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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师尊黑化前(GL百合)——舞润

时间:2026-03-31 17:04:29  作者:舞润
  就算当年血姬齐寒月修成千眼阵法,也是改得面目全非。
  古鹰宗何来的自信?
  在地动山摇里,天空出现层层不正常的阴云,随即是一惊天响雷,原本顶天立地维持防御的光柱开始渐渐溃散,金色的光芒洒在她脸上。
  对外的防御在内部被瓦解,如同燃烧的纸张般点点萎缩,徒留火星闪烁,紧接而来的是阵阵刀剑相交的声响,伴随着一声高过一声的嘶吼与呻吟。
  又是一轮战争硝烟。
  天舒面色凝重起来,也曾在预言中看过灭门之相,如今却在少宗主的身体中再次以第一视角窥探亡者记忆。
  “交出末日决阵与千眼阵法!”
  雷霆作响,男人御剑凌空,一只老鹰从他的肩膀飞下在空中盘旋着,黑云压城的云层密布雷声不断,声线在天地之间回响。
  来者并不是魔神。
  不过寻常仙阶,何来自信妄图挑战千年古宗。
  像是回应天舒心头的困惑,男人双手结印,天空落雨般坠落无数银针,混战中的弟子来不及反应,长针便直接融入自己的身躯。
  从伤口传来一道细细麻麻的轻微酥流,随着第一根针融入,剩余银针却只是扎在身上。
  骁勇的千瞳宗弟子愤怒作法,将扎在身上的长针弹射而出乒乓落地,战场硝烟弥漫,四处尸横遍野。
  交手不过两回,掌心灵力却在凝聚的瞬间溃散开来。
  经络被道道粘连,长针的致命作用在战场中显露獠牙,一时众人面面相觑惊呼不断,随即而来的是古鹰宗众人得逞的狞笑。
  战面呈现压倒性的扭转,即使有弟子侥幸躲过却也难突包围,敌手疯狂涌入,面对没了灵力的弟子却偏偏不再杀戮,只以强力压制俘虏。
  那银针是什么东西?
  天舒不自觉握上腰间的长剑,仿佛亲身置身于战场,却徒有无力的看着现实定局。
  唯有心梗难眠。
  年轻力壮的弟子被戴上了枷锁,像奴隶般被赶往传送阵内,稍有些年岁的竟直接被一刀刺死,众人奋起挣扎,却无奈于丹田灵脉被封,一时哭声,尖叫声不断,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的血腥和炽热。
  偷袭者并没有选择燃烧房屋,杂碎东西的声音不断,路上倒下了一具又一具尸体,温度渐渐流失于寒冷的世间,一个又一个活生生的生命消逝,血流成小溪,小溪汇入血河。
  她跟着她的眼睛看着血肉飞溅,看着洒在满地金银珠宝上,看着温馨所有的一切在面前逐渐消失,变得肮脏与血腥。
  视野的画面在一片混乱中挤入千瞳宗的机关暗道,推开藏书阁的后门。
  她看不见她的表情,也感受不到她的心境,只能听到少女喉里发出一声低低带着哭腔的轻哼,藏书阁内躺满七零八落的尸体,血池浸入地面,空气之中的铁锈气还未散去。
  到处都是尸体断肢,却多是千瞳宗弟子。
  她听着她的作呕,脚步却不敢停顿,视野跟随飞速走到内阁深处,蹲下将覆盖在上面的尸体扒开,见石台深处藏着不为人知的暗格,里面放着一卷古色古香的卷轴。
  无夜剑、剑法、千瞳宗,留给天舒的这三个圣物全部集齐了。
  “敖兼大人,阵法应就在里面。”
  门外的脚步声急急而来,心跳砰砰作响,整个视野颤抖而慌张,手心捏着千眼阵法却是无处可躲,最终将它化作金光藏在了剑鞘里。
  随着指尖示意,无夜剑带着这两个魁宝从后门而逃往天际。
  门被打开了,来者正是那施法的古鹰宗人,男人一席玄衣穿着简单,上战场却连战甲都不曾披覆,肩上落着只黑鹰,带着股傲然与神秘。
  在男人漆黑的瞳孔中,天舒看见这个少女瞪大了眼睛,脸上是如同猫咪般的惊惶,她紧紧拽住了自己的衣领。
  “哟,原来是千瞳宗的小公主。”
  敖兼眯着眼睛笑了起来,故作温柔的语气却没能让少女的恐惧减少一分一毫。
  “别来无恙。”
  男人步步走近,少女步步后退,直至背后猛地触及冰凉的墙壁,她在他身上嗅到了悄然蔓延的血腥味。
  她在败局已定的牢笼里无处可逃。
  视野逐渐晦暗下去,沉浮于黑暗编织的天罗地网中。
  在一片寂然中天舒听到了来自自己的心跳。
  当白光刺破虚无,少宗主是被浓烈的血腥气熏醒的,也是被尖锐的哭喊吵醒的,还有挥之不去的湿漉黏稠。
  视野凌空在层层波涌的血池上方,密闭的空间里血雾弥漫,耳畔是一声又一声哭喊。
  脸覆面具的古鹰宗弟子正在将奴隶坑杀,将血液放入血池。
  满满上溢的鲜血粘稠流动,混杂着,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冰凉的尸体被填入池水。
  血池将他们吞入深渊,亦不知池底有多深,尸体的填入与鲜血喷涌让水位越来越高,活着的千瞳宗弟子呻吟声越发微弱,直到所有的尸体均被血池吞没。
  天舒徒然的瞪大了眼,脸色由先前知晓一切的心理准备最终蜕变出一片惨白。
  这些在预言之外的隐情昭然若揭。
  她一直都很奇怪,为何千瞳宗灭门之久,各宗之间却毫无讯息,原来尸体早已被处理干净,在众生眼中千瞳宗弟子依旧隐匿于深山。
  他们甚至不知,千瞳宗是如何在一夜间被古鹰宗偷袭得胜。
  画面是朦胧的,天舒隔着少宗主的泪水探寻真相。
  印入眼帘的密殿被分为两层,血池上层站满了带着面具的古鹰宗弟子,手拿着铁质长矛。
  敖兼正闭目坐在正上方,和少女一同被浸泡在血池里的是千瞳宗的诸位长老与宗主,众人半身逐渐浸没,鲜血攀爬上衣袍。
  “爹…”
  画面随着液体的掉落而清晰,又瞬间朦胧起来。
  听到她的呼唤,宗主连连咳嗽着撑起精神,原本健朗的身躯竟在一夜间衰老消瘦,脸上长出大量皱纹与斑驳,皮肤松弛中头发黑中参白,丹田中鲜血淋漓,同修的仙阶圣宝不翼而飞。
  天舒心中翻起惊涛骇浪,原来哪怕飞升为仙,圣宝也会被夺走的吗…
  “千瞳宗的阵法,的确只有滴血传承后才可开启。”
  敖兼睁开眼,望着面露不屑的诸位长老,一字一句笑道,“我族秘术可以十人精血换半身淤堵,如此身体里便会有两族最纯净的血脉。”
  宗主始终带着平和的面色,轻声嘲讽地笑笑,“此阵当初是为了救人而创,古鹰宗本也是正道大宗,只因尔等伤天害理,如今成了众矢之的。”
  “有了血脉又能如何,日后再无弟子归顺,也不过残灯末庙。”
  敖兼被刺中痛处,大不敬的掐住他的脸迫使其抬起头来看着自己,四目相对间却依旧保持着虚伪得体:“紫府殿势大,众生追随便论正道,而我等追随魔神,可诸神之战不过剩者为王,孰正孰邪不过后世编写。”
  “若要至尊之位,谁人手中不沾血腥,难道那夜神,那战神手中就无丝毫腥臊?”
  边上的古鹰宗长老上前,开口打断:“何必说这么多,耽误了魔神的安排,你我都担不起。”
  诸多弟子与长老齐齐伫于血池边,摇曳的血色阵法妖艳刺眼,耳畔孤魂惨叫声不绝如缕,血池中连出长线缠绕住众人,将其化作个个血蛹。
  被泪水朦胧的记忆让天舒看得不甚清晰,徒留一片血红。
  天舒听到她的牙咯咯直响,少女侧头擦干净泪痕,强撑着让真相化作恨意深埋。
  血池里的尸体被抽经剥脉,身体如入水的钠块,发出无数光点向天边消散而去。
  生命如同被加速燃烧的蜡烛,眨眼归于天地。
  不远处寂然沉默良久的女子仰天发出一声凄厉哀嚎,众人惊诧得望着她,却见其体内泳出汹涌金色修为冲向四周。
  “不好,她冲破融脉针了!”周围护持的古鹰弟子纷纷跳入血池,拿着长矛冲向女子,“快杀掉她!”
  四面八方数根长矛刺入,一时周身上下喷涌染满鲜血,再也不见曾经那美丽的容貌与身影。
  “娘!”
  视野颤抖,声音撕扯,女人望向自己,如野火一般燎原的修为冲破枷锁,潺潺流水般涌入自己体内,化作巨大的传送阵。
  “快走。”
  她温柔如旧,泪水顺着姣好的脸颊流下,仿佛感觉不到被伤害的痛楚。
  眼泪眨眼模糊了视线,画面只有无限腥红,只听她一遍又一遍。
  “快走。”
 
 
第25章 杀
  当再次睁眼时, 天舒最终回到九狼门的关卡中,鼻尖似还残留着记忆中的铁锈味,后面的一切她都知道。
  有东西划过面孔, 留下湿漉漉的一阵凉意,顺着脸颊流入嘴里, 咸咸涩涩。
  天舒木木抬手,指尖触及晶莹。
  她望着眼前的需要破开的幻境, 抓着无夜剑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颤抖的声音随着剑锋和剑鞘的碰撞像是低低的剑吟。
  “天舒。”
  眼前的女子徐徐开口叫她,抓着剑柄的手猛得怔愣松开。
  她叫的不是少主名字,而是自己。
  “你…”知道是我?
  后面四个字未曾说口, 天舒知道在相隔万里的九狼门中有人正在观望此处。
  内殿的薛玄清见状起身,在众人面前消失了身形,展现着齐寒月和天舒的水幕随之关闭。
  他并不想让众弟子看见这两个人的情况。
  幻境中的女子颔首,竟双手作揖对她行了重礼, 另天舒不由赶忙上前扶起她。
  “千瞳宗之所以不染世俗只固守本分, 是有神约在身。”
  “圣剑铸成之时, 以神力下过禁制, 若选择继承和守护诸多阵法与圣剑,便需要以精血入神约。”
  “我等既享千年安稳与盛誉, 自然是愿意承受其中风险。”
  愿意什么…愿意接受被掠夺的风险吗?
  还是说以神约, 愿意承受被她夺舍的可能?
  天舒疲惫不堪的阖上了眼, 人命天定的宿命就像一场不知何时是尽头的无期徒刑。
  面前的幻影被一股强大的外力干扰, 在眼前徐徐碎裂,女子身形瞬间消散。
  视野回归白净, 雾气混沌天地相连,一道深沉的声音自天舒身后传来。
  “这个躯壳不是你的吧。”
  天舒薄唇抿得更紧, 垂下了凌空虚握的手。
  高大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站在身后,淡色瞳孔望着自己,近十尺的身高和宽大的胸围就像一堵高墙让人有些喘不上气。
  “将军明鉴。”
  是第二次见了,天舒抱拳行礼。
  不过对于薛玄清来说,想必是第一次。
  “一年前吴天浩受伤,黑洛长老曾派人来询过齐寒月的身份。“
  “但她没有能够消除记忆的本事。”
  男人上下打量着她,声音低沉像是压着嗓子在说话,却如有一座高山在耳畔荡起回响,“你也算半神之人,此番这般,是何目的。”
  声音平静,与齐寒月一般,对自己的出现第一时间就来探问目的。
  位居高位早已融入骨髓的压迫感让人不得不开口,天舒低垂面孔笑了下,道:“如今真相我所知也不过一二,又该从何说起。”
  “还是说,天机不可泄露呢。”
  薛玄清意味深长地望着她,肃静玄衣遮不住杀气,是多年杀戮而带有的血腥气,再无法稀释。
  地面猛地颤抖起来,在一阵地动山摇中,远处巨大又熟悉的力量波涌而来。
  天舒寒毛竖起,那是血姬的气息。
  是穿越前齐寒月身上的力量。
  薛玄清也不再纠结她身上的谜底,面色凝重拂袖正欲前往,却见身后少女箭步上前,伸手拦住自己。
  “大胆。”
  迎面的这双眼睛不卑不亢炯炯有神,弱小到可以一手掐死的身板却在面前一步不退。
  “将军,请带我同去。”
  薛玄清凝望着她,就像凝望着一个让他也不免有几分好奇的疑问,薄唇微抿略作思索,最终没有开口拒绝。
  两人穿过白雾到了另一处幻境。
  幻境中的女子伫立在虚幻的战场里,原本高束的乌发此时披散而下,发簪破碎,只余在手心的几颗碎片。
  齐寒月的面孔隐藏在光线无法照耀的黑暗中,以致天舒根本看不清她的表情。
  她的身影在玄气中变幻时明时暗,蓬勃中已看不清原本的眸子。
  四周已只剩一片血红。
  清风吹拂碎发,手心的碎片冲出一股紫色的灵力,冲入少女周身与其交织扭曲,棱角的眉目在煞气中更为锋利。
  天舒丹田神力的金光已起,眼前的齐寒月与预言中的身影依稀重合。
  嗜血的恶魔已杀出兴致,剑风形成巨大波动,剑过之处无人生还,惨叫声不绝如缕。
  不过半刻幻境中已是尸体遍地,鲜血披上一层又一层,浸润土壤一时就连飞灰都带起血雾,血流成河的场景像极了炼狱。
  那圣物带着杀戮的力量,燃尽极限的嚣张。
  少女站在血泊之上,白衣飘荡,就如一朵傲然白莲,清冷而无辜。
  “刚刚发生了什么?”
  天舒开口,薛玄清目不转睛的望着混沌中的女子,掌心结印,周围虚空涣散中出现了一个画面。
  画面中的齐寒月负剑迈步,缓步走入通道尽头,视野中只能看到一小片反射着月光而波光粼粼的湖面。
  这是她原本所见的幻境。
  没有任何声响,周围如死一般沉寂,齐寒月脚步停了下来。
  黑漆漆的湖面上飘荡出几粒白色萤光,如同迷失在黑洞里的萤火虫,在黑夜之中点亮唯一的光亮。
  察觉到有人到来,便逐渐向她汇聚。
  齐寒月伸手,指尖与萤光相触的刹那,如碰到火星一般猛然抽回,整个人随即愣在原地。
  与之同时,隐藏在发簪中的圣宝不受控得躁动起来,仿佛遇到了离别已久的故人,发出震耳欲聋的共鸣。
  死寂黑暗的湖面逐渐泛起白光,一粒粒白色光点从湖面浮出,照亮波光零零的湖面,刹那如同飞满了白色萤火。
  灵光化作人形,带着齐寒月熟悉的面孔,如三魂七魄向天空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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