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缄默之春(近代现代)——谷崎茉莉

时间:2026-04-04 11:51:18  作者:谷崎茉莉
  “你当他们多喜欢他呢,就是被荷尔蒙控制了,别说,真跟动物一样,哎,你们有没有见过那个,街上一群公狗追在发情的母狗屁股后面跑,然后轮流……”
  “哈哈哈讨厌!别说这么粗俗的事!”
  ……
  梁穗出去时,他们已经聊起了其他话题,没有一个人正眼瞧他一眼。
  -
  那以后的校园生活,陡然变得困难起来。
  也说不上是多严重的欺凌,至少,比起高一那会儿的关厕所淋脏水扔书扔文具被Alpha围攻试图轮奸等明目张胆的霸凌来,现在的已经收敛许多。
  学校里的Omega基本都不怎么理他。虽然没有再像那天厕所外那样的故意将奚落说给他听,但梁穗能感觉得到,他们背后应该谈论了自己很多事。
  在褚京颐奔赴米兰与蓝卿玉排练订婚仪式的这两周里,不管是在教室、教学楼走廊还是食堂、图书馆、操场,不管去哪里,都有数不清的目光追逐着他的身影,嘲弄、鄙夷、幸灾乐祸,意味各异,但又殊途同归。他们毫不掩饰自己乐于见到这个上不得台面的劣等同类被优等Alpha抛弃,回到他这种人本该进入的晦暗人生。
  Alpha的欺凌,也只不过是稍微直白了一点点。
  要说从褚二少手里接盘这么一个又没家世又没美貌的Omega当老婆,那当然不行,连养在外面当情人都嫌掉价。可他闻起来又实在诱人,香喷喷、水汪汪,又没有一丁点儿有力的保护,活脱脱一块儿丢了外壳的嫩肉贝,哪个Alpha不想趁机咬上几口?反正是个没人要的劣等Omega,又不用负责,不吃白不吃嘛。
  但,毕竟没实打实见到褚二少本人的态度,外人也拿不准他是真不想要梁穗了还是暂时给未婚妻一家脸面,后面再悄悄把人养起来。他褚京颐表面上再信誓旦旦说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可谁知道他心里头究竟怎么想?
  多偶是Alpha的天性,以己度人,自然不敢百分百确定这头美味的猎物是真的没主了。
  故而,Alpha也不敢太放肆,要么是有意无意在他身边释放信息素进行压制,欣赏着他害怕得瑟瑟发抖甚至失禁的可怜模样;要么是擦肩而过时装作不小心,在他丰满的胸臀处摸上两把,感受着那健康弹软、彰显着自身优异孕产能力的部位在掌心鲜活跳动的美妙触感。
  也有个别胆子大的Alpha试图哄他跟自己回家,尝试一些浅尝辄止的、大概并不至于会引起原主人震怒的吃法,但由于梁穗坚决不肯,至今还无人成功。
  并没有出现,刚来到西嘉时那种图穷匕见、连丑恶意图都不屑遮掩的性霸凌,并没有受到真正意义上的伤害——不管是来自Omega还是Alpha的伤害,都没有令他伤筋动骨。
  气氛变得微妙,所有人都在等待。
  等待一个,扫兴收手,或者尽情宣泄的契机,来自这头劣等雌兽曾经的保护人的明确表态。
  一周后,褚京颐终于回来了。
  梁穗事先并不知道这件事,他那天得了感冒,高烧烧到看黑板上的字都带重影。强撑着上了两节课,实在扛不住,只好请假回了宿舍。吃下退烧药后一觉睡到下午五点多,起来一量体温,还是三十九度,浑身都泛着滚烫。
  或许得输液退烧了,但是,不想去校医务室。
  这座精英院校的学生,大部分等级都很高。跟这些人中龙凤待在一起,对于等级低下的劣等Omega来说不啻于是另一种折磨,生理与心理同时都在遭受煎熬。
  而且,他有了个更坏的猜测……还是去外面的医院挂个号检查一下吧。
  勉强穿好衣服,围上围巾,梁穗下楼时脚步都有些发飘。走在空间似乎变得过于广阔的校园里,他有好几次都险些被脚下的小石子绊倒。
  一路昏昏沉沉,半梦半醒,好不容易才走到校门口,正准备拦出租,冷不丁听到了一阵低沉的跑车引擎声,如同巨兽嘶吼,梁穗半眯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下意识循声望去。
  然后,隔着一扇降下玻璃的车窗,对上了褚京颐的脸。
  视线朦胧,他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只能听到引擎声在持续作响,驾驶员迟迟都没有挂档踩油门,副驾的Omega奇怪地侧头看过来。
  在蓝卿玉的视线落到他身上的前一刻,梁穗垂下眼睛,转身离开了。
  洛市的冬天天黑得很早,还不到六点钟,天色已经彻底黑透。寒风吹过,空中甚至飘起了雪花。
  梁穗裹紧衣服,沿着街边走了将近十分钟,连一辆计程车都没见到,身上的力气却已经被消耗了大半,膝盖窝发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
  好想坐在路边歇一会儿,但是,如果坐下来,大概就起不来了……在天黑后的大街上失去意识,光是想想有可能的遭遇都让他遍体发凉。
  雪渐渐下大了,睫毛上落了好几片雪花,融化后流进眼睛里,视线变得更加模糊。
  就在梁穗停下脚步,一手扶着路灯柱,另一只手揉眼睛时,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也悄无声息停在他身边。
  越来越大的风雪声阻隔了听觉,直到一条手臂揽住他站立不稳的身体,带来一股熟悉的海水气息,梁穗才猛然惊觉,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你发烧了?”褚京颐问,“脸怎么这么红。”
  梁穗挣开他,退后了几步,转身想走,Alpha却再次追上来,皱着眉抓住他,“等等,你知不知道你现在……”
  话未说完,就对上了一双含着眼泪的、怨恨的眼睛。
  “放开我,”梁穗颤声说,“离我,远一点。不想看见你。”
  褚京颐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将他打横抱起,一言不发地朝着路边停着的凯迪拉克走去。
  梁穗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人塞进了后座,Alpha随即也挤进来,砰一声关上车门,用车钥匙锁死。
  “你,你……”他气得哆嗦起来,拼命去拽车门把手,“下去!让我下去!不要坐你的车!”
  “好了,先别闹,安分一会儿。”
  褚京颐一只手把他挣扎不休的身体按进自己怀里,单手摘下项环,另一只手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支抑制剂,推掉保护帽,熟练地为他注射。
  “呜……”
  腺体被锐器刺穿,梁穗全身抖若筛糠,眼泪一直流个不停,几次想要挣扎,全被Alpha压制下来,很粗鲁地按着他的后颈,强迫他靠在自己怀里接受注射。
  “别乱动,”褚京颐语气很不好,“发情期还敢自己一个人乱跑,不要命了?”
  “不用、呜……不用你管!”梁穗呜咽着一口咬在那条按住自己不许动的可恶手臂上,口齿不清地喊,“放开我!放开!”
  褚京颐被他咬出了血,但桎梏并未放松半分,坚持为他推注完一整支抑制剂才将针头拔出:“好了,等一会儿就能起效……唔!你冷静一下,随便你咬。”
  褚京颐一动不动,任由他气疯的小狗似的叼住自己的小臂肌肉猛甩头,直到鲜血越流越多,其中承载的大量优等Alpha信息素反倒把这个始作俑者吓得直激灵,Alpha才无奈地、忍无可忍地吼道:“不分了!不跟你分手了还不行吗?”
  胳膊上传来的撕咬动作一顿,梁穗没有松口,只是抬起一双红通通含泪的大眼睛,睫毛都哭得乱七八糟黏在一起,怀疑地、不敢置信地盯着他。
  冲动之下说出那句话,褚京颐其实下一秒就已经后悔了,但又被那怨恨委屈又隐隐含着期待的眼神看得心头止不住地发软,倘若此刻真叫他反悔,反而觉得更加张不开嘴。
  就是迟疑的这几秒功夫,已经过了食言的最佳时机。褚京颐哑口无言半晌,只能苦笑一声,勉强找补:“暂时,不分了,等你发情期过去……”
  Omega松开他的胳膊,不等他说完,已经像颗小炮弹似的直直撞进他怀里,抱着他嚎啕大哭:“你不管我!不管我!他、他们,都笑话我!都看不起我!不理我、不跟我说话……呜呜……都欺负我……”
  “好了,我回来就没人欺负你了,”褚京颐被他哭得难受,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似的,“别哭,你先跟我说说,怎么回事,你发情期不是刚过吗?怎么又来了?”
  Omega的发情周期都是固定的,一般一年只有一次。梁穗的发情期应该在去年十二月份才对,怎么才刚过去两个多月就又来了一次?
  “两次,”梁穗抽噎着,比了个二的手势,“我妈妈,就是两次。”
  劣等Omega的人口占比并不大,梁穗还没有见过除自己跟妈妈以外的同类。或许是伴随着生理缺陷而来的普遍特性也说不定,成年之后,他的发情期就是固定的每年两次。
  “不过,提前了,几个月,”果然是发情期吗?意识到高烧持续不退的时候就有点怀疑了,“因为你,不给我标记,太害怕,所以提前……”
  这似乎是劣等Omega自保的本能。
  因为除了生育价值以外着实身无长处,所以在Alpha恶意施压欺凌等高压环境下很容易自发进入发情状态,试图向对方展现自己为数不多的优势所在,借此博取优待。
  然而,就像不慎误入车流中的猫咪,即便面对疾速驶来的车辆炸起全身毛发、拼命哈气,也无法吓退这头冰冷的钢铁巨兽。劣等Omega这点自欺欺人的天性本能,也根本不可能从Alpha那里博得一丝一毫的怜悯。
  褚京颐沉默地听着,良久,才说:“对不起,我不知道,如果……”
  他心乱如麻,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梁穗却直直地看着他,问,“如果,早知道,你会给我标记吗?”
  “嗯。”Alpha含糊地应了一声。
  “那你现在标记我。”
  “……”
  梁穗脸色一变,“你骗我,你还是,想跟我分手?”
  “不是,你,你现在发情期,我怎么标记你啊?”褚京颐抓了抓头发,脸颊发烫,舌根也有些发僵,“我现在给你标记,那抑制剂就该失效了。”
  毕竟,发情期的底层编码,就是为了促使AO交/配,令双方基因在频繁多次的碰撞下诞生出尽可能多的优异子代,繁衍生息。
  如果他现在标记梁穗,让抑制剂失效,那就只能通过最原始的手段帮他渡过发情期。
  “好了先不说这个了……”
  “就说!”Omega一把挥开他安抚的手掌,恨恨地瞪着他,眼看着又要哭了,“你不碰我,就是不想对我负责!怕我缠上你!”
  “你别无理取闹啊!怎么能在结婚前就——”褚京颐说到一半就闭了嘴,烦躁地仰天喘了几口气,为了不让梁穗看到自己通红的脸颊,只好将他一把揉进怀里,用胸膛堵住了他依依不饶人的嘴巴,“反正,我会保护好你的!其他事都办完了,接下来这一周,我会好好看着你,就算没有标记也不会让别人伤害到你……”
  “唔唔!”梁穗挣扎着把脑袋拔出来,敏锐地抓住了那个关键的词眼,“这周,发情期,过去了呢?”
  Alpha啧了一声:“等过去再说。”
  “你会跟我分手吗?”
  “……”
  “会吗?”
  “……你给我点时间,让我想想该怎么办,我现在脑子乱得厉害……”
  “不想分手,”梁穗抓住他的衣襟,再次抽泣起来,“只有你了,只有你能保护我。”
  他只能依靠他了。
  除此以外的道路,黑暗得看不到一丝希望,褚京颐所在的位置才是唯一的生门。
  “你不管我,把我,丢给坏人……我恨你、恨死你了……我一直在等你回来……你不能不要我……”
  热腾腾的眼泪熨在胸口,透过厚实的衣物,抵达心脏时,仍旧烫得人筋肉酸楚,神经酥麻。
  那一瞬间,肩上的重担似乎被一只无形的手加码了成百上千倍,压得他难以喘息。
  他无法许诺给梁穗他最想要的天长地久,只能守住这仅有的、唯一一个诺言,抱住Omega不住颤抖的身体,一遍遍重复,一遍遍安慰:“不怕,不用怕,都说了我会保护你的,不会让你受伤……”
  ——但他终究没能保护好他。
  没能打破,那由命运亲自裁决的徒劳。
  ————————!!————————
  上一章好像有读者误会了,分手没分成,所以这一章又补了点后续,这次是真的写完了,下章给大家看成年版穗穗,后面再涉及回忆内容的时候我尽量缩减一下篇幅[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第48章 (新修)
  从一场漫长冗杂的旧梦中醒来,天光大亮,往日司空见惯的天花板与吊灯忽然变得陌生,不知今夕何夕。
  那一瞬间的时空错乱感并不像是回到现实,而更近似于跌入了另一场奇幻的梦境,大脑一片空白……或是被万千思绪填满。
  但只是短短一瞬。
  意识清明的同时,那种宛如被水草缠住四肢的黏腻感迅速消退。由于常年饱受信息素失调症折磨而频繁发作的头痛症状仿佛一夜之间痊愈,神智久违的清晰,四肢百骸、由内而外,说不出的神清气爽。
  终于……饱足了。
  褚京颐轻轻吐息,低下头,一头蓬乱的黑色短发正压在他胸口。
  黑发的主人与他以一个Alpha与Omega所能达到的最亲密、紧密的姿势相连,沉甸甸,热乎乎,馥郁芬芳,像是一大团烧融的暖玉,带着被他灌满的信息素,柔顺地窝在他怀里。被皮带捆住的双手搁在胸前,身体蜷缩,如同一头献祭的羔羊。
  昨晚,梁穗挣扎得太厉害,腔口死死卡着Y状软骨的生殖/腔都被在体内硬生生拖拽了一小段距离,痛得浑身痉挛、哭都哭不出声,却还是倔强地拼命挣动着身子,试图摆脱已经进行到一半的深度标记。
  褚京颐怕他不管不顾地真把自己折腾到脱宫,只好用皮带将他绑起来,强行完成了最后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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