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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回来的时候从北京转机,去学校探望你。”袁顾极听话,他还不知道宋之照在锦城做了膝盖手术。
夜晚,宋之照躺在床上,借着台灯的光亮,从枕头下摸出常道观老道长给的黄符:敕令神符圣水洗弟子身,邪魔退散、平安无恙。
惴惴不安的心悬了一个多月,他好几次回家拿护照的时候被宋程当场揪住,每次都被骂着狗血淋头。终于,今天在道观接到袁顾的电话,熟悉的声音从遥远的一万两千多公里之外传回来,也带来思念与心安。
宋之照想起今天在道观的许愿,他起身,将符纸叠好,放到抽屉下层的储藏盒里。他又拿出纸笔和记事本,一字一字地记下自己的发愿。
道家五戒:杀生、偷盗、邪淫、妄语、酗酒;三元斋即农历正月十五、七月十五、十月十五为上元、中元、下元斋日;六十甲子日算作一个循环的话,一年三百六十余天,就有六个本命日。宋之照拿出手机,点开日历,将持斋日标注好。不过十年而已,他相信自己完全做得到。
袁顾从孟菲斯飞回上海后,被高蓉直接扔去学校,他原本打算从北京转机,再回学校。
二人在山道上的车祸,不知什么原因,渐渐地从袁顾脑海中淡去,他依稀只记得,多年来,宋之照再没骑过摩托车,没碰过方向盘。
还有二十分钟就迎来巳蛇,希望看文的宝子们喜乐安康,福禄绵长!
第154章 原来他是救过我的命
宋之照扶起代庭柯,将他交到成江手中,“马上过年,也要放假了。你们回家去,如果不想再来研究中心治疗,明年可以不来,甚至以后都不用再来。”
“工资和奖金,一分都不会少,你放心。”宋之照看向代庭柯,“成江想开店还是想做什么,我也一定全力支持。”
“宋总?”代庭柯开口,便被宋之照制止,“我曾经说过,会报答你。”
袁顾靠在墙边,代庭柯扶着成江出来,看见他并没有多大意外。在宋之照的地盘,他能出入自由并不稀奇。
“小袁总。”代庭柯轻轻叫了声,继而撇过脸,慢慢地离开办公室。
“喂,代庭柯。”袁顾直起身子,望着二人的背影。
“我,我不知道当年,是你救了我。”袁顾朝前迈了一步便停下,“谢谢你!还有,之前我对你说的话、做的事,对不起。”
代庭柯垂头,艰涩笑了笑,袁顾不是转性愧疚。他生来就是高高在上俯视底层的人上人,三代累积的财富与权势,让他无视普通人,根本无法共情困苦与悲痛。他不明白命如草芥的人要付出怎样的辛酸才得以活下去,他更不会以己之心去度他人。
“小袁总,那天摔下山的,无论是谁我都会去救。救人是不分高低贵贱的,当时我从没有想过要得到宋总的回报。”代庭柯回头,“当年没有,现在也没有。”
“你们要离开锦城吗?”袁顾问道,他站在办公室外的时间不短,将宋之照与二人的对话听去不少。
“有人的命如金似玉,也有人的命比草还贱。可我们还能选择,甚至是说只能选择在有限的时间里,随着自己的心意过活。”代庭柯握紧成江的手,袁顾看过去,眼光锁在二人相交交叠的手背上,只要两人心意相通就没有什么困难可以打倒他们。
“你,你们真得要离开?”袁顾问道。
代庭柯跟成江耳语几句,“小江哥,你在外面等我几分钟,我跟小袁总说几句话。”
眼见成江离开,代庭柯转身,“小袁总,我们不是一个阶层,玩不过你。”
这话很是耳熟,袁顾想起来,这是那天在浣溪居门口,自己说过的话。
“对不起,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袁顾不知该解释什么,他的歉意仅限于之前对于救命恩人散发的恶意,恰好这个人是代庭柯而已。
“小袁总,你该说对不起的人,是当初那些被驱离无处谋生的摊贩。步行街的夜市取消,街铺和门店大家租不起,流动摆摊天天都有城管来临检。每一个摊贩背后,是一个家庭,小袁总只是稍稍不开心,动根手指一个电话,就摧毁了那些家庭的经济支柱。”代庭柯说着,忽而又笑笑,“我真好笑,居然在指望小袁总理解明白我们的生存有多少不易。”
袁顾脸色难看,不语,他能理解什么,理解他们两年挣的钱都不够自己买瓶夸迪克里斯塔诺送给宋之照?还是要他理解一只网球拍就是全家人一年的开销?
“小袁总,再见。”代庭柯礼貌地道别,朝门口疾跑而去。
袁顾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感觉背后有一道视线,宋之照静静地倚在门框上看着他。
二人相视,无言。
十年来,那些模糊不清的,如梦似幻的事情,此刻在袁顾脑中变得清澈起来。他望向宋之照的左膝,那里曾经因为他的任性与叛逆受过重伤。
袁顾慢慢地朝着办公室的门进过去,宋之照却身不由己心控制,朝着门内退去。
“阿照。”袁顾也顺势而进了办公室,将宋之照推倒在椅子上。他跪在地上,手心轻轻抚摸着曾经受伤的膝盖,“还在疼吗?”
“十年了,早不记得那时的感觉。”宋之照仰身靠在椅背后,垂眸望着跪在跟前,为自己折腰的男人。
袁顾今天才明白,他以前那么喜欢骑摩托车,后来十年那些车放在车库里蒙尘的原因。宋之照伸出指尖,挑起他的几缕发丝。
“忘了吗?”袁顾低头,亲吻在受伤的膝盖上。就算隔着裤子,宋之照也感觉唇瓣的触碰与轻微的鼻息。
他沿着宋之照的大腿,嘴唇一点一点挪动,还不时用牙尖啃啃他的腿肉。隔靴搔痒的挑逗,也会让宋之照胯间起反应,他指腹抵住袁顾额头。
“该吃午饭了,今天还要陪你打球。”
“吃什么饭,我不好吃吗?嗯?”袁顾张嘴,隔着裤子含住他胯间支起的性器,磨了几下。
眼见裤子快被口水弄湿,宋之照捧住袁顾脑袋,“青天白日的,别这样。”
“只准你半夜跑到山里,抓我在车上折腾,我就不能在这,白日宣个什么淫?”袁顾拉开他裤子拉链,分腿跨坐在腿上。
“你还记不记得那句话?”
“你肯定不知道我喜欢你,不是兄弟那种。”袁顾搂着自己腰,坐在摩托车上说的那句话。宋之照摇头,“不记得。”
“那我再说一遍?”袁顾贴紧他的脸颊,附在耳边说道,“阿照,我喜欢你,从小就喜欢,很喜欢很喜欢。”
“你不是这样说的。”宋之照掐住他的腰,亲吻他的下巴和脖颈热切回应。
“哦?那你还说不记得了?”袁顾挑挑眉,唇角得意地扬起,“那你现在说说,我当时说的什么话?”
“你自己说过的话,这么久了,还来问我?”宋之照手滑下去,扒下他的裤腰,隔着内裤揉捏着臀肉。
“不问了,不说了,那我们做?”
袁顾话刚落,就被宋之照抱起,膝盖还不小心地撞上椅子,疼得他眉心一拧。
“怎么了?疼?”袁顾关切又疼惜,低头亲吻缓解他的痛感,他蹲下身,替宋之照揉揉膝盖,抬头,“要不要用嘴巴给你止疼?”
宋之照按住他的头顶,摇头,“不想。”
“哦!”袁顾很失落,他纵身一跃,坐到会议桌上,双腿分开踩在桌面,掌心撑住上身,朝后仰,媚态迎合。“真不想?”
第155章 谁说老子不行的
“又开始磨皮造痒。”宋之照用力撑开他的双腿,欺身抵上,“你总是这样,动起真格,最后又求饶。”
袁顾蹬掉鞋子,快速脱去原本吊在大腿的裤子,又将脚搭在宋之照的肩膀上,“你不是就喜欢我这样吗?”
“嗯?”
宋之照按捺不住,拉下拉链,握住已经翘首待发的性器,用它顶开内裤边缘,在后穴褶口左右搔弄着。
“你以前跟女的做,也需要这样勾引她们吗?”宋之照退回来,双手擒住身下人手腕,“还是说,你一直喜欢在下面?”
袁顾牵牵嘴角,他怎么在这样关键的时候提年轻时扫兴的事。高中毕业他到上海读大学,然后入伍两年,回锦城进入公司后,屈指可数交往过的女人只有两个。恋爱期间顶多搂搂抱抱,连接吻他都觉得像是背叛了宋之照。
“你不是一直都对我的事了如指掌?”袁顾呼出两口热气,仰着头,喉结滑动如催人发情的媚药。“从小到大,幼儿园到高中,我每天的内裤颜色,你都知道。我交往过几个女朋友,上过床没有,需要我细说吗?”
宋之照又从衣服兜里,拿出一个安全套,撕开戴上,“或许是你不行呢?”
“不行?谁说老子不行的。”袁顾被摁住,踢了宋之照的胸口一脚,“你看清楚,我行得很。”
“你很行,行了吧?”宋之照又从兜里拿出一个小药瓶,掌心里倒入液体,轻轻沿着穴口边按摩着。“从去年下半年开始,会所里就频频传出:嘉誉集团小宋总不举,是个阳痿男。”
“所以,不行的是我。”
袁顾被手指揉搓着舒服不已,哑着嗓子问,“你怎么还随身带着这些东西?”
“你忘了这是什么地方?我的医药研究中心,如果你还嫌不够尽欢,我可以给你弄点助兴的。”
袁顾抬腿,绞上他的腰身,“你先进去。”
“啊,嘶!”袁顾弓着腰,抿抿唇,会议桌很硬,他的嵴背骨被硌得生疼。“那我问你,你在北京我在上海读书的那几年,你不就失去对我的掌握与监控?”
“那,那,嘶哈!总不能那个时候就,就···”袁顾的臀瓣被掰得很开,屁股也被撞得红肿,宋之照明白他没说出来的话。
“你在大学有几个同学,都是锦城人,我只不过请他们照看着你?”宋之照说完,猛地扬起脖子,身子如筛般抖动两下,他泄了。
“呵!”袁顾拧着眉心轻笑,好似在恼,却又甘于这种被窥视感。
“宋之照,你心机,很重诶。”袁顾抬手,搂住他的脖子,朝着他耳尖狠咬一口。
“所以,被钱志言砸伤脑袋失忆,都是骗人的?”袁顾拨开他额前因性爱运动而沾湿的头发,摸到依旧有些痕迹的伤疤,轻呼着气。
“刚开始脑子里确实些混乱,也很疼。”宋之照眯眯眼,委屈地蹭蹭袁顾的颈窝,“第二天就思绪就捋清了,不过,既然大家都把当我失忆,那我只顺水推舟。”
“我编的那些话,说你跟我表白,要跟我长相厮守,你也理所应当地认同了?”袁顾攀住宋之照的肩膀,抱住他,亲吻着脸颊。
“我当时真记不清,自己是否跟你表白过。况且,就算你瞎编的,也正好编到我心上。”
宋之照的脸被舌尖和口水弄得痒痒麻麻,他缩了缩脖子,一口含住袁顾的唇,狠啄他的唇肉。未等他开口,袁顾附在耳边道,“你坐到椅子上。”
“嗯!”宋之照听话地坐到真皮办公椅上,举手投降,“还想让我做什么?”
“不用。”袁顾奉上手掌,与宋之照的掌心贴在一起,轻柔摩挲着。
“不论你是不是失忆,有没有真得忘记过我,都不重要。那年你在学校厕所,摸我那里,还把它弄硬了,我就知道,这辈子我们都得纠缠下去。”袁顾虔诚地吻住他,这一次的吻,不是情欲也不是性起,而是证明自己的真心。
“唔,”宋之照被憋得快窒息,“我再说一遍,是检查疝气,懂不懂?连蛋黄芯都没干的年纪,就开始思淫欲?”
袁顾哼了声,攫住舌头,下身猛地顶撞两下,“高中时,我几乎每天早上,都会梦遗,有时候会看你的照片,打飞机。”
“你,你是不是有点变态?”宋之照推开他,抹抹嘴角沾染的口水。
“我也觉得有点儿。”袁顾拿出手机,翻看着手机里存储的宋之照高中时期的照片,白净清秀、明亮活泼。
照片里,有宋之照穿校服拎着书包,走在操场上偷拍的,也有坐在图书馆看书,从旁拍的侧脸,还有刚从泳池起来,裸着上身,抹额头的动作。
袁顾一张一张划着,直到翻到一张浴室里,他全身赤条站在花洒下,手滑到小腹。
“喂,这、这是什么时候,你怎么偷拍的?”宋之照抓住他手腕。
“就高三嘛,去竹海玩住的那个民宿,我房间外一片竹林,风吹起来就跟挥手似的。我害怕一个人睡,就跑到你房间,是你同意的。”袁顾闪着无比好看的眼眸,望向宋之照。
“可我没同意你拍我裸照。”
袁顾将手机锁好,扔到办公桌上,起身,反手将宋之照发烫的性物握住,试着慢慢抵住自己穴口,坐上去。
“试试这个体位,怎么样?”袁顾微微回头,眸中渴求,潋滟的欲光倾泻而出,“阿照,快动起来,重重地顶我,嗯?”
宋之照听不得他说这样的话,双手按住大腿,向两边分开,又咬住他的肩头肉,胯部不停地用力朝上撞。这回,他不讲节奏与规律,蓄起自己所有的力量,化为惩罚对方的措施。那份最狂野最原始的性与欲连带着浊液一起喷洒出来,滴滴浇入袁顾的身体之中。
袁顾低头,它已然无法再支撑下去,紫青色的细小经脉似要爆裂,就在即将奔涌而出时,宋之照掌心覆住眼口,液体汩汩而去,全射洒向他手中。
第156章 请把握分寸
高立泽在按摩椅上躺着,背部颈部随着按摩器的震动而小幅度地动起来,他不时还发出一两声享受的声音。
袁顾手插兜,站在按摩椅旁边,居高俯视他好几分钟,他这叫声让人听着实在有些尴尬。好半晌,他掀起眼皮,这才看见表哥盯着自己,“哥,你来试试,这按摩够劲道,让人全身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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