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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穿越重生)——水水鹤

时间:2026-04-04 11:45:56  作者:水水鹤
  胸腔里的氧气被消耗干净, 白危雪微微张开唇,试图用嘴汲取空气。没想到下一秒, 一股又腥又咸的东西灌了进来,一时间嘴里满是血腥气。
  后面脑海里发生了什么,他就记不清了。
  再清醒时, 浑身上下像被车轮碾过一样,没有一处是不痛的。刺鼻的消毒水味涌进鼻腔,白危雪只觉得身下冰凉,他躺起来很不舒服。
  眼球刺痛, 他费力地睁开眼。他的眼珠本来是琥珀色的,因刚刚流了很多血,覆上一层浅淡的红色。几根血丝攀在眼珠上, 泪水被刺激出来,含在眼睛里,莫名有种强忍泪水的破碎感。
  他期待地睁开眼, 眼前却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他静静地躺着,瞳孔失焦、目光散乱,原本干净整洁的白大褂上沾满鲜血,连瓷白的脸颊上都染着肮脏的血污,整个人凌乱不堪,像被人丢弃的破布娃娃。
  瞎了。
  白危雪平静地想。没关系,瞎了总比死了强。
  他微阖着眼皮,一缕阳光从窗外洒进他眼睛的缝隙里,亮晶晶的,像闪闪发光的钻石。要是他现在坐起来,那颗钻石就能从他的眼睛里掉出来。
  这么一双漂亮的眼睛,却没有焦距,对外界的刺激毫无反应。
  寂静的空间里,突然传来“啪嗒”一声轻响,有一滴水掉进了白危雪的眼睛里。
  他条件反射地阖上眼皮,发现没什么不适感后,又警惕地睁开眼。灵异事件发生了,他的眼睛竟然复明了,虽然还是看不清楚具体的东西,但能看清模糊的色块,比如眼前就有一块白色站在他旁边,似乎正俯身端详着他。
  白色,难道是医生?白危雪大脑警钟作响。
  联想到身下冰冷的地面,鼻尖闻到的浓烈消毒水味,白危雪忽然明白了什么,瞳孔一缩——这哪里是什么地面,分明是冰冷的手术台!
  他被抓起来送到手术台上,整容医院的医生要活剥了他的皮。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猜测,一柄冰凉的手术刀贴上他的脸颊,在他脸侧不轻不重地拍了拍。
  白危雪沉默一瞬,开口:“你是人还是鬼?”
  他声音很轻,也很虚弱,听着造不成任何威胁,只是临死前的遗言而已。
  一般在整容医院待久了的医生心理都会畸形,面对病人临死前的问题,不仅不会拒绝回答,心里还会有种病态的满足感。可眼前的医生很奇怪,既没不说话,也没回答,而是反问:“是人是鬼重要么?”
  当然重要,白危雪心想。
  他的身体本就脆弱,这一遭几乎是致命的打击,已经成了强弩之末。如果是身强体壮的人,他打不过,但如果是鬼,或许还有机会,因为他身上还有一沓从鬼婴棺材上摘下来的黄符。
  没想到对方没回答,白危雪蹙起眉心,不知道该不该放手一搏。
  下一秒,眼前的白影动了,开始解他的衣服。
  这种情况解衣服是很正常的,毕竟要把他的皮生剥下来,不解衣服怎么剥。白危雪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准备少了,他眼睛一瞬间就睁大了,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
  他受了重伤,刚一动,钻心的疼痛就顺着神经末梢爬到心脏和大脑皮层,短短几秒钟的功夫,他的衣服就被冷汗浸透了。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滚落到头发里,金发洇湿,他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剧烈地喘着气。
  缓了缓,白危雪又微弱地挣扎起来,就在这时,他胸前忽然被狠狠拧了一记,一道冷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乱动什么?”
  白危雪身体一震,所有动作都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儿,他才抬起眼皮,看向那个模糊的白色人影:“……是你。”
  人影没回答,只是慢条斯理地脱着他的衣服。
  白危雪垂下眼睫,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要是普通的鬼还好,说不定还有一丝渺茫的机会,但如果是江烬,这机会就被彻底掐断了。他现在手指骨折,全身上下没什么好肉,动一动都困难,更别提跟江烬硬碰硬了。
  至于江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在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毕竟对方一直想杀了他,眼看着他就要被别人杀了,以江烬的独占欲,不可能坐视不理,说不定他变成现在这幅样子也有江烬的一份功劳。
  想着想着,白危雪喉口一腥,又吐出一口鲜血。
  “就这么生气?”那道语调偏冷的声音里掺了一丝揶揄,江烬盯着白危雪沾满血污的脸,嫌弃道,“把自己弄这么脏。”
  白危雪气若游丝道:“就你干净。”
  江烬没说什么,拿起一条干净雪白的毛巾给白危雪擦了擦脸。一边擦,他一边淡淡地说:“真想把你脸上的红色都变成白色。”
  白危雪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扯了扯嘴角,面无表情道:“那还是杀了我比较好接受些。”
  “别急,我们还有时间,慢慢来。”
 
 
第83章 
  雪白的毛巾没一会儿就被血浸透了, 擦掉血污后,底下露出一张干净漂亮的脸。那张脸虚弱苍白,透着一股萎靡的病气, 按理说这么虚弱的人唇色也该是惨白的, 可白危雪的唇色却很红, 像把红玫瑰花瓣碾碎,汁水滴在了上面,又像被人狠狠咬出了血色,显得格外淫.靡。
  明明江烬才是真正的鬼, 此刻更像鬼的却是白危雪,活像饥肠辘辘、等待吸食人精.气的艳鬼。
  白危雪的上衣被解开了, 他上身也流着血, 尤其是手臂。在手指骨折的情况下,拿毛巾擦拭无异于一场酷刑, 白危雪毫不意外江烬会这么做,他知道江烬一定会趁此机会使劲折磨他,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
  奇怪的是, 江烬并没有碰他骨折的地方,只是拿毛巾漫不经心地擦拭他的胸膛。
  粗糙干燥的毛巾划过温热细腻的皮肤,在某一点重重擦过,白危雪轻吸一口气, 瞳孔涣散地看向模糊的白影。
  “肿了。”江烬语气平静地说。
  和浑身剧痛相比,那丝怪异的麻痒只轻轻拨弄了一下白危雪的神经末梢,没掀起什么波澜。白危雪没力气计较, 重新阖上眼。
  忽然,他感受到什么,猛地睁开眼, 一脸愠怒地看向江烬:“你在干什么?”
  手术室里很温暖,即便解开衣服也不会感觉到冷,唯独那点可怜兮兮地瑟缩着,被冰冷的舌.尖搅弄来搅弄去,白危雪浑身上下全麻了。
  “冷敷,”江烬一本正经道,“不是肿了吗?”
  见鬼的冷敷,白危雪气笑了。他情绪发生波动,牵一发而动全身,喉口又涌上一股血。血丝刚从嘴角涌出来,就被江烬擦掉了。江烬扔掉手里脏了的毛巾,冷冷道:“再吐血就没毛巾给你用了。”
  白危雪咽下嘴里的血沫,声音听不出情绪:“别做多余的事,要杀我就动作快点。”
  “快点?”江烬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他掰过白危雪的侧脸,直视着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恶劣道,“亲爱的,我怎么可能会让你死得这么轻松,好戏还没开始呢。”
  果然,白危雪在心里冷笑。
  不管怎么样,江烬都是恶鬼,他恶劣、贪婪、以戏弄别人为乐,之前在他面前表现得那么温柔体贴人畜无害,都是装出来做做样子的,目的就是为了骗他上.床。现在他像一具尸体似的躺在手术台上,江烬也许是觉得他这幅样子很倒胃口,就故意捉弄他、折磨他,看他出丑。
  白危雪的表情越来越淡,江烬偏偏还凑近他,仔细端详他涣散的瞳孔。
  “连我的脸都看不清,这双眼睛留着有什么用?”
  冰冷的呼吸喷洒在白危雪脸上,他睫毛抖了抖,毫不示弱地回怼:“看你有什么用,你脸上贴金了?”
  江烬笑了笑,他掐开白危雪的嘴,将手指伸进去,摸了摸那几颗尖尖的虎牙:“既然这么能说,还是先把这嘴牙拔了吧。”
  白危雪一口咬上他的手指,留下几颗深深的牙印。
  死到临头,秉承着多咬一口就多赚一点的原则,他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尖锐的牙齿深深嵌进肉里,白危雪尝到了满嘴血.腥味。
  当然不是他的血,是江烬的。腥.咸的血被他不自觉吞咽下去,几秒后,白危雪诧异地发现眼前的世界更清晰了些。
  是巧合吗?白危雪眯了眯眼,又舔了舔对方手指的伤口。忽然,他察觉到那根修长的手指在他口腔里浅浅抽.送了几下,白危雪表情一变,立刻毫不犹豫地把手指吐了出去。
  眼前的世界变得清晰,江烬不再是模糊的白色人影,而是有着模糊五官的人。即便看不清他的眼睛,白危雪也能感受到有一抹不容忽视的视线正落在他脸上,那视线幽深、晦暗,十分危险,白危雪抿了抿唇,下意识把头偏到一边,不再与他对视。
  濡.湿的手指按了按他鲜红饱满的下唇,俯身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白危雪听了,轻嗤道:“放心吧,要捅也是先捅你的。”
  他知道江烬为什么不现在做这个——虽然江烬一向随心所欲,从不管他死活,甚至巴不得他早点死了好,但现在要是捅进来,他只会吐血而亡,就无法继续下去了。江烬虽然重.欲,但在欲.望面前,他显然更喜欢凌.虐的快.感,所以没有立刻对白危雪做这种事。
  至于死后怎么样,就跟白危雪无关了。他对遗体没什么想法,先不说这不是他自己的身体,就算是自己的又如何,扔荒野里喂狗也无所谓。
  这么想着,白危雪下腹一凉。
  他的裤子没脱下来,只被江烬轻轻往下一拽,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腹。白危雪下意识伸手去捂,右手骨折动不了,白危雪勉强抬起左手遮了上去。
  那只修长如玉的手搭在裤沿和小腹的交界处,他的手是正常成年男人大小,一遮上去,竟然直接遮住了大半边腰。腰线在张开的五指下若隐若现,淡色的指尖轻轻勾着裤腰,莫名有种欲拒还迎的感觉,像是在勾引人扒开他的裤子,看看里面有什么一样。
  江烬拨开他的手,轻轻压了压他的小腹。
  “这么薄。”他淡淡评价。
  薄是什么意思?白危雪本来一头雾水,突然想到什么,神情阴郁下来。
  八成是在嘲笑他没有腹肌,肚皮薄吧。
  也许是快要死了,白危雪突然有种反驳的冲动,想告诉江烬他前世是有的,只是这一世格外倒霉,不仅穿到病秧子身上,还遇到了一个变.态。转念一想,他又平静下来,掐灭了这为数不多的倾诉欲。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对他而言都飘渺如浮云,他没得到什么,也没失去什么,更确切地说,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即便白危雪不在意,但不得不否认,穿越这件事对他而言就是一个秘密,江烬算什么东西,凭什么知道他的秘密。
  白危雪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走了神,连江烬说什么都没听清。还是有什么冰凉柔软的东西落在他的小腹上,他才骤然回神,视线往下看。
  只见江烬垂下头,在他袒露的小腹上亲了一口。
  “唔……”
  一股麻痒如电流的触感从小腹传递上来,白危雪轻轻地吸了口气,“你有病吧,亲我肚子干嘛。”
  他的尾音勾起,已经变了调。江烬微微抬头,眼神上瞥,看到白危雪的表情后笑了下:“这里这么敏.感吗。”
  话音落下的同时,一把冰冷的手术刀贴上白危雪的小腹,尖锐的刀尖刺入雪白的皮肤,江烬恶劣地说:“那就从这里开始吧。”
 
 
第84章 
  “呲啦”一声, 刀尖划开温热细腻的肌肤。
  一道狰狞的刀口出现在白玉一般的皮肉上,血珠争先恐后地涌出,在那道伤口上连成串, 像挂在藤蔓上的鲜红欲滴的樱桃。
  樱桃不该挂在藤蔓上, 这道突兀刺眼的伤口也不该出现在这具完美无瑕的身体上。
  江烬却不这么觉得, 他欣赏着那道饱满蜿蜒的血痕,用指尖沾了点血,送进嘴里尝了尝:“真甜。”
  他盯着白危雪的脸,饶有兴致地问:“疼吗?”
  白危雪连颤抖的力气都没了, 只从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喘.息。在连思考都变得极为痛苦的情况下,他理所当然地认为恶鬼想扒了他的皮。
  毕竟从第一次见面开始, 江烬就看上了他的皮囊, 现在终于要到手了,应该很迫不及待吧。
  明明很着急, 却偏要表现出一副温柔体贴的样子,还多余问他一句‘疼吗’,真虚伪。
  白危雪面无表情地想着, 眉头不自觉蹙起,这么细微的一个表情,外人很难察觉到,江烬却第一时间捕捉到了。
  他没放轻力道, 也没虚伪地安慰几句,只微笑道:“疼就受着。”
  白危雪:“……”
  接下来的发展出人意料,白危雪以为江烬要开始大面积地剥他的皮, 没想到冰冷的刀尖只在那一块肌肤周围打转,像是在上面画画一样。
  刀刃紧贴皮肤,顺着腰线的弧度向下, 一路滑到裤沿,甚至有隐隐往里进的趋势。
  白危雪想到某种可能,浑身血液都凉了下来,他忍着刺痛,艰难道:“等等,你该不会要……”
  江烬见他还有力气乱动,不满地蹙起了眉。他手掌按在白危雪腹部,制住了他的挣扎:“不是说不要乱动?”
  “听话,否则……”
  江烬拿起手术刀,比划了一下白危雪下面:“一不小心乱割到什么,就不关我事了。”
  “你敢。”白危雪咬牙。
  “怎么不敢。”江烬轻笑一声,“反正那里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用,你不是不想当gay吗,那切掉正好,切掉就不是gay了。到时候我给你买漂亮的裙子,你穿起来一定很美。”
  白危雪眼眶瞬间红了,这不是赤.裸裸的羞辱是什么?他知道江烬不是什么好东西,却没想到他恶趣味到这种程度。
  跟这种人已经没什么交流的必要了,白危雪闭上眼,不想看见脏东西。
  江烬显然也不在意白危雪的反应,他认真地握着手术刀,像在雕琢一尊上好的玉胚,每一刀都极为耐心专注,生怕破坏了他精心设计的艺术品。
  雕到细节,江烬俯下身,更加细致地雕琢着,比雕刻那些木头时要谨慎一万倍。
  冰冷的气息拂过白危雪的小腹,激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颤.栗,他小腹一紧,不合时宜地想到了什么东西,有些难堪地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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