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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近代现代)——洛阳钼

时间:2026-04-04 12:09:28  作者:洛阳钼
  “听话,别那么娇气,我哪天没在照顾你,今天的事很重要,忙完就回家陪你。”
  他边说边帮叶恪穿衣服,又蹲下帮他穿袜子,发现他脚踝上也有指印,手顿了顿,把袜子帮他拉平整,“我会很快。”
  叶恪晃了晃脚,“好吧。”
  施以南刚开始开会时觉得心神不宁,他不觉得跟叶恪有关。
  开到一半就宁了,海外传来消息,一笔资金因为被举报而被冻结,这已经是本月第三次了,那边的大股东希望施以南亲自跑一趟商议解决方案。
  海外市场的负责人是施以南的堂弟,以施家的门风,与人勾结的可能性极小,但也不能不小心。而且大股东得罪不得,他不得不做出点诚意。
  念旗的事处理到下午,初步打通监管那边,撤销公告加罚款,其中缘由要等他的人打听清楚,叶竞这边他打算晾一段时间。
  开期间一直没有跟叶恪联系,不是他不想,是每次打电话回去叶恪都在睡,也说不定是在发脾气。
  急急忙忙往回赶,路上买了束花,想叶恪应该恢复一些,计划带叶恪出去吃东西,哄他开心。
  回到景山馆,才知道叶恪在发低烧。登时气了,“怎么不早跟我说?”
  曼姐说:“我们也刚知道,我刚上去倒水给他,发现他脸红红的,一摸才知道他发烧,刚吃了退热药。”
  施以南三步两步跑上楼,叶恪贴着退热贴,在刷短视频,房间里好不热闹。
  看到施以南,叶恪关了手机,“你忙完啦?”
  施以南嗯了一声,“怎么发烧?哪里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发烧对我来说不是很正常么,你干嘛这么凶!”
  “没凶,趴着,我看看。”
  叶恪惊恐地涨红了脸,“看,看什么,什么都不看。”
  “听话,过来。如果那里发炎,要吃药的,不然就会发烧。”
  “不要!”
  施以南这会儿没什么耐心,大手扒着他的肩膀就把他翻了过去,顺势按住他的后背,叶恪反抗不得,大叫他混蛋。
  施以南不理,拉开看了看,轻微水肿,没什么大问题,又把他翻过来,检查创口贴,还是红肿。
  “你今天一天都没有涂药么?”
  叶恪恨不得去死,觉得这件事只爽那么一下,后遗症却如此之多,还要没有尊严地被检查,旖旎气氛破坏殆尽,没有情趣。
  气得哽咽,拉起被子蒙住自己,一眼也不想看施以南。
  施以南气得找药,忍不住训他,“你又不是小孩,不知道药要按时涂么,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么…出来,涂药!”
  叶恪不动,施以南伸手拉他,叶恪猛地掀开被子,“你还怪我,我昨天都求你不做了,是你要做,是你让我这里受伤,让我睡酒店,让我发烧。是你把我丢家里不照顾我,你又没说药多久涂一次,我怎么知道按时涂,你还骂我,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霸道的人…”
  他气得大喘气,眼眶一圈红。
  施以南垂下肩,“我道歉,我态度不好,过来,涂一下。”
  叶恪一把抢过药膏,“我自己会涂,不用你。”他跑到卫生间,奋力关上门。
  施以南站在门外,求和似地小声叫,“叶恪!”
  里面安静了好大一会儿,叶恪说:“还要创口贴。”
  施以南找了创口贴,隔着门问他,“要不要我帮你贴。”
  过了十几秒,叶恪拉开门,施以南站在门口帮他贴上,把他抱在怀里,吻他的头发,“今天真的太忙了,是我不好。”
  “…没关系,”叶恪总是比施以南更能说服自己的情绪,也比施以南宽容,“你晚上可以陪我重新漆枫树吗,草垛那个场景的树叶褪色了。”
  “可以。”施以南喉间有些干涩,不知道怎么开口,“我可以陪你漆到八点。”
  “嗯?八点以后呢?要出去玩吗?”
  “…我要出差,九点的飞机。”
  “出差?去哪?几天?”
  “欧洲,可能要三个国家,顺利的话五天。”
  叶恪脸色已经变了,“不顺利呢?”
  “一周,我尽量不超过一周。”
  叶恪推开他,施以南从没见过叶恪那种表情,委屈得能拧出水来,语无伦次,“你怎么这样,你不负责任,你在我生病时出差, ”他忽然想起上次的事,“上次你去巴黎时我也在发烧,可是那次我们还没有在一起,也没有做昨天的事。”
  施以南又开始觉得他娇气了,这是一件需要什么很重要的要当成法定节假期的事么。无奈叫他,“叶恪!别闹。”
  “你根本不在乎,对吧?对你来说无所谓。”
  “别乱讲,没有不在乎。”施以南抱着安抚他,“怎么才算在乎?”
  “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你不在乎,”叶恪突然有气无力,觉得跟施以南不在一个世界,失望地敷衍,“送花吧,或者礼物,你什么都没有。”
  “有玫瑰花,曼姐去插花瓶了。也有礼物,上次带你去那个科技公司还记得么,给你定制了耳机,明天钟叔陪你去他们的实验室,测试通过后就可以拿到耳机,以后坐飞机就不会耳朵痛了。”
  “那你等明天再出发,我跟你一起出差。”
  “不行,你在生病,我到那边又会很忙…”
  “我就知道。”叶恪低声说。
  “叶恪,听话。”
  “…嗯,你晚上可以给我打电话到我睡着么?”
  “可以,我保证。”
  总算有件能让叶恪不发脾气,让施以南安慰自己也不是那么差劲的事了。
  可是,当天晚上,施以南用卫星电话跟叶恪聊到叶恪刚躺下时,艾米说巴黎那边打来紧急工作电话。施以南不得不中断了跟叶恪的睡前聊天。
  然后罕见地对艾米发了很大脾气,波及到飞机上每一个人。
  等他处理完工作,再回给叶恪,叶恪可能已经睡着了,没有接。
  施以南放下手机,舷窗上映出舱内明亮灯光下胡桃色桌面和闪动的酒杯。施以南并不知道因为比同龄人社会经验少许多而显简单的叶恪,是不是在感情上也简单到有一些施以南认为不重要的期望。
  对施以南来说感情的基础是稳定和忠诚,是为对方保持较高的生活品质,花费较多的时间帮助对方解决问题。
  他想对叶恪来说也应该是这样,这样他们才能保证在同一个频率和幅度,少生嫌隙。
  叶恪没想过离婚,应当是对婚姻满意,对施以南满意。在感情里理应没有什么不切实际的需要施以南猜测的期待。
  可是对施以南来说,如果摘星星摘月亮都是可以为他一试的期待的话,还有什么会是不切实际的呢。
  飞机这时在一万米的高空,再往上九万米就能穿越卡门线,站到太空边界。
  人类的足迹可以离开地球表面四十万公里,旅行者一号至今在太空中走了二百五十亿公里。
  宇宙的奥秘在被破解探索,可叶恪内心的奥秘却固若金汤。
  所以施以南不知道叶恪为什么这样生气。
  好在到欧洲后每次电话都还算正常,叶恪上午回叶家看装修,下午跟钟叔一起去取耳机,晚上跟施以南打电话到睡着,施以南听他的呼吸,觉得点滴心酸,但来日方长。
  第三天中午,施以南拍办公室的小狗照片给叶恪,叶恪没回。
  下午接到钟叔惊慌失措的电话,“叶先生自己出国了。”
  他瞒着家里跑去办理证件,威胁保镖不许乱说,然后买了机票,登机前一分钟才往家里打电话。
  施以南两眼一黑,他就知道叶恪不老实,会跑来找他。好在现在有耳机,叶恪又能跟人格配合,坐飞机总算没那么痛苦。
  “把他的航班信息发来,我到时去接他。”
  钟叔沉默了几秒,“我发您。”
  施以南看到消息时先愣了一下,又看了一次,确认叶恪的航班直飞瑞士。
  他不是来找施以南,而是去找林恩。
  作者有话说:
  叶总跑啦!下章周二晚更~
 
 
第60章 无理取闹的理由
  巴黎离苏黎世开车也只要六个小时,乘飞机就更快了,可施以南在叶恪落地后的十几个小时才决定出发。
  叶恪没落地前,他寝食难安,担心科技公司的模拟环境不够严谨,真实的气流会让叶恪即使带着耳机也耳朵痛。也担心叶恪因为好奇乱吃飞机餐,在旅途中生病。还有诸如没带厚衣服此类的琐事。
  唯一让他稍感安慰的是叶恪还知道随身带两名保镖,其中一名就是因为没有及时汇报叶恪去赌场差点被开除的余队长。
  他算着时间,等叶恪落地开机后给自己打电话,整整一个小时没动静。他打给余队长,让他随时报告叶恪的行程。
  余队长蛮有底气,“对不起啊施先生,我现在在帮叶先生做事,您等我先向叶先生请示一下?”
  好好好,就你忠心。
  施以南联系瑞士那边的熟人,安排可靠的人去跟着叶恪。
  等了两个小时,叶恪的电话才打过来,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跟施以南说他刚吃了涂芥末酱的香肠和酸柠檬麦片,施以南没有评价。
  叶恪等了一会儿说:“你生气了吗?”
  又说:“我已经跑出来了,你生气也没有用。”
  又说:“你忙完会来找我吗?余队长订的酒店在公园里,我的房间外面有鸽子。”
  他大概下了飞机就直接去了酒店,然后吃东西。那时瑞士是白天,适合外出。施以南于是问他,“你去瑞士做什么?找林医生么。”
  “…不可以吗?”
  “…可以。”
  施以南挂了电话,叶恪也没有再打来。
  施以南对叶恪在苏黎世的行踪了若指掌。叶恪上午带保镖出了酒店,保镖租了一辆V级奔驰,穿梭于闹市区,走走停停,买了两盒巧克力。中午在腌鱼出名的那家餐厅点了十几道菜,他只尝了两道,剩下的都让保镖吃了。
  施以南看传回的照片,余队长自担任叶恪的保镖以来至少胖了五斤。
  下午他们租了一艘蒸汽复古船,在苏黎世湖上观赏天鹅,叶恪叫了一杯热巧克力牛奶,从头到尾只抿了一口。他倒是牢牢记得不在外面乱吃东西。
  当晚回去很早,大概累的不行,施以南不确定他那些路线是不是也从林恩那里听来,一整天在进行独自一人的约会。
  晚上那边打听到他们让酒店帮忙安排次日玉特利山的观景直升机。酒店当晚送叶恪次日晚上的私人品酒会邀请函,叶恪愉快地接受了。
  可见他没有去别的城市的打算。可是林恩并不在苏黎世,而在日内瓦。
  施以南在巴黎登录了叶恪的邮箱,看到林恩最新一封邮件,说他结束培训后计划先去德国跟家人团聚,然后回国,把跟叶恪的见面定在跨年那天上午。
  林恩还在邮件里回忆叶恪十二岁时他们一起跨年的事。以至于施以南看他像看恋童犯。
  叶恪的字里行间都是强颜欢笑,“…先和家人团聚是应该的,跨年那天见面也很好,很有意义,我们可以一起走入新的一年。如果我也在瑞士就好了,这样你被培训班放出来时我们就可以短短见一面,我有很多事情要跟你说呢…”
  所以把如果变成现实,飞来瑞士。可是又不立刻去日内瓦。离林恩的培训结束日还有十多天,以林恩的重要程度,叶恪应该在日内瓦苦苦守着才对!
  这时是欧洲的冬季,很早就日落,叶恪坐了那么久的飞机,没有倒时差,还玩了一整天,应该早早入睡了,所以施以南没计划晚上给叶恪打电话。
  八点,跟股东的聚会刚刚开始时,施以南收到盯梢的人定点汇报,叶恪的客房管家往房间送了两个创口贴和一杯热红酒。
  施以南猛然想从叶恪上飞机那天开始,他就没再问过他左胸的伤口怎么样了。
  那天之前说不肿了,之后怎么样了呢。
  施以南十一点从聚会上提前离场,回住处让艾米找了个申根区司机,直接开往苏黎世。
  到叶恪下榻的酒店时天还漆黑一片。叶恪睡得迷迷糊糊,以为在做梦,咕哝道:“你忙完啦?”
  说着摸施以南的脸,这才醒了,又惊又喜,“你忙完啦!”掀开被子就往施以南身上跳,“怎么偷偷来,我还以为在做梦。”
  施以南抱他,感觉他身上暖暖的。叶恪抱了一会儿,担忧起来,“你没有一直在生气吧?”
  “没有,”施以南说,“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叶恪被羞耻支配的恐惧又来了,从施以南身上跳下来,“已经好了,有什么好看的。”
  “那你问酒店要创口贴做什么?”
  “脚呀,”叶恪坐床上晃脚,右脚脚跟赫然一个创口贴,“磨了个水泡。”
  施以南把他的脚拿在手里看了看,水泡不大,但破了,一定很疼。
  “涂药了吗?”
  “涂了,余队长买了药膏。”叶恪钻进被窝里,“我出来时什么都没带,很不方便。”
  “怎么不带,是不想带么。”
  叶恪观察施以南的脸色,讨好地勾他的手指,“怕被家里发现,行了吧。但是我也没有让自己被冻到,我上飞机前跟GA的sales联系,对方帮我安排他在这边的同事提前在酒店等我,所以我们一到就有厚衣服穿了。”
  所以一行三人都穿的像要参加什么时尚走秀活动,叶恪选羊绒大衣,一定被推荐皮鞋,他不常穿,自然磨脚。
  “其实我只跟小朱在他家消费过一次,也不是很高的金额,他人真的很好。”
  叶恪希望施以南夸他聪明,有可以解决问题的社会功能。施以南没什么表情,“你们那天在赌场那么出名,他们权限很大,只要有心,都能打听出你的资产。他热心为你服务是因为你有钱,而不是因为他是好人,不要什么人都觉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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