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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近代现代)——洛阳钼

时间:2026-04-04 12:09:28  作者:洛阳钼
  施以南看他高兴,又想他朋友在,多少要给他留面子,便没怎么阻拦。
  上楼时叶恪脚底打漂,跟施以南撒娇,“你抱我上去呢。”
  施以南本来就怕他摔倒准备抱他的,听他这样吐字含糊地娇气求抱,抱起他,充实到心里去了。
  待到放水让他洗澡,帮他找衣服,找鞋子,给他倒水…
  短时间里在房间来来回回很多遍,围着叶恪转,就像叶恪白天围着他转。
  因此他们的婚姻就像一个圆圈,日常活动不能创造股票指数那样的价值,有时效率奇低,他给叶恪挑个睡衣都要挑十几分钟,但有圆满的意义。
  叶恪不愿泡澡,冲了冲出来,热气一冲头更晕了,瘫在沙发上让施以南吹头发,玩施以南的浴袍带子,真解开了他又闭眼。
  如果不是知道他完全没经验,很难不以为他在玩什么小花样。
  施以南笑了笑,“好了,去睡觉。”
  叶恪还有重要的事没做,歪歪斜斜去书桌前翻东西。
  “找什么?”施以南问。
  “支票簿。”
  “现在找那个干什么。”
  叶恪已经翻到了,“叶总给你开小费。”
  叶恪喝进去的酒在眼睛里水汽氤氲,看施以南时专注漂亮,高兴地扑到床上,爬到离沙发进的那端,衣衫不整地潇洒道:“想要多少,叶总都满足你。”
  施以南被他逗乐了,“为什么要给我小费?陪酒陪得好么。”
  确实陪的好,叶总才喝多,但不是为这个。
  叶恪说:“因为你争气。”
  “?争什么气。”
  “让我在兄弟面前有面子。”
  下午还只是朋友呢,这会儿成兄弟了,真喝多了,施以南坐到他身边,让他把脑袋侧躺在自己腿上,顺势轻轻帮他按摩后背,问他什么面子。
  叶恪舒服地眯上眼,把小费的事丢到一边,也没要回答施以南的问题,想起别的事来,“施以南,你管我时有点凶,还有点不讲道理。”
  “嗯?”
  “但是我不怕你,”叶恪低低笑了两声,傻里傻气的,“我可不是怕老婆。”
  施以南手停在他腰椎处,“那很好,是怕老公吧。”
  叶恪昏昏摇头,“怕孤独。”
  施以南愣了愣,这是个不怎么轻松的话题,可叶恪浅尝辄止,忽又换了话题。
  “施以南,你是个傲娇大王,你知道吗。”
  “不知道。”
  “嘿,我就知道,”叶恪说,“我说不离婚你也说不离婚,我说喜欢你你也说喜欢我时,我就知道你傲娇了,你什么都不肯先说。”
  “不是。”是不想给叶恪压力,希望他不受影响独自判断。
  所以也不多做解释。
  叶恪脑袋换了个方向,像拱地,“嘴硬吧你就。”想起给小费的事来,摸到支票薄,“傲娇大王你自己填,叶总给得起,今天赢了好几千万呢。”
  施以南不动声色,“赌钱好玩吧?”
  叶恪说:“赢钱好玩,我喜欢赢,今天运气就很好,一直赢。”
  “嗯,什么时候还再去吗?”
  “下次吧…”叶恪猛地睁开眼,酒都醒了大半,欸了一声,要转方向往被窝里钻。
  欸个鬼呀,施以南扣住他的后颈,“跑什么。”
  叶恪还要挣扎,施以南另一只手从他后腰往下移。
  身体伸展时尾椎没入沟壑,施以南停在沟壑入口处摩挲,叶恪像过了电,酸麻跑遍全身,禁不住打了个激灵,他不敢动了,哀求施以南,“你别…”
  施以南也没打算做什么,只是偶然发现他那里异常敏感,这个姿势好拿捏而已。
  “叶恪,你是个套路大王,你知道么。”
  叶恪大气不敢出,“哪有套路,我怎么会套路你。”
  “是么。”施以南慢条斯理,指腹在那片皮肉里感受尾骨尖,“今天上午你到书房说要跟我一起去公司,讲些可怜话让我心软,得逞后直奔赌场,这些都是昨天就打好了主意,是不是?
  “你刚到景山馆时,去香积大厦喝一天咖啡那次,我就知道你在套路我了。”
  叶恪又羞又闹,又有欲望在燃烧,后背绷得紧紧的,艰难道:“你既然都知道,干嘛还同意!”
  “…因为我只要看到你就会心软,就算你骗我,也控制不住的。”施以南笑了笑,“因为我真的希望你以后出门不需要有很多人跟着,所以我愿意跟叶竞谈,白给他一些好处。”
  “谈,谈的怎么样?”
  “挺好的。不过,你今天在赌场出名了,我以为你会输,输了就很好,人家无非看你是个败家子,赢了就会很麻烦。”
  叶恪扭了一下身体,气道:“我不是败家子!”
  施以南没在意这句辩驳了,他摸着尾骨尖,觉得形状像桃尖,如果弯腰,站着或是跪着,形状能完全凸显,加上别处,也许能看到完整的桃子形状。
  施以南没想现在看的,也没想做更多的事,他想等叶恪跟林医生坦白,等安排林医生移民到离望门比较远的国家,等他可以心安理得没有后患地独占。
  但是,因为叶恪不乖,现在看看也无妨。
  他手往上移,抚叶恪的后背,平滑单薄,有别样的感受,“过来,亲我一下。”
  叶恪脸仍侧在施以南腿上,头发垂着,露出耳朵尖,大概熬难受了,也可能害羞,没有动。
  叶恪卧室的灯本来就是暖调,这会儿有旖旎的光线,叶恪的脖颈和小腿都在反光,有种沉积的浪漫。
  施以南向上揽了揽叶恪,托他的脑袋,叶恪的嘴唇鲜艳水亮,虽然抿着,但漂亮,像春日光下的玉兰花瓣。
  他低头,离得近了眼皮自动就阖了。
  忽听叶恪声音低沉,抑扬顿挫,“再敢近一毫米,我打断你的腿。”
  施以南猛地睁开眼,叶恪整张脸都露出来了,威严笃定,眼神冷静深邃,面部肌肉走向都深刻了。
  施以南倾刻萎软,惊得后退,狼狈推开叶恪,气急败坏裹紧自己的睡袍,勉强找回几分镇定,“你是谁?”
  作者有话说:
  下章周二晚更,大概五千字~
  新章更了,但被审核卡了,可能明天了
 
 
第54章 不去换裤子么
  施以南上次见马格时把他当绅士对待。这次休想,哪家绅士会闯进别人的私密时刻。气急败坏说马格没爵士应有的风度。
  马格面上看不出不好意思,心里着实尴尬,系紧了睡衣,“我要是知道你们在卧室,叶恪再怎么叫我也不会出来。”
  “他让你出来做什么?”施以南把睡衣系更紧。
  马格说:“让我教训你。”
  “为什么?”
  马格看了看施以南,“不要衣衫不整跟我讲话,换好衣服到小会客厅来见我。”
  施以南想说你就衣衫整齐么,马格又说:“提醒你,跟我讲话应该用您。”
  说完就走了,施以南皱眉看他走路和开门姿势,确定不是叶恪装神弄鬼,火气无处可撒,半晌才去衣帽间换衣服,下楼都不知道几点了。
  小会客厅里马格衣装正式在教佣人泡茶,沙发扶手上放着手杖,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来的。
  施以南让佣人出去,坐到马格对面,倒出茶汤,问马格,“你出场必须用手杖?”
  “您!”马格威严地拿起手杖点了点地板,“叫错了,重新叫!”
  施以南忍了忍,“您!您出场必须用手杖?”
  马格比较满意,“不是必须,是为了方便区分,林医生要求我们有自己的标志,手杖是我,蓝宝石是柏骆,炸药脾气是阿烈,宝宝不懂这些,但我想你只要看见他的眼神就应该能分辨出来。”
  提到林恩,施以南皮笑肉不笑,“他为叶恪做了很多。我真心替叶恪感谢他。”
  马格优雅地稍稍后靠,姿态放松,眼神仍然锐利,讲话不容置喙,“确实应该。”
  施以南不愿做口舌之争,跟这种顽固专制的老年人相争占不到什么便宜,倒了杯茶给马格,“叶恪教训我什么?”
  “今天在赌场的是我,赢钱的也是我,你要是有问题冲我来,不要仗着年龄大随便欺负小孩。”
  谁年龄大,谁欺负小孩!
  施以南在马格和自己身上来回看了看,马格苍老的发言、威严的神情和年轻的面孔居然毫无违和,跑神片刻,计较到底谁大谁小,翘起二郎腿,“哦?您自己想赌的?不是叶恪让您出来的?”
  马格哼了一声,“有什么区别?我赢了钱让他们高兴。你不要多事,用什么规矩道德教训他。”
  施以南无语,“赢钱就高兴?”
  “怎么?难道输钱高兴!”
  “赌场跟其他场合不同,尤其上千万的金额,不说今天赢了会想着明天还赢,只说今天被叶恪赢钱的那些人,多少度有点背景和资源,平白被一个毛头小子赢走几千万,自然要打听。若叶恪是外地人,拍拍屁股走了,打听到也没什么,可他是本地人,人家打听到他,一定想法设法让他把钱吐出来,吐不出来就要生恶下黑手,长久纠缠,叶恪出门就要加大安保,多雇保镖不麻烦,只是心疼叶恪习以为常抱怨‘反正我出门一直有人跟有人管’。
  “相比之下,输钱反倒没那么担心,豪输千万,人家只当他是败家子,无非会打主意勾他再进赌场多输,管紧点也就是了,至少没有安全之虞。这道理您不会不懂吧!”
  马格茶杯没离手,垂着眼皮,不慌不忙连啜几口,“你说的都对。但是,小孩说想赢。这可是他第一次看见我。”
  他们早就知道叶恪,叶恪却不知道他们。
  就像交替使用同一个房间,单方面知道另外有个孩子存在,在长久的相处中了解对方的喜好,记录对方的作息,配合对方的时间,离开前小心翼翼把东西复归原位,遇到危险暗中帮助,维修地板,加固门窗,默默守护。
  有一天,这个孩子知道了一些真相,知道门栓怎么突然多出好几个,知道囚禁自己的人为什么突然忌惮起信托公司,知道丢失时间是因为知道房间里还有其他人,尽管惊恐抗拒,仍有勇气跟他们接触,畏畏缩缩见每一个人格,略带羞涩向他们提问题。
  马格最后一个跟他见面,已经很多年,他看着他的衣服尺码逐渐变大,看着他阅读的书籍越来越厚,习惯不被感知。一见,他觉得他勇敢,有好好长大,还有礼貌,跟他讲马格爵士你好。
  噢,他决定认识他们前一定做了功课。这样懂事。这就是他们一起守护的小孩。他不觉眼眶热了。宝贝你想要什么吗?
  叶恪说想赢。那怎么能不让他赢呢。
  因此造成麻烦也是没有办法的事,马格不觉得有错误,但解决麻烦还要靠施以南,所以讲话声音小了一些,“如果你不方便,善后的事交给我。”
  “我会处理,你们已经为他做得够多了。”施以南说,“你们要做的是下次遇到这种事不要再帮他。”
  马格锐利地看了施以南一眼,“这不可能。林医生规定人格系统第一准则就是配合叶恪。”
  “你们这么听他的?”
  施以南忍不住怀疑,“真的能严格执行?”
  “当然。柏骆应该跟你提过,叶恪第一次被送进疗养院后,人格集中爆发,系统内部混乱,彼此各行其是,其中不乏破坏型人格,是林医生坚持治疗了很多年,最后能留下来的人格都必须学会互相配合。”
  “学不会的怎么办?”
  马格笑了笑,“被融合或者被消灭,你不会想知道细节,学会配合的过程很漫长,多亏林医生有耐心。”
  施以南若有所思,“他一定是个温和包容的人。”
  “啊,不,事实上他很严格。”
  施以南回想见过的林恩的照片,那种面相严格起来应该也会有亲和力。他不想多谈林恩,沉默了一会儿。
  “如果林恩要求不配合,你们会听吗?”
  “不会,我们现在有自己的规则,规则虽然是林医生建立的,但他只是协调者,叶恪才是主人。”
  施以南心里平衡了,所以以后有没有林恩都没关系。不露声色心内盘算。
  马格喝够了茶,拿起手杖起身,很有气度,“今天出现的时机不太好,送你个礼物,跟我来。”
  手杖碰撞地板砖,发出规律的清脆声响,施以南落后叶恪半步,一路走向地下室。
  并不是去往书库,而是比书库还要低一层的酒窖,形状狭长,风格粗犷,有些像酒庄正儿八经的酒窖。因为要翻修,施以南上上下下走遍了叶家,但一直没发现这个酒窖。
  藏酒并不集中,越往里走越凉,通风和照明系统还完好,能看到酒柜错落分布 ,有些有标签,有些没有,不识货的话根本分不清年份和价值。
  有些酒柜里放的并不是市面上通行的酒,看上去像自制的。
  马格停在一个酒柜前,手杖点了点其中一瓶酒,施以南会议,拿出来,蹭了一手灰。
  是一瓶柏图斯干红。
  马格说:“波美侯传奇,你们如果要约会,可以尝尝1989年波尔多的天气和风土。”
  约会么,施以南还没想过,但说了谢谢。
  “谢什么,这本来就是叶恪的东西。为了防叶杞坤的人偷拿,我特地打乱摆放位置换了标签,但也快被拿完了。”
  “我会帮他重新整理。”
  马格又点了点旁边一瓶,“这种是自己泡的,不知道多少年了,不要随便喝,有些药材一看就有毒性,不知道有没有处理好,最好还丢掉。”
  施以南点点头,拿着红酒跟马格一起出了酒窖,双层雕花铁门关闭时,施以南突然想到一直困惑他的一件事,就像地下室里纵然有灯有风,仍不是太阳光照的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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