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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清和(近代现代)——鲁苏

时间:2026-03-31 17:08:47  作者:鲁苏
  乾上巽下,阴阳交融,入天风相者沉溺于床笫之欢,无穷无竭,直至身心都被榨干。
  林崇启进到这相里时,那狐妖正趴在床头,与蒋湛几乎面颊贴着面颊。虽被狐妖的身子遮去了大半,林崇启仍一眼发现蒋湛上半身赤裸,只着一条裤衩躺在床上。
  那一幕太震撼,他脑子一片空白,等反应过来时,已经将这妖精摔出去八丈远,根本忘了下来前计划好的要从长计议,与这六十四相里的精怪只能智斗不可用武。
  还好,这回遇上的是旧识,他方才趁那妖精废话的工夫默念了几句咒语,没想到当时留的那一手还能派上用场。想来,玉徽与这青狐的关系,利用的成分远大于师徒之情。
  “解了这一相,否则我念到你缩成一颗妖丹,拿回去祭坛!”林崇启再次开口。
  那狐狸仍然蜷着,四只爪子因不堪疼痛生生将地面磨出了几道血痕。
  “相门开启便没有终止这一说,臭道士,你三番五次地暗算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狐妖嘴角呛咳出几声笑,颤颤巍巍地抬起脑袋,“你若是在上头破了这六十四相卦也就没我什么事儿了,呵呵,要怪就怪你自己,一念之差,白送了两条性命。”
  一念之差,林崇启眼皮轻垂。狐妖说的没错,他大可以按照之前对蒋湛说的,危急时刻启动灭卦阵,可灭卦阵灭万物,即使他在外面守着,也不能保证在破阵的那一瞬,将蒋湛毫发无伤地救出来。之前已启动过一回,也是那一回让他清楚,自己根本不舍得蒋湛受到伤害,哪怕是分毫。
  于是,他让小曦先回去报信,说他在里头还有扫尾的工作,等完成后自会和蒋湛一并回来。以免多生事端,他没让小曦将实情全部吐出,只让其告诉章崇曦和朱樱,让他们不用担心。而他决定亲自入相,将蒋湛全须全尾地带出来。
  “你以为此行只我一人?”林崇启说,“天亮以后我若不归,师兄师姐定会来这儿寻人。”
  狐妖猛然一怔,几乎连痛觉都感受不到了,它瞪着通红的眼睛大吼:“章崇曦来了燕城?”
  林崇启冷笑:“怎会有假?师兄得知我身体抱恙连夜出关飞来的这里,不信的话可以试试。要是没记错,八年前你们有过一次会面。”
  在章崇曦受箓那一年,曾在一次试炼当中碰到过这狐妖,当时这妖精还是只野妖,并未归到青山派门下。念其修为百年,章崇曦关键时刻放了它一马,不过皮肉之苦没有少受。至于后来怎么投靠的玉徽,林崇启不得而知,只从现在对方的表情上来看,它对章崇曦仍心存畏惧。
  狐妖挣扎间,林崇启又迅速念了几道咒语,肉眼可见的,那双狭长眼里已开始往外渗血。
  “等等。”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狐妖左思右想犯不着拿自己冒险,何况它只是替人卖命不是真的要去送命。于是即刻软下来,趴到地上求饶,“道长,我只是听人办事,你放我这一回,日后有机会一定报答。”
  林崇启没工夫跟它废话,他称章崇曦会来也只是吓唬它,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劳烦师兄走这一趟。林崇启垂眸睨它:“若是再有其三,定不饶你。”
  狐妖听到后长出一口气,忍着疼点头如捣蒜。
  “把这相解了。”这是林崇启说的第三遍,而狐妖脸上又泛起了难。
  “不是我不想解,你应该看得出来,这六十四相用了我的心头血,入相即封,有来无回。要么用外力破开,要么.....”它把头微微低下去,只拿一双渗着血的眼睛盯林崇启。要么被榨干最后一丝精气,不过到那时,人也就废了。
  林崇启也看着它,狐妖的表情不像作假,而他感受到身下人的身子越来越烫。从他衣服下摆蹭上来的手已经汗湿了一片,指尖也不正常地抖着。
  “解他身上的软骨术。”
  狐妖一愣,差点把这茬忘了。这相让人欲火丛生不假,不过蒋湛四肢发软使不上劲倒是它刻意为之,为的当然是霸王硬上弓,把他给强了。
  狐妖慢吞吞地爬起来,艰难往前踱步:“道长让一让,我这就给他解开。”
  林崇启闻言往后退了下,然而那只手似有感应,反应极快地缠住林崇启的衣摆不让。他无奈叹了口气,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只将身体往旁偏了偏:“就这样。”
  狐妖轻轻应了一声,下巴一抬,冲蒋湛的脸吹出一口气。那气息温软绵长,让蒋湛感到熟悉,对了,方才被这家伙抱在怀里时也闻到过。原来那时已中了这妖的邪术,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
  渐渐的,他对时间的感知由迟钝变得清晰,四肢也脱离束缚松弛起来,像刚从海里上岸,哪儿哪儿都透着轻快。在狐妖道出软骨术已解除之时,他一个翻身将林崇启压到了下面。那双眼睛黑得发亮,眼底如云华观里的那口潭子深不见底。
  林崇启被他盯得心慌,在那唇就要压下来之际,他头一偏冲床边蹲着的那位道出了一个字:“滚!”
  话音未落,狐妖便夹着尾巴溜了出去,整个房间静得只剩蒋湛急促的呼吸和他们胸腔共振的心跳。
  “林崇启,”蒋湛叫他,眼皮慢慢垂下来,嘴唇贴上他的唇角,“这妖精有一点说的没错,我确实有件事想跟你做。”他轻轻吮了一下林崇启,那唇颜色更加红艳还泛起了水光,“我想做这件事很久很久了,早在我确定自己心意之时。”
  蒋湛说着忽然溢出一声笑,随即又摇了摇头:“不对,早在我刚到云华观时。那晚我睡在你的床上,你的被子好香啊。”他把脸埋进林崇启的颈窝,使劲吸了一口,“就跟你一样,散着勾魂噬骨的味道,让我情不自禁就想做点什么,想对你做点什么,只想对你。”
  林崇启被蹭得发痒,他稍微把头转过去一点,才喘了几口气又被蒋湛毫不客气地掰了回来。
  “别躲。”蒋湛抬起头,在他嘴上用力啄了一下,“我曾幻想过我们的第一次,我想一定要让你舒服,让你舒舒服服地躺在一张软乎乎的大床上。”他笑着直起身子,目光不舍地从林崇启脸上移开,在屋内逡巡了一圈,“红烛照喜案,龙凤印暖床。林崇启,今天就算我们结亲了,聘礼我日后定会给你,仪式我也会补你一个正式的。”
  林崇启身子一僵,眼看着事情要往脱轨的方向发展,他抿了下唇,终是试着踩了下刹车:“你跟着我念《清心咒》,也许有——”
  “林崇启。”蒋湛忽然压下来,滚烫的呼吸喷了他一脸,让他的皮肤也灼热起来。“我说了我想要你,我想要你,懂不懂?”
  说实在的,林崇启不是很懂,除了那次喝了燕城特饮,他就没有失控过。不过,他不可能放任蒋湛不管,看着对方难受他心里也着急。这六十四相卦既然是设计出来的,便不会没有破绽,即使没有,他也要造出一个来。
  不过在这之前,他不忍蒋湛憋得辛苦,于是咬一咬牙,把手伸到了下面,从蒋湛的裤腰边缘钻进去:“我帮你?”
  他记得那晚,蒋湛就是这样做的。按照记忆里的画面,林崇启有样学样地照做,才动了一下便被蒋湛抓住,将他的手拽了出来。
  林崇启头一次为自己的笨拙生出羞赧之色,红着脸问:“不然,你教我?”
  蒋湛却笑了,把他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一下:“这个解不了我的渴。”说完,他抬起林崇启的一条腿,将他的裤子脱了下来,“我需要你完完全全地接受我,完完整整地将自己交给我。”
 
 
第55章 蒋蒋清和
  林崇启不清楚蒋湛要做什么,隐约觉得事情有些不妙,可对方俨然陷在情欲当中,神志已不大清。他只能听之任之,在蒋湛纾解欲望的同时想办法找出从内破阵的方法。等回过神时,他才发现自己已不着寸缕,接着身上一轻,蒋湛从床上跨了下去。
  蒋湛步子不稳,在屋内踉跄了一圈,最终扶到食案上,拿起来一碟蜜渍莲子,又随手将那根打翻的烛台扶正。他没着急回来,眼神直愣了好一会儿,把那根蜡烛对准另一根重新点燃才心满意足地回到床上。
  莲子泻火兴许有用,不过这妖精变出来的玩意儿指不定掺了什么,林崇启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别吃了,估计不干净,再沾上点别的,你更难受。”
  哪想蒋湛听到这话先是一愣,然后就笑出了声。他将碟子放到林崇启的身侧,俯下身吻林崇启:“条件有限,我只能尽可能地让你放松。”
  两人都没穿衣服,身子又挨着身子,林崇启能明显感受到有东西硌着自己,结结实实,像烙红的铁。他嘴里堵着,身上被压着,就在思考要不要往旁边挪开一点的时候,蒋湛微微撞开了他的腿。接着,下边一凉,一股挤压感由外至内缓慢怼进身体,让他呼吸一滞,心跳空了一拍。
  “你——”
  林崇启刚发出一个音,蒋湛又把唇贴了上来,小心翼翼地亲着,边亲边安慰:“没事的,再坚持一下,不这样弄的话,你待会儿更不好受。”
  他的话未停,沾着蜜的手又往里去了一根,林崇启顺时两眼瞪大,倒吸进去一口凉气,接着他本能地反抗。要真动起武,蒋湛不是他的对手,可这家伙今天吃了秤砣铁了心,拼了命似的。而林崇启终究不忍真对他动手,按在肩头的手用了几分力还是放了下去。
  时间在难熬时总是被拉长,林崇启咬牙忍了很久,不明白这样弄的快乐究竟从何而来。等额上沁出汗,他拍拍蒋湛的肩膀,问好了没有。
  蒋湛手里的动作停住,抽出来时还带出了声儿。林崇启呼出一口气,四肢放松下来,可这口气还没喘匀就听到蒋湛笑了:“你觉得好了就行。”
  接着,他两条腿被高高架起,然后身子猛地受力,那一瞬,他觉得自己被劈成了两半!
  也是这一刻他才知晓,原来方才的所有都只是事前准备,那痛和现在的比起来,小巫见大巫,根本不值得一提!
  太疼了,林崇启几乎忘了呼吸,心脏在胸腔里上下乱撞,扑通扑通,简直要从喉咙里跳出来,而身上的压力不减反增。他双手攥着被褥,几道褶皱被他攥得高高隆起,腿上不自觉地开始用劲,为欲踹还未踹出的那一脚做最后的挣扎。
  “清和。”蒋湛俯下身子,在他耳边低低唤了声。这一声让他思绪清明,理智稍微占了点上风。他深吸一口气,耐住性子听蒋湛说。身体上的疼痛因为对方的停顿略微缓和下来,但那股撑到极致的酸胀太过明显,时刻提醒着他,此刻的他们是如何紧密的连在一起。
  “清和。”蒋湛又唤了一声,这一次比刚才还要软,只是语气夹带认真,像是命令又像是在商量。他说,“我们一辈子,你跟我一辈子。”
  林崇启愣住,不过半秒的时间,来不及运转的大脑就彻底罢工。蒋湛说完猛地往前,两人之间再无缝隙。
  他嘴唇微张发不出一点音,两眼睁得很大但看不到实景,而呼吸化成了丝线断断续续进出,从脚趾一路僵硬到头顶。
  蒋湛似乎也不好受,缓过劲后才重重吐出一口气。他手臂轻颤撑起上半身,自上而下注视着林崇启,直到林崇启将视线聚焦到他的脸上才口。
  “你还没有答应我。”
  有几滴汗从他的下巴滴落,溅在林崇启的脸上,可林崇启却觉得砸在他的心里,让他除了疼之外生出了一种别的情绪。此刻,他状况外的大脑分析不了这么复杂的情绪,于是遵从本能,抚上了蒋湛。他的手慢慢往上,停在泛红的眼尾。
  那双眼睛湿漉漉的,清新朝气又像沉着百年的潭水,林崇启只这一眼,便不想挪开。
  “蒋蒋。”他微张着的嘴终于动了一下,只是轻轻的一声,连气音都算不上。可这一声让蒋湛呼吸急促,神魂颠倒,泛红的眼尾更加艳丽,而眼里的那潭水几乎要汹涌着溢出来。
  蒋湛深吸一口气,重新贴上林崇启,用身子压他,用唇舌堵他,将这个他喜欢进骨子里的人完全拥有。
  桌案上的红烛燃去了大半,映在墙上的两副身躯在摇曳的光影中才有了消停的意思。蒋湛趴在林崇启身上喘气,而林崇启像在潭子里泡过,浑身上下没一处干爽,连被褥也湿了一片。
  此刻,他嘴唇发白,有几处破了露着血肉。蒋湛一惊,立刻凑上来亲,动作很轻,嘴里满是抱歉。林崇启抬手在他背上拍了两下,这些伤口都是他自个儿弄的,顶多由蒋湛间接引起,他并不想怪到对方头上,主要是没精力。
  现下,他的注意力全在身下那处,蒋湛兴许没有察觉,可林崇启清晰地感受到那里正往外淌血。这间不大的屋子此刻充满了血腥味,只有一小部分是从他嘴里溢出,其余都是来自那处。
  他忍着痛想让蒋湛从身上离开,手刚推上对方肩头就顿住了,因为身体里的那东西跳了几下又苏醒过来。
  他呼出口气,还没松开的眉头拧得更紧,而那手依旧放在蒋湛的肩头,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没把他推开。
  最后,林崇启认命咬牙,对他说:“快点。”
  连点头应声的工夫都没有,蒋湛二话不说就开干,刚品出滋味哪有打卡一次就走的道理,更别说还有天风相的加持。
  这一回比上一回还要漫长,林崇启强忍着身上的痛,没让自己哼出一声。
  忽然,他感受到一股凉意从体内升起,顺着经脉流向四肢。接着,他无序的心跳逐渐平稳,身上的伤口也开始愈合。
  林崇启闭着的眼皮轻微抖动了一下,是章崇曦在为他输送内力。看来他身体上的不适已经在肉身上外显,被章崇曦觉察才出手替他医治。只是......
  林崇启暗暗叹了口气,其他地方该愈合的都愈合了,可那处被蒋湛磨着,刚长好的口子又裂开,刚裂开又长好,林崇启在两股力量拉扯下,不断重复经历撕裂带来的剧痛,身心煎熬,忍受着无休止的折磨。
  破绽到底在哪儿?林崇启抱着蒋湛努力集中注意力,手指下意识地用力,抓得蒋湛“嘶”出一声。这样下去不行,蒋湛不是死在耗尽精气上,就是死在他的手里。
  蜡烛已经燃到了底端,而蒋湛在冲刺了数百下之后终于再一次释放在林崇启的怀里。两人都喘着气,一个是疼的,一个是爽的。林崇启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没给蒋湛反应的时间,两手一按,就将人从自己身上推了下去。
  也就消停了两分钟,蒋湛气息平稳后又粘了上来。他手脚并用地往林崇启身上缠,脸也凑上来,在林崇启耳边吞吐热气。这一下倒让林崇启记起蒋湛在观里与他同睡一张床的那晚。那时,他们还只是师徒关系,而现在......林崇启望着拔步床的雕花大顶,心中各种情绪交融到了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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