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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穿越重生)——水水鹤

时间:2026-04-04 11:45:56  作者:水水鹤
  刚刚说了不少话,他有些口渴,又懒得倒水,于是拿起手里的苹果,想咬一口。
  咬了个空,他手里的苹果突然被人夺走了。
  苹果在半空中滑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笔直地坠落到垃圾桶里,白危雪愣了一下,抬眼看来人:“……怎么又是你?”
  江烬没说话,低头就吻他。
  冰冷的舌.尖像蛇一样缠绕上他的舌.头,勾舔搅弄吮.吸,长驱直入他的喉咙,往里深深地捅。白危雪被亲懵了,那舌.头像是要钻进他的身体里,弄得他又痒又麻,一时间忘记换气,差点窒息。静悄悄的病房被水声填满,继续了好几分钟,还是白危雪用力将江烬推开,这个吻才结束。
  白危雪用力抹了把嘴,声音冰冷:“犯狂犬病了?”
  江烬只说了两个字:“朋友?”
  白危雪:“?”
  江烬笑了笑:“可以接吻的朋友?”
  白危雪:“你有病吗?那是被你强.吻。”
  “你的意思是,你别的朋友强.吻你你也不会拒绝?”江烬微笑着,眼底没什么笑意,“怎么这么浪。”
  白危雪无语了,跟一个神经病说不通,他低头继续摆弄手机。
  过了一会儿,空气中传来“沙沙沙”的声音。白危雪抬头一看,是江烬在用水果刀削苹果。
  一看到这水果刀,白危雪就有些应激,想起了那把刺进他身体里的手术刀。和在他身上雕玫瑰一样,江烬削苹果削的也很认真,一根果皮从头削到尾都不断,完完整整地摆在桌子上。
  和李重重把一整个苹果都怼在白危雪嘴边不同,江烬还贴心地把苹果削成块,拿叉子叉了一块递到白危雪嘴边:“张嘴。”
  白危雪别过脸,无声拒绝。
  “不吃?”江烬挑眉,“不吃的话,塞进你嘴里的就不是苹果了。”
  不得不说,这招对白危雪确实有用,江烬就是个不分场合,只看自己心情做事的疯子。
  他犹豫几秒,还是张开了嘴。
  嘴边的苹果忽然拿远了,江烬把苹果送进自己嘴里,笑眯眯道:“不给了。”
  白危雪忍无可忍,张嘴就要骂人。
  张开嘴的那一刻,一块冰凉多汁的苹果塞进来,江烬一本正经地说:“吃人嘴短,你吃了我削的苹果,就不许骂我了。”
  白危雪咬着苹果,含混不清道:“滚!”
 
 
第87章 
  江烬当然没滚, 不仅没滚,还若无其事地继续喂苹果。
  白危雪压根不爱吃苹果,吃了几口就不想吃了。江烬盯着手里的苹果, 问:“剩下的怎么办?”
  “扔了。”
  江烬拒绝道:“浪费。”
  “那你刚刚还扔了一整个, 怎么不说浪费。”
  “你理解错了, ”江烬纠正,“我的意思是你没吃完,会浪费我削苹果的时间。”
  白危雪皱眉:“你待在这里骚扰我,也会浪费我的时间。”
  “亲爱的, 你现在能好好地活着,都是因为我。”江烬耐心地解释, “所以你的时间都是我的。”
  白危雪冷笑一声:“是啊, 我少活几十年,都是因为遇见你。”
  江烬不说话了, 白危雪也懒得再说,开始低头玩手机。
  刷着刷着视频,微信突然弹出来一条消息, 有人向他发送了好友申请。对方的头像是黑色的,昵称是原始昵称,微信号也是一串乱码,白危雪看了眼, 点了同意申请。
  因为他的好友不超过十位数,知道他微信号的人也很少,大概率是他的同事告诉别人的, 想了解一下整容医院的详细情况。
  加上好友后,对方先发来一条消息。
  微信用户:在干什么?
  白危雪:在住院,有什么事吗?
  微信用户:身体好点了吗?
  白危雪:挺好的。
  发完这句话, 白危雪等着对方的下文,没想到对面没再发来消息了。他没太在意,关掉聊天框继续刷视频。
  他刷的都是搞笑视频,躺在医院的这几天,他明白了及时行乐的重要性。虽然他现在没死成,但根据江烬的说法,也没几个月可活了,不如就多做点快乐的事,而获取快乐最便捷的途径就是刷搞笑视频。
  他笑点比较高,也比较奇怪,很多人觉得有意思的视频他get不到,倒是某些冷笑话能引起他的共鸣。
  就比如现在,白危雪刚从微信切换到视频软件,就刷到一个冷笑话,忍不住笑了下。
  下一秒,一抹存在感极强的视线落到他脸上,白危雪若有所觉,抬头一看,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黑色眼睛。
  “跟谁聊得这么开心?”
  白危雪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在刷视频。”
  江烬:“我也要看。”
  说完就去拿白危雪的手机,白危雪反应很快,紧紧按住不让他动:“你自己没手机?”
  他不觉得江烬会对一个视频感兴趣,抢他手机八成是为了把自己从黑名单里拉出来,白危雪不信他会无缘无故提跟谁聊天这件事。
  没想到江烬却说:“嗯,没了。”
  白危雪:“你骗鬼呢。”
  “真没了。”江烬语气淡淡的,无所谓道,“便宜卖了,都用来给你付住院费了。”
  白危雪狐疑道:“那你的卡呢。”
  江烬坦然道:“那都是假的,拿来骗人的。”
  白危雪半信半疑,一方面,他住院这几天确实没有任何人来找他要住院费,他以为是事务所报销了,但万一没报销呢,难道都是江烬出的?另一方面,这么多天来,他确实也没见过江烬用手机,虽然他本来就不怎么用。
  犹豫的功夫,他手下一空,江烬晃了晃指尖夹着的手机,笑着道:“宝贝,你怎么这么好骗。”
  “……”白危雪没什么表情道,“还我。”
  “看完这个视频就还你。”
  江烬点开播放键,几秒后就兴致缺缺地关掉了,嫌弃道:“无聊到开始看这种精神垃圾了吗?”
  “明明很好笑,”白危雪下意识反驳,然后伸出手,严肃道,“把手机还我。”
  江烬当然不是什么诚实守信的鬼,他故意把手臂抬高,半是威胁半是诱哄道:“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我就还你。”
  果然是这样,白危雪面无表情地想。可是放出来污染他的微信,他不想放。
  “如果我不呢?”
  “那这部手机就是我的了。”江烬毫不客气道。
  白危雪觉得跟江烬说话后,自己的血压都升高了,他直起身去抢手机,无奈江烬太高,手臂太长,他坐着根本够不到,只能让白绫去抢。
  白绫很给力地把手机往下拽,以江烬的能力,完全可以和白绫抗衡,或者节省力气,松开手机。
  可他偏偏选了第三种——
  顺着白绫的力道,江烬高大的身躯往下倒,“砰”一声,倒在了白危雪身上。
  他刻意避开了白危雪伤势较重的地方,也没碰到白危雪骨折的手。但白危雪还是被江烬的身体压得眼冒金星,喘不动气:“你……”
  “你身体好软。”江烬接话。
  白危雪要被气晕了,好在江烬及时起身,撑在白危雪上方,一双漆黑如浓墨的眼睛盯着白危雪的脸,用调笑的语气说:“这么软,让我检查一下是不是有哪里压坏了。”
  说完,他去解白危雪病号服的扣子。白危雪立刻伸手阻止,还是慢了一步,线条流畅的小腹已经完全袒露在江烬眼前。
  手术刀留下的伤口愈合了,伤痕由红色变成了浅淡的粉色,看着很漂亮。粉玫瑰生长在白到发光的小腹上,花茎一路蔓延向下,没入裤腰里,江烬眸色深了深,想看看培育玫瑰的花泥是什么样的。
  他一手摸着白危雪的腰,一手握住他的后脑勺,寻到他的唇吻他。
  白危雪躲了躲,没躲开,索性随他去了。江烬现在的接吻技术比起一开始好了很多,亲着很舒服,既然要及时行乐,那被亲一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察觉到白危雪的反抗没想象中的激烈,江烬眯起眼,加深了这个吻。
  吻着吻着,他舌.尖抽出来,一路往下,亲了亲白危雪的小腹。
  冰冷软滑的舌.面舔上伤痕,玫瑰的花瓣边缘由粉变红,一枝红玫瑰又赫然出现在白危雪小腹上。
  江烬满意地退开,又对着那道细窄的肚.脐,轻轻吹了口气。
  白危雪敏感地缩了缩,江烬手指勾起他的裤腰,往里面看了眼,不由得轻笑一声。他眼眸幽深,舔了舔嘴唇,直勾勾地盯着白危雪:“想不想试试?”
  白危雪:“不想。”
  江烬:“为什么?”
  白危雪冷冷道:“你想让我死吗?”
  江烬瞥了眼白危雪的伤口,遗憾地叹了口气。喉咙焦渴,他眼眶发热,在欲.望的驱使下说:“那你用嘴。”
  白危雪表情依旧冷淡:“少做梦。”
  被拒绝后,江烬忽然鬼使神差地开口:“那我用嘴。”
  不止白危雪,连江烬自己都愣住了。他眉心蹙起,想要收回自己说的话,却在收回的前一刻听到白危雪说:“那也不行。”
  江烬:“?”
  白危雪冷哼一声:“谁知道你会不会咬我。”
  江烬沉默一瞬:“你怎么会这么想。”
  “你怎么可能突然这么好心,”白危雪淡淡道,“不是想用手术刀把我那里割掉吗,我还清楚地记着呢。”
  “所以,别演了,赶紧从我身上滚下去。”
 
 
第88章 
  “滴答滴答滴滴答——”
  急促的铃声从白危雪手机里传来, 手机被江烬扔在床尾,白危雪皱了皱眉,一把推开江烬, 去够亮着屏的手机。
  江烬欲求不满地眯了眯眼, 没说什么, 拉过一旁的薄被盖在自己身上。
  白危雪警告性地瞥了他一眼,然后才按下接通键:“温玉?”
  “危雪,是我。我还有一件事想不通,需要你帮忙想想, 龙果和卢山他们虽然没了整容医院的记忆,但是看他们的打车软件记录, 居然是从东南边打车过来的, 要知道整容医院在市区西北角,这完全南辕北辙, 他们是怎么过去的?你跟他俩分开的时候,他们在哪里?”
  温玉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白危雪的回复, 以为他在回忆。又耐心地等了一会儿,发现还没回应,以为是自己一不小心静音了。确定没误触后,他才开口:“喂?危雪, 能听见我的声音吗?喂?”
  白危雪知道温玉在说话,但他已经听不清了。
  明明耳边就是手机的听筒,他却只能听见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海水吞噬礁石,又退开,在表面留下一层湿咸的水膜。他的耳膜仿佛也被这层水膜罩住了, 听力、视力、嗅觉、味觉尽数消失,身上所有神经末梢都变得迟钝,只有一处格外鲜明、格外沸腾。
  血液热起来,像湍急的河流,咚咚咚敲击着心脏,又从心脏往下涌。白危雪体弱,心脏也不太好,被这么激烈的血液冲撞着,竟有一种要被抽尽鲜血的错觉,他眼前发黑,心脏扑通扑通跳,都快要搞不清哪里跳得更厉害了。
  几分钟前,雪白的床单还被平整地铺在床铺上,可现在,它被白危雪的五指紧紧抓着,力气大到抓破了一个小洞。
  江烬停下动作,舔了舔唇瓣,仰头盯着他,用口型道:“接了电话怎么不说话?让人等那么久,可不太礼貌。”
  温玉确实等了很久,也很执着地没挂,白危雪不敢直视江烬的嘴,也根本听不清温玉在说什么,想张嘴敷衍几句就挂掉,可是当他真正张开嘴的时候,却表情一僵,匆忙地咬住手背,堵住即将溢出来的声音。
  “嘟嘟——”温玉终于挂断电话。
  白危雪松了口气,可那口气很快又被高高吊起,像江烬往垃圾桶里扔的那只苹果一样,马上就要抛出完美的抛物线。
  他盯着江烬,江烬额发微乱,黑色的发丝垂在眼睛上,一晃一晃,挡住了他阴翳诡谲的眉眼。白危雪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拨开了他眼前的黑发,江烬忽然在此时抬眼看他,那一眼白危雪形容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只知道心跳似乎停了一拍,然后更激烈地跳动起来,奔涌的血液像河流汇聚到悬崖上,随着瀑布倾泻而下。
  血液被抽尽了,但被抽尽的又不止血液。
  白危雪闭上眼,靠在床头平复。他手里还有几根黑色的头发,是刚刚不小心拽掉的。
  突然,耳边传来“咕咚”一声,他又猛地睁开了眼。
  白危雪神情复杂地盯着江烬,想说些什么,又实在无从下口。江烬凑过来,用指腹擦掉他眼角的眼泪,笑着道:“怎么还哭了,我都没哭。”
  “你有什么好哭的?”
  “我不该哭吗?”江烬反问,“要是让你来,你肯定会哭,没想到换我来你也哭,是水做的吗,这么能哭。”
  白危雪这才想起来反驳:“这不是哭。”
  “那是什么?”
  白危雪适时看清了他眼底的恶劣,闭上了嘴。江烬俯身要亲他,白危雪头皮发麻,赶紧把他推开:“你恶不恶心。”
  “是甜的,你要不要尝尝?”
  “滚。”
  “真的。”江烬回味了一下,说,“又甜又骚,跟你一样。”
  白危雪受不了,去捂他的嘴。江烬很受用,不仅没挣脱,还在他掌心里舔了一下。两人隔着手掌对视,白危雪触碰到江烬的视线,莫名想到了刚刚那个眼神,别扭地移开了眼。
  还是江烬先开口:“我长得很丑吗?怎么都不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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