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缄默之春(近代现代)——谷崎茉莉

时间:2026-04-04 11:51:18  作者:谷崎茉莉
  现在,这个Omega的腺体与生殖/腔,已经全部浸透了褚京颐的气息,哪怕是嗅觉迟钝的Beta,也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重得几乎带上了攻击性的、被顶级猎食者视作绝不容人染指之禁脔的Alpha信息素。
  他不会,再对自己答应保护他的承诺食言了。
  褚京颐想要叹息,但这次再彻底不过的成功狩猎使得Alpha整个身心都被一种极致的满足与愉悦感占据,即便回忆起多年前那场纠缠不清的晦暗往事,心情也并不如预想般沉重。
  都过去了。
  当年的爱恨、对错、是是非非,都已经变成了过眼云烟,卿玉甚至为此付出了蹉跎七年光阴的代价。
  现在,不应再逃避了,必须跟梁穗好好谈一谈。
  褚京颐解开梁穗手腕间的皮带,动作很轻柔,但仍然惊醒了怀中的人。正将他泛红的手腕握在手里按揉的时候,视线不经意下垂,恰好对上了一双泪雾未消、略显呆滞的乌黑色大眼。
  “醒了?”褚京颐说,“怎么样,不发烧了吧?早听我的早没事了,别指望什么抑制剂……等等!现在还不能——”
  话没说完,才刚刚脱兔般猛地从自己身上弹起的Omega已经重重摔了回来,捂住小腹,浑身剧烈地打着摆子,喉咙里不停挤出吃痛的呜咽,眼泪扑簌簌掉了满床,“呜呜……”
  “都跟你说了等等。”褚京颐抬手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力道并不重,只在那麦色的臀丘上激起一点颤软起伏的肉/浪,很有些以对方监管人身份施惩训诫的意思,“结还没解开就想跑,忘了昨晚被勾到生殖/腔是怎么疼的了?一点都学不乖!”
  成结后一次性锁上三四个小时都是寻常事。劣等Omega连留存体内标记的能力都差劲得可笑,好不容易才灌满,刚拔出来一点就开始汩汩往下淌,好像迫不及待要把他的东西清空了好迎接下一个,褚京颐一怒之下就按着这头不听话的小雌兽进行了第二次标记。
  大概弄得晚了点,还没到自然软化解锁的时间,现在还卡得死死的。别说用蛮力拖拽了,就是稍微挪一挪身子,都像是要被铁钩连带着五脏六腑一起从体内勾出来。
  太疼了,梁穗眼前一阵黑一阵白。紧咬的嘴唇间冒出血腥味儿,指甲抠得掌心肉生疼,太阳穴像是要爆炸,但再疼也不敢大声哭,就连喘气的动作大一点都能牵扯得那个要命的囊腔突突直跳,只能任凭眼泪顺着脸颊乱流,鼻翼不住翕动,整张脸都脏得一塌糊涂。
  “活该。”褚京颐没好气地骂了一句,又被他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搞得于心不忍,只好又将人搂回怀里安慰,“你别哭了,都哭了一晚上了,眼睛不疼吗?省点力气,再等二十……半小时吧,很快就能解开了。”
  实际上等了将近四十分钟。
  软骨回收,可怕的铁钩终于退了出去。Omega发出劫后余生般的大口喘息,身体都快蜷缩成了一个球,抽抽嗒嗒地用手去堵那饱受ling虐的*口,生怕再遭受第三次标记似的。
  褚京颐被他防备得有点尴尬,清清嗓子:“行了行了,早弄完了……肚子疼不疼?我帮你揉揉。”
  手刚伸过去就挨了一口。
  被翻来覆去欺负了一整夜,又刚刚经历了这么伤神耗气的一遭,体力早已所剩无几。哪怕梁穗已经使上了吃奶的力气,都没能在那两根白皙优美的手指上留下见血的伤口,气得哆嗦着拼命咬紧牙关,被泪水糊得乱糟糟的睫毛都在抖。
  褚京颐默默地看了他一会儿,不知想起什么,竟然笑了一下,“你啃磨牙棒呢,真成小狗了。”
  不听话,再被信息素压制一下就老实了。
  但是,梁穗毕竟受了很多苦。很久以前,昨天,一直以来,都过得那么可怜,身为Alpha的自己不应不给予这点程度的体贴。
  将自己毫发无伤的手指从他嘴里拔出来,甩了甩上面湿淋淋的口水,褚京颐伸手将满脸戒备的Omega抱起来,坐到自己腿上,掌心贴住了他仍在抽筋般不时弹动的小腹:“别动了,安分一会儿,我帮你揉揉肚子。”
  幸好,并没有真的宫腔脱位。
  褚京颐并不像一般Alpha那样体温偏高,掌心温度适中,规律地按揉了几十圈之后才渐渐发热。但力道一直均匀得恰到好处,既能帮他缓解肌肉的过度痉挛,又将肚子里头那个娇嫩脆弱的器官安抚得不再翻腾着绞痛。
  梁穗也没有傻到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慢慢地也安静下来,靠在他怀里不再挣扎,只偶尔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抽噎,受了多大委屈一般,听得褚京颐十分不满。
  “你不会真觉得是我在欺负你吧?”Alpha冷声说,“昨天晚上,要不是我救你,你打算怎么办?真陪那个马泰老变态玩秀色啊?”
  梁穗低着头不应声,赤裸的后颈上齿痕宛然。
  褚京颐眼神飘忽了一瞬:“当然,没问清你的发情期就冒然标记,我也有错……但那也是为了帮你,你那会儿害怕得那么厉害,不赶紧给你标记我都怕你吓死。”
  褚京颐还想说,你千里迢迢带着两个孩子找到洛市来,固然是有治病的因素,可除此以外,不还是为了万一碰上意外有自己这个前男友托底吗?
  明明在七年前就该结束的一切,因为他的执拗纠缠,一次又一次藕断丝连,始终不能结束得明明白白。现在因形势所迫,自己不得不让他如愿以偿,怎么还是不满意?
  不管他不行,管也不行,真是麻烦。
  比往常更加丰醇甘美的栀子香不断溢散,被打上了独属于褚京颐一人的烙印,也只有他一人能这样轻易闻到。
  褚京颐长出一口气:“你听我说,梁穗,我现在……”
  刚准备心平气和地跟他商量自己的打算,原本在腿上老老实实坐着的Omega突然像是被钉子扎到屁股一样,一下子从他怀中挣脱,踉跄着扶着墙壁稳住身子,回过头,戒备又气愤地瞪着他。
  “怎么……呃?”顺着那堪称控诉的眼神望去,Alpha顿时消了音。
  沉默几秒,烦躁地扯过枕头,盖住那不知何时已经再度跃跃欲试的昂扬,“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谁让他也不知道往前坐一点,正好压在……哼。
  软软热热的一大团,光秃秃的后颈还离得那么近,简直就像是自己送上门等着Alpha咬,他要是什么反应都没有才奇怪吧?
  “大惊小怪,你发情期还没结束吧?我就是真想……梁穗!站住!你跑什么?”
  褚京颐也没料到自己冲动之下的随口一句威胁就吓得他落荒而逃,愣了好几秒才气急败坏地追上去。
  梁穗生怕再被拖回去标记,没命似的往外跑。
  他体力仍未恢复,一路上跑得跌跌撞撞的,褚京颐其实抬抬腿就能追上去把人拦住。但两人之间的距离刚一拉近就吓得他猛打哆嗦,脸蛋都白得没血色了,眼泪汪汪地不住回头看。
  褚京颐还真怕把这个芝麻胆子的小废物给吓出毛病了,也不敢追得太紧,只能憋屈地跟在后面哄:
  “我逗你的,怎么人家说什么你都当真啊?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天仙人物,Alpha看你一眼就欲火中烧不能自抑……小心脚下!”
  梁穗没被脚下的杂物绊倒,只是趔趄了一下,刚才随手披上的睡袍带子掉下来一根,被他手忙脚乱地往上一提,几乎将大腿根都露了出来。
  褚京颐独居的房子,自然只备了一个尺码的睡袍。
  他在Alpha里是偏于瘦削骨感的体型,哪怕骨架并不娇小,毕竟不如Omega那般肌肉饱满。这件睡袍穿在梁穗身上,明显变得紧绷,将他高大丰美的身材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那种奔逃时颠簸颤晃、摇曳生姿的肉欲/感,看得久旷至今骤尝荤腥的Alpha一阵心烦意乱。
  搞什么啊,不知道Alpha最受不了这种你追我赶的游戏吗?跟模拟狩猎过程似的,虽然是自控能力较强的优等Alpha,可骨子里到底还有兽性残存……一大早就这么挑逗他!
  “别跑了!现在停下来我就什么都不对你做!”
  “我不追了,你也别跑了,好吗?”
  “梁穗!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站住!不准再跑了!”
  妈的,江淮当初找的设计团队有病吧?设计这么大的餐客横厅干什么,都够他跟梁穗围着岛台跑马拉松了!
  褚京颐心里蹭蹭往外蹿邪火,脸色彻底阴沉下来,终于不耐烦,猛地加速追上去,将人从后面拽住,一把按倒在地毯上:“非得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我本来没想对你怎么样的!”
  当然,他现在也没想对他怎么样。
  只不过扒开衣服稍微吓唬了一下而已,他就一脸要哭不哭的烦人表情,像是控诉又像是哀求地望着自己。乳白色的地毯衬得他泛着潮红的麦色肌肤有一种晕开似的诱人色泽,还一个劲儿发抖,月/匈前一阵波涛荡漾,也不知道是真想求饶还是欲迎还拒、故意挑逗雄性的施虐欲……
  褚京颐面沉如水地盯着他看了半晌,试图从他的眼神与微表情里获取到尽可能真实的想法,手机却在这时响了。
  陌生的铃声。
  不是自己的手机。
  稚嫩的童声播报从玄关处传来,梁穗听出这是小满前几天刚给自己换上的新铃声,便忍着恐惧的眼泪,战战兢兢地朝上方的Alpha比划起来:「求你,让我接电话。」
  心因性失语,一般都出现在重大心理创伤之后。
  褚京颐看着努力朝自己打着手语的Omega,不知为何,多年前那位大夫说过的话再次浮现在耳边,思绪有一瞬间的放空。
  ……所以,又说不了话了啊。
  真是的,好不容易才陪他复健到接近正常人的水平,白费功夫了。
  仿佛被一盆冷水迎头浇下,所有的兴致都消失了。
  褚京颐从他瑟瑟发抖的身体上爬起来,面无表情走到玄关,拿起那支虽然看着崭新但也就是个两三千块的平价智能机,按了接通:“喂,哪位……”
  “妈妈!呜呜妈妈你快跑!快跑啊!”
  褚京颐愣了一下,然后听到了一记响亮的耳光,接着是一道夹杂在呼啸风声中的哑声咒骂:“小杂种!还想坏老子好事!再不老实现在就把你扔下去!叫!给我大声地叫,叫你妈过来救你!”
  褚京颐迅速反应过来,“你是谁?想干什么?”
  “穗穗!梁穗!听见你儿子叫你了吗?啊哈哈哈哈哈哈!”
  电话那头的男人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似乎全然不曾注意到接听电话的人究竟是谁,嘶哑难听的笑声里透着一股神经质的亢奋。
  “你这个不孝子,天打雷劈的小畜生!自己跟着有钱的姘头吃香喝辣逍遥快活,连亲爹的死活都不管了?我说了,别想丢下我,大不了,咱们一块儿死!”
  “都别活了!!!”
  ————————!!————————
  回忆部分确实写得太长,总是收不住,让大家等得心浮气躁了,后面的回忆部分能精简的会尽量精简,但也会有必须像现在这样长篇大段才能写明白的剧情,暂时想不到还有什么更巧妙的安排,还请见谅
  美壮本来就挺冷的,再加上我喜欢的跟普遍印象里的壮受宠美攻模式完全颠倒,更是冷门中的冷门,能有现在这么多读者喜欢已经很荣幸了,大家的订阅和投雷都给了我很大鼓励,总体而言我对这本书目前的成绩是很满意的,毕竟不是什么大热题材流行cp,也不能太好高骛远。我来晋江不是为爱发电,但也不会纯为赚钱,不然就去写美受了,现在的写作还是想在理想与面包之间达成尽可能的平衡。
  订阅的读者有权利提出批评,但是语气过激的话肯定会引起喜欢我的读者不满,这种矛盾让我夹在中间很难做的,所以再有意见请好好说,友善讨论,不要吵架啦,本来看狗血文已经有很多高血压时刻了,要是小说之外还产生了本来没必要的负面情绪,那也太累了,希望大家把看我的文当作学习工作之余的消遣而不是负担,尽量轻松一点吧
 
 
第49章 (新修)
  一路风驰电掣,赶到鸣晟大厦时只用了不到半小时。
  刚手脚发软地冲下车,梁穗惨白的面容便暴露在无数闪烁的镜头之下。褚京颐蹙眉推开一架都快怼到梁穗脸上的摄像机,将他的头按进自己怀里,展开风衣遮住他的脸,这一动作立即引得在场一片哗声。
  一架架长枪短炮对准了他们,镜头后闪过一张张犹如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般亢奋激昂的面庞。
  “褚先生!请问天台上的绑匪绑架的孩子跟您是什么关系?”
  “褚总,对于绑匪公开指控您诱拐自家儿子,使其怀孕后又不负责任将其抛弃的说法,您作何回应?”
  “褚总!您怀里的Omega就是您高中时期的那位神秘情人吗?孩子是那时有的吗?”
  “请问褚总,您的未婚妻一家对此消息知情吗?据说蓝市长本人与您私交甚笃,不知对您婚前豢养情人与私生子一事持有何种态度?”
  “褚总,您与蓝卿玉蓝先生的联姻,一直被业界视为褚氏集团博取蓝氏政治资源、拿下靖溪项目的关键,经此一事,是否会影响到靖溪后续项目的进展?”
  “褚总……”
  ……
  一个个尖锐的提问犹如冰雹般砸来,陌生的信息素蜂拥而至,梁穗都快被吓傻了,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褚京颐脸色铁青,一言不发,搂着他在保镖与助理极力开辟出的狭窄通道里艰难前行。
  短短一段路,走了将近十分钟,终于挤进了一楼大厅。
  “褚总!”
  江淮快步迎上前,语速极快:“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经派人去西嘉把晓盈小姐回了枫露湾,她很安全,暂时还不知道小满少爷的事,但可能瞒不了多久,现在网上已经出了即时报道……”
  褚京颐也没功夫跟他计较称呼问题,一边带着梁穗往电梯方向走,一边问:“怎么回事,随便什么人都能去学校抢孩子了?他们安保措施是干什么吃的?”
  “是这样的,今天凌晨五点,绑匪……梁跃东出示了他跟梁先生的户籍信息与亲子证明,要求代行监护人职权接走孩子,校方便按照惯例把小满少爷交到了他手上。您也知道,劣等Omega在这方面基本没什么自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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