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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钱秋雁的首肯,Barry乖乖地拿出pos机,直接刷了四十万。
“走吧。”钱秋雁率先离开。
“欸欸,刚充钱不开个单啊?”Barry在后面喊着,声音湮没在嘈杂的音乐声中。
“我,我送你回去吧。”常风只送过钱秋雁一次,却把回她家的路线都研究个遍。
钱秋雁斜着眼,睨了眼常风,“去你家,如何?”
一个轻微的急刹,钱秋雁身子朝前,“怎么,还金屋藏娇,不敢让我去?”
“不是。”常风老实回答,“没藏人,而且也不是金屋,我租的房子很小很旧。”
“常总,你的一切装备都不符合身份呐。”钱秋雁指尖撑着太阳穴,笑着看看常风,“房子再小也无所谓,只要一张床就够了。”
“嗯,床大小我也不在意,毕竟睡得下我们两个就行。”
常风的手抖得厉害,他眼睛只敢直直地盯着路面,“你去我家,是想跟我,嗯,做那事?”
钱秋雁眼睑一垂,不作声,就在车停好时,她伸手袭向常风的屁股,快速从屁股包里摸出一条安全套。
“五个,今晚用得完吗?”钱秋雁食指中指夹着安全套,轻飘飘地扔到常风怀中。
“不不不,你误会了。”常风着急忙慌地解释,“如果我说,是药店的营业员,她放进去的,你信吗?”
“哈哈哈,”钱秋雁大笑,又抚抚眼尾,笑纹都多长了两根,“嗯,是不是安全套提成比较多?”
“好啦好啦,相信你。”钱秋雁笑得前仰后合,又抚抚胸口。
常风眉心拧着,下午在药店,他真是去买创可贴,只不过看着一旁的包装盒鲜艳的安全套愣神。
营业员直接拿起一盒,“要拿一盒吗?新味道,香甜栀子花。”
常风没说话,鬼使神差地点头,待他提着塑料袋离开药店回到车内,这才脸红不已。
他赶紧把盒子拆了,将安全套胡乱塞进裤兜里。
钱秋雁回头,她也是趁常风蹲下时,看见他裤兜凸了一块。
“不带路?”
常风哦了一声,快速上前,按下电梯。
电梯有些陈旧,运行也很慢,常风的双手贴着裤缝,僵直得像木偶。
常风拿出钥匙,扭了很久才打开门,“我我这房子有点旧,锁有点失灵。”
钱秋雁趁他还在拔钥匙时,自顾地走进去,屋内有茉莉花的香味。她扔下包,坐在窄小的沙发上,望向刚反锁上门的常风。
“不洗澡吗?”
“啊!”常风差点又咬着自己的舌头,“你要洗吗?可我这没有浴缸。”
钱秋雁环视一圈,瞥见仅有的卧室后,她无奈地朝常风挥挥手,径直朝卧室内走去。
常风飞速跑去阳台,扯下晾干的上衣和内裤,逃进浴室,嘭地关上门。
第65章 潜规则
卧室内并没有亮灯,常风吹了吹头发,手中还攥着药店买的那几个安全套。
“啪”的轻声一响,床头的台灯亮起,钱秋雁嘶了一声,白光太扎眼,她伸手调了调亮度。
“你,你?”
常风借着柔微的灯光,看见钱秋雁翘着腿坐在床沿,而且还穿着自己的衬衣。衣服扣子是错乱着扣着,衣角搭在大腿上。
“没有睡衣,只好借你一件衣服,不介意吧?”钱秋雁伸腿,绷直脚背,抵住常风的腹股沟。
“唔,可,可以。”常风一把握住钱秋雁的脚腕,又顺着小腿滑向大腿。
“它抵到我了。”钱秋雁眸光从常风的胸部浏览至腹腰再到异军突起的裆部。
“呃,钱小姐?”常风将她推倒在床,衬衣上面的扣子有三颗未扣,一片肤白胜奶油。
“常总,你成全我入资西辰,我陪你睡,这算不算交易?”钱秋雁的香肩半露,诱惑到极至。
“我愿意被钱总潜规则。”常风单手解开衬衣扣子,张口咬下去那雪顶红蕊之时,看见了钱秋雁的内衣。
黑色蕾丝内衣,常风从没在现实中见过,连在商场巨幅海报上看见的模特都没钱秋雁穿得这么性感。
喉结不断上下滑动,常风一手扯住钱秋雁左边的肩带,轻轻弹了弹。
另一只手隔着薄薄的蕾丝,开始挑弄着那颗小珊瑚。钱秋雁弱嘤一声,汗珠从耳后滑落,滴落到胸前,她剧烈的呼吸促使双峰微微颤抖。
常风不满足于隔着蕾丝的揉捏,他从旁而入,提住那早已变得硬挺的小珊瑚,又想下重手,却又舍不得,只好用两拇指食指反复揉抹,轻轻掐两下。
“唔,嘶。”钱秋雁只觉全身上下都受爱意浇透,她撅着嘴,呢呢道,“别摸了,入正题。”
常风快速褪去自己的裤子,手又探进与蕾丝内衣成套的底裤之中,里面早已湿粘一片。
“秋雁,秋雁。”常风咬住身下人的耳尖,“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嚯,唔。”钱秋雁被撩拨得陷入欲海,不耐烦地回应他,“随你叫什么,别啰啰嗦嗦的,快点进来。”
常风手指抹了抹钱秋雁浸出的水渍,又伸出舌尖舔了舔。
“没想到常总,有这些小癖好?”钱秋雁抬起腰,似乎有泄出之意。
“你想不想尝尝?”常风话是这样说,却用嘴堵住钱秋雁的唇,二人舌齿相抵,口水拉丝得又从嘴角流出。
常风捏住钱秋雁的下巴,将嘴角的涎水也吞进嘴里。“今晚,任由钱总蹂躏。”
钱秋雁嘤笑出声,扬起头,轻啄了一口常风的脸颊。“别压着我头发就行。”
“嘶。”大腿被掰开,黑色内裤被扒拉,挂在左脚腕上。
“都这么湿了,进去不会疼吧?”常风撕开安全套,手握性器抵上穴口。
“我可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哼。”
常风被钱秋雁的话刺激了,重重一顶,她惊呼出声,“常风,你属牛吗?”
没有得到回应,只有更加卖力与疯狂的顶撞。肌肤相贴,这般负距离的相交,钱秋雁除却刚开始的不适,渐渐地爱上常风这样蛮横的搅弄。
“啊,啊。”钱秋雁只觉后背与腿根浸湿,她放肆地吟叫着。
“我属于你!”常风捞住钱秋雁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这样,就不会压到你头发。”常风又顶了顶,惹得钱秋雁快意倾泻而出。
这样的坐姿,的确是更深入,而且让钱秋雁掌握主动性。
“你想偷懒,弟弟挺坏的呢。”钱秋雁手指戳戳常风那硬挺的乳尖,又用美甲划过他的胸膛,“六块腹肌,要更加努力哦,争取再多两块。”
“啊!”钱秋雁被常风掐住臀肉,放荡地呻吟出声。
“这里也不错。”常风将钱秋雁抱到飘窗上,顺手将枕头垫在下面。
“花样挺多的,啊,啊!”常风一顶又退出一半,又再一顶。
“等下再去客厅怎么样?才用一个呢。”常风眼光瞄向剩下的四个安全套,声音也变得深沉起来。
清晨的亮光,透过不太遮光的窗帘,洒在钱秋雁的脸上。
她蹙着眉心,伸手臂遮挡着双眼。
“我抱你。”常风调整姿势,将钱秋雁揽过来,贴在自己胸口。
钱秋雁蹭蹭常风的胸,唇角抿起一丝笑。
手机响起来,常风慌忙地按下接听键,匆忙地说了两句,“嗯,好,我想办法,不让你为难。”
餐厅与客厅是一体的,只有一张长方形条桌。
钱秋雁还是穿着那件白衬衣,只不过,皱皱巴巴的它见证了昨晚二人的疯狂。
“呃。”钱秋雁歪歪头,“稀饭?我最不喜欢了。”
常风局促地起身,端起砂锅,“你想吃什么?我给你煮面?”
“这里面加了瑶柱,不是白稀饭。”常风又解释道。
钱秋雁挑挑眉,喝了两口,抿抿嘴,味道不算太差。“早上听你打电话,有什么困难吗?”
常风立即接话,“是房东,她女儿要结婚,小两口买的房子刚装修,不敢住进去。”
“月底我就得搬出去,给她们腾地方。”
钱秋雁嗤了一声,“堂堂众生健康的总经理,居然在锦城没房子。你们公司该不是串串吧?哈哈哈。”
常风脸色有些尴尬,他摇头,“现在锦城的房子,好点的地段,首付也要一百万。而且现在还有区域限购政策,我,我在这个区的保险,才一年。”
“哦?”钱秋雁了然地点点头,扬了一声。她想起,昨晚在缪斯,常风大方地刷了四十万。看来,他是真没钱了。
“我能借住一段时间吗,到你家?”常风搭在大腿上的手指,搓了搓。
“我能做饭做家务,还能···”
“陪睡?”钱秋雁打断他,眼尾挑起,笑得很开心,“这项服务我满意。”
“那你是答应,收留我?”常风绕过方桌,蹲下身,握住钱秋雁的手。
“嗯。”钱秋雁笑意浓郁,伸手勾住常风的衣领,拉近自己,快要凑到鼻尖,“不,不是收留。”
常风有些惊愕,随即眼中染上无辜与可怜。
“是包养。”钱秋雁说完,吻住他的唇。看来,又是一顿美味的早餐。
第66章 锦帐春宵
夜风袭来,袁顾将窗户紧闭,又拉上那并不遮光的窗帘,有总比没有好。否则风掀动外面的树叶,摇曳起来,它们不会生姿,只会让人生惧。
袁顾坐在房间的小沙发上,展开赵小荷送的那幅画。卷轴内裱的画纸已经很旧,但是还未腐烂,袁顾低头闻了闻,是桐油的气味,能保持长时间不朽烂,定是刷了很多层桐油。
他将画轴摊平,拿出手机,整体局部都拍了好几张照片。这才满意地放下手机,又将画挂在窗户对面的墙上。
袁顾把刚刚选好的照片一一传给微信好友,本来发了两段文字,又撤销了。他打开通讯录,拨通宋之浚的电话。
“浚哥,没打扰你休息吧?”袁顾瞄了眼手机时间,快11点了。
“没事,我还在备课呢。”宋之浚按按眼角,又重新将眼镜架上,他刚刚已经看到袁顾发来的照片。
“谁呀?”
“小顾。”
宋之浚那边传来小声的对话,袁顾听出来是方池的声音。他又问,“浚哥,有个事要麻烦你,我在微信里发了几张照片,你能帮我研究研究吗?”
“行,我先看看吧,正好这个周末约了李绍林他们打麻将,有消息我给你打电话。”宋之浚应承下来,又随便聊了几句便挂断电话。
今夜没有月亮,空中幽暗,袁顾沉沉地睡去,那幅画也静静地悬于墙上。
风中裹挟着香味,袁顾微嗅两下,缓缓睁开眼。到底是什么香味,似花香又如草木味。
袁顾渐渐松弛了身心,沉浸于这馨香的氛围中。他翻身,侧躺着,伸手触碰到一块皮肉。略带温暖的肉感,那人伸出手滑向袁顾的腰际,轻轻抚摸着他的椎骨。
“唔。”袁顾轻吟一声,或许是因为那香味的作用,让他意乱情迷,主动将自己的身子迎上,贴上那人的肌肤。
下腹传来的燥热之感,让袁顾浑身发颤。那人一个翻身,强压住他,在他耳边呵出浊气。
“等我回来。”
耳畔传来一个坚定且低沉的嗓音,袁顾失魂,想要开口询问。却猛地被那人攫住唇,湿润感侵来,坠入欲海。
他的唇冷冽且粗糙,却带着一种压迫,袁顾脑中闪过一个词:如疾风。
胸膛处二人的气息在交错相缠,袁顾喃叫一声,突然惊醒。
他还在房间里,还在自己的床上,只不过床单被套蹂躏散乱,身体如销魂蚀骨身,下身涌出涓涓细流。
“我刚刚是在做梦?”袁顾自言自语,“他是谁?”
他抽出纸巾,收拾好自己,有些失神。那人的皮肤很粗糙,手掌也是。他抬手,循着梦中的记忆,像是在抚摸那具身体。
“为什么要做这样的梦?”
次日一早起床,袁顾像是一朵被滋润的花朵,明亮照人。他站在二楼阳台,俯身望着院中的几人。
“小荷,这些鹅是你带来的?”余有新朝不远处的小荷招招手。
赵小荷小跑着过去,却不自主地望向二楼的袁顾,眼神依旧温柔且眷恋。
“这办公楼曾经是武警营房,而且草木茂盛,我就想着养几只鹅在这。”赵小荷虽是跟余有新相谈,眼光又飘向袁顾。
莽仔不知从哪窜出来,跑到小荷脚边,围着打转,摇起尾巴,还不时哼唧两声。袁顾不由地嗤了莽仔一声,翻个白眼:没想到还是只见色忘主的狗。
“这有什么关系吗?”唐敏好奇,也走了过来。
“城里长大的娃,这就不懂了吧?”余有新说道,“鹅能防蛇退蛇。”
“这么厉害?”唐敏不由得更加喜欢这些小鹅。
“《仇池笔记》中曾记载:鹅能警盗,亦能却蛇,其粪杀蛇,蜀人园池养鹅,蛇即远去···对了,苏轼写的。”小荷说道。
唐敏眨眼,“你怎么懂这些啊?”
“刺激性味道与腐蚀性对蛇来说是两大致命的影响,”袁顾抱胸,加入话局,“正巧,鹅粪具备这两种功能,且鹅还兼有攻击性。不过,鹅并不能防止所有蛇的出现。”
唐敏今天可算是又长了见识,“可它们还这么小,会不会被蛇吃掉呀?”
“如今已入秋,蛇准备休息,待三月三蛇出山的时候,它们呀,”余有新指了指那些小鹅,“就长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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