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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暴君强夺时(穿越重生)——紫舞玥鸢

时间:2026-04-01 08:34:23  作者:
  谢临川催促道:“陛下快点。”
  秦厉目光闪烁,沉着脸缓缓抬起一条腿,踩住白玉石阶。
  谢临川微微一笑,看着他胸膛宽阔有力的线条在腰际收紧,浴池的水波来来回回反复冲刷在泛红的皮肤上。
  方才秦厉走动的时候,那种自然流露的感觉已经足够怪异,现在几乎全部的注意力都汇聚到一起。
  昨夜汹涌的记忆一下子回笼。
  秦厉搂着他腰背的双手不由收紧,覆着厚茧的掌心沿着他的脊椎上下抚摸。
  肩胛骨的地方有好几道抓痕,他反复摩挲着自己留下的烙印。
  一想到这个世界上只有他能看见谢临川背后的暧昧痕迹,连他自己都看不见,心情不由愉悦起来,恨不得再留几条。
  秦厉双手下滑,又握住他紧窄的腰肌,细腻的皮肤下是被他亲自证实过的惊人韧性和爆发力。
  他火热的手掌稍微用力抓握一下,湿濡的唇齿轻轻刮蹭着谢临川的侧颈,沙哑的嗓音带着低沉的笑意:“谢将军腰力练得不错,是在马背上练出来的吗?”
  他慢吞吞地又补充一句:“也就比朕差一点。”
  谢临川手里一顿,微妙地瞥他一眼,漫不经心笑道:“陛下说的是,是在驯服一匹烈性野马时练出来的。”
  “确实不及陛下。”
  “……”秦厉眼角抽搐一下,脸色发黑,他就不该多这句嘴!
  他眼神暗沉,冷笑道:“朕自会叫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驯马。”
  不用看他眼神就知道秦厉心里已经脑补了一百八十种驯马姿势。
  谢临川:“哦。”
  秦厉磨了磨牙。
  谢临川看他的表情暗暗一笑,秦厉总是乐此不疲地试图挑衅他,每每失败而归后,下次还来。
  他忍不住恶劣地想,像秦厉这样自诩掌控一切的上位者,欺负起来才有趣。
  谢临川从瓷瓶里挖了点伤药,口中道:“陛下配合点。”
  秦厉沉着脸道:“换你试试?”
  谢临川慢吞吞道:“难道陛下希望我上药的时间再久一点?”
  秦厉咬牙,抿直唇线。
  谢临川感受着手指触碰的地方从紧绷再度变得柔软,心思渐渐飘忽起来,不禁想起一些旧事。
  前世两人发生了那荒唐一夜,如野兽般发泄,基本没有任何温情脉脉可言。
  第二天清醒过来,两人之间更是充斥着尴尬、恼火和针锋相对。
  秦厉同样阴沉着脸命令他伺候沐浴,试图在浴池反攻,把他上回来,谢临川自是毫不留情地拒绝。
  秦厉见他如此以下犯上,还不肯低头乖乖认错求饶,简直出离愤怒。
  一气之下,下令用包了棉布的铁链将谢临川手脚都锁起来关在房间里,非要他俯首求饶不可。
  彼时的他对此越发感到痛恨,分明是秦厉这个动不动将人蒸了的暴君下药施暴在先,视他人为草芥,不断践踏他的人格和尊严,还要他求饶。
  与其苟且偷生,半辈子不见天日地成为暴君的禁脔,谢临川宁可绝食也绝不求饶。
  想着左不过就是一死,说不定死了还能穿越回自己原来的世界,醒来只当经历了一场噩梦。
  秦厉将他锁起来,好几次试图强行上回去,他抱着不过一死的决心挣扎到底。
  秦厉看他如此抗拒,虽然恼火却也无计可施。
  最后只好拿李雪泓的命要挟,绑着他的手脚坐到他身上,仿佛这种方式也能满足秦厉作为上位者的绝对掌控权和占有欲。
  而后,秦厉便算“得到”了他,像终于从对头那里抢走一个心爱的玩具。
  当初,谢临川以为秦厉满足以后,过不了多久就会厌倦这场强取豪夺的游戏,到时候就是他的死期。
  谢临川等待着那天的到来,反而逐渐脱离了对死亡的焦虑和恐惧,不太挣扎了,一副例行公事无所谓的样子。
  权当自己前世片皮鸭吃多了,这一世转生成了被嫖的鸭子。
  但一两个月过去,秦厉始终没有杀他,只偶尔来睡他,嘴里依然是秦厉惯常说的那些羞辱人的荤话。
  谢临川刚开始还总生气,后面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
  他很是怀疑秦厉是不是天生天赋异禀,就喜欢用后面爽快。
  谢临川的思绪飘飘悠悠,又被秦厉的闷哼声拉回现实。
  他额头被热水浸出汗珠,脑袋靠在对方肩窝里低沉沉地哼唧,谢临川才回过神,道:“可以了陛下。”
  感到对方修长的手指毫不犹豫地离去,秦厉一愣,很不是滋味地挑眉瞅了他一眼。
  这家伙居然真没做多余的动作,就这么简简单单抽回去了,昨天晚上明明没这么老实。
  “陛下为何这般看着我?”谢临川眨了眨眼,好整以暇道,“该不会在失望吧?”
  不知为何,秦厉突然感觉谢临川的言辞比以往似乎犀利了很多,越来越不恭敬。
  跟最开始那副温和有礼又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模样大相径庭,他都有些难以招架。
  仿佛这样不恭不顺的性情,才是谢临川的本来面目。
  出乎意料,秦厉并不生气,反而盯着他瞧了一会儿,挑眉道:“希望你平时也这么老实。”
  谢临川也同样瞧着他,幽邃的眼神透着一股捉摸不透的意味。
  他一直以为,秦厉就是看上他的脸,对自己的反抗见猎心喜,征服欲和占有欲作祟,越是反抗越要驯服,这才能满足秦厉变态的欲望。
  同时他还是秦厉的死敌李雪泓的“忠臣”,声名卓著的将军,用逼自己这个忠臣低头的方式,来证明他能全方位的碾压李雪泓。
  这份“战利品”其实可以是任何一个符合这几个要素的人,只不过他比较倒霉,正好穿越成了这个倒霉的身份。
  可是现在,从前世临了前那一跪,到现在越来越多浮出水面的真相,一切认知都仿佛在错位。
  谢临川心下叹了口气,难道秦厉很早之前对他已经有点真心了吗?可他又总是如此对待他。
  秦厉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
  谢临川百思不得其解。
  在他的记忆里,两人一直是针锋相对,相互折磨和伤害,仅有的一些温情时刻,那些记忆也十分寡淡。
  唯有对秦厉的恨和怨格外鲜明。
  前世的秦厉到底心里怎么想的,始终是个谜,秦厉不了解他,他也不了解秦厉。
  谁也不肯放下骄傲和戒备,尝试去了解对方的内心。以至于开头错,步步错。
  谢临川意味深长地望着他,或许秦厉的内心世界跟他凶狠暴戾的外表是截然相反的两种人。
  至少某些地方是十分热情又柔软的。
  秦厉被谢临川全神贯注地注视着,看见他幽深的黑瞳里,满满倒映着自己的身影,不由微微勾起嘴角,搂着他的腰蠢蠢欲动。
  可时间久了,他又觉得谢临川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仿佛有些恍惚,心不在焉,像是透过他在想着别的什么人。
  秦厉皱起眉头:“谢临川,你在想什么?”
  谢临川醒过神,随口道:“我在想……昨夜的事。”
  秦厉正欲脱口而出的话顿时噎在喉咙里,沉着眉眼,硬邦邦道:“你别以为这事过去了,你犯下如此大罪,朕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谢临川扬起眉梢,试探着问道:“那么陛下打算怎么惩罚我呢?”
  秦厉故意冷笑一声:“信不信朕把你手脚都绑起来?叫你知道什么叫伴君如伴虎,看你还敢不敢以下犯上。不过——”
  他摩挲着下巴,话锋一转:“你若是好好讨好朕,朕也不是不能网开一面。”
  怎么着也得要谢临川好生低头认错,再求他原谅,最好让他上回来,自己才能勉为其难饶恕他大不敬的欺君之罪。
  谢临川心道,果然如此。
  他低头沉思片刻,忽然道:“陛下说我冤枉你,可是陛下不也冤枉我跟顺王偷情?”
  谢临川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小嘴叭叭说个不停:“昨夜的事,陛下总不能全赖我头上吧?更何况,我还为陛下除掉了图谋不轨的刺客,怎么着也算将功抵过吧?”
  秦厉登时噎住,张了张嘴,竟一时找不到理由反驳。
  谢临川欺近他,压低嗓音沉沉笑道:“之前我在天牢里的时候,陛下还说过,不喜欢男人是因为还没尝过男人的滋味,尝过就会喜欢了。”
  “不知陛下现在尝到了滋味,喜欢了吗?”
  秦厉这辈子都没想到,有一天会被自己调戏谢临川的荤话砸了一记回旋镖。
  他太阳穴突突直跳:“谢、临、川!”
  “好吧,是我不好,误解了陛下。”谢临川微微一笑,露出几颗白牙。
  说出这句话,他心里忽而轻松了几分。
  秦厉一愣,狐疑又警惕地盯着他,谢临川刚才还振振有词,这会儿怎么又愿意认错了?
  他虚眯双眼,上下端详对方:“只是这个?”
  还有大不敬撅了他屁股呢?
  谢临川慢吞吞接着道:“微臣不过是正大光明抢了陛下,陛下也说这叫成王败寇,谁让你没打过我,让我占了先机呢?”
  “陛下既然是宽宏大量之君,总不会……输不起吧?”说到最后三个字时,他拖着长长的调子,斜睨着秦厉。
  他本想好好教教秦厉强人者人恒强之的道理,做好了秦厉炸毛再顺毛的心理准备。
  谁知秦厉只是一怔,竟然没有生气,反而以一种古怪的眼神挑着下巴瞧他。
  他拇指摩挲着下巴,扬起眉梢,耳朵尖动了动,语气都轻快起来,甚至带着几分微妙的兴奋:“你想抢朕?”
  谢临川:“……?”
  这反应不对吧?
 
 
第43章 
  谢临川轻咳一声道:“陛下, 我的意思是说,陛下没打过我,不该怪我抢占了先机。”
  秦厉摸着下巴, 挑眉:“抢占先机?原来谢将军早就等着这个机会了。”
  啧,看不出谢临川还是个闷骚,外表看上去肃穆禁欲得要命, 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实际上觊觎他的身子很久了?
  若是换做旁人, 别说如此冒犯之举, 哪怕只是眼神狎昵, 秦厉也必叫此人身首异处。
  但是若是谢临川对他有那意思, 秦厉非但不觉得恼怒, 反而一股兴奋愉悦之感在腹中蠢蠢欲动, 脑海中不自觉又回味起昨夜某些汹涌澎湃的激情时刻。
  小天子都快要抖擞起来。
  “我并非……”谢临川一言难尽地看着他, 怎么感觉怎么说都不对味呢?
  他重生以来, 对会跟秦厉上床这件事早有准备, 但若要说他早就等着机会把秦厉给撅了……好像哪里怪怪的。
  怎么会有秦厉这种人,刚才还因为被撅了生气呢, 转头又开始兴奋起来,他该不会就喜欢这种粗暴强制的调调吧?
  谢临川怀疑自己猜对了。
  他把视线从秦厉胸口移开,微微侧过脸,决定放弃这个话题。
  说来说去, 都怪秦厉勾引他, 才会害他犯错的。
  秦厉目光灼灼地盯着谢临川, 视线逐渐滚烫,在对方密布吻痕的颈项和胸膛逡巡,又慢慢往下滑。
  浴池热水蒸出氤氲雾气, 若有若无地荡起波纹。
  每次谢临川在亲热间压制他时,秦厉总被他逗弄得面红耳赤无法招架,但若对方一旦流露出一星半点退让或者回避之意,他想要占据上风的野心和欲望又开始疯涨。
  谢临川分明是在欲拒还迎地勾引他!
  秦厉伸出舌尖舔舐过干燥的下唇,拨开流淌的热水,故意靠过去,伸手搂住他紧窄有力的腰身,五指张开抓握一把。
  又摸到腹肌,感受到掌心下因呼吸而微微收紧的坚实感。
  “陛下。”谢临川捉住他的手,“别忘了今日还要处理朝政。陛下还是养养身子吧。”
  秦厉这个又菜又爱撩的,这么快就把昨天怎么被欺负的事情忘记了?又来屡败屡战了。
  秦厉想起自己刚被抹过药的地方,脸色不太自然地皱了皱眉。
  但想到捏住了谢临川的小心思,很快又露出一抹胜券在握的微笑:“今日朕就暂且放过你。”
  谢临川看着秦厉一改早晨起床时的恼羞成怒,转眼又变得春风得意起来的样子,不由一阵无奈。
  他还没开始给秦厉顺毛呢,就给莫名其妙的顺好了。
  算了,顺毛总比扎刺强。
  ※※※
  御书房。
  这天下午,秦厉吩咐李三宝和聂冬,把上清殿那条密道封死。
  至于李雪泓,让他继续关着受些磋磨,这人倒是命大得很,昨夜看样子十分凄惨,竟然也没死。
  至于谢临川提到李雪泓手里可能藏着前朝宝藏,李雪泓便一问三不知,坚称破城之前,国库就被李风浩搜刮走了。
  秦厉听着李三宝的回禀,眼皮也不抬,只懒洋洋说了句知道了。
  秦厉端起茶盏,捏住茶盖随意刮了刮沫子,深黑的双眼微微眯起。
  其他人都觉得他想杀死李雪泓,谢临川也这么想。
  只是因为曾经亲口许诺过让他做安稳顺王,作为一国之君不好食言而肥。
  再加上他身份特殊,留下做个泥偶塑像放在降臣和天下面前,彰显仁德安慰人心,总比杀了他反而给李风浩落下口舌强。
  只有秦厉心里明白,除了这些理由之外,他心底一直有股不足为外人道的胜负欲和阴暗的野心。
  他就是要让李雪泓活着亲眼看见,他的那些旧臣都真心臣服他秦厉,天下人也顺服他赞颂他,尤其是谢临川也主动抛弃李雪泓选择他。
  凭什么李雪泓生来什么都有?高贵的出身,天然的君权,明明跌落尘泥还能得谢临川矢志追随多番回护,他配吗?
  而他秦厉生来却是截然相反的命运,一无所有!
  有些人要孜孜以求一辈子的东西,而有些人唾手可得。上苍何其不公!
  他一直都藏着这样的想法,直到谢临川亲口告诉他,他从没喜欢过李雪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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