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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吻(近代现代)——洛庆

时间:2026-04-02 18:23:58  作者:洛庆
  他眉头稍皱着,话语间表现得卑微低下,但眼神的侵略性却很明显。
  阮其灼往后退了半步。
  陆洛言跟着往前进了半步。
  阮其灼半坐在橱台上,见陆洛言急切,反而更想着逗他:“为什么不去,你们老板还等着我贡献业绩呢,而且你知道的,我喜欢喝酒。”
  男生停在他面前:“那哥哥以后和我一起喝酒吧。”
  “和你?”
  阮其灼反问的语气中透着怀疑,一下让陆洛言自尊心受挫,耷拉着眼皮喃喃道。
  “我其实也喜欢喝酒的,只是现在喝的次数少,喝多了酒量肯定会提高的。”
  说是酒量差,但阮其灼真实忌惮的其实是陆洛言醉酒后的口无遮拦。
  忽然又想起陆洛言昨晚说的不想和他做/爱之类的话。
  阮其灼一晃神,瞬间清醒过来,这才注意到两人之间的距离过分接近。
  他滚了滚喉结,想着最近还是不要和陆洛言亲密接触了。
  “一个学生,喝酒可不算是个好的习惯。”阮其灼说着抬起手,想将陆洛言推开。
  “哥哥只能看到我是学生的一面吗?”
  玫瑰花香四溢。
  忽觉手腕一紧,阮其灼低头,看到陆洛言另一只手撑在他身侧,同时脚下步伐往前迈,挤在他两腿之间。
  陆洛言虽然精瘦,但体格很大,靠过来时,不仅信息素味道浓烈,独属于男性alpha的压迫感也混杂着热浪裹挟而来,让阮其灼感觉喉间瞬间干涩。
  他吞咽了几口,刚抬头,陆洛言立马凑过来想要亲他。
  阮其灼避了避。
  “我没有同意。”
  陆洛言扑了空:“哥哥对所有朋友都这么强势吗?”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说两句就要提到“朋友”这个词,像是在报复阮其灼之前掩耳盗铃的发言似的。
  阮其灼看了一眼被陆洛言锢住的手腕:“就现在的情况,还说是我强势?”
  明明受制于人,但阮其灼神情依旧高傲。
  陆洛言直盯着他看,本是想通过行动表现自己的成熟气魄的,但阮其灼的表情一看就是又拿他在开玩笑。
  “哥哥一点都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阮其灼歪了下头,看到陆洛言委屈的模样已经习以为常,但这次他与以往不同,简单两句眸色就暗沉下来,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阮其灼本能感觉到危险,却实在对陆洛言的想法有些好奇。
  “你是在提醒我不该放个alpha进来,更不该让他睡在家里。”
  “我才不是坏人。”陆洛言固执地说。
  阮其灼顺着他:“嗯对,你是朋友。”
  但这句话反而让陆洛言更加生气了,他脑筋转得很快,继续拉着阮其灼的手剖根究底。
  “那如果昨晚来的是哥哥的其他朋友,你也会让他进门?”
  什么朋友不朋友的,阮其灼心想,自己哪来的那么多朋友。
  陆洛言认死理,还爱钻牛角尖,根本一点都不好哄。
  阮其灼暗叹口气,现在也不想着避人了。他昂起下巴,吓得还在对面一本正经等回应的陆洛言呼吸都慢了许多。
  “哪有什么朋友会喝得烂醉,还跑来我家楼下吹冷风的,你以为大家都和你一样傻吗?”
  陆洛言眼睛极快地眨了好几下,虽然听到阮其灼是在骂自己,但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对方说话时开开合合的嘴巴上。
  陆洛言敛起眉,喉结滚了滚,道:“那是因为哥哥一直对我爱答不理的。”
  “什么时候……”
  “哥哥不会对所有朋友都这样吧,是因为我年纪小吗。”陆洛言口齿突然变得伶俐起来,“就因为我什么都不懂,所以哥哥才这么肆无忌惮地玩弄我吗?”
  阮其灼哑口无言。他上半身往后仰了仰,这种示弱的动作让陆洛言更加兴奋,追回来欺身压在他身上。
  热烫的呼吸一下下撞在脖颈间,陆洛言似乎认识到“哭”在他这里算不上好的计策,所以另辟蹊径,开始拿嘴快当武器了。
  阮其灼真想翻个白眼,亏他经过昨晚一遭还认真想了想,觉得为了达到陆洛言的想要的“真诚”,应该好好和他“相敬如宾”一段时间才行。
  结果说了这么多、做了这么多,最终还是逃不过被人骂渣的命运。
  陆洛言的喘息声短促且清晰,偏偏阮其灼真的怕热,被他搂了一段时间,感觉热气直往头上冒。
  也对,昨晚怕陆洛言加重感冒,空调一直没开。
  阮其灼歪开脖子,身体力行地离陆洛言远些:“我说一句你回十句,讨厌我就讨厌,不用这么过来质问我。”
  他眼神下瞥,搞不懂这个年纪的alpha为什么都执着于装弱小,偏要缩成一团窝在他身上,像只对自己体型完全没有认知的大型犬。
  “我才不讨厌你,我讨厌的是你无视我。”
  “可我说了不会再无视你。”
  陆洛言皱了皱鼻子:“哥哥总是说谎。”
  怎么就总是了。阮其灼不接受这种说法,但对于陆洛言这种因为一丁点小事就几哇乱叫的小气鬼,和他再怎么争辩都没用。
  陆洛言弯着腰,那双惯常水波涟漪的眼睛如今正死死盯着阮其灼,像是在说——这次不能蒙混过去,必须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
  “我交朋友是有门槛的,那些和我做过几次的都不是朋友。”
  陆洛言眉毛拧作一团:“哥是在故意气我吗?”
  阮其灼不置可否,反而一副“你看吧”的模样:“你现在都敢这么和我说话了,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那是因为哥哥说我是朋友。”
  什么鬼扯的朋友,这事绕不过去了是吧。
  阮其灼顶了顶后槽牙,总觉得自己前不久真是脑子秀逗了,才会和陆洛言说那样的话。
  阮其灼懒得再说。
  他抬起下巴,干涩的唇肉相贴,双方都没有闭眼。
  陆洛言就在眼前,琥珀色的瞳孔骤然紧缩时,比日全食时出现的“贝利珠”现象还要漂亮。
  果然相比之前陆洛言还是有些进步,干愣了几秒钟,随之便反应过来,凑近开始回吻。
  “洛言,朋友之间是不会接吻的。”
  陆洛言眼睛亮亮的,在阮其灼说完后轻轻哼了一声。
  他并不满足于浅尝辄止,喉结滚动时眼神还挂在阮其灼被吻红的唇瓣上。
  从陆洛言的表情也能看出他如今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
  阮其灼直着身,接吻时就发现陆洛言很喜欢吻他的下唇。
  现在才又反应过来,陆洛言拔高的个子并不在接吻上占优,原来是因为他总喜欢弯腰,让自己处于被俯视者的位置。
  这又是他的策略吗?阮其灼心底暗想。
  这边还没弄清个所以然,陆洛言已经歪过头,追上来持续将吻加深。
 
 
第33章 住宿提议
  上午时间过得很快。
  吃饭洗漱罢阮其灼又补了趟觉,算上昨晚后半夜撑不住睡的那几个小时,刚好凑足专家建议的一天内标准的睡眠时间。
  睡前喝了两片感冒药,全程由陆洛言紧盯着,用的理由是,害怕接吻会把感冒一并传染过来。
  阮其灼对自己的身体认知寥寥,那药在预防生病上的功效不好体现,催眠的副作用倒是明显。
  阮其灼睡得死死的,自然醒来时还是因为敏感的嗅觉捕捉到了什么好闻的气味。
  。
  阮其灼揉揉眼,打开房门,走两步。看到不远处的餐桌上摆放着几盘冒热气的饭菜。
  再走两步,男生挂着围裙,正钻在厨房里忙东忙西,连阮其灼的脚步声都没有听见。
  “洛言。”
  阮其灼倚靠在门栏边上,看着陆洛言的背影喊他名字。
  陆洛言手里拿了个小勺,勺里盛放的那点盐因为他一个哆嗦,尽数撒进锅里。
  陆洛言扭过头来,在看见阮其灼之后,脸上表情欢心雀跃:“哥哥醒了?”
  阮其灼点点头,朝他走近,探着身子往陆洛言面前的东西里看了看,随之抬起头,问他:“你还会熬鸡汤?”
  阮其灼刚起床神经倦怠,上半身本挺直着,但靠近陆洛言之后就犯了懒,贴在他背上寻求支撑。
  陆洛言感觉到来自后背的压力,他眼神飘忽,全身像是被细密的电流贯穿,手上更是不稳,神经麻痹着,差点将小勺失手落进锅里。
  他赶忙攒紧手,因为害羞不敢扭过头去和阮其灼对视,只能盯着锅里滚滚沸腾的鸡汤。
  “其实这是我第一次做,按着网上教程来的。”
  熬鸡汤耗时长,陆洛言又是个新手,为了不过多走动打扰到阮其灼,开始就一直闭紧门呆在厨房里看着。
  他身上出了汗,脖子上亮晶晶的,面庞和额头都被闷得发红。
  阮其灼打量着他的侧脸,陆洛言僵硬的动都不敢动,好像身上挂的是个瓷娃娃,摔下来就会碎一样。
  “你自己又出去买菜了?”
  旁边的菜板上放着一碗洗干净的红枣,阮其灼顺手去里面拿了一颗塞进嘴里,甜滋滋的口感。
  “嗯,刚刚趁哥哥睡觉的时候去下面买了点新鲜的,想着你醒来就能吃。”
  阮其灼听到后起身,来到厨房一侧,打开冰箱。
  本空荡荡的冷藏柜一层如今塞得满满的,就连昨晚阮其灼随意放在橱台上的那篮说不出名字的菜,也被陆洛言洗净后整整齐齐地码成一排。
  阮其灼弯腰,又打开冷冻柜,放眼望去,里面不仅存放着没用完的鸡腿,还有些肉类,两包小汤圆,和几袋不同口味的速冻饺子。
  “怎么买这么多?”
  阮其灼翻了翻,发现包装袋上的日期很新,排除了自己老早之前买了这些食物又将其遗忘在冰箱里的可能性。
  “超市搞特价,就都买了点。”陆洛言回复,边说边捧着个小碗过来,待阮其灼直起身后,将盛了鸡汤的汤勺送到他嘴边,“哥尝尝味道怎么样。”
  阮其灼猝不及防,愣了一瞬后低头抿了一口。
  鲜香的口感沁染整个味蕾,阮其灼还挺喜欢,但恰时房间有闹铃声响起,他只来得及喝了半勺,就匆匆避开。
  “味道很好。”
  阮其灼告知陆洛言,说罢又抬手让他等等,自己一个人绕回卧室,将床头的手机拿了起来。
  闹钟名称上写了三个大字“点外卖”。
  本是阮其灼为了防止自己不注意时间错过饭点让胃病加重才设置的提醒。
  他将闹钟划停,与这冰冷的铃声和汉字有了对比,阮其灼出门看到桌上放的一盘盘饭菜,和执着于在他面前显露厨技的陆洛言,都感觉吃饭不算是件麻烦事了。
  陆洛言将端出来的砂锅鸡汤摆在桌子正中间,见阮其灼出来朝他招了招手。
  “哥哥可以过来吃饭了。”
  男生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股贤惠气质,等阮其灼落座后立马开始给他夹菜。
  “不知道哥哥有什么忌口,做的都是些对胃好的菜,应该也比较容易消化。哥哥尝尝这个,要趁热吃。”
  不一会米饭上层便被垒的满满的。
  陆洛言夹完菜后又马不停蹄地盛汤送到阮其灼面前,“里面有山药,还放了几颗枣。”
  阮其灼接过,望过去,注意到刚刚自己吃了半勺的那碗汤,也不知道怎么地就放在了陆洛言那边。
  “哥哥笑什么?”
  阮其灼喝了口汤,忍不住调侃他:“看你这热情的模样,还以为是在饭店呢。”
  就算是五星级大饭店的服务生,怕是都做不到像陆洛言这样的细致周到。
  陆洛言羞赧地扶了扶后脖颈:“因为哥哥说喜欢,我就想多做一点。”
  “这么希望得到别人的认可?”阮其灼挑了下眉。
  “才不是,因为是哥哥才这样的。”陆洛言说着落座,却也不动筷子。
  本就是打着让阮其灼品鉴的想法做的这一桌子菜,比起吃饱喝足,他自然更想亲眼看到阮其灼会不会因为他做的这些开心。
  桌上如今只有一人在动筷,陆洛言两眼一睁盯过来的视线总是这么直白,阮其灼只好选择性忽略。
  他开始吃得很慢,本是打着简简单单糊弄几口的想法在习惯性进食,结果反倒真被这看起来寻常的饭菜击中。
  惊叹于这么多样的菜种,陆洛言竟然做得这样好吃。
  一次两次被献献殷勤还好,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经历多了,让阮其灼都渐渐生出了别的念头。
  “你们什么时候开学?”
  冷不丁被人发问,陆洛言有些惊奇:“九月初,怎么了嘛?”
  “开学后事情那么多,你还有时间去打零工?”
  阮其灼表达关心的语气都要这样硬硬的,陆洛言暗地撇了撇嘴,放下撑着腮帮子的手,继续盯着阮其灼。
  “是啊……我也愁的很,刚开学搬宿舍、买东西缴费,想想就是一大笔开销,更别说大一课业还重,要想得奖学金学习也不能落下,整日呆在学校里,一天根本抽不出多少时间赚钱的,这可怎么办才好。”
  陆洛言越说表情越苦,想通过卖惨得人同情,但阮其灼并不朝他施舍半寸目光,让陆洛言除了配音以外的演技并无用武之地。
  “学校强制住宿舍?”
  陆洛言语气怏怏的:“不吧。”他也不确定,说完又想起别的,“但听小道消息说,联大宿舍环境不怎么样,住宿费倒是收得挺贵,简直是雪上加霜,不过也没办法。”
  “没办法?”阮其灼反问。
  陆洛言不明所以。
  “看了你买的那一大堆东西,我差点以为你要直接在我家里落户了。”
  “哎,哥哥觉得占地方?”陆洛言道,“东西其实不是很多的,做几顿饭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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