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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穿越重生)——水水鹤

时间:2026-04-04 11:45:56  作者:水水鹤
  江烬终于抬起头,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血迹,朝白危雪微微一笑:“我帮你清理完了蛇毒,是不是该给点报酬?”
  作者有话说:
  既要又要
  ps:随橙想呢,江烬提前去灵堂是为了打扫卫生
 
 
第110章 
  白危雪不懂, 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脸皮这么厚的鬼?
  像是为了验证江烬脸皮到底有多厚,对视须臾,白危雪突然抬起手, 捏了捏江烬的脸。
  江烬眉梢挑了挑, 掀起眼皮盯着白危雪, 没挣开。
  白危雪的一条腿还踩在江烬膝盖上,似乎是想报复回来,江烬不轻不重地掐了下他的腿肉。
  柔软的腿肉陷下去,又很快弹回来, 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鲜红的指痕。白危雪手指动了动,刚要在对方脸上也留下指痕, 突然被压着腿按在供桌上, 江烬凑上来要亲他。
  没有亲密接触还好,白危雪还能勉强压住心中的戾气, 但江烬一凑过来,他立刻就想起了记忆里的种种,大脑率先竖起防御机制, 他头一偏,躲过了江烬的吻。
  柔软冰凉的吻落在唇角,江烬“啧”了一声,声音幽怨:“连亲一口都不给了吗?”
  白危雪抬脚把他踹下去:“滚。”
  江烬看着白危雪, 不知道在想什么。最终,他还是没有勉强,伸手把白危雪从供桌上拉起来。
  “今晚在这里凑合过一夜吧。”江烬心情不好, 语气也很冷淡,“睡哪里,自己找。”
  白危雪知道这里大概位于山腰附近, 那串符咒那么难找,大概率在山顶。如果继续往上走,上面不知道还有没有落脚的地方,天黑露宿野外会很危险,在这里凑合一晚是最佳选择。
  起码,物理意义上是这样的。但从灵异角度讲,这间灵堂就安全吗?
  白危雪虽然看江烬不顺眼,但也知道对方如果想杀他会亲自动手,不会把他扔在这荒郊野岭喂孤魂野鬼。思及此处,他开始挑选睡觉的位置。
  供桌不行,太窄了。
  地板也不行,又冰又硬,睡一晚要得关节炎。
  白危雪打量了周围一圈,最后把目光落在那具宽大的棺材上。
  他走过去,敲了敲棺材盖,里面没什么动静。思索几秒,他转身寻找工具,想把棺盖撬开。
  灵堂的角落里有些废铁,看起来像建造灵堂时遗留下来的铁器。白危雪拎起来看了眼,只有一张类似于匕首的薄铁片能用,他擦了擦上面的锈,把铁片揣进怀里。
  溜达一圈,再回来时,两手空空的白危雪发现那具棺材已经被人打开了,里面什么都没有。
  他放下心来,用符纸合上棺盖,心想今晚就在这里睡了。
  直到他辛苦地爬上棺材,躺在冰冷的棺盖上时,才意识到这一幕似曾相识——当初在阴嗣村的第一晚,他就是这样睡在棺材上,醒来时脖颈生痛,身上一片青紫。现在想想,那些痕迹跟江烬脱不了关系。
  白危雪阖上眼,沉入梦乡。
  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他在泡温泉。
  他似乎泡得很舒服,趴在温泉池壁上眯着眼,神情安静。
  奇怪的是,他周身温泉的水一直在晃,晃得还很激烈。白危雪莫名其妙地盯着梦里的他,还没想清楚这是为什么,梦境的主角就偏了偏头。视角后移,白危雪终于发现‘他’背后还贴着个人。
  水声激烈,接.吻声激烈,撞击声也很激烈。
  白危雪大脑轰地一声,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与此同时,梦外也传来一声巨响,白危雪感受到一股急速下坠的失重感,几毫秒后,失重感就消失了,他撞到一具坚硬的身体上。
  “摔疼了吗?”对方抱着他问。
  白危雪一怔,茫然地睁开眼。下方就是江烬那张阴鸷俊美的脸,两具身体紧紧贴着,任何细微的反应都很明显。江烬本来抱着他,感受到什么后,他缓缓松开手,意味深长地问:“梦到什么了?”
  白危雪没回答,只抬头扫了一眼。
  他本来是睡在棺材盖上的,现在棺盖被江烬撤了,他掉进了棺材里。
  “你把我弄进棺材里做什么?”他皱眉问,“你还嫌在棺材里住的时间不够长?住上瘾了?”
  “不重要。”
  黑夜里,江烬漆黑的眼睛折射不出任何光线,连目光都变得格外浓稠。他盯着白危雪的嘴唇,突然微微仰头,亲了一口。
  白危雪被猝不及防地偷袭,愣了一下,但没生气,也没什么别的反应。
  江烬见状,浓稠的视线渐渐变得暧昧起来,他翻身要把白危雪按在身下亲,却被白危雪制止了,白危雪垂着眼,没什么表情地说:“就这样吧。”
  下一秒,白危雪清晰地感受到了江烬的动情。
  湿软的舌头滑进他嘴里,搅出咕滋咕滋的声音,把他原本干燥的口腔舔得湿漉漉的,唾液都充盈到兜不住,顺着嘴角流下来。
  江烬的吻越来越深入,吻得白危雪透不过气。他退开一点距离,轻轻地呼吸着。迎着江烬粘稠的目光,他没等对方追过来,就主动俯下身,续上了这个吻。
  江烬顿了顿,幽深的瞳孔里闪过一缕微光。他们接.吻过这么多次,白危雪几乎从来没有主动过,这次的主动格外反常,也格外让江烬兴奋。
  吻着吻着,江烬闻到了一股铁锈味,下一瞬,白危雪咬破了他的舌.尖,丝丝缕缕的甜腥瞬间蔓延到口腔里的每个角落,轻微的刺痛不仅没有浇灭江烬的兴致,反而像浇到火上的一滴油,他更投入地吻着。
  眼看着两人吻的越来越激烈,事情要往控制不住的方向发展时,江烬突然感受到胸口一凉。
  嘴里的舌.尖被无情地抽出,他缓缓垂下头,看见胸口溢出了大股鲜.血,鲜红滚烫,如埋在火山里的岩浆。
  尖锐生锈的铁片狠狠刺入他的胸膛,紧接着,白危雪的手也伸进来,毫不留情在他胸膛里翻搅。
  “原来你没骗我啊,”白危雪扔掉铁片,用满是鲜.血的手拍了拍江烬的脸,面无表情地问,“那你的心在哪里呢?”
  他脸上表情很平静,没有半点情.欲的影子,江烬盯着那几滴溅到脸上的鲜.血,突然笑了。
  “亲爱的,我的心在哪里,你还不知道吗?”
  作者有话说:
  审核员,请问晋江是不允许接吻吗就那么一段话,翻来覆去的锁,有意思没?我哪里写了脖子以下?莫名其妙
 
 
第111章 
  艳红的血顺着纤长的手指往下滴, 白危雪手指一僵,被这句话问得猝不及防。他垂眸盯着江烬空荡荡的胸腔,又看了眼自己鲜.血淋漓的右手, 下意识反问:“我怎么会知道你的心在哪里?”
  说完, 他皱起眉, 竟然真的认真思考起来。可思考了半天,他都没有捕捉到任何有关于江烬心脏的记忆,除了整容医院那次,江烬主动让他摸自己的胸腔。
  江烬的记忆比自己多, 很有可能知道鸳鸯契怎么解除,白危雪今天之所以这么做, 本质上还是不信任江烬。万一对方知道未来迟早会有这么一茬, 提前弄了个障眼法,想打消他的戒心呢?
  没想到江烬胸腔里真的空空如也, 什么都没有。
  到这里,白危雪还是半信半疑,会不会是江烬提前预判到了他的想法?
  白危雪困惑地抬起头, 眼角余光突然捕捉到了对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戏谑。
  睫毛缓缓地眨了一下,他歪头打量江烬一眼,冷不丁地问:“哪个心?”
  是唯物主义的心,还是唯心主义的心?
  血珠顺着江烬高挺的鼻梁滚落, 他闻言笑起来,手指点在唇上,朝白危雪抛了个飞吻。
  胸腔里的鲜血随着他的动作溢出来, 染红了洁白的衬衫,他上半身躺在血泊里,浑身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这本该是一个惊悚的场景, 可那张邪气的脸配上轻佻的笑容,又硬生生让眼前这场景变成了一副阴森诡谲的画。
  白危雪作为画出这幅画的画家,心里没有半点波澜。他盯着江烬染血的脸,冷淡地问:“不骚是不是会死?”
  “你猜。”
  江烬搂住他腰,舔了舔还湿润着的嘴唇,意犹未尽地问:“要不要继续?”
  白危雪没说话,只掏出铁片,无声地比划了下他的胸膛。
  江烬一把抓住他的手,语气危险:“这玩意儿上这么多锈,就不怕我得破伤风?”
  鬼怕得破伤风——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白危雪掀起眼皮,似笑非笑地说:“这不正好吗?让狂犬病和破伤风以毒攻毒去吧。”
  江烬:“……”
  他缓缓松开白危雪的手腕,捂住破了个大洞的心口,轻轻吸了口凉气。
  白危雪对这种做作的表演嗤之以鼻:“别装了,赶紧滚起来清理干净。”
  江烬眉心微蹙:“真的有点疼。”
  “是吗?”白危雪打着再捅一刀的念头,装模作样地凑上去看了一眼。没等实施,就被蓄谋已久的江烬搂腰反压在身下。
  胸口的破洞以极为夸张的速度愈合,流出的血也被黑雾缓缓吸收回去,江烬非但没有任何失血过多的虚弱,还轻轻松松地压制住了白危雪,让他动弹不得。
  隔着极近的距离,江烬问他:“还敢吗?”
  白危雪被压得呼吸不畅,又不肯服软,只能偏过头不理他。
  忽然,他全身抖了一下,江烬又用那种调情的声音问:“敢不敢?”
  白危雪眼尾泛起一点红,他瞪着江烬,语气不耐烦地开口:“有完没完了?”
  江烬丝毫没有在意他的话,态度很强势:“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
  白危雪咬着唇,倔强地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他实在受不了,却也没有求饶,而是吐出没什么威慑力的一句:“再不放开我,我就生气了。”
  “好吧,别生气。”江烬低头吻了一下他的喉结,声音里带着笑,“很快。”
  红的白的掺在一起,江烬一边擦,一边不咸不淡地说:“想捅直接捅就行了,色诱干什么。”
  白危雪反驳:“我没有色诱。”
  “真的吗?”江烬不戳穿他,只微微一笑,“我还以为你知道我对你的色诱没有任何抵抗力。”
  作者有话说:
  写多少发多少了凌晨等审核解锁熬穿了,状态不是很好,手速有点慢。最好笑的是我6:30睡觉,红锁站短6:32来,没招了,审核是我在晋江最大的敌人
  ——
  二编:没想到这章这么清水,还能被锁,我真没招了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第112章 
  白危雪没有搭理这句堪称轻浮的话, 他困倦地眯起眼睛,满脑子只有睡觉两个字。
  他仰头思索着该怎么爬出棺材,刚抽出白绫, 就听见棺材外壁传来一道轰地撞击声, 整个棺材都猛震了下。
  白危雪吓了一跳, 扭头问江烬:“怎么回事?”
  江烬笑了笑,只问:“害怕吗?”
  白危雪盯着他,淡淡地反问:“我连你都不怕,你觉得我会怕这种东西?”
  “也是。”
  昏暗不清的光线中, 白危雪看见一缕缕黑雾从江烬身上逸散出来,朝棺材口涌出去。过了一会儿, 江烬开口:“没什么, 动物而已,睡觉吧。”
  “动物?”白危雪有些不信。
  “深山老林里有动物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吗?”江烬枕着手臂躺下, 闭着眼睛道,“跟我一起睡吧,如果你不想被野猪吃掉的话。”
  “谁要跟你一起……”
  没等白危雪说完, 棺材又是剧烈一震。他闭上嘴,一言不发地找到棺材里离江烬最远的角落,躺下来睡着了。
  睡得迷迷糊糊,他突然察觉到脖颈一凉, 一道冰冷的吐息喷洒在后颈,他警觉地转身,正中对方下怀, 被迫落入一个冰冷的怀抱。
  “你真是阴魂不散。”白危雪半闭着眼睛说。
  江烬摸了摸他的金发,问:“刚刚到底梦见了什么?”
  江烬声音低沉,又是贴着他耳朵说的, 很催眠,白危雪半梦半醒地开口:“温泉。”
  江烬“嗯”了一声,又问:“温泉里发生了什么?”
  白危雪闭着眼,嘴唇动了动。
  江烬盯着他红润的嘴唇,眼睫微垂,头也慢慢地低下去。
  就在嘴唇即将触碰上的一刹那,白危雪突然睁开眼,冷静地说:“问东问西的烦不烦,再打扰我睡觉就滚出去。”
  柔软的唇峰近在咫尺,只要再往前一毫米就能碰到。江烬垂眼盯着白危雪,对方依旧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他唇角微微勾起,朝后退开:“睡吧。”
  白危雪似乎没料到江烬真的会退开,微微皱了下眉。困意席卷而来,他没时间思考太多,很快就又睡着了。
  这次的梦更诡异了,他梦见撞击棺材的那头野猪飞进来了,还伸出粗糙的舌头舔他,躲也躲不开,他一整晚都没睡踏实。
  第二天一早,白危雪睁开眼,眉眼间全是烦躁。
  他瞥向一旁,江烬闭着眼还在睡觉。
  只看脸和身材的话,江烬的脸显得很年轻,跟白危雪一样二十岁出头。没了那道阴森森的视线,这张脸看起来顺眼许多,睡着的时候显得很无害。
  但白危雪不这么觉得,他捏着锋利的铁片,开始思索在哪里动刀。
  江烬总说他的眼睛很漂亮,想剜出来珍藏,白危雪一开始还不理解,但当他看久了江烬的脸之后,也升起了这种想法。
  如果可以,他会先割掉江烬的舌头,这样就不用听到那些轻浮的话。然后再剜出那双漆黑的眼睛,看了那么多不该看的东西,早该剜掉了。再把它们泡到福尔马林里,应该能保存很久吧。
  可惜割掉舌头的难度太高,还是先剜出眼睛吧。
  这么想着,白危雪一脸平静地拿起铁片,锋利的棱角缓缓向下,距离江烬的眼皮只有短短一寸。
  眼看着铁片即将扎入眼皮里,突然有一股力道握住了白危雪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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