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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吻(近代现代)——洛庆

时间:2026-04-02 18:23:58  作者:洛庆
  阮其灼合着眼皮,听到开门的声音,随后是脚步声。
  陆洛言进来后蹲在他床边,微弱的呼吸声隔了一会喷洒在他手背上。
  阮其灼睁开眼,歪过头。
  “我就知道哥没睡。”陆洛言笑得很漂亮,握住阮其灼的手贴近自己的脸,蹭了蹭。
  阮其灼挑起手指碰到他的下颌:“回来了还不先去洗澡?”
  “想先看看你。”陆洛言嘴甜,说完看向阮其灼的衣着,发现他换了睡衣,身上有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哥哥今天去的哪里?”既然阮其灼已经知道了他的去向,公平起见,自己也应该知道。
  “医院。”
  陆洛言神色瞬间紧张起来:“哥哥生病了?”
  “胃病,定期检查而已。”阮其灼说着收起手,坐起身。
  医生说他各项指标都相对正常,比起之前状态好了很多,称的体重也比上个月多了三四斤,这都是谁的功劳不言而喻。
  阮其灼垂着眸,又想起刚才和陆洛言一起的那个男生说的话。
  “你朋友知道你住在我这儿?”
  陆洛言点头。
  一般人找过去可用不到“查岗”这个词汇。阮其灼轻声道:“那他大概是误会了什么,我先前应该想到这一层的。”
  听出他话里的意思,陆洛言脸色瞬间不太好:“哥哥在说什么?”
  “说是不是不应该让你住在我这儿。”阮其灼直言不讳,“先前你说了你要考虑,我还以为你早就已经和他们解释清楚了。”
  陆洛言皱起眉。
  “你刚成年,不论是和倾韵还是和我走太近,传出来的流言都不会好。”
  “怎么不会?”陆洛言情绪有些激动,“他们知道我喜欢你,听说我和你住一起后只会恭喜我。全世界会因为这种事说丧气话的只有哥哥。”
  阮其灼真是,他都这么小心谨慎不越界了,他还要把自己往外推。陆洛言心里委屈,严重怀疑阮其灼是因为知道他并没有先前装出来的那么乖,所以在故意针对他。
  “哥哥听到我骂人了对吗?”
  陆洛言话题转向很快,阮其灼反应了两三秒,看着他又凑过来到自己跟前,“我生气了会骂脏话不是很正常嘛,哥哥骂的我难道少吗?”
  阮其灼哭笑不得:“我什么时候骂过你?”
  “不知道。”陆洛言耍起无赖,“反正肯定心里面偷偷骂过。”
  “陆洛言,你是知道撒泼打滚我就不会和你计较,所以上瘾了是吗?”阮其灼挑起他的下巴,歪下头看他。
  陆洛言爱装可怜这个事阮其灼早就知道。陆洛言长相漂亮,即便是装出来的,能提供给人的情绪价值却是实实在在的。
  而且相比较于迟扰,他很懂分寸,除了喜欢哭闹求安慰之外并没有其他让人烦恼的行为存在。先前任由他呆在家里也是看他听自己的话,不让他做的事他就乖乖地不会去做。
  可陆洛言毕竟是个学生,还是个刚成年没多久的学生。
  如果只是普普通通做个饭倒是好说,阮其灼有信心不会触碰界限对陆洛言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来。
  但陆洛言好像并没有理解他的意思,现在并不是能将“同居”模糊为“在一起”的时候,让周边的太多人误会这份关系,不仅对陆洛言而言不算好事,而且也已经在阮其灼的掌控之外了。
  陆洛言眼看着又要哭。
  “哥不想让我在这里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阮其灼道,“我是要你和他们解释清楚,特别是你的父母,你有和他们说过吗?”
  如果没记错的话,在倾韵打工的事陆洛言也没和家里人说过。
  阮其灼一下子感觉有顶巨大的帽子在自己头上盖着,不过多时便会演变成漆黑的一口锅,压在他身上。
  陆洛言回复很快:“他们不怎么管我。”
  阮其灼愣了愣:“你先前一直住在你朋友家?”某次送陆洛言回家时正是他刚才那个朋友出来接的,阮其灼还有些印象。
  陆洛言抿着嘴点头的模样瞧着委屈,寥寥几句就拼凑出一个并不美满的家庭背景。
  “所以这就是哥哥拒绝我的理由?”陆洛言抬起头,看着阮其灼的眼神里有几分不解。
  阮其灼没有说话。他一直以为陆洛言是个和他生活轨迹完全不同的优秀学生,所以对他的亲近有所忌惮,还以他年纪小拒绝过他好多次。
  但经过了解之后这才知道,原来陆洛言家境不好,暑期要打好几份工才能补贴家用,而且他不仅穷,还不被亲人关心,平时要住在朋友家里度日,也难怪他总是装出一副低声下气的模样。
  算了。阮其灼叹口气。
  陆洛言被他这一声叹息搞得警铃大震,他急忙拉住阮其灼的手腕:“哥哥是认真的?”
  住不住一起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本来就不需要他人同意,况且陆洛言也没有说错,父母出门在外电话都不打来几个,和他们说了大概率也是当耳旁风听过就忘,并不会得到什么实质性的建议。
  陆洛言自小独立惯了,当时说要再考虑考虑只是因为阮其灼话里话外不肯顺着他,所以在闹些脾气。
  实话说,他考虑了都不过半日,和阮其灼住一起后除了在阮其灼心情好时凑上去贴贴亲亲,其他也没有越界。
  他其实不太能理解阮其灼的阴晴不定是因为什么,别人怎么看他他根本一点都不在意,如果阮其灼真的这么顾忌他的名声,和他交往就好,为什么总要钓着他呢。
  陆洛言越想越崩溃,眼泪哐哐往下掉。
  突然感觉到手背一片湿润,阮其灼回过神来,虽然料到了陆洛言会哭,但这次他哭得好像格外厉害。
  难不成是伤自尊了?阮其灼怀疑。他低下头,语气放温柔了些:“我没有骂你吧,又委屈什么?”
  陆洛言顺势往前靠。阮其灼刚洗完澡,下意识躲了躲,不曾想陆洛言哭得更凶了。
  “哥哥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阮其灼攒起手心,视线里绝大多数区域都被蜷成团的陆洛言占据。
  “我不讨厌你。”阮其灼道。
  “哥哥觉得我是个表里不一的坏人吗?”
  这就算坏人了,那自己算什么。阮其灼往前坐了坐,摇摇头:“没有。”
  陆洛言抽泣个不停。
  阮其灼不懂得安慰,又换了说法:“你继续住在这里吧,至少离你工作的地方近。”
  陆洛言默了片刻没说话,等情绪缓和些后才抬起脸:“哥哥是在故意针对我?开始是哥哥叫我来的,现在又说的好像是我纠缠不休一样。”
  他脸颊被闷的通红,因为一直缠绕在周围的信息素的干扰,阮其灼差点忘了陆洛言刚喝过酒。
  “对不起。”阮其灼答。
  “我没想让你道歉。”陆洛言皱了下眉。
  阮其灼不明所以,突然手心一痒。
  陆洛言的手指磨磨蹭蹭地钻进来,“我想在这里才不是因为离工作的地方近。”他说完垂下眸,看着阮其灼白皙纤瘦的五指。
  食指指节的部分被对方捏着摩挲,阮其灼感觉痒痒的。
  “既然被哥哥发现了那我可以不装了吗?”陆洛言垫着一条胳膊躺在阮其灼腿面上,眼神却还是定在两人交叠的手上。
  “我才没有那么乖,哥哥让我呆在这里是打算迁就我了吗?”陆洛言继续道。
 
 
第37章 这不对劲
  上次接吻是在两天前。
  阮其灼熬夜在书房里睡着,陆洛言扶着他回卧室时偷亲了他。
  刚亲了一会儿阮其灼迷糊间醒了,陆洛言吓了一跳,却没料到阮其灼并不清醒,反而攀上他的脖颈主动舌吻,一直吻了好久。
  还有一次也是在晚上。
  陆洛言回来时阮其灼刚洗完澡,身上有股淡淡的酒味儿,剩下的那半瓶还在客厅的桌子上立着。结果就是陆洛言意志并不坚定,趁阮其灼喝醉将他按倒在床面上接吻。
  差点被发现那次也是在晚上。
  阮其灼睡觉并不喜欢关门,露出的半截腰身在暗夜里白晃晃的,陆洛言在门外看了好久,最终还是没忍住,去吻他时心跳声震天价响,以至于阮其灼睁开眼后,陆洛言呆了几秒才解释是进来关窗的。
  这种情况还有好多好多,大部分时间阮其灼都没有发觉。
  陆洛言把玩着阮其灼的手指,又想起之前看过好多次他在电脑上灵活地敲键盘的场景。
  阮其灼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却不突兀,在薄而匀的皮肤下能隐约看见淡青色的血管,手背上的细骨随着动作轻轻起伏时像海浪一样漂亮。
  虽然装出来的小白花形象被发现了,但陆洛言心情从没有像今天这么好过。
  阮其灼对他的态度有所改观。陆洛言可以很确定地说。
  作为全职作家的阮其灼很有自己的领地意识,在写作时更是苛刻,根本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最开始阮其灼压根不让他进出书房,大概是某次发现他的信息素能让他心神宁静、灵感突现,阮其灼纵容了他到书房靠窗阳光正好的位置安安静静的看书,后来甚至能接受他在对面坐着听歌写作业也不生气。
  阮其灼还有一些可爱的癖好,比如饭后爱吃水果,下午想吃甜品,睡前为了吞药时不那么苦,他会暗戳戳地要求自己做些好吞咽的流食来方便他随餐服用。
  陆洛言做的饭菜很合他胃口。或者说,他这个人都很合他胃口。
  因为陆洛言曾不止一次的注意到,阮其灼会时不时地对着他的脸发呆。
  有时呆几秒,有时几分钟。
  每次都要等陆洛言脸红得明显时,并不觉得冒犯的对方才会收回视线,装作无事发生地继续他之前的工作。
  信息素、饭菜、脸……
  如果说他身上还有其他能吸引到阮其灼的地方,陆洛言觉得应该还有身材。
  阮其灼说过他很白,皮肤敏感,四肢修长,肌肉匀称精瘦,虽然这话都是用一种很正经的夸奖语气说出来的,但只要能得阮其灼喜欢,现在用的是什么语气并不重要。
  只要阮其灼同意让他继续住在家里,同意让他在他眼前乱晃,就证明这种潜移默化的改观已经发生……
  住着就会亲近,亲近就会亲吻,亲吻就会爱上。
  陆洛言眉眼弯弯的,心情有些激动。
  以现在的情况看来,他和阮其灼在一起说到底只会是时间问题。
  在阮其灼的视线区域内看不到陆洛言的表情,只有他翘起来的几根黑发,在风的吹拂下歪歪扭扭晃个不停。
  陆洛言一般情绪转变这么快的时候就是在装哭,像现在这样贴他这么近的时候就是想接吻。
  无名指被对方攒在手心里,阮其灼动了动,陆洛言立马握得更紧,稍抬起眼:“哥为什么不说话?”
  男生哭过后的眼睛水汪汪的,眼尾却往上挑着,让人瞧出几分笑意。
  阮其灼看着他明显带着期盼的神情,右眼皮轻轻跳动了一下。
  那句听起来像闻到肉味儿的狼崽子在放狠的话,对他而言威慑度并不算很高。
  历时两个多月,阮其灼早看透了陆洛言除了接吻外再干不出其他更出格的事儿。
  即便他表达喜欢的方式层出不穷,还总是搞些有的没的地来打探自己的喜好,但奇怪的是,自己并不觉得讨厌,有时甚至会生出喜悦的念头,紧接着就纵容了他凑上来和自己讨吻。
  这种感觉很新奇,在过去的几年间,从来只靠着情欲来满足空泛的思想、榨干生活的激情。在阮其灼眼里,和个陌生人见过面后的后续不过两种,成为过路人,或成为情人。
  可不论是过路人还是情人,都不过是种短暂所以没必须耗费太多心力的关系。
  阮其灼从不会在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想起他们,可刚才回家,打开屋内的灯,脱掉衣服,进去洗澡,洗完澡再出来......直至脚步声在他耳边响起,这段时间他一直想着陆洛言。
  想他多久能回来,回来后第一件事是干什么,想自己说出一句话后他会是什么反应,什么时候会委屈地哭出来。
  这种想法就像是按动开关后的彩灯,一个一个在他脑海中亮起,本是微弱的光亮,融合在一起后却闪耀得惊人,即使闭紧了双眼也很难睡着。
  而他本意是找个借口动摇一下让陆洛言继续呆在这里的决心,想再认真斟酌下,和个比自己小五岁的Alpha同住,是不是听起来太过荒唐。
  荒唐确实荒唐,但事件的另一个主人公浑然不觉,一门心思要往火坑里跳。
  在陆洛言哭着强词夺理时,他好像又心软,又无可奈何了……
  轻轻的一个吻突然落在他手背上。
  阮其灼收回思绪低下头,看到陆洛言嘴角耷拉着:“哥哥今天很累了吗?”
  许是因为他半天没回复,陆洛言换了条腿蹲,身体的重量传递到阮其灼腿面上,和那个吻一样,又烫又富有存在感。
  阮其灼收回手,垂下眼拨了拨陆洛言的头发。
  “嗯,很累了。”阮其灼回答。他感觉脑袋乱乱的,只要一想到人际关系的复杂程度就会很乱,而喝醉酒后的陆洛言呆在这里,会让他感觉更乱。
  “哥哥像是故意的。”陆洛言小声腹诽了一句,但不是真的生气,只是皱了皱鼻子,又仰起头,“那哥哥早点休息,明天我会做好早饭等哥哥醒来的。”
  因为快到开学的时间,陆洛言辞掉了几个兼职,上午一般都会在家里呆着。
  阮其灼感觉他似乎别有韵味的在点破自己并不会早睡、只是想赶人的意图。
  在说完后就站起身,同时拉着阮其灼的手腕,让他一并站了起来。
  “哥哥晚安。”陆洛言笑着,指腹在阮其灼凸出的腕骨处磨了磨,像是在等待什么。
  阮其灼看着他:“晚安。”
  话音刚落,眼前一暗,柔软的唇肉贴在他闭合住的唇线上。
  陆洛言屏住呼吸,高挺的鼻尖在阮其灼侧脸上戳出一个小坑。
  阮其灼都还没来得及闭眼,这个吻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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