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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近代现代)——洛阳钼

时间:2026-04-04 12:09:28  作者:洛阳钼
  施以南坐起来,“对,是谈好的条件。所以呢,你现在要怎么做,说我不是真的喜欢你,你呢,你是真的不想离婚吗。”
  施以南不该跟他计较,小孩子发脾气口不择言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忍一忍有什么辛苦。再说他状态特殊,情绪低落时让人心疼,应该避免让他伤心。
  可感情对施以南来说太过宝贵,付出诸多,时时把他放在心头上,心尖儿都被他踩烂了,他却一点也体会不到。总不能把心挖出来给他。
  叶恪脸色煞白,啃咬嘴唇,“你又生气了。”
  “我不能生气吗,”施以南闭了闭眼,“因为我比你大,所以什么都让着你。这也没关系,可你能不能至少感受一下别人的用心再开口讲话呢。”
  叶恪也气,大声道,“你干嘛这么说我,是你不照顾我,是你把我丢在家里好几天,是你突然跑来跟我吵架…”
  “叶恪,过不去了是吗?我没道歉么?我看到你后来过敏,也很自责,现在伤口都好了,你要为这件事一直吵么,再说,这算什么很重要的事吗,很多人的亲密行为里都会这样,我下次会注意。不做很久,不在你身上留下痕迹,第二天保证陪在你身边,这件事到此为止,行吗?”
  叶恪也坐起来,看着施以南,有点悲伤,“你说这些软话只是想我乖乖的,不要再追究。”
  施以南第一次感觉他偏执,也觉得有什么问题卡在那里,叶恪不说,他永远也不知道。
  “没有,你哪里乖了。”施以南伸手摸他的头发,决定再一次让着他,“好啦,你提条件,我都同意,我们不要再为那件事吵架了。”
  叶恪摇摇头,“我不喜欢你总是生气,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总生气。”
  “我哪有总是生气。”
  “我也不喜欢你不承认自己生气。”
  “…我真的没生气。”
  “你有,那天我们在俱乐部,其实你也在生气,所以晚上才要做,是吗?”
  施以南这时才意识到他原来那么敏感,却从没表现出来。他察觉施以南生气,仍如常跟施以南玩闹。
  “也是因为生气,第二天才丢下我又去公司又出国,是吗?”
  施以南愣了愣,他对这件事充满愧疚的同时也充满疑惑,难道当时真的只能把叶恪丢在家里,一整天只打一个电话。
  显然不是。叶恪好像比他更知道原因。
  因为爱情沾染醋意和误会,不似幻想中完美,他时常因为嫉妒失去体面,所以把气迁怒到叶恪身上。
  施以南想去抱叶恪。
  叶恪说:“我不想这样了,我们,”他停了停,“分开吧。”
  作者有话说:
  下章周六晚更~
 
 
第62章 其中一条叫爱情
  施以南表情复杂地看着叶恪,不知道他是因为发脾气口不择言还是深思熟虑真的要分开。
  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你再说一遍,我不确定有没有听清。”
  叶恪沉默着不说话,仍然躺着,眼睛看向枕头。
  施以南换了个问题,“你要怎么分开?”
  叶恪干脆把头埋进枕头里了,睡衣被扯得很开,一片后背露出来,后颈和肩膀的骨头在皮肤下凸起,光滑消瘦,他那点薄薄的肌肉除了增加美感,根本没有什么力量,都保护不了自己,唯一能攻击施以南的武器就只有言语。
  施以南等了他一会儿,他不出声,也不动,好像说了别人坏话又不承认,耍赖连看都不看对方了。
  施以南不忍心他难为情,主动叫他,“叶恪?”
  叶恪一动不动。
  施以南学他平常那些小动作,勾他耳边的头发,“叶恪,要不要抱抱?”
  叶恪身体动了动,施以南大手罩住他的后脑勺,助他一臂之力。叶恪慢慢挪到施以南怀里。
  他身上软绵绵的,闭着眼睛,但能看到眼尾是红的。
  施以南想,因为叶恪没有安全感,胆子又小,身体又弱,其实做什么说什么都应该被原谅。
  他这三天给何岸文打了好几个电话,学到很多新的技巧和方式跟叶恪沟通,但是大清早的,还是先吵了一架。
  可见感情是理性和技巧无法解决的事。
  他把叶恪往上抱了抱,亲吻叶恪的额角,“你不要哭,我们可以慢慢说。”
  “…谁哭了。”叶恪带点鼻音。
  “我知道你没哭,只是先提醒你一下,不要像宝宝,旧纸箱丢了哭,叶子不够圆也哭,三天哭了十几次,你不会的,对吧!”
  叶恪咕哝道:“你在讲废话。”
  虽然林恩的问题悬而未决,但施以南现在不想跟他聊任何不是废话的话题,不想跟叶恪硬碰硬,不想叶恪在争吵中又情绪过于低落,放出别的人格来折磨施以南。
  外面天气很好,空气质量高得过分,雪地上悬挂着蓝天。
  施以南抚触他的后背,希望他放松,“宝宝不仅哭,晚上也不睡觉,出门还在我口袋里装十几只袜子,这几天的过分事罄竹难书。他只是你的人格,我都可以放下工作不嫌麻烦照顾他,何况是你。你从哪看出我只想要个听话的伴侣?”
  叶恪不说话。
  施以南接着说:“不提生意上的事,你回到景山馆后我为你做的哪件事不用心,你晚上睡着后翻几个身我都知道,早上第一杯水都是我来倒,你生病哪次不是我照顾,跟你结婚后,我连朋友都很少会,景山馆所有的人都围着你转。如果不是真的喜欢你,我干嘛要这样。嗯?”
  叶恪抬起头,脸有点红,还有点呆,半晌道:“你那天,还有刚才,我们吵架时,你不是这样说的。”
  “我怎么说的?”
  “…你说我哪里乖了。没说后面这些。”
  施以南捧着他的脸吻了吻他的眼皮,“那是被你气糊涂了,才会吵起来,我根本没那么幼稚。”
  “…是吗?可是你这次没有照顾我,我不舒服,还过敏。”
  “只有这一次!”施以南又觉得他偏执,揪住一件事不放,好像天塌了,“叶恪,你不是跟你朋友讲你是老公吗,做人家老公不应该大度一点吗,你让一让我呢。”
  叶恪张了张嘴,“你也是老公,你还让我叫你老公呢。”
  “所以我一直让着你,你讲要跟我分开,我呢,不顾自己快被活活气死,先给你抱一下。”
  叶恪趴在施以南胸口,说不出话,也提不出问题。
  叶恪揉他的脑袋,“好了,我知道你难受,下次真的不会了,别生气了,开心一点不好么。”
  施以南大部分的时候都很有耐心,只有极少时候有些恶劣,可叶恪娇气,比施以南更完美主义,不放过施以南,因此也不放过自己。
  可当施以南温柔和装可怜兼施,很认真跟他讲开心一点,问题就自动卷成一团,一根线头都找不到了。
  叶恪说:“你向我保证以后不莫名其妙生气。”
  “嗯,我保证,要写个保证什么的吗。”
  “不用了吧,”叶恪说,“你叫一声老公,我才能让让你。”
  “…”
  “这个不行,你提个别的条件。”施以南说。
  叶恪觉得被骗了,“为什么?我都叫你了。”
  施以南突然跟他接吻,抱着他两人换了个位置,虚虚压着他,摸他扁扁的腹部,“因为老公该做的事上,我会比你做的好。”
  叶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嗓子发干,“做,做什么。”
  “什么也不做,”施以南啄叶恪的下巴,哑声说,“饿吗?”
  “饿,”叶恪说,“...但是我想吃正经食物。”
  施以南被他逗笑,“那你起床。”
  叶恪用脚踩施以南的腰,“你先起。”
  “嗯。”施以南要起身,叶恪的脚从他侧腰挪到后腰了,脚跟圆润地抵着施以南的椎骨,“不然再抱一会儿吧。”
  他们出门时已经接近中午。
  吃完午餐后,北欧冬季白天仅有的光照时间已经过去大半。
  叶恪惦记三天前定好的直升机,到玉特利山顶看白雪皑皑的城市,黄昏的光线在湖面反射出一片金红,远处是苍蓝的交缠的山脉与云层,全世界的美景都这样,具有联想功能。
  叶恪带着降噪耳机,耳膜也不舒服,因此讲话很少,忙着拍景色,施以南则用手机拍他,他凑过去挑照片,要一起拍合照,可等施以南叫工作人员过来帮忙,他又站得一本正经,两人肩并肩,像拍毕业照的兄弟。
  叶恪在外面是有些不符合年龄的古板在身上,施以南觉得应该提前安排跟拍的摄影师。
  华灯初上,城市亮起成片的黄色灯光,叶恪不拍照了,对照直升机上的城市地图,在脚下斑驳的亮光中搜寻,大概无果,跟施以南说,“在飞机上其实看不到圣诞树,林医生骗人...”
  他突然抬头看了施以南一眼,中止了话题,继续在地图和实景之间对比,试图找到坐标,不让施以南参与。
  施以南看了他片刻,不动声色道,“要讲什么,什么不讲了?”
  叶恪说:“你生气了吗?”
  “…为什么生气?今天不是保证了不生气么。”
  叶恪离进了仔细看施以南,又看周围,凑上去急匆匆用嘴唇碰了一下施以南的下巴,“你不要偷偷生气,过后给我穿小鞋。”
  施以南哭笑不得,“还知道穿小鞋呢,上过班么叶总。”
  “叶总的事你别多管。”
  叶恪继续找圣诞树,施以南说:“圣诞树虽然大,但在高空中看只是一个不起眼的点状光源,不好找到的,我带叶总去看。”
  光线完全变暗后直升机必须降落,叶恪连十几分钟也不能等,要提前结束观光。
  施以南带他到广场,看到十几米高缀满水晶的圣诞树时,他高兴极了,发出“啊”的惊叹,跟施以南手拉手。周围都是游客走来走去在拍照,他忘了在外面时的古板,很亲密地往施以南身边偎。
  施以南说:“叶总开心吗?有没有小费奖励。”
  “我没带支票簿,奖励别的小费行么?”
  “我只要正经小费。”
  “叶总给的小费都正经。”叶恪小声说,“好想亲你一下,但是会被别人看到。”
  施以南让他贴很近,双手从大衣里环抱自己,然后竖起两侧领子,几乎完全挡住他,看上去完全把他包在自己的大衣里,低头跟他接了个不长不短的吻。
  满街都飘着热红酒和巧克力的香味,水晶在灯光的包围中比钻石还璀璨。
  施以南想起他们缺一场符合双方审美的婚礼,还缺一场没有林恩的蜜月旅行。
  不过,除了在玉特利山顶提起一次林恩,叶恪并没有再犯这种错误。
  施以南提前预订歌剧院那边的餐厅,用餐的位置可以看到广场的圣诞树。那家餐厅的餐具也是水晶,奶酪很有名,叶恪吃完了整份树莓烩饭,跟施以南说:“好奇怪,吃完这里的菜会想家。”
  施以南觉得好笑,“因为这家店的干酪和家里用的是同一个品牌。”
  叶恪愣了愣,“我都没有关注过这些。”
  “你本来也不用关注这些琐事,每天开心一些就好了。”施以南说,“吃什么,穿什么,健康,安全,财富,这些我都可以帮你解决,可是我猜不出你在想什么,会为因什么事钻牛角尖,进而伤害到自己。”
  叶恪脸色有些白,“那样很烦人,是吗?就是因为一件小事,比如你没陪我,我就会发脾气,有很多消极阴暗的想法…”
  “没有,我没觉得烦,生病了要人陪是应该的,娇气没关系,发脾气也没关系。我只是担心对你的身体不好,到我身边很不容易,对不对?我没办法看到你再生病。还有,你气急了讲要分开,万一我不够成熟,没有控制好情绪,事情就没办法收场,今天一定过得糟透了。”
  “施总发起脾气来也很可怕的。”施以南故意板起脸,只一秒就又恢复温柔,“不信你问艾米。”
  叶恪笑了一下,随即有点不好意思,小声道:“但是你很成熟,是我不成熟。”
  “小朋友干嘛要那么成熟,家里有一个人成熟就够了。”
  “你得到什么秘籍了吗?以前你不这样聊天的。”
  施以南让他把手伸过来,在餐桌上握住,“你开心一点,我什么都能学会。”
  叶恪很感动,觉得施以南浪漫,是天底下最会讲情话的人。
  楼下不远处的街区像森林小屋集合般的梦幻,好像回到小时候,感知到的所有美好的情感混在一起,统一称作温情。
  这时,在成年后的遥远的北欧,温情在寒冷冬夜的水晶玻璃上凝结成水汽,滑落出蜿蜒的小径。
  其中一条叫爱情。
  作者有话说:
  下章周一晚更~
 
 
第63章 施总送的项链
  叶恪是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人,可施以南的生活经验也并没有很大的用武之地。
  叶恪要去的地方,想参观的景点,想买的东西好像都已经计划好。他来这里不是探索未知,而是印证过往。
  街区每个小屋都是琳琅满目的商品,叶恪一边嫌人多一边不错过每一个手工艺品店铺,但买下的东西并不多,都是一些小物件,就像他房间里那些摆件之类。
  天色更晚一些时,施以南想回去,叶恪也有些困了,仍拉着施以南进了最近一家店,那家店两面墙上都是陶土制品,玻璃柜台上挂了许多颜色鲜艳的陶土风铃。
  “要买一个吗?”他问叶恪。
  叶恪说要,伸手查看每一个风铃的内壁,在不起眼角落,浅浅刻了一个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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