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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暴君强夺时(穿越重生)——紫舞玥鸢

时间:2026-04-01 08:34:23  作者:
  谢临川调转马头,回身引弓,一箭射中马匹脆弱的眼睛,黑甲将领登时被吃痛的战马强行抖落。
  谢临川弯腰一捞,生生从乱蹄下将肩头中箭的小亲卫捞回自己马背。
  他二度引弓搭箭,锋利的箭头直指曜王军那黑甲将领,从救人到反击,动作利落如行云流水。
  黑甲将领跌落马匹的瞬间,面罩也掉落下来,露出一把银灰色的卷发,和一双桀骜睥睨的黑色眼睛。
  那人身材高大精硕,三十岁许,五官透着异族混血特有的俊美,高鼻梁,深眼窝,眉似刀裁入鬓,浓烈的眉眼锋利中透着戾气。
  这张脸,哪怕化成灰谢临川也忘不了——竟然是秦厉!
  谢临川大脑有瞬间的空白,一时五味陈杂,不知该作何表情。
  经年纠葛,生死隔世。
  本以为所有的恩怨已经随着那一跪一刀一笔勾销,却偏偏于此刻狭路相逢。
  这是何等荒谬弄人的命运。
  秦厉被谢临川居高临下引弓而指,如此近距离的生死威胁,也不见半点慌张之色,反而兴味盎然的打量着马背上的谢临川。
  两人视线笔直交汇,如同针尖对麦芒。
  秦厉这样的眼神,谢临川再熟悉不过,这是他盯上猎物的眼神,充斥着企图征服战利品的赤裸欲望。
  谢临川目光微沉,既然上天给了他一次重生的机会,他不应该再重蹈覆辙。
  或许在这里杀死秦厉,一切都彻底终结了?
  这个念头冒出的瞬间,他眼前却猛然浮现出秦厉跪在李雪泓面前,遍体鳞伤低声下气求他放过自己的样子。
  那样衰败,那样决绝。
  谢临川引弓的双手难以控制地轻轻一颤,搭在弦上的箭矢忽然脱手而出,完全失了准头,一箭射到秦厉右肩,卡在了铁甲甲片缝隙之间。
  秦厉讶异地看了他一眼,似乎不明白对方明明有取走自己性命的能力,却竟在最后关头放弃了杀他。
  两人短暂的交锋说来也快,当得知黑甲将领是秦厉的那一刻,谢临川就知道自己的突围计划行不通了。
  前世他是在出逃时被其他将领围堵住的,根本不知道秦厉竟会亲自出现在攻城前锋队伍里,还偏偏就是这个城门。
  其他曜王军将领都无法像秦厉的直属亲卫这般,快刀斩乱麻的重整军纪,重整部众。
  更何况他手里还有一支专属于他实力强大的压阵铁卫。
  须臾之间,一支黑甲铁卫从城门外迅猛地涌了过来,跟那群会为金银粮食哄抢的普通士兵截然不同,彻底堵死了谢临川残部的出路。
  秦厉也在亲卫掩护下重新上马戴好面罩,在亲卫们的簇拥间,策马来到谢临川面前。
  他黑阗阗的双眼炯然有神,直视他道:“赤霄将军,久仰大名。”
  “你的主子李雪泓已经被我的人捉住,生死都在我手里。你莫非还要负隅顽抗?”
  “你若从我,我以曜王秦厉之名承诺,必定保你性命和满门荣华富贵。”
  谢临川深深看着他,良久没有说话。
  恍然间记起,前世秦厉确实说过类似的话,却不是现在这样的情景。
  此刻唯有他知道,秦厉为兑现这句承诺,曾如何竭尽全力过。
 
 
第4章 
  皇城门口,随着秦厉的直属黑甲铁卫聚拢,谢临川的残部被团团包围。
  听到李雪泓已经被活捉的消息,他后面的部众传来些许骚动,他们收缩阵型紧紧靠在他身侧,每个人都下意识拔出长刀,做出殊死一搏的姿态。
  但他们都很清楚,此间生机已无,唯为自家主将效死而已。
  谢临川无声叹口气,放在前世,他会觉得被围困投降是一件极其丢脸的事,其实仔细想想,他只是个外来者,穿越成为景国将军,满打满算也才三个月。
  那点归属感全靠李雪泓对他援手庇护的人情,和推心置腹、礼贤下士的态度。既然李雪泓不值得,他的这点脸面跟身边众人的性命比起来,也不算什么。
  他放下手里的弓,轻轻拍了怕焦躁不安的坐骑,注视着秦厉的双眼,平静问道:
  “听闻曜王军曾明言降者不杀,善待俘虏,不知是否还作数?”
  秦厉低沉一笑:“当然。”
  谢临川点点头,干脆利落下马,回首下令:“都把刀放下。”
  “大将军……”副将狄勇和几名亲卫红着眼眶犹有不甘,但见谢临川意志坚决,活着总比送死强,到底还是听从他的命令纷纷下马束手就缚。
  对面马背上的秦厉面上不动声色,心底也是松了口气。
  他虽有信心完全吃下这几百残部,但面对一群武装到牙齿、还有一个声名赫赫强悍主将的禁卫军,临死前疯狂反扑,己方付出的代价决计不小。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谢临川,在他即将被人束缚双手押走时,忽然抽出长枪,精准地挑开了谢临川手上的绳子。
  “这个就不用了,谢将军可是大景第一将军,客气些。”
  周围人一愣,觉得不妥却也不敢多嘴,只好称是。
  谢临川讶异地抬头看他一眼。
  自己前世并非对方亲自俘虏的,自然没这个待遇,不过那时的自己听见这话,多半会觉得秦厉在阴阳怪气嘲讽自己。
  秦厉的脾气向来是喜怒无常的,嘴巴又硬又毒,直到现在自己也没能弄清楚他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秦厉轻轻揭下面罩,用充满审视和兴味的眼神打量谢临川,忽而冷不丁道:“你还跟那时候一样。”
  乍闻此言,谢临川心里一惊,眼皮子狠狠跳了两跳。
  秦厉这话什么意思?
  他该不会也拥有之前的记忆,跟自己一样重生了?
  他神色不变,不着痕迹地仔细端详对方神态,又觉得不可能,秦厉若是带着前世记忆,绝不会是现在的态度。
  莫非秦厉在此前就见过自己?
  可是按时间他才穿越来三个月,除了从囚车上京那段路,一直呆在皇城,应当和秦厉没什么交集才对。
  或许他见过的是那个倒霉被刺的原主,在战场交锋过?
  这样解释倒是说得通。
  秦厉慢悠悠开口:“以你的箭术,刚才那一箭明明可以对准我的眼睛,而不是那匹马的,那样说不定你现在已经逃出生天了。”
  他轻轻抛起手里的面罩——虽可以遮挡大半张脸,但眼部没有。
  若说第一箭是策略选择,第二箭就是主动选择放弃了。
  秦厉似乎十分想得到一个答案:“现在想想,后悔吗?嗯?”
  谢临川悄然松了口气,看来秦厉确实没有前世记忆。
  如果秦厉也重生了,他倒真不知该如何面对了。
  谢临川心里轻松下来,凝视他的眼睛,意味深长道:“或许重来一次,也是一样。”
  说完这句,他便转身离开。
  直到谢临川被带走看管,身影彻底消失于城门口,秦厉才收回视线。
  “谢临川身为景国第一大将,武艺高强,对朝廷和李雪泓忠心耿耿,好几次差点带兵把我们的人马剿灭。”
  秦厉身后的结义兄弟秦咏义凑上来,纳闷地望着自家大哥问。
  “这样的人,会轻易屈服么?兄长,你就不怕他使诈,突然改了主意,带着下属逃走?”
  护在秦厉旁边的副将聂冬摇摇头,沉声道:“忠于朝廷?我看未必。”
  “别忘了他当初就是因为被老皇帝和他身边的走狗猜忌,才丢了兵权,被押送回京城受审,关在囚车里游街,我们不是亲眼见过么。”
  “说起这个,我们还要感谢那昏庸的老皇帝呢,否则咱们哪有这么顺利。”
  “现在皇城是咱们的了,可那些禁卫军还有三皇子李风浩带走的人马,也是不小的威胁。”
  他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秦厉没有出声,只随手将那支箭从自己盔甲上拔下来,箭头上沾着明显的血迹。
  秦咏义一惊:“大哥,你受伤了?”
  秦厉摆摆手,满不在乎地笑了笑:“一点皮肉伤而已,没有大碍。”
  聂冬刚想开口,秦厉抬手打断,眯起双眼淡淡道:“他是否还对朝廷忠心耿耿,把他跟李雪泓关在一起,试试便知。”
  “记住,不要给他们带镣铐,若是真有异动,跟外界援兵或降臣联络图谋不轨……”
  秦厉双目寒光一闪,右手并指如刀狠狠挥下:“都杀了便是。”
  秦咏义与聂冬对视一眼:“还是大哥周全,我们明白!我还以为你……”
  秦厉扯动缰绳走了两步,回头睨他:“以为我什么?”
  秦咏义嘿嘿一笑,挤眉弄眼:“以为兄长看人家谢将军长得英俊帅气,看上人家了呢。”
  聂冬默默没吭声,比起美女,自家主帅更喜欢俊美男子,这点癖好知道的人不多,他们几个心腹都是清楚的。
  然而秦厉眼高于顶,寻常人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
  那个谢临川嘛,长得确实没得说,可那一身果决锋利的杀伐气,可不是好相与的样子。
  若非迎面碰上秦厉,光是城门口那手撒钱的手段,足够让他带着麾下逃出京城了。
  这样的主将,万一再跟李风浩那几万大军汇合……
  想到这里,聂冬突然一阵后怕。
  秦厉动作一顿,用马鞭指了指秦咏义的鼻子,傲然一笑:“谢临川是个英才,老皇帝昏庸,李雪泓卑劣,李风浩软弱,根本驾驭不了他。”
  “只有我能。”
  他语气平静倨傲,仿佛在陈述一件既定的事实,眼底写满了志在必得。
  ※※※
  那厢,谢临川已经跟自己的部下分隔开,卸除了全身利器,盔甲也没了,浑身只有一件素色单衣,被暂时关押在天牢的最底层。
  这里环境昏暗,异常寒冷,时不时传来某种啮齿动物窸窸窣窣的声音,厚重的青石墙壁没有一扇窗户,见不着一点天光。
  深处的牢房只有一个人,曾经的华服满身尘土,端方的仪态万分凌乱,靠在墙角默不作声——正是逃亡未及的李雪泓。
  直到两人面对面,李雪泓见到他愣了愣,有些不可置信地从地上爬起来,用力握紧他的双臂:“临川,你还活着!听说杨穹那个狗贼一箭未放就直接开了城门,我还以为你凶多吉少!谢天谢地……”
  李雪泓顾不上自己形容狼狈,还仔仔细细从头到脚把谢临川查看一番,见他没有受伤才放下心来。
  谢临川一言不发,只沉默地观察对方的神态举止,见他关心之情切切,不似作伪,眼神有些复杂。
  这一幕跟前世两人双双被俘入狱时几乎重叠在一起。
  命运仿佛一只牵着线的风筝,无论往哪里飞,总会被牵引着回到原来的轨道。
  “临川,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换做平时,谢临川早已开始宽慰他,并且积极着手商量下一步的办法了,而现在却只是异常冷淡地注视,什么也没说。
  “没什么,我没事,看来殿下安好,我就放心了。”谢临川绕开他,环视牢房一周,最后扫了扫满是灰尘和稻草的草席坐下。
  看来目前,李雪泓和秦厉一样都没有前世的记忆,否则哪里敢靠自己这么近。
  片刻,一个狱吏端着两份饭菜,把托盘从小门推进来。
  李雪泓瞥见上面的烂菜叶子,闻到一股馊味,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秦厉要杀就杀,如此下作手段,草寇行径,哪有半分王者风范?”
  那狱吏不屑地翻了个白眼,从栅栏间隔探头笑道:“哎哟喂,您是贵人,瞧不上这给阶下囚的饭菜,那我拿走就是。”
  这人模样十分眼熟,居然是前世那个抽秦厉鞭子、最后又被李雪泓当肉盾的狱吏。
  谢临川一时无言,没想到风水轮流转,竟还有这一段小人物的因果。
  那狱吏贼眉鼠眼地笑了笑,眼睛咕噜噜一转:“想要好吃好喝也不是不行,靠这个说话。”
  说着,他伸出手几根指头搓了搓,那意思很明显,要钱。
  李雪泓皱起眉头喝骂:“有眼不识泰山的势利小人!你可知我是谁?”
  “没有钱?那爱吃不吃!这个天牢里关的哪个不是皇亲国戚,皇宫都换主子了!管你是谁?只有横着出去的时候!”
  狱吏转身骂骂咧咧走了。
  前世,谢临川记得自己和李雪泓二人被关押了不少时日。
  他们身上别无长物,也无法用银钱打点狱卒,又或者是为了故意磋磨两人的锐气,别说御寒的炭火和衣物被褥,就连饭菜都难以下咽。
  如此恶劣寒冷的环境,哪怕身强力壮的青壮年也会削去半条命。
  头一日,只有秦厉手下心腹将领聂冬,前来要求李雪泓写下传位诏书,并且要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亲自当场宣读。
  只要他同意,秦厉则会立刻赦免两人,放他们出去,封李雪泓为顺王。
  李雪泓断然拒绝,宁死不从。
  没过多久,谢临川夜里睡着时意外被老鼠咬伤,接连高烧三天不省人事。好不容易醒来,是李雪泓守在他身边。
  对方为了救他才被迫答应秦厉的要求,接受封号,以此换取为谢临川请太医医治的机会。
  所谓最难偿还人情债。
  谢临川因此对李雪泓一直心怀感恩,视他为朋友和盟友,对他信任有加,许多要求也尽力满足。
  此后他虽痊愈,却也留下了畏寒的后遗症。
  谢临川脑中思绪流转片刻,这天牢肯定是不能这么呆下去的,思来想去,还得想个法子自救。
  他起身把牢房里每个角落都细细查看了一遍,确认还没有老鼠,又把仅有的草席卷起来靠在里面休息。
  当然,李雪泓他也没有忘记,剩下的稻草都是他的。
  李雪泓看着他的动作欲言又止,终究没有说什么。
  入夜,霜寒露重。谢临川闭眼假寐,一直保持一份清醒没有睡着。
  直到一阵窸窣的吱吱声,伴随着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谢临川双眼略睁开两条缝隙,隔着刘海的阴翳,看见白日里那个被李雪泓喝骂过的狱吏,用火钳夹着一只黑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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