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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近代现代)——洛阳钼

时间:2026-04-04 12:09:28  作者:洛阳钼
  施以南察觉叶恪没有跟上,回头看到叶恪停在原地,神情极其暗淡,用审视的眼光盯着施以南。
  一定有什么信息出了巨大偏差!
  施以南定神想了想,佯装不知,“怎么了?你不知道他有父母吗?”
  叶恪缓缓摇了摇头,“不知道。”
  阿烈说过他跟自己一样,两岁时妈妈去世,十四岁时爸爸去世。难道是假的?可为什么要编这样的谎言骗自己?到底哪儿出了问题?
  或者是施以南在说谎?为什么?是不是阿烈身上有什么秘密?
  施以南说:“信要拿回去吗?”
  “不用。”叶恪平静道。
  施以南已经能分辨叶恪放松时的平静跟压抑时的平静,区别在于他的手指是不是收紧。
  “不怕我偷看?”
  叶恪轻瞄施以南,“没关系,可以看,你看不懂的。”
  晚间,医生上楼汇报一日工作。
  施以南拿出信件给何岸文。何岸文好整以暇,“我以为信件是个人隐私。”
  话音刚落,郑嘉英拿过信件,三下两下拆了。
  打开薄薄一张纸,六只眼睛凑到一处,看完后面面相觑。
  “怎么会这样!”
  作者有话说:
  下章周三晚一些发~
 
 
第15章 禁欲主义者的凉水澡
  施以南昨天跟叶恪说完不常生病,今天一早就头重脚轻,嗓子沙哑。
  曼姐那种“说不生病就会生病”的迷信理论居然灵验了。
  也可能他睡太晚,或者冲凉水澡有关。
  反正有关叶恪。
  昨晚郑嘉英拆开叶恪的信件,本该是叶恪特有字符的信纸上却是好看到飘逸的字体。
  “阿烈,别跟叶恪过家家了,你向我认个错,我既往不咎,怎么样?同意的话在右手虎口画个三叶草。”
  没有落款。
  但明显不是叶恪,不可能是宝宝,按马格的身份和做派,也不会是马格。
  郑嘉英与何岸文分析这是一个还没在景山馆出现过的人格。
  看信件内容,性格调皮,不排除破坏性,跟阿烈相处不太好,对叶恪的态度也有些难以捉摸。
  最为关键的,可以侧面证明阿烈大概率是叶恪分裂出的一个副人格,且副人格互相知晓彼此的存在。
  郑嘉英对这个发现溢于言表地激动,认为离确认叶恪的病情只有一步之遥。
  “只要能跟其中一个副人格沟通,我们就能对叶恪的人格系统有更深的了解。”
  何岸文在一旁为他鼓掌。
  施以南没有那样的兴致。
  叶恪身体里不知住了多少个人,这些人会有矛盾,会串通,会偷偷换掉叶恪的信件,还会利用叶恪的身体实施暴力。
  他只想知道怎样治疗才能消灭掉这些副人格。
  只保留正常状态下的叶恪。
  这样,这段婚姻就算源自催眠,也不算全然一无是处。
  施以南可以继续为叶恪提供保护,保留伴侣身份,允许他挪到主楼卧室居住,在公司给他总裁的职位,帮他做下琐碎的行政工作,让他在设计上发挥天赋。
  可惜,郑嘉英说:“通常治疗没有消灭部分人格这个选项。我们追求人格和谐共存。”
  之后施以南久久不能入睡,想一些平时不会想的,对生命体验来说陌生的东西。
  临近零点时,手机提示有消息。
  是叶恪发来语音:“施以南,我想起我扮演的爵士叫什么了。”
  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沙哑又飘渺,好像误碰了空灵唱片的开关,施以南一下子觉得胸腔麻起来了。
  他发文字:“叫什么?”
  “马格,叫马格爵士。”
  施以南拿着手机呆了半晌,回:“为什么取这个名字?”
  “因为玩游戏要用马,格又跟恪很像,我小时候总是写错。”
  叶恪的声音有点欢快,好像晚餐前跟施以南因为阿烈造成的隔阂已经单方面尽释前嫌。
  阿烈父母是施以南信口而言,误打误撞引起了叶恪的审视。施以南猜这里信息一定有偏差。
  叶恪只有两个选项,要么怀疑施以南说谎,要么怀疑阿烈说谎。
  可是他现在欢快地跟自己聊天,当然可以视为一种积极信号。
  视为在施以南和阿烈中选择了施以南。
  视为对施以南的信任。
  视为偏爱。
  施以南换了衣服,三分钟不到便走到附楼。
  附楼走廊走廊里有护士值班,看到施以南,慌忙站起来,“施先生,您怎么这会儿来了!”
  施以南看她睡眼惺忪,估计脑袋也不清醒,淡声道:“我不能来么?”
  护士低头致歉,赶紧去敲叶恪的门,梆梆响,“叶先生,开门呐。”
  施以南不悦,让她去休息。小护士慌忙跑开了。
  叶恪穿着长袖短裤开门,看到施以南,眼睛亮了,“你怎么这会儿来了!”
  “散步路过,上来看看。”
  “哦,”叶恪侧身让施以南进来,然后关上门,“这么晚还散步么!”
  说着走向茶几倒水,被灯光镀上亮釉的修长双腿在施以南面前晃来晃去。
  施以南在稍远的一点的沙发上坐下,看了一会儿,移开目光。
  “怎么不穿好衣服再开门?”
  “嗯?这不就是家居服吗,我晚上都穿这个啊。”
  施以南蹙眉,“你穿着出去?”
  “没有,出去要穿长裤,我怕蚊子叮咬。”
  “穿着给其他人开门?”
  叶恪一脸茫然,“晚上没人敲我的门,怎么了,不能穿短裤也是景山馆的规矩吗?”
  施以南愣怔,“什么规矩?”
  “钟叔说的,说我不能进小会客厅和二楼,曼姐不能进厨房,他不能进酒窖,每个人都有禁地,这是景山馆的规矩。”
  施以南咳了两声,为管家拙劣保护叶恪的自尊尴尬,拆穿道:“他不能进酒窖是因为他爱偷喝酒。曼姐不能进厨房是因为她会抢厨师的饭碗。”
  叶恪笑了一声。
  “那我呢?”
  叶恪刚端水给施以南,所以离得极进,施以南垂眸就能看到叶恪膝盖处的小小褶皱,有序组合,使那片肤色微深,稍稍往上能看到棉布短裤均匀的缝纫线。
  施以南头脑都热起来,一股陌生的暖流向下倾泻,他不受控制调整姿势,侧了侧身体,气息不稳道:“你去穿上裤子。容易感冒。”
  叶恪哦了一声,乖乖到衣帽间穿了条裤子出来。
  “你的人明天会去阿烈家吗?”
  “…应该不会,他父母的电话没打通。”
  叶恪直接在短路外套了条长裤,大腿处便鼓起来,薄料裤子透出短裤的轮廓,叶恪坐下,裤子贴着皮肤,能看到小腿细长的肌肉线条。
  施以南坐不下去了,放下水杯道:“太晚了,早点休息。”
  起身走到门口,刚拉开门,手腕突然被攥住——叶恪的手掌半覆在他袖口和手腕上,掌心隔着薄薄的布料燃烧,连带着施以南的小臂都泛起热意。
  “施以南,阿烈跟我讲他两岁时妈妈去世,十四岁时爸爸去世,我觉得他可能在骗我。”
  “…嗯。”
  叶恪在施以南旁边站着沉默很久,施以南觉得他像个火源,烤得门都要烧起来。
  可瞄一眼,发现叶恪脸色白煞煞的,没有温度。
  “…我还觉得,”叶恪微微颤动睫毛,“他说的是我。可我从没跟他讲过我的父母。”
  停了停,“你有查监控吗?有在监控里看见他是怎么进来的吗?”
  施以南转过一点身体,另一只手拉开叶恪抓着自己的手,触到他软软的手心,生疏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很快放开,“不用担心,我在查。”
  他走出附楼时手在发热,好像从叶恪手心传来的热源活了,可以永动。
  也许对叶恪来说,随时拉住施以南不过是小时候随时拉住父母的习惯延续,是叶恪在被软禁前保留的中学生上厕所也会手拉手的记忆转化,没有什么过多意义。
  但对施以南来说,是狼狈地冲凉水澡的情玉源头。
  为此,今早感冒也不算什么倒霉事。
  只是有点不知道见到叶恪要看向哪里。
  所以下楼吃饭前晚了一会儿。叶恪早已坐在餐桌前。
  曼姐在一旁候着,不时问宝宝要不要吃这个要不要吃那个。
  施以南刚走近,叶恪便把头埋到曼姐腰间,露出黑白分明两只大眼睛打量施以南。
  “怎么回事?” 施以南皱眉。
  “别皱眉呀,看上去更凶了,吓到他。”曼姐捂叶恪的眼睛,“早上起床没多久就变成宝宝了。”
  施以南揉眉心,“行了!”
  曼姐松开手,连说带比划,夹着嗓子,“宝宝别怕,这是南仔,糖果和玩具都是他给宝宝的,是很好很好的人。”
  叶恪仍盯着施以南,施以南一手按着眉心,一手夹了块小蛋糕给他,曼姐接过来,用勺子刮了一点奶油喂到叶恪嘴边,叶恪伸舌头舔了。
  “好吃的,对不对,南仔给的东西都是好的。”
  曼姐要再喂,叶恪不吃了,松开曼姐,拿自己的勺子继续喝粥,五指一起捏,头往前一点点,动作慢慢的,保证每一勺都送到口腔里才拔出勺子,嘴巴闭紧,微微嘟着嘴咀嚼。
  施以南仍按着眉心,“发生什么事了吗?没哭没闹的,怎么突然变这样?”
  “也没什么啦,就是他早上起床突然问值班的护士他之前为什么换房间,小护士口快,讲他藏食物变质的事。人就呆了,就这样了。”
  这个点离医生上班不到半小时,没必要专门打电话,只好先让护士做好记录。
  施以南捂着眉心有一口没一口地吃。曼姐噗嗤一笑,“手放下啦!好奇怪。”
  叶恪看曼姐笑,也咧了咧嘴,鼻根皱皱的。
  施以南也笑了一下。
  叶恪吃完粥,跟曼姐去外面散步。
  施以南喝了感冒药上楼工作,在窗户前看了一会儿曼姐和叶恪在草坪上坐着玩绕珠。
  上午九点,嘹亮的哭声打断了施以南的工作,他下到一楼,看到一群人都围在小会客厅。
  叶恪站在高柜前哭;曼姐在一旁安慰,让佣人快去找安抚奶嘴;管家看着地面束手无策。
  地上赫然躺着施以南的作品,丝面不堪重负,扯成好几缕,珠宝大部分堆成一团,小部分散落在四周。
  施以南揉眉心,等叶恪噙上安抚奶嘴才走过去,“这就是禁止你进来的原因。”
  叶恪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施以南。
  他又听不懂,吸了两下奶嘴。
  施以南头疼,在小孩心里,宝石大概远不如一个安抚奶嘴来得重要。
  管家捡起摆件和宝石要拿去修。施以南说不用,让摆在原来的地方,包括散落的宝石。
  等人都散了,何岸文悠悠道:“知道吗?对一米七八的幼儿来说,冰箱都算易碎品。”
  “看出来了。”施以南扶额,”你们有什么办法?”
  何岸文说没有,“人格不会长大, 我们只能让他们学会互相配合。”
  “所以,我的婚姻会一直有个两三岁的会破坏的小孩参与?”
  “不止,还有一个威严的老爵士,拿着手杖指挥你冲向荆棘之地;一个十四岁的暴力少年,发生矛盾时会向你挥拳头;还有一个未确定的人格,可能会挑拨你和叶恪之间的关系,以及一些我们不知道的状况。”
  何岸文一改平时的玩世不恭,神情凝重认真。
  “DID是一种创伤后遗症。换言之,他们和大众认为的精神病人不同。法律上来讲,他们并没有失去社会能力。”
  施以南奇怪道:“你想说什么?”
  “以朋友的立场建议。”何岸文沉声说,“如果叶恪确诊DID,你跟他协议离婚也许是有效的。这样,既解决了你的婚姻问题,又能保证生意不受舆论影响。况且你也认为自己是被催眠才结婚,不是吗?”
  作者有话说:
  下章周日更~
 
 
第16章 未送出的汽车糖果
  何岸文作为医生是专业的,作为朋友也是体贴的。
  提议也是现实的。
  可施以南不愿意采纳。
  高风险时把叶恪带回景山馆,风险降低了却把他推出去。
  施以南难道是那种有爱心到拿婚姻做慈善,拿住宅当收容院的人么?
  何岸文太不了解他了。他这样轻描淡写指责发小。
  下午施以南有个活动要参加,临走前去附楼,叶恪卧室跟曼姐玩积木。
  他的卧室是临时改装的,功能还算齐全,但要腾出一块够两个成年人互动的空地着实有些困难,叶恪靠着床,曼姐不得不靠着餐桌,还要小心凸出来的桌板碰头。
  施以南从前没注意到景山馆居然有这样空间布局不合理的房间,直皱眉,“怎么不去游戏室玩?”
  “他玩一会儿就要睡了,”曼姐说,“上次在游戏室拉不出来,困了倒地就睡,幸好没感冒,不然多麻烦哦。”
  施以南看向叶恪,叶恪也在看他,表情纯真好奇,双唇像小孩子一样微微张开。他从他双唇间看到闪着珍珠光泽的牙齿,像要跳出来,吸引施以南的目光,施以南觉得他还精神得很。
  “你怎么知道他要睡了?”
  “一直揉眼睛呀,你小时候也是一困就揉眼睛。”
  说着叶恪便两手揉起眼睛,手心朝外,脑袋跟着动作轻轻晃动,眼皮揉得红红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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