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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穿越重生)——水水鹤

时间:2026-04-04 11:45:56  作者:水水鹤
  江烬也看到了,有些诧异地直起身。他挑眉看向白危雪,本想贴心地伸手帮忙解决一下,又想到什么,吝啬地收回了手。
  “怎么能敏感到这种程度,”江烬叹息般低语,“可惜不行,宝贝。”
  “等会儿变成色鬼怎么办,到时候一个没看住你就要找别人上.床,我可不想被戴绿帽。”
  白危雪听了,又无语又好笑。什么叫戴绿帽?只是亲过几次而已,他们连炮.友都算不上,就这么往自己脸上贴金,脸皮真厚。
  而且,江烬的意思是变成鬼也要跟他睡?
  一想到死后还要被恶鬼纠缠,白危雪的世界都黑了。
  江烬似乎根本没察觉到白危雪的情绪,他盯着鼓起的小包,视线微暗,不自觉地舔了舔唇。半晌后他才收回视线,继续做手里的事。
  刀刃游走在下腹最柔软的地方,动作愈发轻缓。那里最疼,刀尖刺入的那一刻,白危雪眼前一黑,冷汗如雨而下。
  那块皮肤微微痉.挛着,白危雪涣散的瞳孔也紧紧缩起,紧咬牙关不溢出一声呻.吟。江烬一边专注地雕刻着,一边轻声哄道:“忍忍,快了。”
  嗒。
  沉沉一声,一滴血从刀刃滚落,砸在白危雪紧绷的小腹上,溅出一小朵艳丽的血花。那滴血灼热似火,仿佛能穿透皮肉,烧的白危雪心里一颤。
  而在那朵血花下,绽放着一枝更艳丽、更淫.靡的花。手术刀精雕细琢出花瓣的轮廓,鲜血从刀口溢出,汇成小小一潭,形成最饱满多汁的玫瑰花瓣。花枝从小腹一路蔓延到鼠蹊,滑入被遮住的隐秘地带,光是看一眼就让人血脉偾张、想入非非,恨不得把这枝盛开的花碾碎,揉出汁水,埋进最肥沃的花泥里。
  甜腥味在空气中弥漫,江烬垂眸注视着这枝玫瑰花,眼神是一种近乎痴迷的专注。
  这是一朵永不凋零的玫瑰。
  白危雪花粉过敏,红玫瑰对他来说是可能危及生命的存在,江烬也是。他明知如此,却偏偏要把红玫瑰永远烙在白危雪身上,像是把带有剧毒的东西捧到白危雪眼前,告诉他,就算有毒又如何,他一辈子都甩不掉。
  江烬爱不释手地抚摸着玫瑰花瓣,沾血的指尖滑过翻卷的伤口,轻轻一按。
  身体因疼痛微微抽.搐,饱满的花瓣也随之起伏,诡异中透出一丝旺盛妖冶的生命力。
  “真美。”江烬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不舍地移开视线。他的手从玫瑰花上移开,一路上滑,停留在白危雪脆弱的咽喉上。
  “不看看吗?”他嘴里是轻柔诱哄的语气,掌心却慢慢攥紧,“花了我一个小时,很漂亮。”
  白危雪不得已睁开了眼。
  看清小腹雕刻出的图案后,白危雪的麻木迅速地被一种名为愤怒的情绪取代,他呼吸停了半拍,胸膛因沸腾的怒火震动起来,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道:“有意思吗?”
  这出格的羞辱让他脸上浮起一层潮.红,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江烬,视线很冷:“你真让人恶心。”
  他会不知道江烬的意思吗?
  他当然知道。江烬在那么隐秘的地方雕一朵具有性.暗示的玫瑰,跟纹上一句“表子”有什么区别?
  没区别,就差给白危雪脖子上挂个吊牌,告诉别人这是我的东西,你们都不许碰了。最关键的是白危雪快死了,这图案也不是给别人看的,是给他自己看的。在临死之前还要狠狠羞辱他一番,好玩吗?
  白危雪冷冷地垂下眼,他向来是冷静的,此刻却有些失态。他也意识到这点,开始有意地调整呼吸。
  他的每一丝表情都被江烬收入眼底,江烬着迷地盯着那张被羞辱到濒临失态的脸,笑着说:“等会儿你就死了,怕死吗?”
  白危雪听后,没有任何反应。江烬沉沉地注视着他,说:“求我。”
  “我现在心情好,求我我说不定会救你。”
 
 
第85章 
  白危雪轻轻笑了一声。
  笑音短促, 听上去不像是在笑,更像是因疼痛发出的吸气声。
  这种鬼话听听得了,骗狗狗都不信。
  他掀起眼皮, 江烬就在他的视线范围里, 只是很模糊, 模糊到白危雪不能准确地判断他的位置,于是他动了动手指。
  江烬眉梢微挑,从容地伸出手掌握住他的手腕,避开了那几根骨折的手指。
  白危雪失血过多, 手变得很冰,指节弯曲都费力。江烬的手更冰, 像个没有温度的尸体, 白危雪被他握着,几不可见地皱了下眉。
  江烬以为白危雪没有力气说话, 想在他掌心里写字,就贴心地让身躯变得温暖起来,手心贴着手心, 炙热的温度让白危雪僵冷的关节得到缓解,他用那根没骨折的手指,吃力地在江烬掌心里滑。
  一竖勾、一横……
  江烬勾起唇角,理所当然地觉得这是个“求”字。虽然笔顺不太对, 但是没关系,他知道他的新娘不爱学习,从在希望高中的表现看, 对方小时候上语文课时一定在偷懒睡觉。
  也许他的耐心都用在了包容白危雪的笔顺上,没等白危雪写完,江烬就打断他, 笑容愉悦又满怀恶意道:“求我我也不会救你。”
  漆黑的眼珠一错不错地盯着白危雪,他十分期待白危雪脸上露出生动的表情。崩溃的、绝望的、愤怒的、了无生气的……什么都行。那张脸总是淡淡的,什么表情都没有,越是平淡,江烬就越想欺负他、羞辱他、弄脏他。
  想看他哭,想看他崩溃到极点,想看他整张脸都被自己的东西弄脏……光是一想,江烬就不可抑制地兴奋起来,他有了反应。
  他愉悦地想,是先做后杀,还是先杀后做?纠结一番,终于做好决定,岂料下一秒,他忽然身体一僵,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缓缓低下头,映入眼帘的是白危雪虚弱苍白的脸。再往下,那只没有骨折的手握着手术刀,深深捅进江烬身体里。
  血流如注,从伤口喷涌出来,有一滴溅到了白危雪的眉心。他红着眼,用仅有的力气微笑:“蠢货,那写的是‘狗’。”
  “有本事就杀了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白危雪体力不支,被迫松开握着手术刀的手,陷入了漫长的昏迷。
  江烬盯着捅进腰腹的手术刀,神色阴晴不定。
  身下反应没有消失,反而愈发蓬勃,他盯着白危雪的脸,忽然闷声笑了起来。
  笑声愈来愈大,愈来愈肆意,他畅快地笑着,半是遗憾半是愉悦地想,怎么办,好像有点舍不得杀了。
  明明可以留点力气体面地赴死,偏要把自己搞成这么狼狈的样子,真可怜。
  也真可爱。
  江烬盯着白危雪小腹上的玫瑰,沉迷地欣赏了一会儿。
  由于刚刚的剧烈翻身,玫瑰花瓣里盛着的汁水都洒了。鲜红的汁液顺着腰线流淌下来,没进宽松的裤腰里。江烬眸色深沉地盯着,忽然觉得洒了有些浪费。
  他微微俯身,脸靠在温暖细腻的小腹上,一点点地舔去淌了满身的鲜血。
  好甜。
  *
  白危雪再睁眼时,入目是纯白的天花板。
  他浑身上下都无法动弹,只能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旁边。边上是陌生的医生和护士,正在拿着病例记录他的身体体征。白危雪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了一团棉花,又涩又闷,什么都说不出来。
  难道是穿回来了?白危雪有些惊讶地想。
  他买了巨额商业保险,出事后保险赔付的金额够他在医院住好几辈子,顶级的医疗团队和最好的治疗环境,让他就算是变成植物人,也能舒舒服服地在医院躺到死。
  想到这里,一股淡淡的绝望笼罩了白危雪,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没有摆脱恶鬼的轻松,没有穿回来的开心,只有要躺一辈子的心如死灰。
  万一他死了,还会穿越到别的世界吗?
  白危雪很有冒险精神,他屏住呼吸,试图憋死自己。
  没想到这举动很快被医生发现了,医生赶紧叫进来家属,说病人有自/残倾向,要家属开解一下。
  家属?白危雪一头雾水,他哪儿来的家属。
  下一秒,一个身量高挑的人推开门走进来,看清他长相的那一刻,白危雪眼前一黑,急火攻心,猛烈地呛咳起来。
  男人站在床边,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医生拿着病例仔细地跟他说着照顾病人的注意事项,他漫不经心地听着,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根本没听,全程没回应医生的话,只在最后话题结束时点了点头。
  医生和护士都走了,病房里只剩男人和白危雪。
  白危雪盯着他,惊疑不定地想,难道鸳鸯契威力这么大,也能带着恶鬼穿越过来?
  “没死成,开心吗?”江烬问。
  白危雪立刻明白了,他没穿越,是江烬不知道为什么没杀他,反而把他送到了医院里。
  他用眼神询问江烬为什么,江烬看懂了,微笑着说:“亲爱的,你活着比较好操。”
 
 
第86章 
  要不是白危雪现在不能动弹, 他一定会抬起胳膊狠狠扇江烬一巴掌。
  可惜扇不到,他索性闭上眼,不听不理不回。
  “听医生说你想自.残?”江烬慢悠悠地问, “为什么。”
  白危雪恍若未闻, 开始装睡。
  下一秒, 他的脸被一只冰凉的手掌掰了过去,江烬撑开他的眼皮,盯着那双晶莹剔透的眼珠,皮笑肉不笑道:“是活腻了吗?”
  白危雪避开江烬的手, 眨了眨干涩的眼睛,说:“不想看到你。”
  他在病床上躺了不知道多久, 声音像被砂纸刮过一样沙哑, 勉强能发出前几个音节,到最后一个‘你’字时, 已经成微不可察的气音了。
  江烬听得却一清二楚,不知为何,这明明是一句没什么杀伤力的话, 但白危雪说出来后,江烬的表情淡了许多,连挂在嘴角的虚伪笑意都消失了。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白危雪,说:“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就算你死了, 我也会想方设法把你变成鬼,到时候只能听我的话,天天被我.操。”他停顿一秒, 又说,“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白危雪才不试, 他只是搞不懂以江烬的相貌和身材,要是想发泄.欲.望的话,有一堆人站在床边排队,为什么非要缠着他?
  思来想去,只能归结于得不到的执念了,越是得不到就越想要,要是让他得到了,就会被当成垃圾丢掉,毕竟,恶鬼的字典里没有专一可言。
  “无聊。”
  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后,睡意涌上来,白危雪眼睫一闭,准备入睡。
  半梦半醒间,好像始终有人站在床边盯着他,为了确认他没死,还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鼻息。直到彻底睡着,那抹被窥伺的感觉才消失。
  *
  三天后,白危雪终于恢复了部分行动力,能用一只手灵活地玩手机了。
  另一只手还不行,手指粉碎性骨折,得再养一段时间才行。
  他打开微信,一眼就看到了公众号的推送,都是些时政新闻。他随便点开看了几个:
  【救救家长!孩子成绩不达标,母亲凌晨崩溃跳楼!成绩单变成索命符,是教育内卷的血泪代价!】
  配图是一张打着厚厚马赛克的图片,白危雪眼尖地发现图片一角露出了这位母亲的衣服,和白危雪在整容医院里看见的孙小梅穿着一样。
  【现公开悬赏缉捕重大拐卖儿童犯罪团伙在逃头目,对提供关键线索、协助抓捕犯罪嫌疑人的群众,将依照规定给予赏金100000元,并对举报人的信息严格保密(图片)】
  白危雪点开图片一看,果然,就是整容医院里那个整容成少数民族女生的男人。
  【劲爆!富豪圈居然豢养‘人形羔羊’,晚宴餐桌上疑似惊现婴儿小腿,人吃人到底是传说还是现实?】
  底下有一张没打马赛克的图片,白危雪犹豫几秒,没点开,关掉公众.号推送,去看未读消息。
  烫手山玉:危雪,你什么时候好点了跟我说,我们去看看你。
  白危雪:龙果和卢山怎么样了?
  烫手山玉:他们在你隔壁。
  白危雪:?
  刚打完问号发出去,病房门就被人敲响了。白危雪嗓子好得差不多了,他清清嗓子,扬声道:“进。”
  两张脸探进来,一张是李重重的,一张是温玉的。两人走进来,温玉把果篮放在一边,先叹了口气:“危雪,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这个整容医院不简单,我们目前的线索断了。”
  “怎么回事?”
  “龙果和卢山是受着重伤回来的,还带着一群孩子。问他们发生了什么,他们一问三不知,失去了那段时间的记忆。你呢,危雪,你的记忆有受到影响吗?”
  白危雪没有立刻回答,只问:“那整容医院呢?”
  温玉沉默半晌,才说,“事务所派专人去调查那家医院,调查结果是,那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整容医院,没有任何问题。”
  白危雪也沉默了,他忽然想起了之前去的穿孔店,李重重去的时候没有任何问题,他跟着李重重给他发的定位去,却走进了一家鬼店,整容医院会不会也是这种情况?
  他揉了揉眉心,后背靠在枕头上。
  “诶呀,先好好养病嘛,不要想那么多,也许后面就不关我们事了对不对,”李重重跳出来活跃气氛,他从果篮里拿出一个苹果,几下就削好送到白危雪嘴边,“来,吃苹果。有句话说得好,一天一苹果,医生远离我!”
  白危雪不想吃苹果,也不好拒绝李重重的好意,就把苹果接过来拿到手里。三人又聊了会儿天,最后结束话题时,温玉问他:“对了,你受这么重的伤,是谁帮你办的住院手续?”
  白危雪顿住了,过了几秒才回:“朋友。”
  温玉有些惊讶,能在最危及时刻求助的朋友,一定关系很好、很亲密才对。可温玉家就在白危雪家隔壁,一起共事这么久,他怎么没见过对方的朋友。
  不过这是白危雪的私事,温玉不好过问,他又叮嘱了几句,和李重重一起离开了病房。
  白危雪盯着手里的苹果,发起了呆。他脑子里很乱,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却迟迟找不到头绪,弄得他很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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