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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穿越重生)——水水鹤

时间:2026-04-04 11:45:56  作者:水水鹤
  螳螂捕蝉,他到底是螳螂还是蝉?他以为自己在暗算江烬,可万一江烬知道他的心结,利用这一点,在给他下套呢?把他引来这里,让他杀完所有人,最后连他自己都变成供养他的养料,这样恶鬼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地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也铲除了鸳鸯契这个隐患。
  白危雪这么想着,胸口不断起伏,神色也越来越愤怒。他沉浸在对江烬的恨里,没注意到有一缕黑雾从他头顶闪过,在黑气彻底入侵神像眼球的前一秒,动作迅速地把那两颗漆黑的眼球抠了出来。
  一块冰凉的东西被突兀地塞到掌心里,白危雪动作一顿,下一秒,他的下巴被人捏着抬起来。
  看清眼前的人是谁后,白危雪眼底闪过一抹不加掩饰的厌恶,他睁着那只鲜血淋漓的眼睛,冷嘲热讽道:“你可真有耐心,陪我演这么久的戏。现在应该很开心吧,看我变成这副样子。”
  “不开心。”江烬弯下腰,亲了亲他空荡荡的眼眶,故意道,“求我,求我我就不杀你了。”
  “你假惺惺的样子令人作呕。”白危雪别过脸,他现在一看到江烬的脸就想吐。
  江烬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如果白危雪仔细观察就能发现,江烬周身的黑气比之前浓烈数倍,苍白的手也在微微颤抖,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下一瞬,江烬咬破手指,用血在白危雪眉心点了点:“别生气,虽然我也舍不得,但你只能被我艹。”
  “你要干什么?”
  “重开。”江烬瞥了眼白危雪头顶那片被腐蚀得坑坑洼洼的黑雾,伸出手帮他挡了下血雨,红褐色的血滴到他骨节分明的手背上,原本汹涌的黑雾瞬间被另一种更黑暗更狠戾的黑气取代。那只手没有收回来,顺势向下压在白危雪头发上,轻轻地摸了摸。
  “宝贝,再见。”
 
 
第121章 
  没等白危雪搞清楚眼前的状况, 脖颈就骤然一痛。刻下鸳鸯烙印的那块皮肤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伸、撕扯,他捂住脖子,费力地喘息着。
  视野一片猩红, 他的睫毛和眼睑全被鲜血打湿, 黏稠的血液让睫毛糊在一起, 他只能看清眼前江烬的身影在慢慢变淡,最后接近透明。
  怎么,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偷偷看他笑话吗?
  白危雪不服输, 他用尽最后力气抬起手,去抓那一块快要消失的衣角, 可手刚抬到半空就无力地垂下, 深深的无力感油然而生,他仰头靠在满是血污的墙壁上, 一边感受着灵魂在渐渐消散,一边不甘地闭上了眼。
  *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
  白危雪鼻尖动了动,还没睁开眼, 就闻到了这股味道。眼皮沉得要命,他没有第一时间睁开眼,而是勉强转动生锈的大脑,思考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他怎么还有意识?他的灵魂不应该被那个血阵炼成黑气, 补到江烬身体里了吗,难道因为他是穿越者,鸳鸯契断开后他就回到了原世界?
  有这种可能, 毕竟他的手掌和眼睛都被严重腐蚀,刚刚闻到的血腥味也许就是医生在治疗他的身体。不过白危雪并没什么高兴的情绪,就算治好了也是植物人, 没意思。
  不对。
  白危雪转动了一下右眼,震惊地发现右眼的眼球还在。难不成他刚刚在神殿里经历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忽然,耳边传来一道哗啦啦的水声。
  紧接着,一道冷漠寡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既然醒了,为什么还要装睡?”
  白危雪下意识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乍一看很眼熟,细看却有些陌生的脸。那张脸鼻梁高挺,眉骨也高,嘴唇还很薄,除了那双眼睛,简直长得跟江烬一模一样。其实那双眼睛的形状也几乎一样,但给白危雪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江烬的眼睛很黑,像一滩化不开的浓墨,时刻充斥着阴冷的恶念,跟他对视时背后会窜起毛骨悚然的凉意,仿佛会被阴影里的毒蛇缠上。但面前的人恰恰相反,虽然眼瞳也很黑,但里面的情绪是空的,盯着白危雪时目光淡漠,没什么恶意,也没什么好感。
  白危雪一愣,视线从男人脸上移开,很快就找到了血腥味的源头。这股浓郁的血腥味不是从他身上传来的,而是源于他周身泡着的血池。也就是这时,他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身体,只有一缕被修补得差不多的灵魂。
  他坐起身,问男人:“为什么多此一举?你到底想干什么。”
  对方看着他,冷淡地说:“你认错人了。”
  白危雪表情一顿,转头盯着男人看了一会儿,问:“你不认识我吗?”
  “嗯。”
  听到这个答案,白危雪觉得荒谬又好笑:“那你怎么找到我的?”
  “山上捡的。”
  “哦。”白危雪又问,“那现在是几几年?”
  对方报出了一个数字。
  白危雪不可置信地问:“你再说一遍?”
  对方又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
  白危雪缓缓皱起眉,突然扯过对方的手看了一眼,男人的手很冰,虎口处有一粒小小的红痣,白危雪才刚看清,没等看第二眼,对方就冷着脸抽回了手。
  连手上的痣都一模一样,这不是江烬是谁?
  白危雪一挑眉,突然觉得事情变得很有意思。
  他好像明白江烬最后说的那句‘再见’是什么意思了。
  男人没有久留,他走后,白危雪踏出血池,走到窗边,发现窗外的风景似曾相识,赫然就是净山的山顶。依照刚刚男人说的时间,他应该是来到了一百多年前,江烬还是人的时候。
  江烬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神殿天花板的血阵不是他弄的吗,他也是受害者?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江烬把时间回溯到了一百多年前,由于鸳鸯契的作用是把两人的灵魂捆绑在一起,生生世世不分离,所以白危雪也跟着他来到了这个时间点。
  但按照原本的时间线,白危雪此时还没有穿越过来,所以他的肉.体还停留在原世界,只有灵魂被鸳鸯契束缚在这里。也是因为这样,前世的时间线彻底坍塌,白危雪没有变成鬼,等到漫长的一百多年过去,白危雪的肉.体穿越进来,他的灵魂就能真正回归肉.体,重新获得作为“人”的新生。
  也许是因为血池的浸泡起了效果,抑或是原时间线的坍塌让他的灵魂恢复纯净,不再是鬼魂,白危雪的情绪变得非常稳定,心情也好了不少,他走出大殿,发现神殿周围种满了蓝色的鲜花,他没事可干,索性舀起一瓢水给花浇水。
  金色的阳光照耀在他身上,浓密的黑发闪着温暖的光泽,他一边给花浇水,一边哼着歌,哼着哼着,突然有一行人顺着台阶走上来,白危雪一愣,刚想躲起来,又突然想到他们应该看不见魂魄状态的自己,就端着水瓢继续浇花。
  没想到下一秒,那堆人就凑上来,问他:“你是谁?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白危雪呆住了,手一个没拿稳,水瓢里的水全洒出来,统统浇给了正下方那一朵可怜的小蓝花。他张开嘴,刚要说些什么,就见有人从神殿正门走出来,对他冷淡地说:“进去。”
  行吧。白危雪放下水瓢,不顾众人好奇的视线,光明正大地走进了神殿。
  透过门缝,白危雪看见男人站在殿外和那群人说话。他们好像对他很恭敬,不光上来议事,还带了许多贡品。白危雪盯着花花绿绿的盒子,久违的食欲忽然被唤醒,但他只看了一会儿,就转身走回屋里睡觉。
  睡醒,天已经黑了,白危雪入乡随俗地点起煤油灯,意外地发现桌子上摆着什么东西。
  一看,正是白天那群人送来的贡品。
  既然放在他屋里,那就是给他的了,白危雪也没客气,拆开包装袋就吃。其实他是不需要吃饭的,但他很怀念食物的味道,吃着吃着,白危雪满足地眯起了眼。
  准备吃水果时,白危雪从屋子里走出来,找男人要水果刀。
  当对方把水果刀递给他时,他一边微笑着接过,一边手腕微旋,思考把这把刀捅进男人身体里的可能性。虽然现在的江烬看着没什么威胁,但之前他对自己做过的事就能一笔揭过了吗?不可能的。
  可惜他的灵魂还没修补完全,深思熟虑后,白危雪遗憾地收回了手。
  削完苹果,他心念一转,把苹果递给男人,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已经想好下一秒就喊他的名字了,没想到对方没接苹果,只是掀起眼皮淡淡地看着他,说:“没有名字,你可以随便称呼我。”
  悬在舌尖的话一转,白危雪停顿一秒后说:“哦,那行,要不你就叫‘江烬’吧,很适合你。”
 
 
第122章 
  话音落下, 江烬掀起眼皮,静静地盯着他。
  幽幽的烛火映入他眼底,黑色的瞳孔又深又亮, 面对这一冒昧的要求, 他没生气, 也没问为什么,只沉默地注视着白危雪,直到把白危雪盯得发毛,他才一言不发地伸出手, 把锋利的水果刀拿回去。
  白危雪垂眼看着手里快氧化的苹果,无趣地耸了耸肩, 拿起苹果咬了一口。
  是甜的。
  江烬住的房间离他不远, 几天后,白危雪借着拿东西的名义进去看了一眼。
  房间里陈设简单, 很冷清,没什么生活气息,不像是一个活人在住的屋子。桌子上摆着本书, 白危雪手指碰了碰扉页,犹豫一秒,还是掀开了。
  他以为这是本黄书,或者是什么不正经的书——毕竟江烬总是跟他尝试各种各样奇怪的姿势, 他以为对方是从黄书里学的。没想到翻开一看,里面是一串串古怪繁琐的符咒。
  原来净山上的人都是研究符咒的,这也就能解释那些人为什么能看见他了。
  突然,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你在这里干什么?”
  “找东西。”白危雪放下书,转身回答。
  这卧室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但凡江烬再追问一句,白危雪就编不出来了。好在江烬并没有追问,他的视线从那本书上掠过,落在白危雪脸上:“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有。”
  说完的一瞬间,白危雪察觉到江烬的眉心微不可见地一皱,似乎真的在关心他的身体。
  白危雪在心里冷笑,伪善吗?倒是装得很成功。既然这样,他倒要看看江烬能装到什么时候。
  “为什么要救我?”没等江烬开口,白危雪率先发问,“不怕我其实是坏人,趁你睡着捅你一刀吗?”
  江烬听后,脸色没有一丝波动,甚至没给白危雪一个眼神。
  他独自走出房间,仿佛忘了里面还有白危雪这一号人,白危雪露出怀疑的表情,思忖半晌后,还是跟着他走了出去。
  终于找到江烬,是在之前给他疗伤的那个房间里。江烬面前是一个血池,里面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浓烈的血腥味从里面传出来,江烬察觉他的靠近,转过身,声线冷淡道:“过来。”
  白危雪走近几步,问:“这是谁的血?”
  江烬没有回答,白危雪眯起眼,上下审视了他一番,没看见什么伤口,也没看出虚弱的痕迹,于是心安理得地脱掉衣服,沉进血池里。
  白危雪在江烬面前脱习惯了,此刻也没察觉到不对,等他抬头跟江烬说话,才发现对方的眼神始终不偏不倚地落在他脸上,没有往下移动一寸。
  哦,不仅伪善,还是个端方正直的君子呢。
  不过这也正合白危雪心意,他之所以曾经接受跟江烬做那种事,完全是受鸳鸯契影响,现在江烬是人,他是一缕灵魂,鸳鸯契对他们的影响没那么大,至少在“性”这件事上,白危雪是自由的。
  也不知道血池里盛的是谁的血,效果这么好,只是泡了几次,他被血阵腐蚀的灵魂就差不多修补完全,只是随着灵魂的愈合,另一种奇怪的感觉从心底蔓延出来。
  痒。
  虽然他没有实体,但感官和人没什么区别,他能感觉到那股痒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钻进血管,挤进全身上下每一块血肉,他想抓挠止痒,可无济于事,潜意识里,他希望有什么东西深深刺进他的肉里,反复摩擦,直到连接的地方磨出血、渗出液体,这股口焦舌燥般的痒意才能彻底止住。
  尤其是在每一个辗转反侧的深夜。
  白危雪感到茫然,他无法第一时间理解这是为什么,甚至怀疑江烬在血池里给他下了某种毒。第二天起床,他想去找江烬,刚打开门就看见江烬站在门外。他张了张嘴,忽然意识到什么,脸色难看起来,“砰”一声关上了门。
  他一边用冷水搓着濡湿的内.裤,一边面无表情地想着分别时恶鬼说的倒数第三句话。
  ——“别生气,虽然我也舍不得,但你只能被我*。”
  鸳鸯契没用,又怕他跟别人上床,所以就整出这么个法子恶心他?
  白危雪开始怀疑,江烬到底有没有之前的记忆,究竟是真不认识他,还是表面装不认识,暗地里看他丑态百出,看他怎么洗干净把自己送到他床上?
  如果是后者,那白危雪还真低估了江烬的卑劣程度。
  他盯着不远处盘子里的水果刀,决定今晚就把江烬做掉。
  *
  当晚。
  江烬的房间没锁门,白危雪悄无声息地推开门走进去。
  他走到床边,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子洒在江烬脸上,衬得他的睡颜清冷又温和。他睡相很好,双手交叠着放在身前,看上去没有丝毫攻击性。可白危雪却不会被表象迷惑,他举起手里的水果刀,重重朝江烬心脏捅去。
  他盯着深深没入胸腔的水果刀,微微笑起来,他期待着江烬从剧痛中睁眼,看着鲜血从胸膛里喷薄而出,只能露出绝望的表情,然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失血而死,变成一缕刀下亡魂。
  要是江烬又变成鬼了怎么办?不重要,不管怎样,白危雪都逃脱不了跟江烬上床的宿命,不如直接杀了江烬,让他爽一把。
  紧接着,古怪的一幕发生了。
  喷涌而出的鲜血倏然在一瞬间逆流,原本捅穿心脏的伤口也迅速愈合,锋利的水果刀啪嗒一声掉出来,白危雪制造出的一切伤口都消失不见,而江烬依旧平静地躺在床上,自始至终都没睁开眼。
  白危雪脸色一变,他立刻就意识到,江烬根本不是人。
  只要白危雪给他的身体制造出致命伤口,时间就会回溯到他受伤之前,就像他带着白危雪回溯到一百年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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