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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穿越重生)——水水鹤

时间:2026-04-04 11:45:56  作者:水水鹤
  黑色、黑色、还是黑色。
  哪里都是黑色的,哪里都是灰暗的,像一条逼仄狭窄的、永远无法走到尽头的长廊。
  他从光明的一端走进黑色长廊里,走着走着,碰到了以前的自己。
  白危雪恍然大悟,原来这团黑色是他曾经的记忆。
  也是他真正意义上第一次穿越进这个世界的时候。
  彼时的他刚从植物人状态苏醒,发现自己获得了新生,内心难掩雀跃,为了养活自己,他第一时间就去找工作,可惜大环境不好,他又是个无名无姓的黑户,很难找到工作——直到他在大半夜看见了鬼。
  这对唯物主义者白危雪来说是个巨大的冲击,他连夜注册社交账号发帖询问,可下面的评论不是说他脑子烧傻了,就是骂他精神分裂、神经病,让他关紧门别跑出来祸害人。
  最后,连他的社交账号都被平台封了。
  白危雪很无辜,被骂得一晚上都没睡着,想挂个医院心理科都因为黑户的原因挂不了。好在天无绝人之路,第二天,某灵异事务所就递来了橄榄枝,白危雪也终于知道他不是精神分裂,世界上是真的有鬼,于是他正式入职事务所,成为其中的一员。
  他有一群非常好的同事,热情地教他怎么画符、怎么杀鬼、怎么在完成工作的同时保护自己,白危雪头一次在陌生的世界里感受到温暖,他开开心心地在事务所工作了半个月,直到他接到了一个任务。
  就是这个任务,彻底浇灭了他新生的希望,狠狠地把他推进了深渊。
  这个任务的地点在阴嗣村,他和同事刚进村就被人套上麻袋打晕,再醒来,同事不知所踪,而他穿着嫁衣坐在喜轿上,成为被献给恶鬼的新娘。
  和这一世一样,白危雪提出了画符帮它离开,只要放过自己的请求。
  恶鬼欣然同意。
  可就在他脸色苍白地画好符纸,谨慎地交给恶鬼时,突然听到自己的身体里传来“嘎嘣”一声,紧接着,剧痛从脖颈处蔓延开来,他瞬间就咽了气。
  灵魂抽离肉.体,他只能以旁观者的角度,眼睁睁看着恶鬼怎样残忍地划破他的动脉,趴在他颈侧吮吸淋漓的鲜血。
  喷薄而出的鲜血涂到恶鬼脸上,模糊不清的五官逐渐变得清晰,他嘴角染血,挑衅般地朝白危雪露出一个笑容。
  那是一副血腥又恐怖、荒诞又糜艳的画面,那时的白危雪太单纯,根本不知道他遇到的是一个多么阴险狡诈的厉鬼,更不知道他亲手画下的符纸会在以后产生怎样深刻的羁绊。
  明明只是被鸳鸯契困住,无法回到原世界的一缕灵魂,没有感官,也没有痛觉,白危雪却觉得好像有一盆冰水浇到了他头上,他遍体生寒,连骨头缝都在打颤。
  他死了。
  变成了鬼。
  ……鬼?
  这个字太陌生了,陌生到白危雪大脑空白,只能凭本能意识躺到尸体上,希望自己的灵魂回到身体里,希望自己活过来。
  这一异想天开的举动招来了恶鬼的嘲笑,嘶哑的笑声很难听,白危雪想让他闭嘴。也许是因为变成鬼就不怕死了,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他居然扑过去想杀了他。
  不仅没杀成,还被恶鬼按在棺材上,语气阴冷地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白危雪愕然地睁大眼睛,剧烈地挣扎起来,但无论是灵魂还是肉.体,都被恶鬼的黑雾牢牢锁住,他的挣扎无济于事,反倒让恶鬼越来越兴奋。
  很痛。
  痛到他灵魂战栗,止不住地发抖。知道灵魂撕裂是什么感觉吗?比肉.体撕裂的感觉痛苦一万倍,他觉得全世界的针都扎在了他身上,他像案板上被揉搓的一团面,锅里被刮掉鳞片的一尾鱼,没有一处是不痛的,没有一处是完整的。
  纯白的灵魂被污浊的黑雾吞噬、咀嚼,明明灵魂没有声带,可白危雪却觉得他的声带被撕裂成碎片,发不出一丝声音,每个细胞都在呐喊尖叫,叫到声嘶力竭,再也喊不出来,只能在剧烈厚重的水声里窒息。
  比灵魂撕裂更痛苦的,是对方也撕裂了白危雪的尊严。
  眼泪从白危雪眼睛里流出来,只有零星几滴,又咸又涩,被粗糙的舌面舔去。他从来没谈过恋爱,经验也为零,根本想象不到自己的第一次会是这么痛苦,会被这么肆意地凌辱,被毫无尊严地践踏。
  对方还是一个男性。
  漫长的一晚过后,白危雪魂不守舍地抱着自己的尸体从棺材里飘出来,躲在村子的角落里。变成鬼后他才知道,阴嗣村的村民也是鬼,披着人皮就能变得与普通人无异。白危雪盯着自己的尸体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忍心做成皮。
  从阴嗣村出来后,他到处寻找能让灵魂回到肉.体里的方法,没想到还真让他找到了。
  他像正常人一样回到事务所,继续上班,继续社交,一切与以前没什么不同。
  但,真的没有不同吗?
  和同事聚餐,同事吃肉吃得很香,还给他推荐哪道菜好吃,让他快尝尝。他微笑着夹过菜送进嘴里,一边肯定同事的口味,一边漠然地咽下嘴里塑料一样的肉块。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味蕾已经死了,再也尝不出任何味道。
  变成鬼后,他的正面情绪几乎都消失了,他不会高兴,不会快乐,不会兴奋,不会激动,内心只有无穷无尽的焦躁和暴戾,有时候甚至都难以维持平静。
  每当早晨醒来发现身上深深浅浅的痕迹,这种暴戾的情绪会达到巅峰,呈现出一种浓烈的恨意。他恨恶鬼对他做的一切,巴不得他早点魂飞魄散。
  有一天,他主动开口问恶鬼的名字。
  恶鬼以为自己听错了,表情有些惊讶,确定没听错后,眼底竟闪过些兴奋,愉悦地告诉了他自己的名字。
  白危雪冷漠地点点头,第二天就飞去东南亚,寻找降头、下蛊之类的邪术,试图以毒攻毒。
  可惜地域不通,水土不服,败。
  白危雪飞去东南亚的事很快就被江烬知道了,代价是被束缚绳捆在床上折磨了三天三夜。
  曾经白危雪很抗拒跟江烬做这种事,明明身体靠得那么近,耳鬓厮磨得那么亲密,白危雪却总在结束后趴到床边干呕。江烬看到他这幅模样,冷笑着问:装什么,你不也很爽吗?
  白危雪内心的反感更为强烈,他面无表情地垂下眼,没有回答。
  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白危雪竟也开始享受起来,或许是因为他发现上床是唯一能给他带来快乐的事,抑或是江烬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开始学着怎样服务他。
  当鬼当久了,真的会忘记做人是什么样子,也会抛弃底线,抛弃尊严,沉沦在欲.望里,变得连自己都陌生。
  白危雪一只脚踩在江烬肩膀上,一边想着,一边垂眼盯着江烬的脸。
  他移开视线,用力地抓着江烬的发根。过了一会儿,他脱力地望着天花板,眼尾颤抖地流下一滴眼泪。
  他瞳孔没有聚焦,眼神却很清醒,那是一个痛苦又挣扎的眼神。
  江烬站起来,盯着他的眼睛,戏谑地问他:“爽哭了?”
  白危雪冷淡地垂下眼,拒绝回答。
  除了床上,白危雪不会跟江烬有任何多余的交流,但不知道为什么,江烬总是阴魂不散地缠着他。
  他行为恣意,阴晴不定,白危雪很多时候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譬如为什么非要缠着自己不放,又譬如为什么在他想自.杀时表情冷硬地阻止他。
  是的,他想过自.杀。
  说是“自.杀”也不准确,确切的说,是怎样让自己魂飞魄散。
  他过腻了天天跟恶鬼上床的日子,也厌倦了伪装成正常人的生活,不管他做什么,都得不到任何心理上的正向反馈,他的大脑被汹涌的恶意充斥着,有时候都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活着,为什么不能去死。
  他甚至开始嫉妒江烬,凭什么江烬能悠闲随性地活着,想杀人就杀,想上人就上,凭什么他不行?
  还是那句话,天无绝人之路,白危雪幸运地找到了让自己魂飞魄散的方法,但在实施的中途,江烬出现了。
  他满身冷气,一脸森寒,强硬地撞开门闯了进来。在看到地上尸体的那一刻,他脸上的表情冻住了。
  白危雪从没见他露出过这种表情,好像是恨,又好像是别的什么,反正他看不懂。本来符水才喝到一半,但见江烬的表情这么有意思,他停下动作多看了两眼。
  他看见江烬抱起了他的尸体。
  又要奸.尸吗,他百无聊赖地想。
  紧接着,他发现有滴液体掉到了尸体脸上,是红色的。白危雪没忍住好奇心,凑近看了眼。
  他发誓,他只靠近了一丁点距离,尺子都量不出来,结果下一秒,就被江烬敏锐地发现了。
  江烬倏然从尸体上抬眼,目光阴戾地盯着他,瞳孔里满是浓烈的杀意。
  可当他看清是谁后,那股杀意又迅速软化下来,变成燃烧的怒火。他劈手夺过白危雪手里的符水,声音寒凉地质问他,为什么,凭什么?
  白危雪的目光凝在江烬脸上那道显眼的痕迹上。
  鲜艳的红,从眼睛里淌出来,一路滑到下颌。
  居然有点像眼泪。
  鳄鱼的眼泪吗?白危雪好笑地想。
  他也确实笑了,那笑容很淡一抹,看得江烬眼神都直了。
  “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白危雪笑着问,他盯着那双黑如深渊的眼睛,少见地吐出一句真心,“我在你面前跟一条发.情的狗有什么区别,你还没睡腻吗?”
  江烬闻言,眼底划过一丝怔愣,他似乎没想到白危雪会这么想,坦诚地回答道:“没有。”
  白危雪厌烦地瞥开眼:“但我睡腻了。”
  江烬危险地眯起了眼,问:“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白危雪垂下眼睫,朝江烬伸出手,“把符水给我,放过我,也放过你。”
  江烬听后,突然笑了起来。
  他嘴角噙着诡谲的笑意,目光冰冷又陌生。那双毒蛇般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白危雪,吐出的字眼阴冷又粘稠。
  “想都别想。”他一字一句道。
 
 
第107章 
  白危雪终究还是没喝成剩下那半杯符水。
  虽然只喝了一半, 但不意味着没有效果,白危雪发现他的魂魄渐渐变得透明,像一根断了线的风筝, 脆弱到无法再回到原本的身体里。
  他感到迷茫和痛苦, 灵魂的破碎让大脑混沌到极致, 他宛如一片游离在喧嚣人群外的浮萍,没有支点,内心空茫一片。
  就在他准备制作第二杯符水时,江烬不请自来。
  白危雪理所当然地认为他是来找自己上床的, 受鸳鸯契的影响,他对那种事也食髓知味, 难以拒绝, 不过这次,他强硬地拒绝了。
  他不想以灵魂状态跟江烬做, 那种痉.挛震颤的感觉太激烈了,他不喜欢。
  江烬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一边微笑着说他不会强人所难, 一边撕了他费尽心思找到的符纸。
  白危雪一愣,当即要发火,不料眼前突然一黑,他失去了所有意识。
  再醒来, 整个世界一片黑暗,他浑身滑.腻,好像被包裹在一团固态的水里。那团水随着他的苏醒退开, 白危雪抬起手,试探地触碰周围,突然碰到了一具冰凉的躯体。
  微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在找什么?”
  “这是哪里。”白危雪问。
  江烬没有回答, 只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一推。
  白危雪以为自己会栽倒在冰凉的地板上,没想到身下是柔软的大床。他立刻翻身坐起,警惕地问:“你要干什么?不是说不会强人所难吗?”
  江烬笑了一下,淡淡地反问:“你是人吗?”
  最痛苦的伤疤被重新揭开提起,白危雪震了一下,露出愤恨不甘的神情。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里仿佛燃着火焰,他胸膛剧烈起伏着,半晌都没有发出声音。
  空气中传来布料摩擦的声响,黑暗里,他冷冷地盯着江烬脱衣服的方向,脸上满是厌恶。
  下一秒,江烬压了过来。
  白危雪挣扎起来,忽然四肢一滞——他的手腕和脚腕都被一缕黑雾捆住了。那黑雾像铁链一样牢牢地束缚着他,看上去完全不像调情。白危雪神情一僵,喉口发涩地质问:“……你绑我干什么?”
  江烬摸着他的脸,声音虚伪又温柔:“我在帮你修补灵魂。”
  白危雪顿觉荒谬:“在床上补?”
  “是的。”江烬笑着说。
  白危雪脸色彻底变了,他手脚都被黑雾死死束缚着,逃脱不掉,只能被动承受着。
  从仰视的角度,白危雪好像看到了那双沉浸在欲.望里的黑色眼睛,那双眼睛盯着他,露出赤.裸裸的直白目光,好像要把他血肉嚼碎、敲骨吸髓一样。
  啪嗒。
  一滴汗顺着对方锋利的下颌滚落,滴到他眼皮上。
  咸湿的汗水滑到眼睛里,他眼珠刺痛,可这点刺痛远远不及另一种刺激来得强烈绵长。
  黑暗中,江烬眸色深沉地盯着白危雪,眼底是浓稠如岩浆般的热意,可说出来的话却冰冷刺骨,讥讽意味十足:
  “遇到不顺心的事第一时间不是想着怎么解决,而是想着一死了之吗?真有意思。”他捻着指尖粘稠,慢条斯理道,“我还以为你多有本事,原来也不过如此。”
  白危雪冷笑了声,声带因过度使用变得嘶哑:“那你告诉我怎么解决,你能去死吗?”
  “如果是我,那杯符水我会给你喝。”江烬松开手,那些污秽的东西黏连成丝坠落。
  “你以为我没试过?”白危雪愤怒地盯着他,“这个对你根本没用!”
  “哈。”江烬没想到是这个回答,忍不住笑了。他凑近白危雪,一边黏黏糊糊地亲着他,一边说,“真想把你艹成傻子,这样就不会说些让人伤心的话了。”
  白危雪抬手想扇,可手腕被黑雾捆着抬不起来。
  下一瞬,江烬操纵黑雾抬高他的手,主动把脸贴过去,语气暧昧,半真半假道:“别灰心,会有方法让我去‘死’的。”
  *
  那段被囚的日子是黑暗的,物理意义上的黑。
  白危雪不知道江烬的床上治疗术是不是真的有用,反正他的灵魂确实有在慢慢恢复。江烬不在他身体里的时候,那团滑腻的水会取而代之,渗透进他灵魂的每个毛孔里,他神经末梢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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