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催眠(近代现代)——洛阳钼

时间:2026-04-04 12:09:28  作者:洛阳钼
  生着病也聪明,平常的事情也能说得让人心动。施以南觉得他嘴巴性能卓越,很想碰一下。
  用嘴唇轻轻碰一下。
  他要付诸行动,叶恪比他更快。
  “我是说,如果我们离婚,嗯,离婚以后,我会想到今天。你呢?”叶恪抓他的手腕。
  施以南面无表情抽出手,在空中顿了顿,捋了捋他翘起来的呆毛,一字一句道:“你准备什么时候跟我离婚?”
  “我不知道,”叶恪说,转过脸,有点扭捏,“等找到林医生吧,他会告诉我怎么做。”
  施以南没有感情地嗯了一声。
  为了叶恪预订的情感体验不落空,施以南言语寡淡地陪他看了路上预料的风景。
  驶出跨海大桥的可观看区域,叶恪重又靠回施以南怀里,仰头快速瞄了施以南一眼,“郑医生说他休假结束了,今天可以给我开助眠药。应该会管用吧?”
  他身上有很淡的衣物柔顺剂味,像残阳下的羽毛,施以南觉得很难抓住,嗯了一声,“听医生的。”
  叶恪低低哦了一声。调整了个姿势,只用肩膀靠着施以南了,好像不开心。
  施以南说:“想不想去餐厅吃午餐?”
  叶恪想了想,“你会看好我吗?会帮我倒水分菜,不让服务员离我太近吗?”
  施以南说会。叶恪兴致仍不太高,说那好吧。
  施以南这次连去卫生间都叫他一起,可谓寸步不离,就像他们外出这几天一样。
  但叶恪远没有去香积那次兴奋,讲热带雨林风格的装修有点假,又讲上菜速度慢,一会儿说汤热,一会儿又说甜品凉。
  好像高需求的小朋友没被满足愿望,故意挑剔,浑身上下哪里都不舒服。
  施以南没办法,“不想吃我们回家。”
  他又不肯,“我还没吃好呢。”
  眼见他找事儿似的把一块牛肉插成了个筛子,施以南这顿饭是吃不好了,用扁勺刮鳌虾肉,蘸了料给他,“吃这个。”
  叶恪乖乖吃了,施以南不嫌麻烦再喂,也不管旁人怎么看。
  倒是叶恪吃了几口,不好意思了,“我自己吃。”
  施以南放下双手。叶恪边吃边瞄施以南,他掀眼皮像掀幕布,好像要出演什么戏,“如果助眠药有副作用怎么办?”
  施以南皱了皱眉,“短时间吃,应该不会的。”
  “万一呢,万一跟我的感冒药相冲呢?”
  又说:“吃了也睡不着怎么办呢?”
  施以南焉能不知他要干什么,左不过还想晚上一起睡。他生病、单弱,自然有很多理由任性,做不合常规的事,天真又残忍地拖施以南下水。
  可施以南作为年长者,怎么能一直陪他胡闹。
  以后离了婚,叶恪跟林医生在一起,倘若林医生在乎这些,叶恪要怎么才能解释清楚?平白增加感情瑕疵。
  思及此,施以南不知是生气还是嫉妒,脸冷得冰霜一样,不答叶恪的话。
  叶恪看他不高兴,不问了,但也不吃了。
  两人半空着肚子回车上,叶恪闭着眼装睡,施以南帮他盖毯子,他闭着眼睛一把拉上去蒙住头。
  施以南叹了口气,“家里备的有菜,饿的话回去再吃。”
  毯子里的脑袋朝相反的方向偏过去,过了一会儿,连身体也偏过去,十足拒绝与施以南沟通姿态。
  施以南用手机搜索助眠药会不会跟感冒药药性相冲。十几分钟后,发现叶恪的毯子落在胸口,睡着了。
  施以南侧过身,帮他重新盖毯子,不想惊醒了他。
  叶恪睁开眼,前一秒迷迷糊糊,看到施以南,下一秒眼睛就亮起来,纯真清澈,笑容大大的,惊喜又羞涩,朝施以南伸出双手。
  施以南怔了一秒,“宝宝?”
  作者有话说:
  下章周三中午更~
 
 
第39章 会记得施以南吧?嗯?
  施以南认命,抱着叶恪下车。不忘逗他,“就这么喜欢我啊?”
  叶恪热情大方地搂紧施以南的脖子,让施以南觉得庭院生机盎然。
  景山馆的人知道两人回来,早早在外面等着,看到施以南抱着叶恪,唬得曼姐紧张上前,“怎么抱着?病得很严重哦?”
  “没有,是宝宝。”
  叶恪把扭过来看曼姐,有点腼腆地眨眼睛。曼姐很开心,“bb哇,饿不饿?渴不渴?”
  其他人迎上来,叶恪左右看一圈,都是熟人,抿嘴笑了笑。
  施以南说下来玩,他又死命搂住,头摇的拨浪鼓一样。
  施以南只好抱着他上楼梯回大厅。
  郑嘉英以为又是极端情绪发作,问起原因。施以南也想不通,“只是下车时有点赌气...”
  他话还没说完,叶恪挣扎着从他身上下来,大叫,“咪咪!”
  曼姐诧异道:“bb你会讲话啊?”
  一众人都愣住了,看叶恪跑去捉楼梯口的小猫。
  猫是钟叔三天前买回来的,短腿长毛三花,一片黄一片灰的,像个发了不均匀霉的芒果核。
  不太符合施以南的审美,但把叶恪稀罕得不行,跪在地上抱小猫。
  曼姐再怎么逗他,他都只会说出咪咪两个字。
  眼看叶恪开始教小猫爬楼梯,玩得不亦乐乎。施以南便把他留给曼姐他们,叫何岸文上楼。
  何岸文在施以南外出的几天几乎没闲着,要找的安保公司负责人找到了,该核实的事情也核实了。
  他进书房便给施以南几张照片,照片上是几架小动物的白骨。
  施以南乍一看,心惊肉跳,“什么意思?”
  “还记不记得叶家农场的一大片土堆?我当时就纳闷,怎么堆得跟坟头一样,昨天挖了几个,里面埋的都是小动物。”
  “谁干的?”
  “还能有谁,叶启坤的人。”
  何岸文从安保公司负责人那里找到几名跟过叶启坤的人,其中一名曾经担任过叶家安保组长,算不上什么关键人物,但对把动物尸体放到叶恪房间这件事一清二楚。
  “足足有几十只,马,羊,狗狗,猫咪,还有一些家禽,都是叶恪的宠物。他们隔几天杀一只,一开始会把尸体放到叶恪房间,但那次被炸后,改成当叶恪的面杀...”
  施以南锁眉,“为什么?吓叶恪?”
  何岸文揉了揉眉心,“你知道,人承受恐怖的能力是有限的,一旦突破下限,精神会错乱,引发疯狂或者恐惧症。让小孩子面对这些,用不了多久就会彻底疯的。”
  叶恪死了对叶启坤没好处,疯了他就可以一直担任监护人,方便未来控制叶恪的全部资产。
  施以南想起叶恪很早前发着烧跟他讲叶杞坤杀了他的小马,想起叶恪前几天在保护区讲他的小猫。有些悲伤,但并不很严重,让人觉得那些都是过去很久的事,可以随着时间可以抹平伤痛。
  但叶恪是那种把情感当成永恒回忆的人。看到跨海大桥会想到跟施以南看风景时的温暖和安全。看到别人的宠物会不会想到自己的宠物?想到死亡时的残忍和血腥?
  这些苦难无法从叶恪身上看出来,他从不主动提这些,也从不把缅怀放在脸上。
  他有时平静,有时冲施以南笑,有时可爱而不自觉地撒个娇,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照片被施以南无意识捏烂了,“…那些被杀宠物,是他自己埋的?”
  “是。”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何岸文说:“他挺过来了。”
  施以南嗯了一声。
  “…多亏了林医生。”
  施以南没作声,何岸文继续道:“没有林医生,叶恪大概率活不下来。我对比了记录,加上叶恪回忆,他们的咨询至少持续八年之久,关系应该好到超越医生和病人。”
  “…他喜欢他。”
  何岸文耸耸肩,“不稀奇。叶杞风死后,叶恪没有可靠的家人,也没有朋友,能信任的只有林医生,我相信他把林医生当精神寄托。”
  又说:“林医生也难得,这么多年,疏导叶恪,治疗他的人格。现在看,跟你结婚这件事林医生一定出了很大力气让其他人格配合。”
  又叹:“他是叶恪人格系统的协调者。真的很重要。”
  施以南这才抬眼,盯着何岸文,“你要说什么?”
  何岸文索性明说,“你何必耍得叶恪团团转呢,让杰森负责找林医生,又不给杰森资源用,他能有什么能耐,不过是白忙活,你动动手指他那点线索就断了。让叶恪白白失望。”
  “…你说我在找林医生的事上动手脚?”施以南冷眼。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何岸文无辜摊手。
  “嗐,我是觉得你这样不合适,都说帮人找了,干嘛呢。你有多少手段不能查到?交房租的账户,房间里的指纹,一对比人口系统,什么人不现形?”
  施以南不说话。
  何岸文叹了口气,继续道:“南仔,如果是其他人,使点手段也没什么,谁没干过呢。但叶恪不一样,他遭遇的不公平够多了,我们就别添柴了。说句矫情的,林医生是他的光,你至少别砌堵墙挡住这束光吧。你说呢?”
  我说你最好出门右拐。
  施以南让何岸文出去。
  协调者么。施以南可以协调崇圆和嘉尚两个上市公司的上万名员工。
  光么。施以南能买下全市的户外亮化,让整个望门夜晚亮如白昼。
  可是,叶恪除了要施以南看着,不配合治疗,也不信任任何人。
  他一动不动地坐了许久,下楼看叶恪。
  叶恪也已努力许久,教猫咪爬楼梯。主楼的楼梯是玉石打磨拼接的,价值昂贵,滑不溜秋,小奶猫短腿短身,根本爬不上去,叶恪自己爬一阶,推着小奶猫的屁股上一阶,小奶猫累得呼哧呼哧,叶恪锲而不舍,四肢都匍匐在楼梯上。曼姐怕他着凉,哄了半天都没用。
  施以南来了也不行,摸他手指冰凉。怪起小猫,“怎么买这么笨的猫。”
  钟叔哭笑不得,“还小呢,只怪楼梯太滑,猫爪抓不住,使不上力,可不就爬不上去么,长大点就好了。”
  等猫长大,不如把楼梯拆了。
  施以南想了想,让钟叔铺上地毯。然后哄叶恪,“钟叔有魔法,你起来吃完东西,小猫就会上楼梯了。”
  叶恪眨巴眨巴睫毛,抱着小猫爬起来,要施以南抱。
  施以南看着毛茸茸的小猫,有点嫌弃,“有小猫,我不抱。”
  叶恪犹豫片刻,把小猫交给曼姐。施以南对自己比小猫重要比较满意。带叶恪洗手,然后陪他吃东西。
  小朋友一吃东西把猫忘了个一干二净,施以南又成宝贝了,走一步跟一步,跟着施以南去书房。
  施以南工作,他在地上玩积木,乖乖的,不捣乱,也不需要曼姐陪。
  玩累了主动往施以南怀里钻,施以南放下工作,跑去给他拿糖果,他高兴得不行,亲昵地张开双臂抱施以南,好像跟施以南天下第一好。
  施以南抱着他坐下,问他知不知道林医生。
  叶恪眨眨眼。
  施以南说:“知道呀,他对你好吗?”
  叶恪点点头。
  “喜欢他吗?”
  叶恪又点头。
  施以南轻轻掐他的脸,“我和他,最喜欢谁?”
  叶恪眼珠滚动,几秒后,松开手,把攥住的糖果还给施以南。
  脸上露出谨慎不安,好像施以南欺负他了,逼迫他做选择,打破美好时光。
  施以南把糖果重放他手里,拍着哄他,“没关系,没关系,糖果就是给你的,吃吧。”
  说着帮他剥开,塞进他嘴巴里,“虽然不是最,但也喜欢我的,对不对?”
  叶恪一边腮帮子鼓起来,用力点头,眼睛黑白分明,好看得要命。施以南仔细看他片刻,揉了揉他的脑袋,轻声说:“以后在别的地方出现,看不到我时,会不会想来找我?”
  叶恪不知有没有听懂,但是对施以南眨眼。施以南笑了笑,“唔,那你要讲给别人听呀,讲自己要找施以南。你说说看,说找施以南。”
  叶恪不说。
  施以南叫他小笨蛋,“先说施以南好了,你说施以南。”
  施以南几经努力,叶恪连个南字都没叫。
  施以南叹道:“嗳,你不说,以后就见不到我了,也吃不到糖果了。”
  又注视着叶恪,轻声说:“会想起施以南吧?嗯?”
  叶恪很温暖地爬在他肩膀上,跟他贴很紧。施以南感觉皮肤极熨帖,心里却很不是滋味儿。
  他晚餐前后费很大功夫教叶恪讲话,徒劳无获。私下分析失败的原因是诱惑不足。于是晚上请光前街的糖果商来景山馆,在附楼叶恪住过的房间布置了整晚。
  第二天也不急着上班,带叶恪细细慢慢洗漱,两人玩了一会儿香皂泡沫。下楼吃早餐,一替一口吃小蛋糕,给叶恪鼻尖点奶油。
  叶恪睡了一整晚,精神头挺好,一早起来没再让施以南抱。吃完早餐,施以南带他去附楼,他走路,要跟施以南手牵手。
  施以南便跟他十指相扣。
  叶恪原来的房间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糖果屋,连房顶都用糖果扎成的花束摆了造型。整个房间都花花绿绿,香甜怡人,叶恪已然呆了,摸摸这个,摸摸那个。
  施以南在单人沙发上坐下,叫他:“过来。”
  叶恪走过去。施以南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剥开一颗巧克力给他,“看到了吗,你来找我的话,就能吃到这里所有的糖果。”
  然后又教他讲“找施以南。”叶恪不说,反倒蹙眉,好像施以南给的学习压力太大。
  施以南恨铁不成钢地轻揉他两条眉毛,“以后跟你在一起的人万一不了解你,猜也猜不到,你只有讲话,别人才知道你要做什么,对不对?你讲找施以南,就有糖果吃!”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