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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袁顾拒绝，他刚刚可是被宋之照的棍形按摩器伺候得快活舒坦，高立泽当然是不会懂的。
说完，他特意扯扯衣领，扭扭脖子，将自己耳下、脖颈处的红色印记暴露出来。高立泽蹭地起身，拽住他领口，“哥，哦哟，难怪呢？啧啧啧，爽了吧？”
袁顾整理外套，“爽翻，你不知道，他技术有多好？”
高立泽挽住袁顾的手腕，朝角落走去，“技术，就是口技吗？”
宋之照的到来，打断兄弟二人的悄悄话，他拿起手机装进袁顾的衣袋中，还顺手理理他起褶的衣领，“你这样出去被人看见，会被说没有自理能力。”
袁顾握住他的手，猛地拉向腰身，“刚刚脱我裤子，现在是不是还得把秋衣扎进裤里才行？”
高立泽惊恐后退，贴着墙，“哥，哥，我还在这呢，请把握分寸，注意尺度。”
“还去打球吗？”宋之照蹙眉，担忧着望着袁顾的屁股，刚刚二人在办公桌上大战一翻，办公椅也玩了一轮。
袁顾伸伸懒腰，扶了扶腰，“我觉得我应该可以，再说立泽都来了，不能让他白跑一趟。”
高立泽连连摆手，“别别别，你们这刚才鏖战，再打球太耗费精力。吃了午饭，不如打麻将吧？”
他又朝袁顾屁股望去，内心琢磨：啧，到底是我表哥为爱妥协了？
宋之照拿起手机，又回头，“那你们再找两人，今天我不打。”
“哼，你昨天说一整天的时间都陪我，吃干抹净就想开溜？”袁顾擒住他的后颈，将他禁锢到自己怀中，咬着牙低语，“不准走！”
“你打牌就行了，我在旁边看着。”宋之照拍拍手背安抚他，“听话。”
高立泽赶紧拿出手机，开始联系牌友，唐书惠在上班，李绍林走不开，他只好将何辉安叫过来。
“喂，表哥。”趁着宋之照在打电话，高立泽趴在袁顾肩膀，踮脚，十分八卦地问道，“就，就你跟二哥，到底谁是一啊？”
“当然是他呀！”袁顾看向高立泽的眼中满是疑惑，那种苦差事他才不想干呢。
“我猜错了？”高立泽挠挠头发，想当初他去找涂伊买玫瑰花的时候，底气十足地跟人家讲：表哥买花送他的老婆。
“姑妈姑父知道，你在外面偷偷做零吗？”高立泽戳戳他的手臂。
袁顾斜眼看着高立泽，轻哼一声，“什么叫偷偷，我正大光明地做。再说了，这是在外吗？以我跟阿照从小到大的感情，内的不能再内。”
高立泽还想说什么，袁顾一见宋之照过来，一门心思地扑上去，“阿照，该去吃饭了。”
“今天想吃什么？”宋之照想了想，拿起手机，“川菜还是粤菜，吃那家私房菜怎么样？”
“你决定就行，我都听你的。”袁顾自然而然地接过宋之照手中的车钥匙，“我开车，这样你就不会担心我喝酒了？”
宋之照笑而不语，转身朝高立泽招招手，示意他跟上。
“喂，表哥，二哥，那我的车怎么办？”高立泽追出来。
“放这，明天让司机开到你公司。”袁顾上车，探出脑袋，朝高立泽扬扬下巴，“上来，立泽。”
“你问问何辉安，没吃饭叫他一起。”袁顾发动车，调了调座椅和后视镜，又顺带拨弄自己头发，宋之照说了句：臭美。
“二哥请客，要叫人不太好吧？”高立泽盯了眼宋之照。
“让你打就打，废话那么多。”袁顾嘁了声。
高立泽点头，连忙拿出手机，“现在，你跟二哥到底谁主外谁主内？”
“大事听他的，小事听我的。”袁顾正儿八经道，“像请客吃饭这种小事，可不能劳烦小宋总的脑细胞。”
“我就不信，你俩还能弄出什么大事？”高立泽嘟哝起来。
四人吃过午饭后，便去茗月台喝茶打牌，宋之照叫了彭宁凑人数。他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处理完工作，站在袁顾身后，看他摸牌。
宋之照吸了吸鼻子，目光瞥向茶杯处，旁边放着烟灰缸。高立泽心虚地抬起眼皮，又赶紧垂下眼眸，“呃，这，烟是我们抽的，不关表哥的事，他一口没沾。”
彭宁正在插牌，没抬头，顺手拿出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嘴里，还朝宋之照扔一支。
迟迟没人搭理他，彭宁这才抬头，发现袁顾缩了缩脖子，给他使眼色。
“之照，你戒烟了？什么时候？”彭宁收回手，又将烟扔到袁顾跟前，“再来一支。”
再来一支？高立泽紧咬嘴皮，刚刚他说的话，彭宁完全当耳边风了。
现在牌桌上这支烟，就跟个手榴弹一样，袁顾赶紧将它扔给高立泽，“都说了不抽不抽，啧，又拿。”
“怎么？都戒啦？”彭宁还是没明白个中缘由，只觉得气氛有些诡谲。“你不抽我不抽，国家航母谁来修？”
“何老板，该你摸牌，都别讨论烟了哈。”高立泽将话题岔开，暗地抹把汗，今晚回去，表哥又得挨一顿了。
“阿照，你来打一会，我接个电话。”大家推牌后，袁顾起身，拿起手机朝宋之照晃晃。
“嗯，最快是后天？”袁顾离开牌桌，走到窗户前，喝了口茶。
“只能这样，还有，手续那些得等到年后再办，马上就过年，相关单位早放假了。”电话对面是钱秋雁的声音。
“行，就这样。”
袁顾走过去，伏在宋之照的肩膀，伸手从后脖环住他，“哟，起手很好嘛。”
“哥，要不还是你来吧，二哥今天手气太好，刚坐下就胡了盘清一色。”
彭宁摇摇头，叹道，“宋总，手下留点情啊！”
第157章 为什么跟钱过不去
高立泽在办公室，又被袁顾一个电话给叫出去。
“方案已经改好，我发到你邮箱了，下午我不来公司。”高立泽收拾东西，关掉电脑，跟何辉安说道。
“又翘班，你要去干嘛？”何辉安赶紧放下茶杯，追着高立泽的脚步离开办公室。“又去打麻将，三缺一不，我凑数？”
“不打牌，今天有任务，我哥安排的。”高立泽说着，尾音被关在电梯里，何辉安跟着出来，差点摔个趔趄，电梯已经下行。
袁顾坐在副驾驶，脸色凝肃，高立泽只好停下自己的絮絮叨叨，“哥，咱去哪？”
“按我给你的定位，直接导航就行。”袁顾闭着眼，回道。
“这，这没停车位啊哥？”高立泽看着眼前破旧的小区大门，房龄起码超二十年。还有，这铁条门一看就没法开车进去。
“就停在外面，扣分扣钱我给你。”袁顾下车，望向那栋楼。
孙淼给的资料如果没错，代庭柯住在那栋的四楼。袁顾大步上前，高立泽赶紧跟上。
“这种小高层，又没电梯。”高立泽不禁嘀咕两声。门铃也没有，袁顾抬下巴示意高立泽敲门。
“谁啊？”成江的声音传来，他拖着腿走到门边，他们的租房除去公司行政部的人就只有周琴以及几个摊贩知道。
“你是？”成江看到门口的人，明显不认识。
高立泽偏偏身子，成江便看见他身后的人，“袁总？”
“嗯！”袁顾轻声应道，朝屋内扫了眼。
成江意识到自己还将客人堵在门口，立即将门推开，“袁总，请进，请进。”
代庭柯原本在卧室里收拾行李，听到客厅的动静走出来，看到来人是袁顾，神情举止不自然起来。“小袁总？”
袁顾朝他点点头，“我过来看看你们。”
“袁总，请喝水。”成江在客厅墙角的纸皮箱里，翻找很久，这才拿出两瓶矿泉水，放到缺角的茶几上。
高立泽没坐，他偏头看了看袁顾，拿起水拧开瓶盖喝一口，又走进厨房卫生间看看，“怎么只有一个房间？这厨房和浴室，转身都转不过来。”
成江跟上，有些尴尬地徘徊在高立泽身后，“这是公司分配给庭柯的宿舍，五十多个平方。”
“唉哟，”高立泽又被厨房门把撞了一下，他朝唯一的卧室走进去。“这也太小了，你们两人住，很挤的。”
成江笑了笑，他还是很会察言观色，进入卧室后，将门带上，“在锦城，稍好一点的房子，两室的房子一个月就得三千块租金。”
“我们租不起，而且锦城消费很高···”成江说着说着，又沉默下来，他在这些二代三代们面前提消费高有什么意义？
高立泽回头望着窗外，不再辩驳成江的话。
“在收拾行李，准备回家了？”袁顾并没有拿起矿泉水，他的神色在代庭柯看来，一如往常，毫无波澜。
代庭柯点头，“马上就过年，准备回老家，这，这个房子的钥匙，到时我会交到公司行政部。”
“你是他手底的人，该怎么做交接工作，我没有权限管。”袁顾放下翘起的腿，从身边的袋子里拿出东西，放到茶几上。
代庭柯看了看，不明就里，也不吭声。
“这套是锦逸城的房子，三室两厅，除去公摊大概一百一十个平方左右。是现房不是期房，已经简装过，随时可入住。”
袁顾指了指着茶几上的那串钥匙，目光并没放在代庭柯身上。
“袁总，你不需要这样，就算当年我救过你的命，宋总已经给了很多钱，包括在公司开车这些年，我也拿着比锦城司机平均水平还高的工资。”代庭柯将房子钥匙推回去。
他正欲起身，袁顾一只脚翘到茶几上，挡住他去路，接着又扔下一把大众车的车钥匙。
“这辆车，拿去开，车是孙淼去买的，还没有过户，赶在春节前去把手续办了。还有，房产证那边，会有置业顾问联系你。”袁顾收回脚，“你，还有成江的卡里，我让人各转了六十万，就算是我的谢礼。”
“袁总，用不了这么多，锦城的房价两三万一平，还有车和现金，加起来都快到四百万。”代庭柯将钥匙抓起，塞到袁顾怀中，“我不需要这些钱，还有，我跟小江哥要回老家，不在锦城工作，房子车子也用不着。”
袁顾微蹙着眉头，继而笑笑，他将钥匙拿起，晃了晃，“为什么跟钱过不去呢？这些都是无偿赠予给你们的，我可以写个纸条。”
代庭柯后退两步，“不，不用。”
“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也了解你们，无非就是什么无功不受禄，担不起这份情。”袁顾起身，按住代庭柯的肩膀，又将钥匙扔到他怀里。
他睥睨的眼神，像是在怜悯，“我有钱，有钱我想给谁就给谁，这算是我给曾经那个心善正直的小少年。”
“你守着自己贫穷的自尊，有意义么？房子，代表你在锦城有安家立足的据点。你再想想成江的腿，有辆车出行代步不正方便吗？”
“你非要当成可怜或是施舍，随便你。”
代庭柯攥紧钥匙，咬着唇，平白无故得到锦城的房与车，还有一百多万现金。他怕的是什么，是德不配财，拿了不属于自己的钱财，会不会让他和成江付出更为惨痛的代价。
“相比于坏人，我其实更讨厌蠢人，坏我可以预判，而蠢，是会传染的。”袁顾斜睨着他，“无论你们是否还待在锦城，研究中心不必再去。那个项目，有没有成江都无所谓。”
“你是讨厌我，跟在宋总身边？”代庭柯问道。
袁顾挑挑眉，如今他也不在意代庭柯的想法，“立泽，走了。”
高立泽听到袁顾的喊声，朝成江招呼后，跟着他离开了。
“哥，为什么要给他们那么多钱？房车加起来都好几百万了。”高立泽些许不解，据他所知，代庭柯的工资可是高于同行不少，而且成江的店面也是宋之照给钱才开起来。
“我人傻钱多，行了吧？”袁顾随口答道。
“那，那你钱多，咋不给我用？哼！”高立泽拿出车钥匙，不开心写在脸上。
“我那天说要给你弄个新公司，把何辉安开掉，你又不肯。”袁顾摊手，“你们高家人，是不是都这样？”
“高家人？哦，你在背后蛐蛐姑妈，我要回去告你。”高立泽攀上他的肩膀，“除非你给我封口费。”
“想要什么，直说，非得拐个弯。”
“直来直去多没意思，弯弯绕绕才是你的本质。”高立泽朝前跑去，又回头，“反正你是弯的，哈哈哈！”
第158章 他现在很好
电视里的节目，在沉寂的宋家，是唯一的声音。宋程吃过晚饭后，坐在沙发上，肩膀无力地瘫在沙发背上，屋里暖和不已，可嵴背却那么冰凉。
宋之照从书房出来，拿起电视遥控器，将音量调大些许。
“本来家里就够冷清，还不弄点声响出来。”宋之照扔下遥控器，顺带坐下刷刷手机。
“呃，明天上新年香的刀头那些准备好了吗？”宋程实在是找不到话题，好不容易编扯一个出来。
“嗯，放心。”宋之照点头，将手机放到茶几上，起身伸懒腰，“都十点半了，我先去洗澡。”
宋程正狐疑着，平时他虽不是手机不离身，但至少不会随意乱放。回头看时，宋之照已经上二楼，回房。
手机界面停在微信，而且还没有锁屏。宋程眼光免不了地盯着屏幕，又收回来，他看见袁顾的微信一直不停地弹消息，嘴里骂道：死缠烂打的混蛋。
宋程盯着电视，却根本不知电视里现在是小品还是舞蹈。他干咳两声，距离宋之照说去洗澡已经五分钟，再拖下去就错失这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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