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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穿越重生)——水水鹤

时间:2026-04-04 11:45:56  作者:水水鹤
  猜测完,白危雪吐掉嘴里的泡沫,用清水洗了把脸。
  转身拿毛巾擦脸的时候,他突然一个踉跄,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他疑惑地低头一看,面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脚下差点绊住他的,是一块红色的布。
  这块布白危雪极为眼熟,是被扔进棺材里时遗落在里面的红盖头。
  红盖头突兀地出现在这里是什么意思?犹豫半秒,白危雪把红盖头捡了起来。
  金线绣出的两只鸳鸯交颈缠绵,在白危雪眼里分外讽刺。他攥着盖头,耳边又响起那首阴森诡谲的歌谣:
  “丢呀丢呀丢手绢,轻轻地放在小朋友的后面,大家不要告诉它。”
  白危雪一愣,低头看着大红盖头,浮起一个荒谬的念头。
  这难不成就是恶鬼丢在他身后的“手绢”?
  白危雪脸色难看起来,他大步走到床边解锁手机,登陆内网查找鬼丢手绢是什么意思。
  答案很快就出来了:被鬼丢手绢一定要小心!务必在三天之内找到它,否则你们的处境将会对调,届时会发生什么很难说!祝您好运哦~~~
  白危雪:“……”
  好下作的手段。
  现在的江烬对他来说是隐身状态,找到他的唯一办法就是破坏掉压制恶鬼的媒介,让江烬现出身形。还把时间卡在三天内,谁知道三天后如果他完不成会遭遇什么。
  白危雪面无表情地把红盖头扔在桌子上,爬上床睡觉。
  一觉睡醒,他板着一张脸去上课。
  施水嘉看见他的表情,被吓了一大跳:“哥你今天心情不好吗?怎么表情那么严肃,别不开心,我请你喝奶茶怎么样?”
  白危雪板着的脸缓了缓:“不用,我不爱喝甜的。”
  “好吧,高考压力大能理解,但是千万别想不开啊~”施水嘉安慰完白危雪后,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冲回座位,埋头刷题。
  白危雪的低气压一直持续到上地理课。
  课代表先把地球仪搬进来,狄力后脚进入教室。袖子里的蛊虫随着距离的拉近,突然动了动触角,白危雪眼前一亮,这意味着蛊虫闻到了那根血样管的气息,果然那些姓“蒋”的学生的血样都被送到了狄力那里。
  只不过班主任平常是不住在学校的,晚上会回自己家。狄力如果要弄血样,肯定也是晚上回家弄。
  万一那个媒介就在学校呢?如果在学校,大概率就在狄力办公室里。
  白危雪想了半节地理课,终于在中途举起手,跟班主任打报告说自己肚子疼要上厕所。狄力面色不善地盯着他,几秒钟后拉着脸点点头。
  走出教室,他先是去了一趟厕所,在厕所隔间里贴好隐身符后,才目标明确地前往班主任办公室。
  他之前没去过狄力办公室,只知道是独立办公室。真正进去了,觉得和寻常老师的办公室也没什么不同。白危雪放出蛊虫,看它触角缓慢地移动。
  没想到蛊虫嗅闻了一圈,居然什么都没闻到,蔫哒哒地爬回白危雪袖子里睡觉。
  白危雪很失望,只能走出办公室,回厕所摘下隐身符。
  走回教室后,正好赶上地理课下课,白危雪和搬着东西的地理课代表擦肩而过。
  白危雪瞥了他一眼就收回目光,忽然,他停下脚步,盯着地理课代表的背影,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嗨。”
  正吃力地搬着地球仪的课代表被冷不丁地拍了下肩,魂儿差点没吓飞了。他扭头看了对方一眼,瞬间露出惊诧地表情,连语气都结巴起来:“是……是你呀。”
  白危雪冲他笑了笑,“地球仪重不重,要我帮你搬吗?”
  课代表的脸唰一下红了,像猴屁股一样,他眼神闪烁地不敢看白危雪,连连摆头:“不用的……我都习惯了,而且班主任特别珍惜这个地球仪,不喜欢别人碰。”
  “行,那你加油。”
  告别课代表后,白危雪脸上的笑意消失地一干二净。刚刚近距离接触地球仪,蛊虫果然有了反应,压制江烬的媒介八成就在地球仪里。
  地球仪的保密性又好,上课时又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着,真是一举两得。
  当天晚饭时间。
  白危雪肚子饿得咕咕叫,他按着肚子,一脸胃疼地给自己贴上隐身符,潜进狄力办公室。
  狄力果然吃饭去了,没在办公室。硕大的地球仪就摆在桌子的正中央,白危雪伸出双手把它抱起来,上下晃了晃。
  这地球仪很沉,晃起来却没什么声响,白危雪猜测“媒介”应该被什么东西固定在了内壁,思及此处,他抬高地球仪,往桌角狠狠一撞。
  “砰——”
  脆弱的塑料很快被撞出一个大洞,白危雪把拳头塞进去,将大洞掰开,露出内里。
  他以为自己会看到一个纸扎的小人,或者一个棉布缝成的娃娃,没想到地球仪里只有一根被胶带固定在内壁上的骨头。
  骨头表面萦绕着不详的黑气,给他一种晦气阴冷的感觉,只是握在手里,就感觉到一股寒气顺着相贴的手心蔓延至四肢百骸,短短几秒的时间,他从头到脚都凉透了,像是刚从冰湖里爬出来一样。
  不仅如此,骨头上还插着几十根针。针的表面是暗红的,是已经凝固了的褐色浊血。白危雪捧着骨头,发现除了这几十根针之外,骨头表面密密麻麻覆盖着几百个针眼,好像每个地方都被血针扎过,再拔出来,换上新的血针,循环往复。
  白危雪一怔,直觉告诉他,这是江烬的骨头。
  忽然,他又想起了团圆屠宰厂的那根骨针。
  两者给他的感觉截然相反,骨针莹白纯净,这截骨头却黑暗诡异,异常危险。白危雪打了个寒颤,不再纠结,他直接上手拔掉血针。
  待几十根血针全部拔完的那一刻,办公室的温度骤然降了下来。
  无数黑雾从骨针的针孔里逸散出来,汹涌澎湃的恶意霎时溢满了整个空间。黑雾没有攻击白危雪,但他还是被冲撞得连连后退,几近窒息。
  就在他的后背即将撞上冰冷坚硬的墙壁时,突然被一具炙热的身躯截住了。
  一只手从后面伸出来,捏住白危雪的下颌,在他耳边暧昧地吹了口气:
  “想我了吗?我的新娘。”
 
 
第47章 
  敏感的耳朵被热气一吹, 白危雪受不了地偏头躲开,他一把拍开江烬的手,说:“你是谁, 不认识。”
  江烬毫不意外对方能说出这种话, 他维持着圈抱的姿势, 朝白危雪伸出手:“好吧,那初次见面,不送点见面礼吗,亲爱的。”
  “你脸皮挺厚的, 对礼物的品味也很奇特,”白危雪笑了笑, 掂了下手里的那根骨头, 尾音上扬,“啊, 这该不会你的骨头吧?你死后被人分尸啦?”
  “给我。”江烬重复。
  这就不装了?白危雪顿觉无趣。
  背后紧贴着一具炙热的胸膛,白危雪有些热,为了拖延时间, 他往前走了几步,单手脱掉大衣。
  深灰色大衣挂在臂弯上,白危雪的上身只剩一件单薄的低领毛衣。
  背后的热度又紧贴上来,江烬一边圈着他的腰, 一边头埋在他颈侧,深吸一口气:“是故意脱给我看的吗?”
  沉甸甸的目光顺着颈侧往下落,白危雪疑惑地低头一看, 气笑了,索性一把拽开领口,露出清晰流畅的锁骨, 冷冰冰地问:“好看吗?”
  他忘了两人之间存在身高差和角度差,从江烬的视角,能清楚地看见两颗立在白雪上的小红果。幽冷的双眸浓得像墨,一眨不眨地盯着,喉结滑了下。
  趁江烬愣住的瞬间,白危雪抓着班主任桌子上的烟灰缸就往他头上砸,下手又重又狠:“去死吧,死变态。”
  红果从眼前飘走,江烬不满地蹙了蹙眉,一把截住烟灰缸。
  白危雪又用地球仪碎片去划江烬的脸,那张脸太欠揍了,划花了该多好。
  江烬偏头躲开,白危雪眯了眯眼,忽然提膝一顶,往江烬裆/部狠狠踹去。
  江烬脸色一沉,攥住白危雪的胳膊,往后一拧。
  “嘎嘣——”
  白危雪脆弱的右手关节竟然就这么被他拧脱臼了。
  冷汗如雨而下,白危雪痛得闷哼一声,身子瘫软地往下坠。
  江烬意外地挑了挑眉:“这么不耐造。”
  说完,他轻松地提着白危雪的腰,握住他的两只手腕反折在身后,将人抵在墙壁上。
  身前是冰冷的墙壁,身后是火热的胸膛,白危雪腰塌下去,额头抵在墙壁上,剧烈地喘了口气。
  江烬恶劣地撞了撞他,倾身靠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耳语:“怎么办,你把我踹*了。”
  白危雪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是个糟糕的姿势。
  他挣扎着要起身,却被江烬不轻不重地捏了捏手臂。脱臼的剧痛顺着手肘传到四肢百骸,白危雪立刻失去了全部力气。
  他紧抿着唇,忍痛道:“是吗,太小了,没有感觉。”
  江烬视线阴沉地盯着他,然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没关系,我现在让你感觉一下。”
  话音落下,空气中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啪”。
  作为男人,白危雪对解皮/带的声音再熟悉不过,睫毛颤抖几下,他想,江烬这是疯了吗?再怎么说这也是老师办公室,是教书育人的地方,随时可能有学生进来,狄力也随时可能回来。
  江烬没有一丁点羞耻心,丝毫不把神圣的教学场所当回事,他自动屏蔽了白危雪的叫骂,悠闲从容地抽出皮/带。
  忽然,他的动作顿住了。
  缓缓低头,他看见白危雪那只完好的手臂微微抬起,左手握拳,每根指缝里都夹着血针,距离极近地抵在他的下三寸。
  “松开我,要不然我能让你一辈子都立不起来。”
  江烬眼底划过一丝笑意,视线慢慢上移,最终落到白危雪脸上。
  那张脸神情倔强,桀骜不驯,确实是一张很容易激起男人征服欲的脸。他凝视的太久,久到白危雪又冷冰冰地重复:“松开!”
  “好,”江烬微微一笑,抬手往后退,“别握太紧,小心伤到自己。”
  白危雪垂下指尖,血针很尖锐,戳到了他的掌心,血珠滴滴答答地淌过指缝,顺着指尖往下滴。
  江烬显然是对那几根血针心存忌惮的,至于自己,白危雪也不知道如果血针扎到他会发生什么,但怎么也不会比被江烬上更差。
  他平复了几下呼吸,没有注意到江烬眼底晦暗的神色。
  就在他琢磨着怎样把脱臼的胳膊接回去时,江烬突然上前一步攥住了他的手腕。白危雪立刻亮出血针,可江烬竟然无视了那几根针,强硬地掰开白危雪的手。
  几根血针刺入江烬的皮肤,表面的褐色浊血瞬间变得鲜红。江烬眉头都没皱一下,直到白危雪没了力气,摊开鲜血淋漓的手掌。
  白皙的皮肤上有数个针孔,江烬垂眸打量着,轻佻地说:“这么漂亮的手受伤了,我也会心疼的。”
  嘴里说着心疼,动作却截然相反。他捏着白危雪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挤压那些针眼,鲜血一股股从洞里冒出来,夺目的红痕顺着掌纹流满整个手掌,宛如一朵灿烂诡谲的花。
  江烬饶有兴致地看着,眸色越来越深。在他眼里,新娘染满鲜血的手掌比世间九成的事物都漂亮。
  “嘶……”
  白危雪倒吸一口凉气,愕然地看向江烬。
  变态居然在舔他的手!
  鲜血淋漓的手掌被他又舔又吸,江烬的舌.头很长,水红的舌.头重重地舔过针孔,带给他一种又疼又痒的怪异感。不仅如此,还照顾到了手掌的每个位置,白危雪看着那截舌.头从敏感狭窄的指缝里进进出出,这种诡异的场面,让他有种自己的手指被……
  白危雪头皮发麻,猛地缩回手。他愤怒地盯着江烬,刚要说些什么,却被一把捂住了嘴。
  “嘘。”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脸颊,夹杂着一丝甜腥味,白危雪皱眉拉下江烬的手,用力擦了擦被碰过的嘴唇。
  江烬有些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故意恶心他,又凑过来在他的酒窝上亲了一下。
  白危雪瞳孔一缩,脸上立刻浮起一层薄怒。虽然他知道自己可能是弯的,但还是接受不了被男人亲,他觉得恶心。
  男鬼更不行。
  刚要发作,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门把手拧动的声音,他一下子僵住了。
  怎么回事,狄力回来了?
  不管门口的是狄力还是学生,白危雪的处境都进退两难。一地的塑料碎片,他还没来得及收拾,隐身符还揣在大衣口袋里,而大衣早就被江烬扔到了桌子上。最关键的是,他正被江烬压在墙上,姿态不雅。别人看不到江烬,却能看见他,要是这幅糟糕的样子被人看见,他也不用活了。
  白危雪看了始作俑者一眼,发现对方压根没看门口,而是盯着他的毛衣领子看。
  他气笑了,自己身上有的江烬身上也有,有什么好看的?他收回目光,紧张地看向门口,手掌心突然被一个坚硬的东西撞了下。
  他的手掌不小,手指也细长,放松地垂落时干燥又宽大,此刻却被塞得很满。
  白危雪意识到什么,不可思议地扭过头,映入眼帘的是江烬虚伪的笑容,十分正经地询问道:“要帮忙吗?”
  “滚。”
  他又不是卖的,事情还没严重到他放弃尊严和底线的程度。
  千钧一发之际,门口多了串脚步声,紧接着一道女声讷讷地响起,拧开的门把手又收回去,两串脚步声一齐拐了个弯,渐渐走远了。
  白危雪重重呼出一口气,狠狠地掐了下塞进掌心的东西。
  江烬疼得皱了下眉,被迫退后几步,一脸幽怨地盯着他。
  白危雪的手臂也很疼,他单手操作手机,打开徐萌的聊天框,叮嘱:有事给我打电话。
  江烬系上皮带,冷淡地看着他:“你倒是很贴心,受伤了也不忘关心同学。”
  白危雪抬起头,皮笑肉不笑道:“那确实是比某人强一点。”
  关掉手机,眼前又出现一只手:“骨头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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