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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吻(近代现代)——洛庆

时间:2026-04-02 18:23:58  作者:洛庆
  他话没明说。
  “你小子嘴贱的很,算了我不和你说了。”陈栢厉想打趣陆洛言的想法瞬间被一股冷水浇了个透,“你们俩就都这样吧,别到时候真见不着了才想着过来念我,老子才不稀罕呢。”
  说完对面只剩一串嘟嘟声。
  陆洛言将电话暗灭,感觉莫名其妙。
  。
  陆洛言:你哥怎么回事?
  消息刚发出去不过几秒,陈栢柔就给了回复。
  柔:被骂了,发神经,别管他。
  陈栢厉这人就是拎不清,明明和顾嗔歌的关系都变质到和朋友不沾边了,还非要逼得他来当这和事佬,好像说句“顾嗔歌最好的朋友是陈栢厉”,他俩这矛盾就迎刃而解了一样。
  陆洛言:他现在在哪儿?
  柔:在家呗还能在哪儿
  。
  天色昏黑,离阮其灼家的脚程没有多远。
  陆洛言紧赶几步,开门后却看到屋里灯都是暗的。他将东西放下,在家里找了一圈没见人影,这才打开手机返回微信界面,找到置顶的位置。
  陆洛言:哥哥怎么不在?
  阮其灼隔了一段时间才给出回应。
  阮其灼:出门有点事情要忙,你结束了?
  阮其灼这个月一直呆在家忙最近才构思好的新作品,陆洛言在一旁看着,感觉阮其灼应该是写作遇到了瓶颈,一连几天对着电脑都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
  陆洛言看眼桌上放的蛋糕。
  陆洛言:嗯嗯,哥吃过晚饭了吗?
  阮其灼:吃过了。
  陆洛言:那现在是在哪儿?
  陆洛言指腹在手机侧棱磨了磨,又将消息撤回。
  陆洛言:哥几点能回来?
  他拍了张蛋糕的照片给阮其灼发过去。
  陆洛言:路上买了哥哥喜欢吃的蛋糕,要是回来早的话我就不放冰箱了。
  阮其灼回复。
  阮其灼:出来没多久,应该还要些时间。刚吃了晚饭,回去也吃不了多少,先放冰箱吧。
  陆洛言咬了咬下嘴唇。
  虽然住在阮其灼家里这段时间两人相处得融洽,但阮其灼在私事上还是不允许他过界太多,出门干了什么、见了谁,向来随心所欲的阮其灼最讨厌这种被监视被约束的感觉,陆洛言为了不惹恼他,就算再好奇也不好直接去问。
  陆洛言将消息发出。
  陆洛言:我准备出门见一个朋友,哥哥到家的话和我说一声哦。
  阮其灼:什么朋友?
  陆洛言撇撇嘴,身处幽闭且寂寥的家中,让他恍生出几分哀怨。
  阮其灼总是对他说教不准这样、不准那样,对自己却双标的很,说话前根本不细想这句话是否会传递给对方暧昧不清的讯号。
  陆洛言倒是希望阮其灼是因为吃醋在查岗。
  陆洛言:哥哥当我是小朋友吗,下课不乖乖回家就怕我是去见什么狐朋狗友了?
  阮其灼没理。
  陆洛言叹了口气。
  陆洛言:是高中同学啦,会早些回家的。
  阮其灼片刻后回复。
  阮其灼:嗯。
  。
  “叫我出来干嘛。”
  陈栢厉脸色暗沉,像是八百年没睡觉一样,无语地瞪了陆洛言一眼后就塔拉下沉重的眼皮,一屁股坐到他对面。
  桌上摆了几瓶酒,还有陆洛言事先点好的几盘小菜和烤肉。
  陆洛言拿了个肉串递给他:“最近发了工资,看你要死不活的,请你吃顿好的。”
  “谁要死不活了。”陈栢厉死不承认,“我看你小子是良心发现最近对我态度太差了,这时候想来补救补救吧。”
  陆洛言住在陈栢厉家里少说也有半个多月,陈栢厉自认对兄弟不薄,平时好吃好喝的都没少了陆洛言的份儿。
  反观陆洛言这厮,见了阮其灼就跟被牵了魂一样,发给他的消息好几天不带读,说着要见一面,结果不是工作加班,就是在家做饭的,没见过比他更忙的人了。
  “怎么,你家哥哥没在?”陈栢厉吃了两口烤肉后嫌渴,启开酒往玻璃杯里倒满。
  陆洛言点点头:“没在。”
  “出门见谁了?”
  “我不知道。”陆洛言也同样倒满,喝了一口。
  陈栢厉切了一声,瞧陆洛言吃瘪的模样:“活该,早说舔狗难当,就你那小伎俩,人都不知道见过多少次了。”
  “我有什么伎俩?”陆洛言对他的吐槽并不在意,反而有些好奇。
  陈栢厉想都没想,直接开口:“屁颠屁颠地跟在人背后,雷打不动,给点好处就什么都不管了美美上套。要我说,追人就没有像你这么追的,你这样单方面付出,人家只会更不把你当回事儿。”
  陈栢厉说话时眉挑得老高,罢了又灌了一口,指着陆洛言摇摇头。
  陈栢厉对阮其灼了解不深,但陆洛言一个超优质Alpha,不仅学习成绩优秀,长得还好,就算真的很喜欢阮其灼,也不该自甘堕落到要用这么不体面的方式吧。
  “其实我老早就想问了,你们两个到底是同居还是...炮友?”
  虽然陆洛言一直说他们俩没睡,但正经人哪会因为做饭好吃就让异性住到自己家里去的。
  当初陆洛言为了追阮其灼追到酒吧去陈栢厉就感觉离谱,这时候又送上门去给人洗衣做饭卖身的,陈栢厉都怀疑陆洛言是在犯神经。
  “住一起而已。”陆洛言说。
  “正常兄弟住一起都奇怪,你们一A一O指望我相信什么?”
  陆洛言:“那你怎么想?”
  “馋你身子。”陈栢厉语气肯定。说完又反应过来,指着陆洛言道,“你抵死不从,然后对方生气,你被冷暴力……”
  陈栢厉手一来一回,继而指到面前的桌上,“出来喝酒。”逻辑通畅,一拍手,“完美。”
  陈栢厉想象力丰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陆洛言抵着下巴,并没顺他心意装出被人猜透的惊讶模样。
  “他才不会这样。”
  陈栢厉看着陆洛言一副无可救药的表情:“情人眼里出西施,况且你俩信息素适配度高,就这么相互纠缠一辈子吧。”
  陈栢厉不再看他,“反正我就是提醒一句,别总是低声下气,一副没了他就不行的样子,也别总是上赶着要去伺候人家,该硬气的时候就得硬气起来,不然就算之后真的交往了,也没有一丁点的操控权,跟个小丑也没什么区别。”
  他说完又喝了一杯酒,说大道理时自己也苦大仇深的,一看就是将陆洛言和阮其灼的关系类比到了别处去。
  所以方才陆洛言在电话里堵他时说的那句话倒也合理,只不过陈栢厉要比陆洛言骄傲得多,一向不喜欢承认自己在这段关系里是下位的一方。
  陆洛言:“你和顾嗔歌又吵什么了?”
  陈栢厉倒酒的动作一顿,随后嘴角抽动,扯出怪异的一抹斜笑:“我俩能吵什么,就考试升学那点事呗。”
  他将酒倒满,随之朝着陆洛言举杯,“提前恭喜了,你们俩以后一起上学,相互还能照应着点。”
  顾嗔歌也报的联大,和陆洛言专业不同,陈栢厉勉强过了二本线,最后确定的院校出了零城。
  “还没开学,这就提前开始分离焦虑了?”陆洛言道。
  提起的酒杯陆洛言也不碰,就知道一直损他,陈栢厉翻了个白眼:“你家哥哥知道你说话这么欠的吗?”
  他放下手,也不指望陆洛言矫情地来安慰他,“我早说了高考和分化一样没有必要,除了让曾经的朋友分崩离析外没有其他任何好处。”
  陈栢厉瘪着嘴,平时打游戏输成狗样都没见他这样过。
  陆洛言看着他:“你到现在还觉得你俩搞成这样是分化的错?”
  “那不然呢?”陈栢厉大吼,“就是因为我分化成A了,顾嗔歌才下意识离得我远远的。”
  陆洛言指指自己:“我也是A啊。”
  “那能一样吗,你俩本来就不太熟好吧。”陈栢厉道,“况且你没发现吗,顾嗔歌现在就只和Beta一起玩,不说我,你见他最近有主动联系过你吗?”
  还不是恨屋及乌。陆洛言心想。
  “没有吧。”陈栢厉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感觉同病相怜,叹口气,拿着酒杯过去和陆洛言的碰了一下,“我敢肯定,他上了大学后没过几年就会把我忘得一干二净。”
  “你想多了。”陆洛言说,他抿了口酒,“你要真担心这些就主动和他说,没必要自己在这瞎想。”
  “站着说话不腰疼。”陈栢厉轻斥了一声,“我俩一见面就吵能怎么办,而且这就是肯定的!必然发生的!!”
  他越说越气,哐哐灌了好几口又想起,“而且他把我联系方式拉黑了,还说了要一拍两散、老死不相往来!真是过分。”
  看陈栢厉激动的神情,陆洛言合理怀疑他有添油加醋把事实严重化的成分在。
  “那你呢,真打算和顾嗔歌一拍两散了?”
  陈栢厉又瘪起嘴:“不然呢,他都不打算见我了,我还腆着脸凑上去干嘛。”
  “其实你如果少说两句,你俩不至于吵成这样。”
  “又是让我少说两句。”陈栢厉无语了,“你就胳膊肘往外拐、偏心偏到姥姥家去吧。”
  “顾嗔歌比你成熟得多,有自己的独立思考,有自己的人际关系,都是很正常的事。”陆洛言道,“他这人吃软不吃硬你又不是不知道,适度示弱不是坏事,装可怜有时候并不丢人。”
  “什么装可怜,我本来就很可怜了好吧。”陈栢厉大吼,像是陆洛言再说几句他就要哭出来了。
  “那过几天开学,你去送我。”陆洛言道。
  陈栢厉瞪着他:“干嘛,我都惨成这样了还要我去给你搬行李啊,陆洛言你有没有心。”
  这光滑又贫瘠的脑袋瓜也是让陆洛言没辙了。
  “你不是想见顾嗔歌吗?”
  “谁说我想见他了!”陈栢厉喝得急还情绪激动,猛地站起来时眼前发昏。
  他一顿,晃了晃脑袋,看见对面的陆洛言皱着眉。而在他身后,正有个朦胧的黑影朝这边徐徐走来。
  陆洛言本就耐心告急,见自己苦口婆心这么多陈栢厉根本听都不听的,脾气也有些上头,音量提高了些。
  “再发疯就滚回家去。”
  陈栢厉分不清好赖话,劝他时充耳不闻的,骂他时倒是安静的很。
  陆洛言歪了下头,抬起眼,却见陈栢厉正越过他痴痴地看向别处。
  “真无语死了。”陆洛言暗骂一声,这下认定陈栢厉绝对已经喝醉了。
  他站起身,拿起手机打算买完单送陈栢厉回家,回过头却发现阮其灼不知何时来的,正站在他身后。
 
 
第36章 查岗越界
  陆洛言皱着的眉舒展开,心跳却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上。
  他咽了咽口水,往四处看了看,最后才回到阮其灼脸上,迷茫地歪了下头:“哥哥?”
  同样是叠字称呼,但当下的陆洛言并没能像平常一样夹得住嗓子,脱口而出时嗓音还带着些饮酒后的低磁。
  阮其灼轻点了下头,走近看到桌上零散剩下的几串烤肉间有不少空着的酒瓶子。
  “卧槽!”
  陈栢厉一惊一乍的,刚才和阮其灼对视了半天,现在才认出人来,“真过来查岗了?”
  他看向陆洛言,本来以为陆洛言是因为受人冷落才出来散心的,可看现在的情况,阮其灼见时间晚了还会主动出来找,说明两人的关系其实还挺有戏的。
  阮其灼之前和陈栢厉见过一面,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不错。
  闻言也只是笑了笑,回过神来看向陆洛言:“刚才给你发消息了,没有看见吗?”
  陆洛言表情还有些懵,要照之前的阮其灼,肯定直接说自己是路过,哪可能承认自己是专程出来找他的。
  “刚才没看到。”陆洛言清了清嗓子,按开手机,看到阮其灼在十几分钟前说了自己准备回家,还说自己开了车,问需不需要等他一起。
  陆洛言咬住下唇,犹豫了几秒才问:“哥哥什么时候来的,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阮其灼神情并没有异常:“刚才路过时看到的,见你们好像都喝醉了,就过来看看。”
  离那么远怎么能看出来喝醉的,肯定是陈栢厉手舞足蹈的动静太大了。
  陆洛言后槽牙一紧,确信阮其灼绝对听到他刚才骂人了。
  “没喝醉啊。”陈栢厉抱着酒瓶子坐回原位,见阮其灼看过来后朝他举了举杯子,“哥哥要过来一起喝吗?”
  陈栢厉喝醉后耍酒疯,什么话张嘴就来,陆洛言忙不迭过来夺走他手里的杯子:“他喝醉了,我送他回家。”
  “都说了没醉啊。”陈栢厉大吼一声,被陆洛言拽住胳膊后全身扭个不停,“放开放开,再抓着爷,爷咬你了。”
  眼见场面更加混乱,陆洛言俯下身,凑近陈栢厉耳边低声说:“再闹别想见顾嗔歌了,闭住嘴。”
  陈栢厉瞬间像被按了静止键,吞了一大口空气进肚子里,撑得他脑袋也越来越晕。
  阮其灼走过来:“我开车送你们。”
  本来就是要避开他的。陆洛言摇摇头:“哥哥很累了,我送完他一会儿就回。”
  被凶后的陈栢厉彻底歇了力,像个狗皮膏药一样黏在陆洛言身上。
  阮其灼垂眸看了他一眼。
  陆洛言赶忙解释道:“他也没喝很多,就是嘴巴比较碎,哥哥不要担心。”
  阮其灼点点头。
  陆洛言朝他笑了下,在手机上付完账单后便拉着陈栢厉快步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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