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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教授,开门!我是老攻!(近代现代)——不等与春秋

时间:2026-04-02 17:24:05  作者:不等与春秋
  程樾只觉得灵魂都在颤栗。
  苏星沉的故事很简单,也并不是所谓的白月光。
  季淮堇16岁孤身来京城,彼时身边只有一个林书杨。
  入学后恰好跟早上一年学的苏星沉同班,同处一个圈层,京城的人对南方神秘的季家,充满了好奇心。
  苏星沉家世好,长得漂亮,从小就讨人喜爱,偏偏在这个清冷俊逸的人面前失了手。
  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少爷,顺风顺水的人生绝不能出现意外,于是他铆足了劲想要让季淮堇的目光也追随他。
  勤勤恳恳的努力了两年,终于在高三的时候,让这朵高岭之花眼里有了他,誓师大会时主动跟他搭了两句话。
  那一刻,苏星沉的虚荣心达到了顶峰。
  老家的房子很小,床也很小,两个大男人躺在一起肩并着肩,轻易就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程樾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声音波澜不惊:“就这么爱上了?”
  两人的距离极近,季淮堇侧身,一点点将他攥紧的拳头掰开,接着顺势十指相扣。
  唇角轻勾,撩人的笑意响在耳边:“我的爱有那么廉价吗?”
  切,那谁知道!
  程樾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
  如果说那是青春期的萌动,倒不如说是季淮堇偏执的误差。
  之前就说过,因为家庭的原因,让季淮堇特别在意偏爱,苏星沉两年的追逐,确实引起了他的注意。
  只不过,苏星沉自诩已经拿下了他,当即调转方向换了目标,继续自己的攻略事业。
  看着他对别人如出一辙的笑容,让宁缺毋滥的季公子,只觉得这个人脏透了。
  听到这里,程樾顿了顿,冷硬开口:“所以,你还是对他有了好感。”
  季淮堇用力扣着他的手,不让其挣脱,说话的语气中充满着无奈:“程小樾,那时我才17岁,你总要允许我走过岔路。”
  硬说有好感也不尽然,只是刚升起了好奇心,却发现那只是一只套着漂亮外衣的苍蝇。
  程樾无言:“……”
  看来确实给他恶心的够呛。
  知道了他心里的想法,程樾坏心眼的提醒道:“他还穿了你的衣服。”
  还有鞋子!
  妈的,他都没穿过几次!
  季淮堇突然撑起身,覆在他的上方:“吃醋了?”
  他低沉的嗓音季带着冷冽的质感,气息却烫的人浑身紧绷。
  程樾滚动喉结,探出舌尖想舔唇,结果被一直紧盯着他的人察觉,毫不犹豫的攥住,卷着它肆意勾绕。
  恒温的空气骤然升高。
  季淮堇勾起白色T恤下摆,细细摩挲着健瘦的腰身,舔舐着脆弱的耳骨。
  “衣服扔了,房子我也不要了。”
  陷在情·欲里的程樾陡然惊醒,他没听错吧?
  季淮堇肯定了他的不可置信:“很惊讶吗?”
  衔着金汤匙出生的季公子,从来不会委屈自己。
  苏星沉足够金贵,可照样不敌季淮堇的与生俱来的孤傲。
  程樾还没从有钱人这种大手笔的刺激中回神,耳边又传来更炸裂的话语。
  “房子你来选。”
  “以后我的衣服都让你穿过,我再穿好不好。”
  让它们全部沾染上你的味道。
  季淮堇含着脖颈间的软肉,声音似有似无:“包括内裤。”
  他用了点劲,程樾倒吸一口气,强忍着麻意憋出了两个字:“变态!”
  话是这么说,程樾却觉得心底隐隐翻腾着兴奋。
  都是男人,这种昭然若揭的占有欲,大大的满足了内心最深处的瘾癖。
  爽是挺爽的,但是,先刹一脚!
  “别弄了,没东西!”
  程樾也挺难受的,却不得不叫停。
  可惜,他忘了,快乐的方式不止那一个。
  一滴汗悄然滚落,程樾被惊的抖了一下。
  被拉到床边时,他还愣了一下。
  下一秒,头皮瞬间发麻。
  季淮堇抬眸凝望着他因为仰头暴露出脆弱的喉结,恶劣的想看他最漂亮的样子。
  夜越深,某些隐隐作祟的低劣因子越是猖狂。
  “这样的道歉方式,还满意吗?”
  季淮堇单膝跪地,姿态极低,与他强势的口吻动作形成了鲜明对比。
  程樾后仰撑着床,在他从小长到大的房间里,被压制的眼里水光四溢,满是无助。
  ……
  一场疾风骤雨,来的快,走的却漫长。
  程樾侧身面对着墙,有点怀疑人生。
  现在的道歉方式都是这种操作吗?
  真的不是挂羊头卖狗肉吗?
  他读过书,别骗他!
 
 
第68章 我懂你的委屈
  程樾还在百思不得其解,身后一具温热的躯体靠了过来。
  季淮堇埋头在他发尾处蹭蹭:“还好吗?”
  你说呢!要不你来试试那种被强制唤醒的感觉?
  程樾羞恼的想给他一杵子。
  “是我没有处理好,让你受委屈了。”
  伸出去的胳膊肘停在了半路。
  季淮堇一下又一下的稳着他的肩背,温柔的声音从后面包裹过来,爱意缱绻:“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这世上多少人想得到他的一个保证,可他轻描淡写却又郑重其事的给了程樾。
  气氛陷入沉静,只能听见他们同频的心跳声。
  冗长的默然后,程樾翻过身来,垂眸伸手戳了戳他的腰:“你再问一次。”
  心神全在他身上的季淮堇,了然轻笑。
  在这个颓败荒芜的乡村小院里,程樾的耳畔再一次传来那道柔声。
  “程樾,谈吗?”
  这一次,他没再逃避。
  “哦。”
  “嗯?”
  程樾躺平,语气轻快:“再说。”
  静谧的空间里,季淮堇失笑出声,只是那个笑里充斥着纵容与宠溺的意味:“好,都随你。”
  程樾闭着眼睛,无声勾唇。
  ……
  人逢喜事精神爽,程樾起了个大早,出门买了一堆菜,顺便把他们镇上最好的诊所大夫请回了家。
  林书杨说的没错,季淮堇确实是个狼人。
  肋骨骨裂了还能开十几个小时车,完事儿再把他折腾一遍,说实在的,怪不得人家能成功。
  有这毅力干啥啥能行。
  季淮堇睁眼,入目的就是一根挂着输液袋的树枝卡在床头上摇摇欲坠。
  屋外传来一阵欢快的歌声,听起来就知道对方的心情很好。
  “起来了?去擦把脸,吃饭!”
  跟昨天的冷言冷语相比,今天的招待变得积极热情了不少。
  季淮堇看着桌上还没拆封的牙刷,和叠好的新衣服,眉眼不自觉的上扬。
  已经能想象到,未来某人的态度,决定着他的生活品质。
  刚吃过午饭,程樾张罗着接水让他洗澡,门外突然来了几个人。
  季淮堇此刻才真正的明白他回来的原本目的。
  “程樾,这是国家的政策,你爷爷的情况你也清楚,如果你非不腾房,那我们就只能走法律程序了!”
  接连来了几次的大队书记,见说不通,沉着一张脸想以势压人。
  季淮堇眼神一暗,正欲开口,被程樾按住。
  “季教授,还用不上你呢。”
  在京城一个教授的身份可能溅不起什么水光,但在这个偏僻的山村,足够让大队领导们敬畏几分。
  程樾起身回了卧室,几秒钟后拿出一张泛黄的纸,轻轻抻着怼在他们眼前。
  “张书记,您年纪小不清楚,当年我爷爷和老村长签过协议,这间院子以及地基,村里自愿无偿送给了我爷爷。”
  五十多岁的张书记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说年纪小,脸色霎时铁青,再看清楚那张纸上的内容后,更是黑的能滴出墨水。
  程樾不嫌烦,就这么一个个的让他们看过去,当然,谁也别想伸手拿走。
  其中一个年轻点的男人想说什么却被张书记瞪了一眼,只能满脸不服气的闭上了嘴。
  程樾隐晦的扬了扬嘴角,垂眸遮掩满目的讥讽。
  他又不是傻子,他就是故意把季淮堇的身份点出来的,为的就是让他们不敢冲动行事。
  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这句话可不是空穴来风。
  程樾相信,如果今天只有他一个人,对面那群狼,就敢不顾廉耻的冲上来撕烂他手中的证据。
  从他们难看的脸色,就知道他猜想的不错,而后来张书记拦着人的举动,也说明了季淮堇的身份起到了作用。
  张书记确实如他所想,当年程樾考上京城的大学满村都知,他的朋友当然也会是京城的,尤其是这个男人非同一般的气质,不得不让他起了忌惮之心。
  这场对峙,以他们灰溜溜的出门落败。
  程樾没有痛打落水狗,目送他们离开后,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纸叠好放起来。
  季淮堇等他忙完,伸手将人拉进怀里,点点他的眉心:“不错,还知道借势压人。”
  撵走了想抢他房子的人,程樾当然很开心,下巴一扬:“那当然,来都来了,借你狐假虎威一下不行吗?”
  别忘了,他刚吃了自己精心炖的汤!
  季淮堇淡然一笑:“行。”
  怎么不行,想怎么借,借哪个都行。
  程樾斜睨他:“你还有哪个身份?”
  昨天他大概也知道的差不多了,南方季家他不懂,他只知道季淮堇只是个有钱人家的少爷,以及自己打拼来的工作——京大教授。
  季淮堇虚虚的拥着人,口吻轻佻:“别的不重要,我只想要你能给我的那个身份。”
  顾忌着他还有伤,程樾推人都是轻轻的力道:“别想了,那不是你能轻易得到的!”
  再说,那玩意儿能吓唬到人吗?
  乡下的时间流逝的很慢,季淮堇出门去村口车里拿电脑,程樾蹲在院子里洗衣服。
  往常只觉得每天24小时都不够用,在这里忙完了最紧急的工作才发现只过了一个小时。
  知道他家里来了朋友,方婶儿使唤方乐乐送了些自家种的瓜果。
  还是熟悉的奔跑声,只不过这次进来的动作轻了一点。
  “哥,给!”
  程樾刚接过来,不等他说话,方乐乐扭头就跑,跟身后有狼撵似的。
  “……”
  这又是唱的哪出。
  跟不上年轻人跳脱的思维,程樾无奈的摇摇头,洗了几颗小柿子。
  “喏,尝尝纯正的绿色产品。”
  季淮堇捻了颗,顺势勾了勾他的手心:“亲戚?”
  程樾瞪他一眼,再不安分把手剁了:“不是,邻居家的。”
  季淮堇挑了挑眉,将柿子塞进口中:“挺精神的。”
  这话也不知是在说小柿子,还是方乐乐。
  悠闲的一天,就这么简单的度过。
  傍晚,程樾做了黄豆炖猪蹄,分出一碗给方婶儿送去。
  回来时,又收获了几块野菜团子。
  出乎意外的,吃尽天下美食的季大少爷,居然极其钟爱这份意外得来的农家菜。
  程樾撇嘴,就说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吧,野菜都没吃过。
  破败的木门又迎来一阵礼貌的敲门声。
 
 
第69章 他死了
  “你们是?”
  程樾疑惑的看着门外的人,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年轻男人,扶着位满头华发的老奶奶。
  “打扰了,麻烦问一下,这里是不是曾经住过一位叫程文琢的老先生?”
  问话的是类似秘书的年轻人,程樾听到熟悉的名字,脸上登时闪过一抹警惕。
  “你们是谁?”
  他的反应太明显,即便天色渐暗,对面的两人也没有错过这一瞬间的讯息。
  最先激动的是那个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老奶奶:“你认识他吗?他现在在哪儿,你能告诉我吗?”
  年轻男人似是怕她情绪波动太大,慌忙安抚想让她冷静一下。
  奈何程文清好不容易打听到失散多年哥哥的信息,怎么能不着急。
  不顾年轻男人的阻挠,上前一把拉住程樾的手,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些许祈求的意味:“好孩子,你别怕,我不是坏人。”
  “程文琢是我的哥哥,只要你告诉我他的消息,我可以给你钱,我有好多钱!”
  覆在手背上的掌心柔软温热,仿佛没经受过任何风吹雨打,程樾垂眸凝视着她雪白圆润的手。
  突然就想起了那双布满皱纹,伤痕累累,满是厚茧的双手。
  后背忽然被人扶住,程樾慌得转头望去。
  季淮堇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淡淡的扫了门外一眼,沉声问道:“怎么了?”
  有那么一刻,程樾的心突然就稳了下来。
  程文清还在急切的等着他的回答。
  月上柳梢头,她的眼前骤然蒙上了一层水雾。
  “他死了。”
  程樾一字一顿,目光如炬:“九年前就死在了这个院子里!”
  或者也可以说是,牛棚。
  ——
  沉寂了多年的小院儿,在这样一个平淡无奇的夏夜,终于传出了悲伤哀切的哭声。
  程樾长身玉立,面色无波,就这么静静站在院子里,看着繁星点点的天空。
  屋子里传来方婶儿安慰的声音,发生这么大的事儿,离得最近的她在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
  如同当年,也是她第一个发现,那个半生受尽苦痛的老人病逝。
  方婶儿回头望了望门外,轻叹一声:“哎,都是苦命人,就是可怜了樾樾,他走的太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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