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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近代现代)——洛阳钼

时间:2026-04-04 12:09:28  作者:洛阳钼
  叶恪话多起来了。等买下几匹木雕工艺的小马纪念品,话就更多了起来,跟施以南说可以摆在是自己的书桌上,“小时候外婆有时会用爸爸的会员来看马赛,因为她喜欢俱乐部的免费手提袋和鱼蛋面,有次带我来,我一高兴就吃太多,回到家就发烧了,以后爸爸再也不让我来了。”
  施以南“嗯”了一声 ,“开心了吗?”
  在找到林医生的说的那些店,满足了叶恪的期待,在施以南精心准备却只是实现了别人设想的约会场景之后,叶恪应该感到开心和满足。
  叶恪点点头,拉开口罩,露出瓷白的整张脸,有点害羞地眨眨眼,“在外面可以亲一下吗?我超级想亲。”
  前后左右都是移动的人影,很多情侣买那款可以插两根吸管的饮料,走路时短暂停下角度,将饮料举在两人脖颈中间,共同吸一口,彼此笑笑。
  施以南不喜欢普通人的约会,只把叶恪揽到胸前,低头极快地亲了一下,帮叶恪戴好口罩,“好了,回去了。”
  叶恪并没有发现异样,叽叽咕咕跟施以南讲一些他记忆中的事情。他很满足,脑子里只有对他很重要的人。明明是他提出的约会,可约会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跟施以南好好培养感情,而是与林恩或者已经离去的家人发生更多联结。
  所以他这样满足,回到包厢跟施以南挤在一个沙发上,不吝啬地搂搂抱抱。
  施以南像往常那样配合他,手指摩挲他光滑的下巴,注视他只有调皮时才会弯出轻微弧度的眼睛,想到他们是合法伴侣,本来不应该患得患失。
  “叶恪,为什么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总提林医生?看到我就会想到他吗?”
  “总提吗?我没在意,”叶恪有点不好意思,“我只是想跟你分享关于他的事嘛,你不高兴么?”
  约会的时候分享,那上床的时候呢?
  施以南说:“没有,但是我不太想听。”
  “为什么?”叶恪睁大眼睛,有些气愤,“为什么不想听?你跟他有仇么?再说,我要跟你生活一辈子,难道一辈子都不在你面前提林医生吗?太过分了!”
  施以南赶紧安抚,“不是这个意思。”
  叶恪软下来,“只是有的时候不想听,对吗?”
  施以南没答,“叶恪,等林医生回来,你要怎么跟他相处?还像以前一样一周见一次面?”
  “一周一次怎么够!”叶恪靠在施以南肩膀上,“以前是没办法,以后又不用受限,我想见他就可以见他。”
  “见面做什么?”
  “很多事,”叶恪说,“我们约定很多事要一起做。”
  “包括一起来看赛马吗?”
  叶恪点点头。
  施以南被气昏了头,“他可以借我的会员用。”
  叶恪笑出声,“你傻了,你的会员用钱办不到么,我可有的是钱。”
  听起来他要明目张胆在外面养人。
  施以南抿紧了嘴唇,自尊心让他很难讲出我们已经结婚了,你只能喜欢我之类的话。
  他忽而笑了笑,不看叶恪,但手指轻轻捏着叶恪的后颈,“叶恪,假如只能在我和林医生之间选一个,你会选谁?”
  叶恪歪头想了想,没用多长时间,“当然是林医生啦!”他凑到施以南唇边,狡黠地笑,“因为林医生一定会帮我再次跟你在一起。”
  他笨笨地吻施以南,施以南没回应。
  后面那句话并没有安慰到施以南。施以南在叶恪眼里并不是命中注定,而是林恩未雨绸缪的胜利果实。
  叶恪也许在施以南身上付出了许多情感,可远远赶不上林恩。他只把世俗和危险留给了施以南。
  可施以南挑剔多年,一遭沦陷,希望身心俱占。
  他又笑了笑,甚至爽朗,“嗯”了一声。
  屏幕提示第二场即将开赛,两人都不说话了,紧紧盯着屏幕,从出栏到终点不过一两分钟,他抱着叶恪,叶恪押注的那匹马爆冷拔得头筹,他们狂笑,然后接吻。
  服务生来送礼品恭喜叶恪,叶恪高兴地赏对方红包。问施以南是不是要回家了。
  施以南说:“不回,出来约会要在餐厅吃饭的。”
  叶恪有些意外,跟施以南去吃饭,他胃不舒服,执意点情侣套餐。
  吃完饭施以南带他去看夜景,悄悄交代司机去买几样东西。
  看完夜景叶恪有些累了,“该回家了吗?”
  “不回,我们今晚住酒店。”
  “这么好!”
  “嗯,约会完开房,网上是这样说的吧?”
  叶恪抱着施以南的胳膊笑,“是啊,是啊,我们去开房。”
  施以南也笑,“开房要做什么么?”
  海水里的波光映在他眼睛里,是略带冷意的决绝风光。
  他对叶恪这样纵容,照顾他的情绪,他的人格,他的自尊心,即使真生气,只要被叶恪亲一下,也会立刻装作在假生气。
  可叶恪从没给过同等关注,他对他予取予求,并没给他对应的位置。天真无邪,以此为常。
  施以南若要平衡,似乎只能从身体需求这里获得一点安慰。
  施以南为这件事做过很多设想,在安全温馨的环境,在叶恪放松投入的时刻,使这件事给叶恪留下美好的印象。
  可是眼下这些都不重要了。
  他看起来像随便找了个酒店,随便选择了个时间,任由没被叶恪照顾的情绪做主,将叶恪扔到了床上。
  作者有话说:
  下章明天开车,会中午发,这样即使卡审核,应该晚上也能放出来~
 
 
第59章 别那么娇气
  玫瑰花在蓝色描金马赛克花瓶里,饮料在床头,吸管各朝一边。玫瑰和芭乐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叶恪以为做更多的事是好事,即使不好玩,最起码也应该舒服,可当施以南的手指伸进来时,他羞愤又惊恐,觉得被人拿捏命门,不敢反击,缩着哀求施以南,“为什么要这样,算了,我不要了。”
  施以南看他可怜,克制力道亲他,“你乖点,放松,这样不容易受伤,很快就好了。”
  叶恪认定施以南在骗人, 因为他一整晚话很少,看上去在生气,他不知道施以南为什么又生气,他希望他高兴一点,于是屏气忍受了一会儿,可感觉并没有变好,他讨好地亲施以南,继续小声哀求,胡言乱语说自己困了,病了,要回家,还没有准备好。
  施以南嘴上哄他乖一点,手上却变本加厉。叶恪声音都变了,“我难道还不够乖么。”
  这种事麻烦,在折磨叶恪的羞耻心上像刑罚,他一手抓施以南的头发,猫挠的一样,“我不想做更多的事了,我们还像之前那样,行么,求你了…”
  叶恪的手很好看,指头掐施以南手腕的肌肉时微微发白,指节泛粉,手腕也泛粉,沿着手臂至肩膀,脖颈变红,脸更红,眼睛死也不睁开。
  他是这样,脸蛋漂亮,身体比脸蛋更漂亮。施以南夸他,他带着点哭腔不上当,“可是就算你夸我漂亮我也还觉得不舒服。”
  那怎么行呢,施以南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铁了心这件事非做不可,坐实他们的关系,对叶恪略施一点小小的惩罚。
  “哪有不舒服,你不要那么娇气。”
  叶恪眼睛睁开一条缝,看施以南的脸在暖黄的灯光里覆着一层薄薄的红,额角出了汗,一点笑意都没有。
  叶恪不想他不开心,也觉得自己娇气,不再说话了,抱着施以南,过了一会儿,听到轻微的水声,又臊得想死,眼泪都流出来了。
  平常叶恪哭,施以南一定心软,百依百顺,可这时哭算什么呢,根本就是催化剂,他揩了揩叶恪的眼角,又吻着哄他,“你乖啦,忍一忍。”
  叶恪把头扭到一边去,声音哑哑的,不太有气势地赌气质问:“你为什么不能忍一忍。”
  “不能,我忍太久了。”施以南抬起身体,叶恪感觉他在放弃了。施以南继续说:“你想不想知道我每天晚上是怎么睡的?”
  “…怎么睡的?”
  “你没睡着前在浴室想着你解决。你睡着后我就看着你解决。你不跟我睡时,我会把你门口脏衣篓里衣服拿到我房间。我半夜录下你睡觉时衣衫不整的样子,防止你发脾气自己睡时我当晚没得看,或者上班午休时看,边看边…”
  叶恪惊得忘记闭眼,施以南看起来跟平时的温柔克制判若两人,他睫毛上挂着泪,“你,你变态…”
  施以南嗯了一声,趁他分神,挺身。
  叶恪闷哼一声,泪珠掉了。
  施以南俯身向前吻他。还没开始就哭,等会儿可怎么办,“好了,不要哭,很快就舒服了。”
  叶恪哽咽,“你说谎…”
  “…不会,我保证。”
  “…真的吗?”
  “真的。”
  叶恪紧紧抱着施以南,手掌被施以南很硬的胡茬扎到,他之前觉得施以南健硕又温柔,这时觉得温柔是伪装,其实力气能把他撕碎。他模糊想起以前在儿童书籍上看的那些大型肉食动物,老虎狮子之类的,咬住猎物的咽喉死死不松口,猎物会窒息。
  他渐渐觉得自己也要窒息了,于是又哭了。
  叶恪还不太懂延时满足的妙处,舒服一点就没有克制,消耗爽感以消弭羞耻和无措。导致时间和强度都远远超过施以南的计划。
  叶恪最后一次结束便秒睡,施以南自己洗完帮他清理,在他右侧腰发现两个浅浅的青色指印,又检查他后面,略有些肿,幸好提前有准备,小心给他上腰,叶恪睡着了也抗拒,往被子里钻,施以南哄着涂匀了,也没让穿睡衣,便那样睡了。
  叶恪睡相一直老实,除非热,不然一晚上也翻不几次身,乖极了。施以南这样挑剔的人也只有在林医生的事情上才觉得他不乖。
  可是施以南掌控成瘾,完美主义,希望所有的事他都乖,听话,好好生活,好好同施以南过一生,约定来生互相等待,对抗孤独。
  叶恪眼尾还是红的,前额的头发因为出太多汗冒着水汽。施以南戳了戳他挤压出弧度的脸颊,“你就不能再乖一点么。”
  叶恪没有反应。施以南不敢睡太熟,担心他有什么不舒服,凌晨时看他还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肤色健康,料想大概除了身体会虚几天也没什么,便安心睡去。
  没多久,叶恪开始翻身,咕咕哝哝说梦话,施以南问他是不是不舒服,他迷迷糊糊,一会儿这里不舒服,一会儿那里不舒服,摸额头也不发热,心知他那里肿了,自然不会好受,软声哄他一会儿,也就渐渐静了。
  好景不长,又翻来覆去抱怨,施以南少不得起床检查,他又捂紧被子不让,三番五次,施以南气得想笑,“怎么这么娇气,有点不舒服很正常,明天就好了。”
  叶恪觉得娇气不是什么好话,不抱怨了,老实睡了一会儿,又叫施以南,“我想回家睡。”
  施以南这时带他回家也不是什么难事,可叶恪睡了一觉眼皮肿得老高,眼下还有微青,可怜得要命,不想再折腾他,“你乖,明天起床我们就回家,你现在好好睡,睡好了身体才能恢复。”
  叶恪没办法,“我眼睛也不舒服。”
  施以南只好去冰柜取来冰块,包着毛巾给他冰敷,“你快睡,醒了就好了。”
  冰块凉凉的,缓解了一些不适,叶恪说:“你敷到我睡着再拿开,不要偷懒。”
  “嗯,不偷懒,快睡吧。”
  施以南敷到他睡着,又帮他上了一次药,另外收拾了一番才睡,一早被工作电话吵醒,只好去书房处理工作,然后去健身房锻炼,提前让酒定把他的早餐送上来,一早上神清气爽。
  叶恪陷在被子里呼呼大睡,虚成这样,施以南觉得有必要给他专门补补身体,想到这些,兀自笑了,昨天约会时的不快这时才烟消云散。
  叶恪醒时施以南在书房,只听他哑声连叫:“施以南?施以南?”
  施以南心情很好走进来,打开灯,“叫老公。”
  叶恪呆呆地歪着靠在床头上,打着哈欠,没有一点张力,“老公。”
  施以南嗯了声,坐到床边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叶恪摸自己的左肩膀下面,嚷着这里。
  施以南往下拉开被子,皱了皱眉,两点中的左侧又红又肿,他不记得自己咬这么用力。
  “疼么。”
  “疼,还痒,为什么会这样,过敏么。”叶恪咕哝,“我就说回家睡,你非要睡到早上。”
  施以南去翻消肿药和创口贴,“不是过敏。”
  “嗯?”
  “我咬的。”
  叶恪想起一些画面来,木然语塞,臊眼搭眉,老老实实让施以南涂药,贴创口贴。
  施以南说:“贴上避免衣服磨到,涂药或者睡觉时再揭开。”然后给他找衣服,“能自己走路么。”
  叶恪穿睡衣,动作大时呲牙咧嘴,撒娇道:“你抱我吧。”
  施以南轻笑一声娇气。把他抱到浴室,要随身伺候,那边电话响,只好让叶恪独自洗漱,过去接电话。
  艾米在那边语速着急地说徐总突然发声明计划减念旗股票。减持公告根本没经正规程序,但造成恐慌,股价开盘大跌。
  念旗就是之前施以南计划与之联合一起蚕食叶杞坤的新品牌大方的公司,为此一次性注资三个亿,姓徐的这时突然来这招,明显有问题,昨天他刚见过叶竞,以为谈的很顺利,今天却爆出这样一个雷,难说不是叶竞在捣鬼。
  施以南让艾米通知所有参与两家合作的管理人员开会,他稍后就到。
  “你要去上班吗?”叶恪不知什么时候挪出浴室。
  施以南放下手机,把他抱起来,“嗯,要去公司处理一点事情,等会让司机送你回家。”
  叶恪头发乱乱的,眼皮没昨晚那么肿,因此眼珠仍圆圆的,水光粼粼地盯着施以南,“你今天不是应该好好照顾我,好好陪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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