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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穿越重生)——水水鹤

时间:2026-04-04 11:45:56  作者:水水鹤
  想到这里,白危雪微抬上身,勾住江烬的脖子亲了上去。
  他身体高热,舌.尖也是热的,和江烬冰冷的舌.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对方口腔里带着凉意的唾.液很快被他搅热了,白危雪心里有气,报复性地狠狠咬了他一口。
  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来,白危雪故意去吮他的伤口,直到太过分了,江烬才微微皱眉,把他推开。
  白危雪咽下混着甜腥的唾.液,似笑非笑地问:“怎么现在才推开我。”
  江烬盯着他,抬手抹掉他嘴角莹亮的银.丝,说:“不是不让我碰你?”
  “我什么时候说过。”白危雪立刻否认。
  江烬没再反驳,也没再开口,气氛陷入了微妙的僵持。
  江烬的视线算不上温和,但也不至于是冷淡,不知为何,白危雪不想和江烬对视,总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仿佛心里所有的想法都暴露在江烬眼前,被一览无余地窥视着。
  最终,还是江烬打破沉默:“为什么要弄出这么多伤口?”
  “都说了,心情不好。”
  江烬没回应,显然是不信。
  “我刚刚亲你,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躲开?”这次,轮到白危雪发问。
  “没反应过来。”江烬只说。
  白危雪笑了,果然人的内核是不会变的,这嘴硬的本事和之前一模一样。他嘲讽道:“我们刚刚亲了三分钟,你第三分钟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反应速度这么慢,是得了老年痴呆吗?”
  江烬唇线微微抿紧,他皱着眉,还是没说话。
  见状,白危雪又仰头亲了他一口,这次他依然没躲。
  装货,白危雪冷冷地想。
  下一秒,他听到江烬问:“接吻会让你心情变好吗?”
  “还有做*。”白危雪补充。
  突然,他的脖子被人握住,微微施力地按在枕头上。气管受到压迫,白危雪呼吸不畅,只能勉强张开嘴呼吸。下一瞬,一条冰冷有力的舌.头伸进来,蛮横地搅,由于没多少经验的缘故,显得生疏又青涩,很没有章法,白危雪被亲的难受,高仰着头汲取氧气。
  脆弱的喉结暴露在空气里,冰冷的指腹按上去,像按下了一个开关,白危雪嘴角立刻溢出了一缕银.丝,他被迫汲取着江烬嘴里的氧气,直到被亲到浑身发抖、眼神涣散,江烬才松开了他。
  白危雪胸膛剧烈起伏着,黑发凌乱地贴在枕头上,像一只被亲坏的布娃娃。
  他微喘着开口:“你怎么……”
  怎么亲起来比之前都凶。
  江烬没回答这个问题,只说:“不要在和我接吻的时候想别的东西。”
  白危雪一愣,这么敏锐吗。他只是拿现在的江烬和以前的江烬做了一下对比而已,都是他自己,没必要这么小气吧。
  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冰冷的唇又压下来,激烈的吻让白危雪沉溺进去,再无心想多余的东西。
  不过,虽然江烬愿意和他接吻,却始终不肯和他上床。白危雪不知道为什么,问他也只是说:还没到时候。
  什么时候?
  白危雪不理解,也不想理解,原本接吻能缓解他的情/欲,可近来随着接吻的频次变高,不仅不能缓解,反而成了催化剂,让他无时无刻不被汹涌的情/热淹没。
  为了转移注意力,白危雪从神殿里走出来,径直下了山。
  山腰处是族人聚居的地方,白危雪刚走进去,就遇到了一位热情淳朴的老婆婆,邀请他去家里坐坐。他想了想,同意了。
  和白危雪想的一样,这群人确实是研究符咒的,每家每户门口都贴了辟邪驱鬼的黄符,白危雪不是鬼,所以没被符咒拦住,顺利地走进老婆婆家里。
  热腾腾的饭菜摆上桌,老婆婆拿干净的布擦了擦凳子,一边喊“江晨,快过来吃饭”,一边笑容满面地让白危雪落座。
  江晨从屋里走出来,看见饭桌上多了个人,诧异又惊喜:“是你?”
  白危雪抬眼一看,居然是上次在神殿门口碰见的年轻人。
  三个人围在饭桌边,白危雪跟他们说了自己的名字,老婆婆听后很诧异:“祂给我们赐予了姓氏,姓江,你怎么没用啊?”
  江晨替他解释:“最近山里来了几个外族人,听说受了重伤,净神心善,允许他们留在这里养伤,恐怕白先生也是其中一员吧。”
  白危雪往嘴里塞了一筷子青菜,没有说话。
  “不过住在神殿可是很高的待遇呢,我们普通族人是没机会进去住的,只有死后牌位会被放进去。”江晨眼底流露出羡慕之色,忽然,他想起什么,话锋一转,“不过我要提醒你,千万不要对净神和那位大人撒谎,如果你敢撒谎,绝对会第一时间被发现的,到时候下场会很惨。”
  白危雪被勾起了一丝兴趣,问:“为什么?”
  “干我们这行的,很容易走上歪路,心思一旦不纯,脑子里恶念变多,就容易被恶意反噬,变成恶鬼。净神可以帮我们吸收恶意,净化灵魂,毕竟净神的‘净’是净化的净嘛。”
  “听上去都是净神的功劳,那你们为什么会对江烬这么尊敬?”
  话音落下,白危雪看见老婆婆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意识到自己说的话触碰到了她的忌讳,立刻闭上了嘴。
  “没事的奶奶,他是外族人,不知道我们这里的规矩很正常,不要在意。”江晨安抚完老婆婆后,又转头对白危雪说,“嘘,我们很尊敬他,不可以直呼他的名讳。至于你问的这个问题,简单来说就是恶意的消化需要载体,那位就是这个载体,所以他每个月都会固定休息两天,那两天他谁也不见,我们有再重要的事情都不能打扰。”
  白危雪好像明白那天晚上为什么他拿水果刀捅他都毫无反应了,原来是他的身体在消化恶念。
  “原来如此,那净神庇佑了你们多久?”
  “不知道,可能是几十年,也可能是一百年,听说祖上和净神达成了什么约定,要帮助祂找到祂要找的东西,也不知道找到没有。哎,净神是我们这一脉的恩人,不管怎样,我们都会一直供奉祂。”
  虽然老婆婆脸色不太好,但在白危雪吃完饭想洗碗时,还是率先抢过了碗,说:“哪有让客人洗碗的道理。”
  江晨送他出来,临别时朝他挥了挥手,说:“再见。”
  “再见。”
  白危雪慢悠悠地走回神殿,一千多级台阶,他不紧不慢地走了好久,等到渺小的神殿终于变得宏大时,天都黑了。
  他迈上最后一级台阶,刚要往里走,突然怔住了——神殿大门前站着一个人。
  他长身玉立地站在那里,不知道站了多久,看到白危雪后,投来淡漠的一瞥:
  “出门怎么不告诉我?”
  作者有话说:
  写到一半键盘没电了,迟到十分钟
 
 
第125章 
  “我不能出门吗?”白危雪停在距离他一米远的位置, 没有继续往前。
  “可以,”江烬淡淡道,“但我需要知道你去了哪里。”
  “行, ”白危雪移开视线, 随口道:“去别人家里做客了, 顺便吃了个晚饭。”
  “谁?”
  “这你都要管吗?”白危雪耐心告罄,抬脚往里走,跟江烬擦肩而过时,他听到对方问:“前几天认识的那个朋友?”
  白危雪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说的是江晨, 他点点头,没在意江烬的反应, 自顾自走进了房间。
  一进房间, 他伪装出来的淡然顷刻间土崩瓦解,他蹲在地上, 胸口剧烈起伏着,太阳穴青.筋直跳。仿佛有一股火顺着血管窜进身体各处,将他烧得体无完肤, 呼出的气都是炙热滚烫的。他咬着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硬生生咬出了个牙印,牙印边缘又紫又肿,血沿着破口溢出来, 濡湿他的嘴唇,湿.红糜软的嘴唇微张着,无声地袒露着欲.望。
  “笃、笃——”
  敲门声骤然响起, 白危雪睫毛狠狠一颤。他清了清沙哑的嗓子,扬声问:“干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听出了白危雪的声音在发抖,门外沉默一瞬才道:“来拿我的衣服。”
  衣服……
  白危雪视线模糊地看向衣柜, 半敞的衣柜里果然有件深黑色外套,是上次江烬怕他淋雪主动递给他的,一直忘了还回去。
  白危雪捋了把汗湿的头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他把那件外套拽下来,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是大殿外蓝色花朵的味道。他把脸埋进外套里吸了一口气,属于江烬的气味也扑面而来,白危雪攥紧了手里的外套,说:“早丢了。”
  尾音已经变了调,但白危雪浑然不觉,还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直到江烬推门而入,他才惊惶地睁大眼睛,把外套藏在身后。
  江烬看见他的样子,眉心立刻蹙紧,他大步走到白危雪跟前,把冰凉的手背贴到白危雪额头上:“又发烧了?”
  白危雪太阳穴青.筋狠跳了下,他扭头避开:“不是……”
  江烬显然不信,困惑地皱起眉:“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摸了摸白危雪的头发,黑发发根早湿.了,全是被情.欲逼出的热汗。有几根发丝挡住了白危雪的眼睛,他轻轻拨开,猝不及防地对上了那双炽热湿红的眼睛。
  浅淡的琥珀色被情.欲染得又深又浓,眼底是化不开的浓郁渴望,被这么一双勾人的眼睛盯着,即便是江烬都移不开视线。
  他轻声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嗯,后面不舒服,想找c,行了吗?
  白危雪没说话,但他的眼神已经直白地袒露了一切。江烬表情一顿,他松开抚着白危雪脸庞的手,声音淡下来:“如果你需要清心咒的话,我可以帮忙。”
  白危雪听到‘清心咒’三个字,大脑轰地一声,血液齐齐往上涌,他怒极反笑,沙哑着声音问:“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廉价,倒贴你也不愿意睡吗?”
  江烬一愣:“你误会了……”
  “我误会什么了?”白危雪声音尖锐起来,显得有些咄咄逼人,“是误会我在你心里廉价,还是误会你其实想睡我,但是有什么迫不得已的理由睡不了?怎么,你不行啊?”
  “你冷静一下。”江烬盯着白危雪那张湿润的脸,问,“是不是有人给你下药了?”
  白危雪冷笑了声,说:“是又怎么样?是的话,你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施舍我一次?”
  被这么羞辱,愤怒、委屈、不甘……满满当当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夹杂着对江烬的恨意喷涌而出,像是装着破败心事的垃圾袋终于破开一道口子,脏东西哗啦啦地流出来,止都止不住。
  突然,江烬单手抱住他,另一只手擦掉他脸上的水痕,低声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别哭了。”
  白危雪一愣,谁哭了,他怎么可能哭?
  他不可置信地抬手抹了把脸,在脸上摸到一片湿润的东西。
  “你别误会,我没有在跟你装可怜,更没有在博取你的同情。”白危雪伸手推开江烬,眼尾通红,眸光却冰冷,“我知道你不愿意,也不可能强迫你,你不用装出一副善人的样子给我看,你就算对我再好,我也不会感激你。好了,你可以拿着衣服滚了。”
  白危雪把外套扔在江烬身上,手指控制不住地颤抖。
  “为什么会这样?”江烬问。
  “还不都是因为你?”听到始作俑者一脸无辜地问出这句话,白危雪彻底爆发,拿起桌子上的玻璃杯重重摔到地上,“如果不是你,我怎么可能变成现在这幅样子?”
  玻璃杯碎片迸溅到江烬脚下,他沉默须臾,问:“如果不解决,你会一直这样吗?”
  白危雪轻嗤一声:“这件事跟你有关系吗?我当然有解决的办法。”
  话音落下,江烬面色一沉:“怎么解决,你要找谁?”
  “关你什么事。”
  空气里江烬的气息越来越浓,白危雪身上越来越痒,他迫切地想远离江烬,打算走出去透口气。就在他的手握上门把手,即将推门而出时,身后忽然传来一股力道,把他强硬地拖了回去。
  他愕然地转过脸,看见江烬慢条斯理地展开了那件宽大的外套,往他身后一披。
  原来是怕他出门冷么,装的这么面面俱到,白危雪都有些理解那些信徒为什么这么尊敬他了。
  紧接着,白危雪意识到不对劲,外套的重量迟迟没有落下,他的腰也被江烬攥住,重重往后一推。有外套垫着,桌面没那么冰冷,白危雪仰面躺着,没等反应过来,就有一具高大的身体覆了下来。
  下巴被掐着抬起来,简单的肢体触碰让白危雪眼睛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他视线迷蒙地盯着江烬,红唇微张,像是在勾引人把舌.头捅进去,狠狠地搅。
  “是要找你那位朋友解决吗?”江烬面容依旧平静,任谁都想不到他握着白危雪腰侧的那只手掌鼓起了一根根可怖的青.筋,苍白的皮肉里隐隐冒出黑气,是忍耐到极点的征兆。
  白危雪没有意识到危险,他半眯起那双波光潋滟的眼睛,开口:“随便吧,反正不是你。”
  江烬淡淡地点头,问:“所以,现在是不需要我了?”
  “嗯,你滚……啊!”
  白危雪眼睛里那层浅浅的雾瞬间变成了汹涌的水,顺着眼尾流下来。江烬舔去他的眼泪,淡淡道:“想都别想。”
  煎熬许久的痒终于疏解,但另一种扑面而来的、令人窒息的情.潮更难驾驭,快要把白危雪溺毙。眼前的江烬虽然披上了一层人皮,但内里依旧是他熟悉的那个恶鬼,最开始还在温柔地试探,见白危雪能很好地适应后,立刻不装了,从道貌岸然的人变成了吃人不吐骨头的禽.兽。
  不知过了多久,白危雪大脑砰然升起一束极为绚烂的烟花,他瞳孔失焦,无意识地喊了一声江烬的名字。
  听见情人在巅峰时刻喊自己的名字,一般人心里都会升起巨大的成就感和满足感——除非对方喊错了。而江烬现在的表情就跟听到白危雪喊错名字一样,冰冷又阴沉,他掐着白危雪的脖颈,冷冷地问:“你在喊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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