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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吻(近代现代)——洛庆

时间:2026-04-02 18:23:58  作者:洛庆
  “不过我是真的很感谢你,不论你是把我当做朋友、兄长、还是腆着脸皮攀关系的陌生人。如果不是当初你愿意对我流露出善意,阮先生不会在意我,更不会把我留下。”
  说到这里,他语气渐渐落寞。
  阮其灼抽空看了一眼。阮路并不是个全然仁慈之人,洛奕能有机会来到阮家,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先前依托阮其灼的关系,和阮路短暂却印象极好的几次相处。
  而作为被利用至今,又旁观了一切发展的阮其灼,不可能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他垂下眸,语气决绝:“你说的这些事情和我无关。”
  洛奕看出了他的赌气,知道他如今不想在任何事情上和阮路沾边,便识趣地没再多说。
  他将找回的照片压进最里侧的书籍,轻声暗叹,“无关便无关,反正不管怎样,我想努力靠近他的愿望正在慢慢实现。”
  说他心机也好,野心也好。
  过去的一切并不算是美好的回忆,即便当下,拘泥于狭窄的居所,落得一身病根,就连他自己都经常自我唾弃...
  漂泊不定了多年才勉强得到的机会,谁的眼光他都不在意,只要阮路能亲近他就好。
  洛奕又无奈笑笑,紧绷的身体一下子放松,对着阮其灼轻声道:
  “所以如果真的有一点点怜悯我的话,就拜托让我如愿以偿吧。”
  -
  想了许久才发出去的道歉的话,如今都快一周过去了,也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陆洛言盯着手机屏幕发呆,一想起那晚的经过,心里便满是酸楚。
  平常马虎度日的陈栢厉自那之后也变得对这件事情极为上心,一有空闲便冒泡来打听两人的进展,在工作刚刚结束便掐着点发来了消息。
  厉:学长今晚还是没来?
  陆洛言:没......
  厉:消息也没回?
  陆洛言:没。
  对面停顿了一会儿。
  厉:那完蛋了,不会是故意躲着你所以才不来的吧。
  陆洛言蹙了蹙眉,虽然事实确实可能如此,但像阮其灼那样随性自在的人,真会因为仅仅一个他,就更改自己的行动轨迹吗。
  为了反驳陈栢厉的话,都要把自己看轻。陆洛言垂下眉眼,早应认清自己依旧扎根在外沿的地位,不该唐突过界,去触碰那人敏感的底线。
  陆洛言:不知道。
  嘈杂的吧台前人影散去,陆洛言走往换衣间,从工作服口袋中掏出一颗他刚去买的糖果。
  柠檬的酸味瞬间占据了整个口腔,他眼睛稍眯,听闻门口有轻微的动静,扭头去看,发现是苏幕。
  他面上神情不变,走过来打开对面的柜子,在陆洛言将衣服放好,打算出门的时候却突然叫住了他。
  苏幕沉默寡言,平时也只有林知形在并且主动询问他一些事情的时候才会开口说话。
  除去一些特殊的工作需求,虽说两人已经相处了将近半个月,但陆洛言对他的了解,也只是一个姓名而已。
  陆洛言停住脚步,扭回头去,见苏幕并非像寻常一样在更换衣服,而是拿了个简陋的大型书包,将储物柜里自己的东西一并往里塞。
  “你要走了?”陆洛言有些诧异地问。
  苏幕点了点头,动作稍有停顿,片刻后转过来看向陆洛言,说的第一句话是。
  “你和阮其灼是什么关系?”
  换衣间有些闷热,苏幕挠了挠脖颈,见陆洛言只是看着他并不打算回话,便又吐了口气。
  他停止手中的动作,背靠着成排的铁柜,抬起眼来对毫不遮掩表现出警惕的男生道。
  “我对你有些印象......在一中上学的时候听说过,高一下半学期在学校突然分化的超优质Alpha。”
 
 
第20章 善意提醒
  “嗯。”陆洛言随意应道,对他说的话表现得兴致缺缺。
  见对方还是不打算回答自己的问题,苏幕舔了下唇,将方才从柜中拿出的衬衣外套挂在胳膊上潦草对折。
  “既然这样的话,你应该也是知道萧鸣休的吧。”
  陆洛言轻微皱眉,有些困惑他不提及自己的身份,又突然说到那个人干嘛。
  苏幕比他大两岁,在陆洛言分化时,他应当正在上高三。
  男生掀起眼皮,视线在面前的人身上上下打量,反问他:“你和萧鸣休是什么关系?”
  早便认识到这年轻的Alpha在阮其灼和在旁人面前是两幅面孔。苏幕不以为奇,将衬衣翻折起的衣领摆正,歪了下头,作出回应,“先前是朋友,现在什么都不是。”
  “什么都不是”是什么关系?
  陆洛言下意识将口中含的糖果用利齿咬碎,吮着泛滥而来的酸甜滋味,略显刺激地蹙紧了眉。
  “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他思索片刻,“所以你离开是因为萧鸣休?”
  “我们的关系现在什么都不是。”低磁的嗓音闷闷传入耳中,苏幕又重复一遍,将叠好的衣服放进包裹,拉好拉链。
  暗淡的光线映衬得他本就肃然的神情愈发寡淡,陆洛言没再询问,又一时想不通他葫芦里是在卖什么药。
  看他之前的表现,和阮其灼之间相当于是形同陌路;再看当下的语气,分明在有意无意地提醒他,阮其灼和萧鸣休过去的经历他是有参与的。
  这般说来苏幕的身份,陆洛言已然大致有个判断。
  但有一点他不太清楚,当初在高中时期和萧鸣休称得上形影不离的人,如今又是为何对两人的关系说法模糊不清。又致力于撇清纠纷,告诉旁人他和萧鸣休已没有任何瓜葛。
  咬碎的糖块很快融化消失,陆洛言将粘在唇瓣上的糖渍舔净,本来心情就很不好了,还要被人说教,想起高中不大美好的经历。
  他轻轻啧了一声。抬头却见苏幕已然收拾好东西,正准备出门。
  “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苏幕又看过来。
  陆洛言歪了下头,表示不理解。
  苏幕:“那看来你知道的还挺多的。”
  陆洛言没有作声。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
  苏幕朝前走,在离陆洛言还有两三步之遥的地方停住:“我只是想提醒一下。”
  他抬起头,眼尾的那颗黑色小痣在灯光下轻晃了晃。
  “你如果真的打算追阮其灼的话,要不永远别在他面前提到萧鸣休,要不就尽早试图打破这层壁垒......”他顿了顿,平复好情绪又继续道,“只不过要做好准备,所有的后果自负。”
  清淡的嗓音,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陆洛言盘在胸前的指腹轻磨,盯着地下落有灰尘的一角。在愣神之余,苏幕仅是观察了下他的情绪,了解他已然听进去之后便无后顾之忧地迈步离开。
  换衣间中隐隐约约弥散着一股淡雅的花香。
  陆洛言沉默片刻,想他的这番话或许在前两天说了或许还有些用处。现在阮其灼都不理他,连说话的条件都没有,还谈什么准备不准备的。
  口袋中的手机恰时嗡嗡响了两声,打断他消极又落魄的想法。
  陆洛言掏出一看,是陈栢厉发来的消息。
  厉:刚在我妹那看到的。
  是个屏幕截图,上面是作家平台号的转发。
  在昨晚零点之后,阮其灼分享了一张自己深夜赶稿的动态。
  厉:或许是在准备新作品,才一直没有时间回复消息。
  厉:毕竟是大作家,忙一点可以理解。
  厉:你也别瞎想太多。
  陆洛言:嗯。
  厉:你不会现在又躲在哪儿哭呢吧???
  陆洛言:没。
  厉:[眉头一皱.jpg]
  厉:最好真没!!!我就快要到了,趁还有时间赶快把泪擦擦,别到时候又吓死我......
  -
  临近七月暑期更旺,室内闷热,又因为最近用眼过度且饮食不当,整个人都很疲累。
  阮其灼接起电话。
  对面音乐欢腾、闹声嚷嚷,沈故知总是不乏活力的嗓音在此对比下都显得模糊不清。
  他耐着性子再问一遍,听对面拿着手机远离躁动区的一种循序渐进的过渡,随后沈故知轻笑了笑:“哥在干嘛?”
  “没干嘛。”阮其灼压了压眉角。
  “看到哥昨天发的动态,又熬夜写小说了?”
  消息可真是灵通。
  阮其灼靠在椅背上:“没。”
  他用力挤了两下眼,随后轻叹口气,解释,“本来已经睡了,编辑非打电话过来让发条动态走个形式。”
  之前也没这么要求营业,还是因为最近名声渐涨,才开始搞这些虚里巴拉用作固粉的东西。
  阮其灼又猛地直起腰,看着显示屏上熬了五六个小时都没写出个大纲来的文档心烦,便干脆将电脑合著,拖着步子来到厨房,从空落落的冰箱中拿了瓶仅剩的冰镇可乐出来。
  “写得不顺?”沈故知问。
  阮其灼:“不是不顺,干脆就没什么灵感。”
  “怎么听着蔫啦吧唧的。”沈故知在对面笑了笑,又猝然呦吼一声,压低嗓音道,“这边也有个和你一样蔫啦吧唧的,发过去给你瞧瞧~”
  微信提示音叮咚响了一声。
  阮其灼点开消息。
  图片上是男生正钻在后台昏暗的小屋子里擦酒杯,灯光暗淡、氛围凄惨,衬得高大的年轻Alpha灰扑扑的。
  阮其灼没忍住轻笑了一声,被对面的沈故知捕捉到,调弄着问他:“是不是特像只窝在小巷子里等主人来的可怜狗子。”
  “哪有这么形容人的。”阮其灼挑了下眉。
  沈故知恰时问:“怎么?我的形容准没毛病,不然你自己过来瞧瞧。”
  “瞧什么瞧,没那闲工夫。”阮其灼舒了口气,抿着嘴感觉吃冰吃甜后有些牙酸。
  “这也不算是个闲事。”沈故知还在劝说,“窝在家里也没什么用,还不如过来玩玩,正好找找灵感。”
  最后一句话说得曲里拐弯,一听就是别有意味。
  阮其灼顿了顿,又想到自己最近确实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没有好好放松过。
  他将喝了过半的可乐放下,喉间发涩,声音低磁而暗哑,朝对面道:“好,一会儿过去。”
 
 
第21章 勾指牵手
  炫目光影交缠,色彩纷呈,让周遭没了间隔,现出与往日一般酣畅淋漓的天地。
  阮其灼停住脚步。
  今天运气不好,刚进门没多久便撞上不想见的人。
  他视线在周围转了转,绕了一圈也没瞧见沈故知在哪儿,而拦在前路的一干人也全然没有让道的打算。盯着他看的眼神中带着挑衅,让人很不舒服。
  “阮哥。”为首的人喊了一声。
  阮其灼看过去,发现迟扰不仅将头发又染回了原本的红色,还添枝加叶,在右脑门靠近耳根的地方漂了一抹绿。
  阮其灼暗暗腹诽,实在欣赏不了这样的审美。
  更何况还有跟在他后边那俩,一个黄毛儿,一个蓝盖儿,三颗花花绿绿的脑袋凑在一起,都可以去充当随风招摇的小彩旗了。
  阮其灼默不作声,抬起眼来瞧见迟扰笑了笑,迈着那标志性的二世祖的步子朝前走了两步,来到阮其灼跟前。
  “好久没见着哥,今儿可真是巧,我前脚刚来哥后脚就到。”他努起嘴,听话里那意思,像是怀疑阮其灼专成来找他似的。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非要招惹谁。
  阮其灼脸色稍暗:“确实巧,没想到还能在这里遇见你。”
  他故意把“还”字加重了些,惹得迟扰眯了下眼,叉腰撇嘴很是不满。
  “话可不能这么讲,我可是很想念哥哥的。”意识到扮黑脸没用,迟扰缓和了面色,又开始声音发嗲来恶心人,“想着和哥哥久别重逢、破镜重圆、日久生情呢~”
  好笑迟扰竟然也知道顾忌自己在朋友面前的名声,说这些“骚话”的时候故意避开人,凑到阮其灼耳边悄声说。
  后背一阵恶寒,阮其灼攒了攒手心,移开视线。
  想自己不能忘却今晚来这里的目的,干脆就写本以普信无赖在酒吧里挑衅主角后被暴打一顿为开头的小说得了。
  刚好他对迟扰这中二风又油腻的Alpha还算了解,应该能把人物描写得出彩,还正好可以出出心里积压了好久的恶气。
  “你.......”阮其灼张了张口,想问问迟扰喜欢什么样的挨揍姿势,却突然视线偏转。
  手腕一紧,他被人拉着朝后退了两步,后肩撞上男生宽大的胸膛。
  手腕和肩膀一并吃痛,阮其灼蹙了蹙眉,扭头抬眼,瞧见陆洛言满脸怒气。俊朗的面庞冷峻严肃,像只在面对敌人散发危险气场的狼狗。
  从哪儿闪出来的,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阮其灼全身僵直,感觉到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传来阵阵温热,鼻间有股酒香,混杂着清淡又好闻的一点花香。
  脖颈间喷洒来对方呼出的热气,有些发痒。阮其灼不自在咽了咽口水,后背随着男生规律的呼吸上下轻微起伏。
  好像有些贴得太紧。他心里暗想,视线从近在咫尺的喉结上移开,又挣脱手臂,躲开对方明显带有侵略性的束缚。
  迟扰也被吓了一跳,半天才缓过神来,他直起腰,因陆洛言毫无理由的眼神施压满头雾水。
  “什么鬼?”他一摊手,对于之前的某次碰见已没有任何印象,“这是干嘛,我又没惹什么事,你个端茶倒水的酒保,这么盯着我干嘛?”
  陆洛言没有回话,倏尔低下头,朝阮其灼轻声问:“哥你怎么样?”
  双方对视,一方生分,一方难堪。
  阮其灼握住手腕揉搓,白皙皮肤上已然生出一圈明显的红印。他抬起头,对眼神中满是担忧和内疚的陆洛言道没事。
  从神情和称呼中隐约猜出些什么。迟扰怒火尽散,看看陆洛言,再看看阮其灼:“呦,还当我犯了什么错呢,原来是阮哥新找的炮友来英雄救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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