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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穿越重生)——水水鹤

时间:2026-04-04 11:45:56  作者:水水鹤
  他波澜不惊地垂下眼,和早已清醒的江烬对视。
  “早上好,”江烬静静地盯着他,“不开心吗亲爱的,怎么是这个表情。”
  白危雪扔掉铁片,皮笑肉不笑道:“怎么不继续睡了?我看你装睡装的挺开心。”
  “不敢了,”江烬笑了笑,“再不醒恐怕我就要被你分.尸了。”
  白危雪移开视线,不置可否。
  “宝贝,说真的,如果你是我,你不会像我对你一样,对我心软。”江烬注视着他,不紧不慢道。
  白危雪听了,只是反问:“我为什么要对你心软?”
  江烬闻言一顿,旋即笑了:“也是。”
  从棺材里出来后,白危雪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本以为昨晚棺材外边的动静是江烬故意制造出来的,想让他留下来,没想到真有一头野猪闯了进来。
  灵堂门被撞开,棺材上面一滩猪血,最惨烈的还要数野猪本身,它的四肢都被黑雾牢牢束缚着,身躯因巨大的撞击变形,肋骨弯折,正气息微弱地躺在地上,鼻头发出哼哧哼哧的喘气声。
  白危雪诧异地看了野猪一眼,很快,他目光一凛,发现了不对劲。
  “这是……”
  野猪腹腔被棺材的角划开一个口,一条人的胳膊从破口出伸出来,软软地搭在猪肚皮上。那条属于人的胳膊上,不止有缝得密密麻麻的黑线,还有一颗硕大的黑痣。
  白危雪盯着那颗黑痣,不自觉想,蒋家人身上都有黑痣,那江烬作为跟蒋家人关系密切的一方,身上会不会也有?白危雪好像没见过江烬赤着上身的样子,就算看见了,眼睛也会下意识撇开,所以他还真不知道。
  思及此处,白危雪转过身,朝江烬道:“把衣服脱了。”
  江烬挑眉:“想要?”
  “滚。”白危雪见江烬迟迟不动,耐心告罄,准备亲自上手。
  “算了,”江烬一边解衬衫扣子,一边随意地说,“想看就看吧,反正迟早也要看。”
  白危雪瞪了他一眼,没说话,开始检查他身上的痕迹。
  越检查,他越沉默,到最后,胸腔简直要被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充满了,要不是现在这具身体太弱,他也能拥有腹肌。正面检查完,他眼不见心不烦地撇开眼,冷冷道:“转过去。”
  后背也没什么可疑的痣。
  白危雪视线往上瞥,忽然发现江烬肩膀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是上半身唯一突兀的存在。这疤痕是一个牙印的形状,不深,不仔细观察的话,根本注意不到。
  白危雪沉默地盯着江烬劲瘦苍白的脊背,不知道在想什么,总之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无意识地拿指甲在上面划了几道红痕。
  江烬脊背瞬间绷紧了,他克制着没转身,只沉着声音问:“你在干什么?”
  白危雪也愣了一下,他迅速放下手,若无其事地说:“没什么,穿好衣服吧。”
  江烬转头看着他:“下面要看吗?”
  “不用。”他早就看过了。
  “好。”江烬穿上衬衫,走到白危雪跟前,抬起他的下巴,“还没回答我,刚刚在干什么?”
  白危雪撇开脸:“都说了,没什么。”
  “真的吗?”江烬缓缓说出了两个字。
  ——温泉。
  白危雪睁大眼睛:“这你也记得吗……”
  “都说了,关于你的事我都记得。”江烬转过身,“走吧,不是想去山顶吗,我带你去。”
  白危雪跟着江烬走了几步,忽然停下脚步,问道:“那面镜子呢?”
  江烬:“我不小心打碎了。”
  “不可能。”白危雪皱起眉心,“那你告诉我,镜子碎片在哪里?”
  “扔了。”江烬云淡风轻地说。
  “骗我好玩吗。”白危雪脸色冷下来,他转身回灵堂找镜子。他找的很仔细,差点把灵堂翻个底朝天,可无论怎么找,都没找到那面浑浊的镜子。
  “何必呢。”江烬把他额前汗湿的金发拨开,盯着那双桃花眼,声线很轻地开口,“那镜子能带给你什么好处?还要为了它跟我吵架。”
  “它能让我恢复记忆。”白危雪冷着脸回答。
  “我也可以。”江烬牵起他的手,拉着他一步步往外走,“就是怕你伤心。”
  白危雪迈出灵堂,眼前熟悉的场景一变,他被带到了一个极为陌生的地方。
  一股清新的幽香钻入肺腑,袅袅白雾在眼前升起,不是冷的,是暖的。阳光裹着雾气,照到波光粼粼的水影上,这竟然是一处十分隐蔽的露天温泉。
 
 
第113章 
  温泉四周是一片皑皑白雪, 温泉是滚烫的,白雪却是冰冷的,滚烫与严寒交织, 清新的花香混合着水汽沁入肺腑, 仿佛连灵魂都能涤荡干净。
  白危雪扭头看向江烬, 隔着一层朦胧的白雾,江烬的表情看不太清。
  “这温泉……”他欲言又止。
  “有印象吗?”
  何止是有印象,这印象简直太深了,和昨晚梦里的场景一模一样。哪有梦会做的这么真实, 这分明是现实中曾经发生过的事。
  可白危雪又不确定起来,现实中, 他和江烬的关系会那么平和吗?一起泡温泉, 在温泉里接吻,在温泉里……
  白危雪停下思考, 微微一点头。
  他刚要说些什么,突然听到江烬问他:“脸怎么红了?”
  白危雪一愣。
  江烬走过来,用那种很暧昧的眼神盯着他, 恶劣道:“该不会又在回味吧。”
  白危雪表情一顿,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实有些烫,应该是被温泉的热气熏的。
  他将原因如实告知江烬, 江烬听了,淡淡道:“不信。”
  话音落下,耳边传来“砰”一声, 本来平静的温泉池里突然溅出好大一朵水花。白危雪收回手,冷漠道:“不信的话,就下去洗洗你那肮脏的脑子吧。”
  江烬被猝不及防地推进温泉池里, 倒也没生气。水珠顺着黑发滴下来,他的五官被热水浸润得格外锋利。他靠在池壁上盯着白危雪,浑身湿漉漉的,活像刚从水里爬出来的水鬼。
  “好狠的心。”他笑着对白危雪说。
  “活该。”
  白危雪面无表情地瞥了江烬一眼,转身就走。
  下一秒,突然有一股力道拽住了他的脚腕,他暗道不妙,想挣脱开,却已经来不及了,只听“扑通”一声,他也重重地仰面栽进水里。
  温泉水不深,他刚从池水里冒出半个脑袋,就被一只手按了回去。白危雪身体弱,肺活量不是很好,闭气几秒就有些受不了,眼看着快要窒息,前方出现了一道黑影,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印到了他的唇上,及时地给他渡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那只把他脑袋压下去的手也渐渐移到他的后腰,搂着他的腰把人带了上来。
  “咳咳……”白危雪别开脸,猛地呛咳起来,直到胸腔里呛到的水都排出去了,他才扭过脸,面色绯红地瞪着江烬。
  江烬无辜地看着他,甚至还有心情问:“生气了吗?生气的话就打我吧。”
  白危雪也不客气,抬手清脆地扇了一巴掌。
  单论这件事,谁也不占理,白危雪扇完后气就消了。在温热的泉水里,他被江烬紧紧贴着,能感受到一切异样。江烬一手搂着他,一手搭在池壁上,暗示性地点了点:“要不要?”
  白危雪转过身,一把退开他的胸膛:“不要。”
  江烬盯着白危雪被水浸透的衣衫,以及衬衣下若隐若现的颜色,喉结轻轻一动。他一边隐忍着,一边遗憾地说:“你知道吗,我比你都要了解你自己的身体。”
  白危雪充耳不闻。
  江烬似乎想起什么,微微一笑:“整容医院那一整面墙的玩具你还有印象吗?上面的每一个我们都试过。”
  白危雪:“……”
  他深吸一口气,撩起一捧水泼江烬脸上:“闭嘴。”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前世他也去过整容医院,江烬一起跟了进来。那时的他和现在一样,也被江烬‘潜规则’过,只不过这一世的潜规则是假的,上一世是真的。
  虽然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但江烬一提起,那段时光仿佛活过来一样跃入白危雪脑海中,令他头皮发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江烬看白危雪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笑了笑,拍拍白危雪的腰:“行了,不强迫你,快上去吧。”
  从温泉池爬上来,白危雪从头到脚都是湿的。金发吸饱了水,温热的水珠顺着他白皙的脸颊滚下来,中途就变成了凉的。他打了个冷颤,刚想拿白绫擦擦身子,黑雾就从四面八方包裹了他。
  黑雾的触感很奇怪,很粘很软,宛如一颗弹弹的果冻。白危雪刚想把它们扯开,手就被江烬拉住了:“别动。”
  白危雪垂眸,发现黑雾像毛巾一样,在吸干他身上的水分。
  这很奇怪,仿佛全身上下都被黑雾舔过一遍似的,令白危雪很不适应。直到身上的水分被彻底吸干,他浑身恢复清爽,才意识到问题在哪里,质问:“你是不是偷偷占我便宜了?”
  “倒也不用偷偷。”
  江烬把黑雾收回身体里,垂眸看着白危雪,突然俯下身,亲了口他的侧脸:“光明正大也可以。”
 
 
第114章 
  占完便宜, 江烬见好就收,转身朝外走。
  白危雪站在原地,氤氲白雾笼罩了他的眉眼, 眼神藏在浓密的睫毛下, 有些看不清。他似乎在思索什么, 半晌后皱起眉,拿手蹭了蹭被江烬亲过的那块皮肤。
  从温泉池出来,白危雪看清眼前的场景后,目光一顿, 迟疑地停住脚步。
  眼前的景象超乎他预料,不是皑皑的雪山, 也不是茂密的丛林, 更不是坐落在雪山之巅的房屋,而是一片长长的、望不到尽头的台阶。
  台阶陡峭, 背靠万丈雪谷,面朝绵延群山,像一架能直接爬到天上的梯子。白危雪眯起眼, 盯着远方的那个小黑点,一声不吭地迈了上去。
  台阶上铺着洁白的新雪,软绵绵的,鞋子踩上去能留下一整个完整的鞋印。阳光照到白雪上, 再反射到眼睛里,刺得白危雪眼球生疼,他闭着眼睛缓了缓, 胳膊突然被一只手握住。
  他扭头,江烬就站在他身边,朝他眨了眨眼:“我可以背你上去。”
  “我又没摔胳膊断腿, 用得着你背。”白危雪拂开江烬的手,自顾自往前走。
  一边走,他一边想,江烬如果想带他上去,也就是几秒钟的事,整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做什么,真能装。
  走到一个狭窄陡峭的台阶,白危雪有点累,站在原地缓了缓。他没事干,就用脚踢了踢脚下的雪。
  没了覆盖的东西,完整的台阶终于显现出来。那是由一整块大理石做成的台阶,温润剔透,花纹漂亮,找不到一丝裂痕。但白危雪的注意力并不在台阶上面,他的眼神全部都被台阶上那薄薄的一层吸引了。
  那是血。
  一层干涸的血。
  白危雪瞳孔一缩,下意识蹲下身去看,刚弯腰一点,就被人拽着胳膊拎了回去。
  “有什么好看的。”江烬淡淡地说。
  “看看怎么了?”
  江烬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怎么,你的眼睛有鉴别DNA的本事吗?看看就能知道是谁的血?”
  白危雪一噎,表情也变得有些奇怪:“你怎么了,为什么说话这么冲。”
  江烬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垂下眼,过了一瞬,那双黑瞳里就多了抹白危雪熟悉的神采:“抱歉。”
  “但我还是要提醒你,离这些脏东西远一点。”
  “好吧。”白危雪大度地选择原谅,他往前继续走,没走几步,他垂在一侧的手就被江烬牵住了。
  “生气了吗?”
  “怎么可能。”
  江烬注视着远方的台阶,嘴唇动了动,好像低声说了句什么,白危雪没听清,只模糊地捕捉到‘关心则乱’四个字。
  他对江烬说了什么其实不是很感兴趣,一心只想爬上去。这台阶很难爬,越往上越陡,其中一边还是幽深的悬崖,稍一不注意就会掉下去粉身碎骨,因此白危雪没挣开江烬的手,不仅没挣开,还越握越紧了,最后两人手心里都湿湿的,夹着一层细热的汗。
  白危雪不经意间侧头,发现江烬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不由得问:“你笑什么?”
  他真的猜不透对方的心理活动,明明上一秒还一副要杀人的样子,冷冰冰地说着话,下一秒就如沐春风地笑起来,像中了几百万彩票一样,简直是莫名其妙。
  “没什么。”江烬敛起笑,抬头看了一眼,“快到了。”
  不知道花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爬了几千级台阶,等白危雪爬上最后一级台阶时,只觉得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还是江烬及时搂住他,没让他栽倒。
  白危雪精疲力尽地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建筑。
  他愕然地发现,矗立在跟前的,是一座巨大的神殿。
  神殿大门正上方的位置空了一块,白危雪推测,原先挂在那里的应该是一块牌匾。他艰难地拖着腿走向大门,下肢麻木到仿佛瘫痪了一样。
  白危雪喘着气,脸颊被冷风吹得生疼。他浑身难受,可是这点难受在靠近神殿时,被另一种更加激烈的感觉取代了——是他自己的心跳声。
  心脏扑通扑通地在胸腔里跳,咚咚地响,震到一旁的江烬都听见了。江烬把手按在他胸膛上,无奈地说:“亲爱的,别太激动,这里没有速效救心丸,你要是没了,一切都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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