋的毯子。
  孟沅烧得意识都不太清楚了,被惊动了,也只是微微张了张嘴唇,发出嘶哑的气声,干裂的嘴唇渗出血丝。
  “到底怎么回事!”陆淙听见自己怒不可遏的声音:“回来都还好好的,现在怎么就成这样了?!”
  秦晴站在一边低着头,不敢说话。
  李阿姨也被召回来了,拿着用湿毛巾包好的冰袋,正要往孟沅额头上敷,闻言也紧张地站在了原地。
  “愣着干什么,敷啊!”
  李阿姨连忙战战兢兢上前。
  陆淙一手叉腰,胸膛起伏不定,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觉得心头有把火在烧,烧得他几乎丢掉了常年保持的礼貌和冷静。
  “快到四十度了。”秦晴看着体温计,满脸愁容:“怎么会突然烧得这么厉害,以前也从来没有这样过啊。”
  这话突如其来,却让陆淙猛地一怔,继而找回了些理智。
  他低头盯着孟沅看了一会儿,孟沅烧得脸通红,颈侧的青筋都浮了起来,像是缺氧般微微张着嘴。
  他心里没由来的一慌,脱口而出:“家里有制氧机吗?”
  秦晴立马反应了过来,“有,有!我这就去拿!”
  她小跑着上了楼,很快提来一个便携式的制氧机。
  陆淙在沙发上坐下,将孟沅抱起来,刚碰到他,孟沅就瑟缩了一下。
  陆淙的手顿住。
  他垂着头,一言不发地注视着孟沅,孟沅呼出的气息洒在耳边,滚烫的、深深浅浅的。
  “来,这里。”秦晴调好制氧机,把鼻氧管递给陆淙。
  陆淙接过来,不由分说给孟沅戴上,也不管孟沅烧得意识不清都还在躲他。
  冰凉的软管碰到脸颊,孟沅本能地瑟缩着,被陆淙按住了肩膀。
  “别动。"陆淙手上力道很稳,“忍一忍。”
  氧气逐渐上来了,孟沅紧皱的眉心终于松缓了些,被陆淙搂着,无意识发着抖。
  “这可怎么办,救护车怎么还不来,”秦晴急得原地跺脚:“他这种情况不能再耽误了!”
  陆淙脸色沉得吓人,就这么一错不错地看着孟沅。
  “多拿几个冰袋过来,”他说:“都用毛巾包住。”
  “好!”
  秦晴马上照做。
  陆淙搂起孟沅,脱掉他的外套,解开他领口的扣子,露出胸膛。
  孟沅瘦得能看见清晰的肋骨,原本雪白的胸口已经烧得泛红,急促地起伏着。
  陆淙接过秦晴递来的冰袋,直接放在了孟沅腋下。
  “转过去。”他对面前的人说:“你们两个都。”
  “啊?”
  秦晴和李阿姨一时不明白缘由。
  陆淙却没了任何耐心,也懒得解释:
  “没听到吗?赶紧。”
  那两人连忙转了过去。
  然后陆淙脱下了孟沅的裤子,他把冰袋放在了孟沅大腿根的位置,然后用毛毯将孟沅裹起来,紧紧抱在了怀里。
  秦晴回头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又过了大约两分钟,救护车开到了门前。
  医护人员冲进来,陆淙在白大褂团团围成的窄道里,将孟沅抱了出去。
  院子里的红蓝车灯闪得他眼睛生疼。
  ·
  救护车在路上颠簸。
  陆淙被晾在一边,看着急救人员给孟沅测心率、上氧气、开静脉通路。
  孟沅的脸被遮在氧气罩下,若隐若现腾起白雾,监护仪上跳动着心率和血氧都让人感到可怕。
  陆淙后背一阵一阵发凉。
  “陆先生,”急救人员在说什么,“……病人是mds患者……现在血象非常不好……高烧可能引发……”
  声音断断续续从耳边飘过,陆淙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不用想也知道,孟沅现在的白细胞指数应该已经高得恐怖。
  陆淙不是学医的,但他掌握基本的医学常识,他知道太危险了,太危险了。
  这些常识从前只是冰冷的文字与知识,现在却忽然好像长出了实体,化成一把尖刀,或者刚铸成的利剑,寒光凛凛飞刺过来。
  陆淙不寒而栗地闭了闭眼。
  难道真的是他做错了吗?
  陆淙握紧双拳,头一次感到茫然与无措。
  他太凶了,对孟沅太严厉了,吓着孟沅了?
  或者他应该好好解释清楚,不抛下孟沅一个人走掉,这样情况会不会不一样?
  是他错了吗……
  ·
  医院到了。
  担架被推下车,飞快地往急救室冲。
  急救室外,走廊很长,灯光刺眼。
  陆淙坐在等候区,低着头,无意识转动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他脸上没有表情,甚至也没有放空,只是专注地想着某些事情。
  他仿佛已经彻底冷静了下来,再也看不出任何或紧张或暴怒的情绪,耐心等着急救室的门推开。
  一小时十五分钟。
  门开了,医生从里面走出来,摘下口罩,“陆总。”
  陆淙起身,看见孟沅从里面被推了出来。
  护士们行动规范又利落,很快推着孟沅走远了,陆淙只看见一小片苍白的侧脸。
  “陆总?”医生又叫了他一次。
  陆淙收回视线,手指不自觉握紧了些。
  “怎么样了。”他尽量用从容的语气。
  “情况暂时稳定住了,”医生这么说着,眉目间却不见喜色:“但是还需要住院观察,以免后续的并发症。”
  “好,”陆淙点头:“你安排就是了,其他我都会配合。”
  “但是——”医生说。
  陆淙的心脏微微提起。
  “他血象非常不好了,”医生看着他,表情严肃,“血小板和红细胞都跌破临界值,这次高烧就是个警示,如果再不尽快找到合适的骨髓配型,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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