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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吻(近代现代)——洛庆

时间:2026-04-02 18:23:58  作者:洛庆
  从小陈栢厉便经常说这句话,不论是学习、游戏,抑或是打架、犯事,两人一起“狼狈为奸”,陈栢厉的傲娇和迟钝一成不变。
  顾嗔歌看着他的侧脸,说不上来到底是谁对谁错。
  “如果我也是Alpha,咱们俩根本犯不着因为这种事天天吵架。”顾嗔歌淡淡说道。
  陈栢厉有些吃惊,回过神来时顾嗔歌已经绕过他沿着小道走了好远。
  零乱的草丛遮挡视线,陈栢厉望着他的背影出神,又恍然意识到是不是方才自己说话的方式有误。其实顾嗔歌并不是指责他管得太宽,而是气恼他怀疑他酒量太差。
  人影渐远,落后的那人想通后便抬步跟了上去。
  -
  从远处旁观一切的陆洛言直到这时才敢出声。他看向阮其灼,再又一次轻唤无果后,直接凑近,到他耳边低叫声“哥”。
  阮其灼身形一颤,扭过头抬眼时两人之间的距离离得很近。
  “抱歉。”他眨了下眼,不经意吞咽口水,暴露了几分慌张。
  陆洛言没有说话,看他在两三秒时间内处理好情绪,又抬起头来冷静解释,“刚刚不小心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没关系。”陆洛言回道。
  他肯定的语气让阮其灼有些吃惊,沉默半晌后迟疑着询问:“他们是你的朋友?”
  陆洛言点点头。
  月光的余晖铺洒在对方脸上,长翘的睫毛轻颤,在白净的面颊投下一小片阴影。
  陆洛言又舔了下唇,补充道,“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吵架是常有的事。”
  “嗯。”阮其灼点头,放松手臂,脱离方才攀紧的围栏,“年纪还小,把一切说通就好了。”
  没有理论助推的毒鸡汤、迫切渴望转移话题的客套话。
  陆洛言轻磨指腹,胸腔中腾起一股莫名的烦躁,正如手中正经冷风吹拂的塑料包装袋,响起空洞的唰唰声。
  阮其灼看了过来,像是并未发觉他的情绪变化似的,说出的话极毁气氛:“不用去找他们吗?”
  为什么要去找他们?陆洛言歪了下头,想问出口,但与他漠然的目光对视,却冷不丁一阵心悸。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不情不愿间跟着人沿着难走的小道返回最初的位置。
  阮其灼在离开之前叫住他,略显温柔地抬起头来看了他好几眼,贴心嘱咐,让他离那些会有意无意间朝他身上蹭信息素的Omega远点。
  分化时间尚短的年轻人很难控制自己的信息素,特别是在情绪激动和遇到自己心悦之人的时候。
  临出门喷在身上的香水,在刚到聚会地点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里,便被大胆上前交涉的Omega们弥散出来的气息轻易遮盖。
  他不喜欢那种拥挤又甜腻的味道,又心烦不宁,认为自己在平白浪费有可能和那人偶遇的机会。
  远处嘈杂,近处宁静。
  直到那原本离他很近的身影完全消失,陆洛言也没有移开脚步。
  对恋爱尚抱有幻想的同龄人最好推测,从泛红的脸颊、拘谨的动作、弥散的气息都可以准确了解他们的心思。
  而阮其灼不行。他冷漠、封闭,严谨、自持,走近一小步都是难上加难,又怎么好去洞察他真正的想法,接触更为柔软的一面。
  陆洛言喉结轻滚,握紧手中染有对方鲜少气味的抑制贴纸,撕开包装粘在后颈腺体的位置。
  清凉的舒适感浇灭身体的燥热,他舔了舔干燥的唇肉,在这幽光透现的一晚,寻到了风暴席卷而来前的片刻安宁。
 
 
第15章 幼时梦境
  从家中溜出来需要二十分钟,因为要避开那些暗地里被父亲派来监视他的佣人。
  还要轻手轻脚,将揣在怀中的游戏机藏好,以防掉在地上发出声响,惊扰到背靠躺椅正在打瞌睡的门卫叔叔。
  今年的暑期是打从他出生十六年以来最为炎热的一个夏天,沿路奔跑经过的树林中传来阵阵闹耳的蝉鸣。滴落的汗水将眼前的视线模糊,窄而远的道路不断延伸,时间无限拉长。
  而和萧鸣休碰面只需要短短几秒。因为他会突然冲出来拦住去路,又满是兴奋地飞扑过来,将沾了冷水气的冰手塞进他脖颈里,故意苦着脸说,等了你好久。
  随后两人一同笑开,来到废弃的漆黑影院,对着掉了一地墙皮的破烂荧幕,屁股下垫张干净的硬纸板席地而坐。
  萧鸣休往往还会带着一根表面粗糙的半人长木棍,游戏机到手后便将它随手搁在一旁,将已经开始漏水的冰棍交到阮其灼手中,按着按键在游戏的世界里冲锋陷阵。
  隔壁裁缝铺养有一条上了年纪但脾气依旧火爆的老狗,皮包骨头的身材,嚷嚷时明显的骨架跟着一起颤抖。
  阮其灼撕开粘稠的包装,噙住融化冰棍的下沿吮吸,瞧萧鸣休一眼,看见他同样汗湿的前额,想来也是好不容易才挣脱自家哥哥的束缚,一招猛虎冲刺才逃了出来。
  老狗狂吠,上次刚讨了打,这回依旧不长记性,激动得腿后栓的铁链都噼里啪啦地响。
  萧鸣休倏然抬起头来,皱眉朝它砸去一颗石子。
  老狗难得安生了一阵,应该是从疼痛中找寻到往常的记忆,怯生生地望了望,干脆盘腿满是委屈地坐下。
  “烦人。”萧鸣休暗弃一声,换了个姿势,脸色发黑。
  阮其灼低头,果不其然,游戏机屏幕正中央是个明显的“GAME OVER”。
  萧鸣休又紧接着重开一局,不服输地将游戏机操纵得左摇右晃。
  阮其灼稍弯下腰,将上端干净的一头伸到他嘴边。萧鸣休没躲,抽空看来摇了摇头:“我吃过了,专门给你带的。”
  阮其灼收回,又听萧鸣休提醒,“快点吃,都化完了。”
  “嗯。”他低低应声,三下两下将冰棍啃光,又用舌尖抵了抵发酸的齿关,闭着眼囫囵躺下。
  “不嫌脏?”萧鸣休用膝盖撞了撞他的大腿。
  阮其灼掀起眼皮,透过刺眼的阳光,瞧见萧鸣休的轮廓像是镀了层金边。他无所谓,又翻下身,果真有些犯困:“反正回去都要挨打,脏不脏有什么关系。”
  “也是。”萧鸣休低笑,安静一阵,又搡了搡他的后腰,“干嘛呢?真睡着了?”
  阮其灼后踢了他一脚,被萧鸣休拽住脚腕,调侃他怎么跟驴一样爱尥蹶子。
  阮其灼没说话,腿上用力将脚收回,又闭上眼,听见萧鸣休轻哼,将手下的按键按得飞快,活像锻炼手速的键盘侠。
  “小心点,别给弄坏了。”这次萧鸣休没躲,支起的大腿肚处瞬间印了个明显的鞋印。
  阮其灼回身,双手垫住后脑勺躺平。
  对方不动如山,垂眸找准理由:“过两天你走了我可就玩不到了,自然要趁这会功夫好好过几把手瘾。”
  “只是去上学,别说的这么玄乎。”阮其灼纠正他,合住眼皮,看到阳光下的一片鲜红。
  光亮渐渐被阴影笼罩,萧鸣休凑过身来碰了碰他,声音也低了几分:“一般人高中就会分化,阮其灼,你觉得你会分化成什么?”
  感觉到太阳的灼热,快秃噜皮的老狗偷瞟了两眼,见无人注意,蔫蔫地钻进一旁用塑料皮搭成的小棚里。
  阮其灼没睁眼:“什么都好。”
  他无所谓的态度让萧鸣休有些吃瘪,撇撇嘴闷哼,“总不该比我先分化成Alpha吧,真让人不爽。”
  平常便总是在身高上做文章,阮其灼轻笑了笑,明明两人的年纪差距在这儿,不论是分化早晚还是身量高低,都根本没必要执着于和他作比。
  “你个初中生较什么真,先好好学习能上了高中再说。”阮其灼调笑他。
  萧鸣休立刻不满,撅着嘴摆正身形,捡身边的碎石子垒成歪歪扭扭的小山:“我成绩好着呢,用不着你操心。”
  阮其灼挑了下眉,睁开眼的瞬间萧鸣休突然又凑了过来:“你会忘了我吗?”
  “什么?”阮其灼吓了一跳,后脑勺被石子硌得生疼。
  萧鸣休没有回话,盯着他看了好几秒。阮其灼心里发怵,在差点忍不住要上手推脸时,萧鸣休又勾起唇轻轻切了一声。
  “你眼睛是浅棕色的你知道吗?”
  被阳光照成那样的罢了。阮其灼不以为然,摇了摇头。
  萧鸣休直起身:“我哥说眼睛浅的人最为薄情,我也不指望你能记得些什么。”
  出口的话根本没有什么道理,还以为带个旁人就能增加多少可信度?阮其灼没忍住闷哼,刚想继续嘲弄他,却突然眼前一暗。
  萧鸣休弯起眉眼,眼睛瞪大,带着些孩子气:“我肯定会分化成Alpha的,而且还会是最厉害的超优质Alpha。”
  男生的发丝染上温暖的金光,阮其灼眯了眯眼,看他对未来怀揣的美好期望,又看他迫切地表达这般期望也同样的与他相关。
  是烈暑中的浓阳作祟,正如接受炙烤的深灰色陆地一般,萧鸣休的声音穿透稀薄且朦胧的空气,略显虚幻地传入耳中,让本稳固的内心开始龟裂。
  他笑了笑,带着果敢和坚定,在说一道听来很奇幻的诺言:“阮其灼,到时候你一定不会忘记我的。”
  -
  辗转半宿,自梦境散去,惊醒时已是满身虚汗,让人身体发凉,再难睡着。
  阮其灼揉了揉酸累的眼皮,刚下车,靠在门廊的人便立马闻声迎了过来。
  “迟到了。”
  阮其灼淡淡瞥去,没心情解释,毫不在意地低低嗯了一声。
  沈故知见状一耸肩,瞧他气色不好,轻笑罢又开始抵着下巴揣测:“是失眠还是醉酒?不然就是去邻居家偷驴,没成功偷到,还顶了俩黑眼圈回来?”
  阮其灼漠然无视,将车锁停,路过沈故知身边时,对方伸出手拦住了他:“反正已经迟了,还这么着急干嘛?”他挑了下眉,故意消磨时间,也不知道是什么用意。
  阮其灼略带探究地看了他一眼,惹得沈故知发笑,跟着他慢悠悠地朝前走:“还记得前两天搭讪你的那个高中生吗?”
  这话题开得新颖,阮其灼不明所以,并未回话。
  沈故知继续说道,“我上次去倾韵的时候还碰见了他,做酒保工作,小小年纪,看起来还挺可怜。”他啧啧作声,话里的真情实感听起来却没有几分。
  阮其灼停了下,扭回头来问他:“你之前都不怎么去,最近是怎么回事,尝了次鲜尝出兴趣来了?”
  “那倒也不是。”被人调侃也不恼,沈故知笑了笑,有些兴奋地凑到阮其灼跟前小声耳语,“主要还是因为林哥,说是瞧上我的气场,打算在最新出的漫画里设计个以我为原型的漫画角色。”他满脸自豪,大有要在阮其灼面前好好炫耀一番的意思。
  “那挺好。”阮其灼敷衍回应,依旧是并无气力和他打趣,直接略过他朝正厅走去。
  过路的佣仆还记得他的模样,看见人后便低下头停住脚步,毕恭毕敬地唤声“少爷好”。
  这种繁琐的礼节令人糟心,阮其灼蹙紧了眉,迫于礼貌低声回应,罢了又快走几步,将专程出来接他的沈故知远远地甩在身后。
  这一看就是心情不好。
  沈故知撇撇嘴,并不着急去追。他故意在外面消磨时间,抵着皮鞋去敲脚边的路缘石,一秒一秒地数过。
  。
  园林设计的中式庭园并不缺少表面的生机,厚重的陶瓷古缸中有红头游鱼在悠闲地吐着泡泡,倚在青绿的浮叶水草上,听闻石子落入的巨响,荡起的涟漪让敏感谨慎的它们四处逃散。
  进去送茶的佣仆低着头进去,又低着头出来。
  沈故知抬了下眼,算准了时间,过去时,阮其灼还尚未落座。
  一屋子除他以外的三个人有两个黑着脸,还有一个安安静静地抿茶,状若置身事外。
  沈故知笑了笑,过去推开座椅邀阮其灼落座。
  坐于长桌正中央的中年男性Alpha见状轻哼一声移开视线,敲着手下的桦木板,像是在尽力压制怒气,连那双隐于古镜片下的眼睛都透着森森寒意。
  。
  阮其灼同样敛眉,进门说完父亲好后就再没说过其他。
  来之前他就有种不好的预感,事到如今,看到坐在他对面的Alpha那副正式的装束,再思及本次聚会被冠为“家宴”的称号,瞬间脑海中有了什么不好的推断。
  上次见阮路还是在去年,作为关系并不和睦的父子,两人相同的认为他们在一起相处的时间不宜太长。
  但这次有外人在,阮其灼的迟到从开始就让他丢了面子,所以阮路的语气并不客气。
  “来了就赶快坐下。”
  阮其灼没说话,坐下后和萧杞天对上视线,看到他穿的还是胸前戴有萧家族徽的定制西装。
  “在场都是熟人,可以放轻松点。”
  阮路喝了口茶,拿过旁边的湿帕净手,随后拿起筷子,夹早已上齐的饭菜。
  萧杞天刚从国外回来不久,他比阮其灼年长,浑身透着极为强盛的气场,行事却稍显温和,在长辈面前压制锋芒,说话动作得体周全。
  阮路的第一筷给了他。
  “前阵子听你父亲提到,在阮萧两家的联合项目上你出了不少的力,年纪轻轻就能这样持重,很好。”
  萧杞天处理萧家的家业已经有一段时间,其中和阮氏相关联的几个项目都归他操办,办得都很不错。
  阮路对他满意,虽说是小辈,但褒奖的话语并不见少。
  “阮叔叔过誉了,都多亏了父亲教导和阮氏集团的配合。”
  阮路嗯了一声:“你父亲最近也联系过,说是接下来的几个项目要继续由你接手……
  “阮家和萧家的关系一向不错,故知近期也在处理公司的事,你们有时间可以多交谈交谈。”
  在较远位置的沈故知闻言立刻弯起嘴角,和萧杞天对视一眼,客套罢才有时间去观察阮其灼的脸色。
  果然,他也知道阮路铺垫这么多是什么用意,即便低着头也能看出来的脸色阴沉。
  阮路熟视无睹,将筷子放下,继续看着萧杞天道:“其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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