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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穿越重生)——水水鹤

时间:2026-04-04 11:45:56  作者:水水鹤
  白危雪:“你先告诉我,这是不是你的骨头。”
  江烬直接道:“是。”
  白危雪又问:“你和狄力是什么关系?”
  江烬:“没有关系。”
  白危雪:“没有关系人家会有你的骨头?”
  江烬停顿几秒,回答:“也许有关系,但我忘记了。”
  白危雪点头:“也是,年纪大的容易得老年痴呆,能理解。”
  江烬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小白,你觉不觉得我们很有缘分?”
  白危雪皱眉:“你喊狗呢?”
  江烬从善如流地换了个称呼:“亲爱的,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白危雪研究着脱臼的胳膊,头也不抬:“放弃吧,套近乎这招对我没用。”
  江烬:“我认真的。”
  白危雪终于抬头,他端详着江烬的脸,真诚道:“就算见过,也是想要扇你的关系。”
  “啊!”
  白危雪痛苦而短促地叫了下,江烬看着那双晶莹剔透的眼睛盈满了泪水,满意地收回手。
  白危雪捂着接好的胳膊缓缓蹲下身,疼得直吸气。
  江烬擦掉他眼睛里流出来的泪水,淡淡道:“骨头脆就不要学人打架。”
  白危雪:“嗯对对对,你骨头不脆,被扎好几百针还完好无损,太厉害了。”
  江烬笑了:“我别的地方也很厉害,要不要试试?”
 
 
第48章 
  江烬不提还好, 一提白危雪就想起了那个热度只持续了短短几分钟的鸳鸯烙印。
  他露出同情的目光:“可惜男科医院只治男人,不收男鬼。”
  江烬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眼看着他又要把手放在皮带上,白危雪清了清嗓子, 板着脸质问:“那晚你是不是故意弄我杯子里的?”
  江烬承认了:“嗯。”
  白危雪:“……你这种癖好真让人恶心。”
  江烬笑了笑:“谁让我发的消息你都看不见?”
  白危雪愣了一下, 拿起手机找和江烬的聊天框。
  几天前他发的那两条消息都石沉大海, 没有回应,可现在一打开,居然弹出了99+的消息。
  白危雪:是去投胎了吗?
  (^ ^):没有。
  (^ ^):没有。
  (^ ^):没有。
  一连刷屏了几百条没有。
  白危雪一条都没看见,又发了一句:恭喜。
  (^ ^):?
  (^ ^):??
  (^ ^):???
  白危雪盯着这一排问号, 有些晕标点符号了。
  他往下滑,发现江烬还给他发了不少消息:
  (^ ^):台灯闪了一下, 没注意到?
  (^ ^):是真没注意到还是装没注意到:)
  (^ ^):亲爱的, 你穿校服的样子很好看。
  (^ ^):我硬.了。
  五分钟后——
  (^ ^):这下总该注意到了^ ^
  白危雪:“……”
  他觉得这些消息很辣眼睛,面无表情地清空了聊天记录。做完一切后, 他蹲下身收拾落在地上的血针和地球仪碎片。
  江烬伸手:“玩够了吗?东西该给我了。”
  骨头被白绫紧紧裹住,缠在后腰上。白绫是连江烬都无法操控的存在,只要白危雪不想, 江烬就拿不到。
  白危雪默默地收集完血针,幽幽道:“好想再把这些血针插回去。”
  江烬不说话了。
  白危雪扶着膝盖站起来,起身的瞬间,他眼前一黑, 差点栽倒下去。好不容易靠着桌子站稳,只觉得头顶有无数星星在旋转。
  完了,没顾得上吃晚饭, 低血糖了。
  白危雪手掌出了不少血,又经历了脱臼的折磨,本身肚子就咕咕直叫, 现在叫的更大声了,连江烬都能听见。
  他尴尬地捂着肚子,瞥了一眼江烬。江烬似笑非笑地问:“还没把你怎么样呢,这就不行了?”
  白危雪冷着脸说:“你行你来收拾。”
  江烬根本不吃这套,白危雪也没指望他。他先把血针用符纸包起来,再把地球仪碎片清理进新的垃圾袋里。
  收拾干净后,他拿出一张符纸,用障眼法捏出个与原先一模一样的地球仪,摆在桌子中间。障眼法坚持不了太久,狄力很快就会发现,得在此之前想个解决办法才行。
  拿好外套和垃圾袋从狄力办公室出来,白危雪松了口气。他本想去食堂吃饭,看了眼时间,已经来不及了。饥肠辘辘地回到教室,白危雪宛如一条咸鱼般趴在桌子上,连翻身都没有力气。
  隔着一条走廊,施水嘉开了一包巧克力豆,五彩斑斓的。白危雪不爱吃甜食,却也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一眼。
  收回目光,白危雪脸侧向另一边。
  刚侧过去,就察觉到嘴边抵了个圆滚滚的东西,带着一抹巧克力的甜味。白危雪动作一顿,垂眸看了眼,发现是一颗红色的巧克力豆。
  江烬把巧克力豆塞进他嘴里,淡淡道:“吃吧。”
  白危雪瞪了他一眼:“偷的。”
  “爱吃不吃。”
  说完,他就把塞进白危雪嘴里的巧克力豆抠出来,白危雪一愣,下意识咬紧齿关,把江烬的半截手指也含进嘴里。
  江烬揶揄道:“饿成这样了?”
  白危雪报复心极强地咬了江烬一口,留下两只深深的牙印,然后才用舌尖把手指顶出去,让巧克力在嘴里慢慢融化。
  吃完巧克力豆,白危雪感觉好多了。江烬盯着他,忽然笑了一下,俯身在他耳边问:“知道我为什么选了一颗红色的吗?”
  狗嘴吐不出象牙,白危雪装没听见,摊开课本。
  下一秒,一股冰凉顺着他的毛衣领口钻进去,在敏感的两点上拨了拨。
  江烬一本正经道:“颜色一样的。”
  白危雪:“……”
  他杀了江烬的心都有了,要不是手掌的伤口被江烬一舔,已经不流血了,否则他一定把血涂江烬那截骨头上,让他继续感受被血压制的滋味。
  冷着脸穿上大衣,他竖起衣领,把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遮得严严实实后,他问江烬:“你平时上网吗?”
  江烬:“问这个做什么。”
  白危雪:“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一般用什么浏览器。”
  江烬:“不用。”
  “那就跟不上时代了,”白危雪想了想,好心建议道,“要不我给你推荐一个?”
  江烬:“什么。”
  白危雪:“搜狗,你快下一个吧。”
  江烬:“?”
  白危雪真诚道:“能搜到你,我觉得挺好用的。”
  江烬反应过来,轻笑:“不必了亲爱的,比起上网,我更想上你。”
  “滚。”
  晚自习开始,所有同学都回到了座位上,白危雪抬眼一扫,看见了徐萌。
  手机震动了一下,白危雪打开,看见徐萌在三分钟前给他发了消息:一切都好。
  白危雪放下心来,不知为何,他有些困,眼皮就跟被胶水粘住了一样睁不开,他用力抵抗着睡意,给江烬发消息:狄力是不是会催眠术?
  (^ ^):是也不是。
  白危雪:你跟我玩海龟汤呢?
  (^ ^):是。
  得到答案,白危雪眼睛一闭,彻底沉入梦乡。
  他又进入到那个清冷男人的梦里。
  这几次做梦,白危雪都控制不了梦的走向,无论发生什么,都只能被动承受。梦里的白危雪也仿佛有自主意识一般,根本不听他的,比起做梦,他更像是在看一场很有代入感的电影,因为主角长了张跟他一模一样的脸。
  梦里,他穿着一身素白的睡衣躺在床上,薄被层层叠叠地堆在脚边,有一角垂到了地上。男人弯腰捡起被子,用没有起伏的语气说:“睡吧。”
  白危雪拉了拉他的衣角,直白道:“你陪我睡。”
  男人有些无奈:“别闹。”
  “亲都亲了,你不负责吗?”
  “……”
  “不是那种睡,放心吧。”白危雪又晃了晃他的衣角,“就一晚,好吗?”
  清冷平和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男人看着他,语气淡淡:“类似的借口你已经用过两次了。”
  “前两次你都答应了,这次不行吗?”白危雪冷静地问。
  “不行。”
  “可是我很难受。”白危雪又说。
  男人沉默一会儿,还是说:“抱歉。”
  话音落下,梦里的白危雪忽然发疯了。他赤脚下床,把房间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遍,床单被他撕烂了,枕头也被狠狠扔到地上踩了几脚,就连窗玻璃也没放过,直接拿拳头一拳砸碎了。
  男人没有阻止,眼神始终落在白危雪身上,隔着朦胧的梦境,上帝视角的白危雪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里面掺杂着一些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白危雪发泄完,又来亲他。
  男人冷静地将他推开,重复:“睡吧。”
  白危雪眼睛都气红了:“可我只想睡你。”
  男人没什么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下一秒白危雪就晕了过去。清瘦的身子瞬间瘫软下来,男人在他摔倒之前将人打横抱起放在床上,拿了崭新的被褥和枕头过来,把被子掖好后才离开。
  梦境结束,白危雪看得目瞪口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梦了,白危雪合理怀疑这个梦是被催眠的产物。要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梦里的他会性情大变,做出跟自己性格完全不符的举动。
  白危雪一直是个情绪非常稳定的人,至少在遇到江烬之前是这样的。他很少生气,更不会歇斯底里,摔东西泄愤。同样的,他对欲.望也很淡漠,活了二十几年,用手的次数加起来都不超过十次,更不可能找人泄.欲。
  难道催眠术不仅可以凭空捏造出一段记忆,还会篡改人的性格?
  白危雪突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他梦到的这些,会不会是过去真实发生过的事?只不过不是他的,而是原主的。毕竟白危雪只有很少一部分原主的记忆,仅能让他维持正常生活不露馅,其余的私生活他一概不知。
  白危雪想到江烬不久前也问过他“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如果是原主的话,其实很合理。
  他睁开眼睛,视野里出现了一张熟悉的俊美面孔。
  江烬垂下眼,若有所思:“你怎么会做这种梦。”
  白危雪:“你知道我做的什么梦?”
  江烬:“我进去看了眼。”
  白危雪表情变了:“你真该死。”
  江烬笑了笑:“要是你现在有梦里那么主动就好了。”
  白危雪冷冷道:“做梦。”
  江烬但笑不语。
  白危雪按了按钝痛的太阳穴,还是没忍住,问:“梦里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江烬这次没卖关子,很直接地回答了:“是。”
  “哦,”白危雪面无表情道,“那不是我。”
  “很遗憾,”江烬微微一笑,“梦里那个撅着屁股求干的就是你。”
  作者有话说:
  不知道算不算剧透,是身穿哈,从始至终都是他俩,纯恨变纯爱的小情侣
 
 
第49章 
  白危雪刚要张嘴骂, 江烬就竖起食指堵住他的嘴唇,“嘘”了一声。
  “班主任正趴在后门窗户上看你。”
  对于一个前一秒还在交头接耳的学生而言,这句话的恐怖程度堪比世界末日。白危雪忍着扭头瞥的冲动, 拿出地理卷子做题。
  刚写上一个答案, 江烬的声音就犹如鬼魅般从身后传来:“错了。”
  白危雪捏着笔, 忍了,心平气和地往下写。
  写到第五道题,江烬又阴魂不散地开口:“错了。”
  白危雪心如止水,硬是在江烬的骚扰下面不改色地做完了整张卷子。江烬瞥了眼卷面, 笑着说:“亲爱的,辛辛苦苦学了一个月, 怎么连六十分都没有。”
  白危雪冷哼一声, 拿起红笔开始对答案。
  对自己的成绩白危雪还是很有自信的,多了不说, 六十分肯定有。
  十分钟后,对完答案的白危雪沉默了。
  他掰着指头数了好几遍,不可置信地发现, 他居然真的没到及格线——最终成绩59,离及格只差一分。
  停顿一秒,他若无其事地拿起黑笔,把其中几个选择题改成正确答案, 再用红笔打上对勾,最后在卷面上写下自己的成绩:63分。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白危雪懒得搭理。
  他支着下巴, 开始思考为什么狄力的催眠术会让他做那种梦,而不是跟学校有关的梦境。想着想着,一只冰凉的手捏了捏他的耳垂:“今晚月亮很圆, 要不要看看?”
  白危雪毫无反应。
  江烬又循循善诱:“不想看看班主任走没走吗?”
  夜晚的教室通火通明,外面漆黑一片,这种情况下窗户玻璃会反光。很多学生不敢直接扭头去看趴在后窗上的老师,就会用这种方法确认老师还在不在。白危雪有些心动,他扭头看向玻璃窗,下一秒,视线里忽然闯入一张青黑腐败的脸,那张脸倒吊着,萎靡的长舌头从嘴里伸出来,正就着口水,一甩一甩地贴在窗上,勤奋地擦玻璃。
  察觉到白危雪在看自己,他舔得更欢了,甚至卷起分叉的舌头,冲他比了个“love”。
  白危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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