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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发情期里,闫释的前戏都做得很耐心。裴燃背靠在枕头上,双腿敞开半躺着,乳粒被吮出过电的酥麻,不自觉软下身体,让那根在后穴里作乱的手指捅得更深了点。
“燃燃今天这么乖,是有什么想要的吗?”
裴燃都被亲迷糊摸迷糊了,听到这句话又咬咬牙强迫自己清醒过来,他还请教过盛锦,盛锦说要求得在做完提,吃饱了的Alpha更好说话。
但这个Alpha一眼就把他看穿了,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
冷杉和香雪兰交融弥漫的卧室里,狐狸眼里春意渐褪,像是回避深邃目光的注视一样微阖着眼皮,睫毛簇簇抖动,纠结的咬了半晌下唇才怯怯说道:“想去工作,不进RY集团……和原来一样。”
“燃燃可以直接点,”他不喜欢黑道生意,为什么要回去不言自明,闫释添了根手指扩张着后穴,唇角噙笑说道:“直接和我说要闫运开死,可以免了做不喜欢的事。”
嘴上用平淡的语气说出血腥的话,手上依旧不疾不徐地戳弄抠挖着穴壁软肉。
信息素浓到如有实质的氤氲散开,沉默持续了一会儿,直到粗粝指腹顶到了前列腺的位置。
“呼嗯……”
闫释被这声娇吟叫得更硬了,空着的那只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燃燃考虑清楚了吗?”
忍得很累,性器涨的突突直跳,开始硬得发痛了。
他知道!裴燃差点忍不住照他的话说了,思绪被后穴里的手指搅乱,翻来覆去想了好多遍,才想到他在闫运开面前的态度。
虽然不是很恭敬,但到底给了长辈该给的面子。
账目上的汇款时间和刺杀对上,他都可以揭过不提了。
那是他的四叔,是他血缘关系上为数不多的亲人,他真的会为了他和他四叔翻脸吗?
况且他明知道他是为了给林翊报仇。
“不……不用了,”裴燃挤出一个甜甜的笑,“我想靠自己查清楚。”
也确实是对亲手报仇有执念。
“好。”
闫释的神情和声音不辨喜怒,他抽出沾满湿液的手,抬起Omega的腿弯肏了进去。
后穴一寸寸被撑满了,起初只是缓慢的耸动,信息素契合带来的快感就已经把裴燃的大脑冲昏,情潮涌起的艳粉笼罩全身,他仰起脸急促的喘息,狐狸眼眼眶通红,里面蓄满泪水,要落不落的。
“燃燃怎么又哭啊?这回真的很轻很慢,”已经是极力克制最温柔的一次了,小时候都没流过这么多的眼泪,是哭的漂亮,但也心疼。闫释俯身去亲他,手绕到他颈后,揉着他的腺体安抚。
“叔叔……唔啊……”
唇舌间淡淡的烟草味交融在一起,Omega的喘息声又娇又软,阴茎律动带出殷红软肉和黏腻湿液,臀尖被撞红了,股缝湿哒哒的,润湿了身下的床单。
肉冠撞到穴心时,Omega抬手揽住了男人的脖颈。
闫释停下了这个温吞的吻抬眼看去,狐狸眼的眼神涣散,是被情潮吞没的反应。
这个称不上拥抱的回应,好像只是他在颠簸中搂住了一块浮木,嫩软的指尖无意中擦过腺体,轻飘飘的,羽毛一样挠过心脏。
他对他一退再退,让到最后,连他的眼泪都会心疼,连他无意识的回应都能让他欣喜若狂。
但闫释不可能一厢情愿。
他的小狐狸起码有一件事猜对了:他付出了多少真心,把小狐狸放在了多重要的位置上,就会要求小狐狸回应同等的多少。
小狐狸捂着心不给,他可以用别的手段去要。
第36章 天差地别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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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头碾了碾生殖腔的环口,Omega察觉到什么,“呜呜”哭得更厉害了。
“放松点燃燃,你自己打开让叔叔进来,就不会很疼了。”
男人手撑着他枕头,低头咬了咬微张的嘴上凸出的那颗唇珠,沉腰深顶,撞到环口时他浑身战栗,射在了男人的腰腹上。
他的身体更软了,像是骨头都融化成酥软媚意,听进去了男人的话,深呼吸打开了环口,生殖腔里又热又滑,迫不及待将肉冠吸了进去。
又被撑得难受了,他摇头躲避着Alpha的深吻,纤细的腰肢不停扭动,试图把肉冠推出去。
环口却顺应情潮绞得紧,穴壁软肉缠着柱身蠕动,带来蚀骨销魂的快感。
“燃燃,这次不疼吧?”沾染色欲的声音低沉,是带着微哑的性感。
“呜呜呜……撑……出去……”
快也不行慢也不行,小狐狸太娇气难哄了,Alpha叹了口气,亲了亲他出了层细汗的额头,“叫声老公就再轻一点,好不好燃燃?”
目光注视下的娇艳唇瓣哆哆嗦嗦半天,除了呜咽哭声什么也没发出来。
闫释不为难小狐狸了,把他的腿抬到臂弯里,牵着他的手放在枕上十指相扣,叼着唇瓣侵占香甜气息,腰胯摆动得缓慢,交颈缠绵间满是温柔。
因为放慢了动作,这回反而更持久了,高潮过后的穴里敏感的不行,霸占了生殖腔的肉冠碾着腔壁,平坦小腹一次次凸出性器形状,肉棱擦过前列腺的剧烈快感不断将Omega送上高潮,到最后什么也射不出来了。
玉茎挺立着,像在无助地宣泄着体内升腾四窜的、冲击着阈值的恐怖快感。
Alpha的囊袋却还是鼓鼓的,一次也没射过。裴燃终于被磨得受不了了,他哭得鼻尖红透,迷迷糊糊仰头吮他的舌头,在深吻的空隙间用鼻音浓重的声音哭求,“先生快一点……呜呜……”
“呼……老公……”
“燃燃真乖,”闫释给了他一个奖励般的啄吻,不堵他的哭声了,沿着他的唇瓣往下吻去,在羊脂白玉上吮出斑斑红蝶。
一直吻到胸脯,才叼住了那枚乳环沉腰深顶。
“呃啊——”
小狐狸尖叫出声,在陡然变快变重的肏弄中喘个不停,指甲陷进男人手背里,脚趾蜷起踢着腿想跑,却被一把扣住了腿弯。
“燃燃自己要快一点的,怎么还耍赖呢?”忍了这么久才得到小狐狸的请求,放开了怎么可能再收住,闫释无视了手背被他挠出来的血痕,嘬吸着乳粒,抬高了他的腿狠狠插入。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帘外都漏进晨曦微光了,男人才重新叼着他的唇珠射了进去。
阴茎成结,生殖腔里满满当当含了一肚子精液,装不下的流过殷红肿起的甬道,却被堵死在穴里凝固渐温。
闫释捏着他的手摸着他隆起小腹时,裴燃才于冷杉味的信息素环绕中找到点理智,哭干了泪水的眼睛干涸发痛,他莫名的委屈,幽幽怨怨地瞪了闫释一眼。
“燃燃又没力气了,”闫释的性器还埋在他穴里,伸手把他抱起来,亲身指点着小狐狸正确做法,“下次记得在做前提要求,可以把体饰戴上,我定了新的,等下教你怎么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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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温时多雨,阴沉天气影响,心情也会变糟。李诚熄了火,调整驾驶座的座位往后靠了靠,剥开精心包装过好几层的糖葫芦,咬一口糖衣包裹的山楂。
这分明是没把他放眼里,闫思源只好尴尬地主动开口,“诚哥,我冷。”
“冷就回去,”李诚不想理这个娇滴滴的Omega,全程目不斜视,边吃着糖葫芦,边把手机架在前面,横过来看着机场出口的监控画面。
唐人街新开的这家糖葫芦还不错,以后就买这家了……伸手去摸咖啡杯却摸到片温软,李诚嫌恶地收回手,坐端正了冷眼看着闫思源。
“诚哥,天气冷喝热的吧?我叫人买,”闫思源笑得甜甜的,带着点讨好。
可惜跋扈惯了的人,示好也是别有用心。李诚捏着咖啡杯盖,竖着把咖啡从他手心提出来,看了一眼他的鼻梁弧度,脑海里响起另一个人的话。
“热咖啡还不如喝中药。”
“诚哥,你为什么只看我的鼻子呢?我其他地方和他也一模一样,我们是双胞胎啊。”
因为眼睛里全是算计,嘴唇吐出的全是掩藏坏心的软语,明明是同一张脸,这张格外的面目可憎。
话说回来,同样是闫家的人,他和闫释虽然差了一些年纪却是同一个辈分的,怎么差距这么大呢?一个是杀伐决断从不显山露水的掌舵者,另一个就是又坏又蠢的草包。
那位闫家黑道势力的创始者还真是眼光毒辣啊,这么长远的事也想到了。
闫思源之前对他颐指气使,闫释拔掉了闫运开一大半的手下,闫运开无人可用了,再加上没找到给闫思源招赘的合适人选,就又打起他的主意了。
也可以放下小少爷的架子,陪他玩起恋爱的戏码了。
哦,忽然想起了另一位正给闫运开找麻烦的小少爷,这天差地别的差距……李诚摇摇头“啧”了一声,打开车窗把包着山楂核的纸巾丢进最近的垃圾桶里,才瞥了一眼闫思源,“四爷没跟你说过,别在我面前提你哥哥吗?”
“他死了那么多年……”闫思源被他毫不掩饰杀意的目光吓住了,他咽了咽口水勉强镇定下来,“死者为大,不提了。”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眉目秀丽的Omega时,李诚点着烟,舒了口气。
“思源提都提了,那聊聊吧。”
密闭的环境里烟味呛鼻,闫思源皱着眉掩了掩鼻子,维持着脸上的弧度,就听见他继续说道:“聊聊你哥哥一个足不出户的人,是怎么在冬天淹死在池塘里的。”
半个小时后,李诚把车开到偏僻小路上停下,手指上的血弄得到处都是,他擦干净指缝里沾的血渍,把银色吊坠从衣服里拉出来握在干净的手上,另一只手解锁了手机屏幕,找到那个过去一年里经常打的号码。
说是汇报工作,其实那边更关心的是他的状态怎么样:高强度的工作连轴转有没有表现出不舒服、闲暇之余有没有好好吃饭,还有他不喜欢应酬,所有宴会的邀请就不要送到他手上了。
点点滴滴都是关心,不厌其烦的反复询问,他也要事无巨细的全部汇报……真好,有人这么关心着。
可他把关心他的人弄丢了。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寒风携着雨丝刮进车窗缝隙里,沾到脸上是刺骨凉意。李诚温柔地吻了吻吊坠,换了个新手机,输入一串号码。
电话很快打通,李诚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和往常一样和他打招呼,“特助好。”
“李诚。”
啧,这令人嫉妒的记忆力,他都已经换号码了,听声音还是能瞬间反应过来名字。李诚默默给他鼓了掌,笑嘻嘻地说道:“别定位了,我们还是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
“和你老板说一下,我知道他想做什么,也知道他在犹豫什么,我愿意帮忙。”
“条件?”
“这个嘛,不用我提你们也会办到的,算是目标一致咯,”李诚用这个手机的匿名邮箱给他发过去筹码,看了一眼时间,快超过可以被定位的界限了,“你的老板非要万无一失才行动,我看不下去了,也没那么好的耐心,帮你们加层保险。”
“我知道特助不相信我,让奈尔森那条疯狗咬松一点,留点空,闫运开的人会把信送进闫宅。”
“到时候你就知道我的诚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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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狼基因里因为下雨不能狩猎,米特讨厌下雨天,正无精打采地趴在地毯上,狼爪捂住嘴筒子,绿莹莹的眼珠静悄悄盯着小主人看。
屏幕上的卡通小人在海上翻船了,裴燃跺了跺脚,手指戳着屏幕抢救物资。
他交给盛锦帮他玩这个闫释做的游戏,盛锦快玩到满级通关了,任务越来越难做,裴燃对着盛锦发来的攻略都完不成。
二楼的栏杆后,伊川笑着给出建议,“你要不找个空房间再翻出去算了。”
周末的雨下得格外大,老板的休息日,干脆也不让小少爷出门了。可这十几天时间里,他就从账目里找出了Wild雇佣兵里奈尔森的内应,奈尔森快怕了他了。要上二楼一定会经过他窝着玩游戏的客厅,刚才奈尔森就是爬窗户上来汇报工作的。
正说着,楼下的裴燃抬头转了转脖子,看见了书房门口的奈尔森。
四目相对后,奈尔森拔腿就跑。
“米特,给我拦住他!”
奈尔森还记得这是什么地方,跑起来都不发出声音。但米特不同,好不容易能活动筋骨,离弦的箭一样“嗷呜嗷呜”跑得飞快,又一次绕到书房前急刹不及,差点撞在走出来的人裤腿上。
“别翻了,”闫释看了眼要从栏杆下去的奈尔森,没好气地说道:“从楼梯走。”
一向安静的闫宅都被小狐狸感染的像幼稚园了,闫释朝窝在沙发里一脸无辜的小狐狸招招手,“燃燃,上来一下。”
从米特身边走过时黑狼冲他龇牙,奈尔森也冲它呲回去,真是个白眼狼,那小狐狸精不在的时候他去得最多了,喂它吃又带它玩,结果小狐狸精一回来,米特就把他抛到脑后了。
楼梯上正遇上慢吞吞上楼的小狐狸精,奈尔森收敛了神色,笑着说道:“查得很快啊小少爷。”
“没你跑得快,”裴燃笑意盈盈地回敬。
奈尔森一个踉跄,差点踩空了台阶。
米特哒哒哒跑到小主人面前,又在距离他一米处停下脚步,掉过头慢悠悠走在他前面,像在给他带路。
裴燃不知道闫释叫他做什么,索性先开口抱怨道:“最近没怎么陪米特玩,它都不和我亲近了。”
不是不亲近……伊川回想了一下米特刚才趴在他脚边不远处竖起耳朵的模样,再加上追奈尔森的时候也总看他,像在警惕着什么。
狼的嗅觉比狗还要灵敏60倍,它能最先感觉到激素的变化。闫释显然也意识到了,笑着摸了摸Omega柔软的发顶,意味深长地看了满眼担心的米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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