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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肆寒刚想去搂他的腰,陈羽就似一条滑不溜秋的鱼从他怀里跑了。
秦肆寒:他昨日看了一晚,都准备好今日遭受调戏后反击,哪怕把人直接办了也在所不惜了。
陈羽不知道自己的屁/股逃过了一劫,他出宫是有正事办,弄他的火锅店。
当皇帝这件事实属意外,当老板才是他的人生目标,故而陈羽对自己的店那叫一个上心。
筷子要用多长,桌子要如何摆都要一一过问。
再有就是店名了,他得取一个响亮的名字。
站在食肆外叉着腰看了好久,最后定下了名字,随后就去相府找秦肆寒去了。
陈羽以往见到秦肆寒都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亲一口,现在忙的脚不沾地也不亲了,直接夺过秦肆寒手里的折子。
“帮朕写个店名,就叫:大昭第一家火锅店。”
秦肆寒:???
陈羽把毛笔塞他手里,催道:“写啊!店名:大昭第一家火锅店。”
秦肆寒:......
眼看陈羽要瞪人了,秦肆寒无奈的开始帮他写这个离谱的店名。
他写一个,陈羽就鼓着腮帮子吹一个,想让墨迹早点干。
秦肆寒等他吹完后伸出手,想把他拉到怀里,可还不等碰到人,陈羽就猛的站了起来,拿着店名道:“朕走了,爱卿不用等朕吃饭了,朕等下在外面对付一口。”
秦肆寒:???
一身本领毫无用武之地。
而且......一个火锅店值得这么上心?他要是把这心思放在国事上,何愁大昭不强盛。
第93章
陈羽紧赶慢赶,终于让自己的火锅店在腊月二十九这天早上开张了。
他这些天在街上混的熟,雇了很多小孩去发传单,传单他努力弄的花里胡哨点,不过肯定是比不上现代的高科技的。
灵活灵现的舞龙舞狮在火锅店门口热闹着,鞭炮噼里啪啦的放个不停,这个书中的世界有烟花在,陈羽直接让人拉了两车过来。
管他白天黑夜的,先放了再说。
秦肆寒:心口疼。
折腾成这样都还活着,当真是付家祖宗保佑这个不孝子孙了。
秦肆寒找到陈羽时他正在二楼包厢鼓掌叫好着,此刻火锅店前是杂耍,里三层外三层围的那叫一个水泄不通。
旁人开店,找杂耍与舞龙舞狮是为了拉客,他家这个小陛下倒好,因为要让店小二也看节目,直接店门一关,说等表演完后再营业。
为了防止看客无聊,还让人提着布袋分瓜子花生,就连糖都已经分了几布袋。
陈羽爱玩,秦肆寒倒也不怎么拘着他,只是明里暗里安排了许多人手。
秦肆寒走过去与他并肩:“这么高兴?”
陈羽这事才发现他来了,笑的眯起了眼:“你看看朕这生意热闹的。”
秦肆寒:哎
“若臣没看错,陛下现在一文钱还没赚到呢!”
“哈哈,不重要,做人嘛,重要的是开心。”陈羽指着窗外那一张张笑脸:“你瞧,只要一把瓜子几颗糖,他们就能如此满足高兴呢!”
秦肆寒明知故问道:“陛下高兴吗?”
陈羽:“那自然。”
秦肆寒:“那就好。”
莫说是这点银钱,只要能博他一笑,花费千金也无碍。
今天年二十九,明日年三十,陈羽身为皇帝行程不少,礼佛祭祖,拜孔孟之道,宗亲宴请,近臣小聚,与宫内长辈行辞岁礼......
陈羽也就看了个开场,随后就和秦肆寒从火锅店后门上了马车。
马车内,陈羽跨坐在秦肆寒腿上,捧着他的侧脸:“最近忙的都没好好亲过了。”
一句话乱了两人的心跳。
秦肆寒揽着他的腰,笑道:“当这火锅店的老板,比当天子有意思?”
陈羽指腹摩挲着秦肆寒的唇角,脸颊慢慢红了,还没亲上,那些折腾的图画就来到了脑海。
那一张张脸都变成了他和秦肆寒的。
心跳越来越快,快要从胸膛逃窜而出。
“嗯,比当天子有意思多了。”
秦肆寒被他撩拨的呼吸错落,按住唇上调皮的指尖:“那不当天子了可好?”
陈羽只当他是说着玩,随着他闹:“不当天子当什么?”
“当臣的娘子。”秦肆寒。
刹那间,陈羽脸上霞光满天的脸怔愣了:“啥意思?”
反应过来忙据理力争道:“哎哎哎,你不会是想在上面吧?”
秦肆寒眉梢微挑:“这是自然。”
陈羽:???
“朕是皇帝。”
“嗯,臣会伺候好陛下的。”
陈羽心里呜呼一声,觉得事情大条了,两个1怎么成双成对了。
两厢一对比,秦肆寒比他高,比他强健,陈羽悲从心来,怎么办?怎么说服秦肆寒从1变0?
回想那些画册上的小受,无一不是被艹的嗷嗷叫的,陈羽胆战心惊不敢想啊!
菊/花/残,满地伤,伤不起。
爱情是不能丢的,屁/g也是不能丢的,唯一的破解之法,那就是...
提议道:“爱卿,要不然咱俩玩柏拉图吧?”
秦肆寒就看着他眼珠滴溜溜的转,心中好笑不已:“何为柏拉图?”
陈羽:“就是拉拉小手,亲亲小嘴就行,不进行下一步交流了。”
秦肆寒呵呵两声,有些笑不出来了。
他到底为何会喜欢上此人,所行所言都是如此不靠谱,脑子一热说干就干,完全不顾后果和以后。
“那陛下有想过给臣什么名分吗?”
“什么名分?”陈羽嘴比脑子快,话刚问出来就被人从腿上推下去了。
陈羽:???
额,说实话,他好像真的没想到这个问题,这大昭,不是都已经他老大,秦肆寒老二了吗?
就是此时此刻的情景,弄的陈羽像是绝世大渣男,小心翼翼的坐到秦肆寒身边,摸了摸鼻子小声哄道:“要不,朕等下把凤印翻出来给你?”
秦肆寒闭上眼,已是不想搭理他了。
陈羽扯了扯他衣袖:“那个,朕这也是第一次谈恋爱,还是谈了个少见的男男恋,也没经验,你教教朕呗?”
“要不咱选个良道吉日摆两桌喜酒?”陈羽这话说的心虚,主要是他还挺怕丢脸的,说丢脸也不甚准确,就是感觉那个场景挺尴尬的。
第一次出柜,陈羽还没经验,总觉得这事得偷偷摸摸的,要不然就会招来一堆异样的眼神。
这份心虚被秦肆寒听了个十成十,一看就不是真心的,当下气的额头青筋直跳。
呵,就这样对感情不真,吊儿郎当的人,他还想过是否有两全之法,护他江山安稳的心思,当真是...气的人牙根发痒。
陈羽看着他额头青筋心里喊着完了完了,自己假装渣男来着,但是瞧着好像真的像渣男了。
长腿一迈再次跨坐到秦肆寒腿上,哄道:“好了好了,不气了哈,给名分给名分,朕到时候大昭天下迎娶爱卿入后宫,什么脸面不脸面的,任凭旁人笑去。”
秦肆寒猝的睁开眼,狭长的眸子暗沉一片:“所以,陛下是觉得和臣有情是件丢脸的事?是会让陛下名声有污的事?”
陈羽恨不得一头撞死,以前嘴不是挺灵巧的吗?现在怎么一句话一个雷。
“怎么会,怎么会,坚决不是。”多说多错,陈羽觉得自己是中了邪了,直接不想多说了。
他指腹压上秦肆寒的下唇,急道:“亲亲,亲亲,朕想死爱卿的唇了。”
说着就啪叽一声贴了上去,牙齿咬的秦肆寒肉疼。
秦肆寒:这混蛋玩意谁要谁来抱走。
话是如此说,双臂还是拦住了陈羽腰肢。
马车上的小炉中温着茶水,车上两人亲的忘我,早已不知身在何处。
陈羽性子放的开,秦肆寒不愿再忍让,那等唇舌难分彼此的颤粟深入骨髓。
等到分开时陈羽一张脸已经红如三月桃花,秦肆寒双眸猩红一片,依旧冷哼了一声。
陈羽嘿嘿笑着,能让他亲,说明秦肆寒虽然还气,但是已经被他哄的差不多了。
在心里夸了一句,这男朋友就是好,一个吻就能哄好。
陈羽捧着秦肆寒的脸逗他道:“爱卿,刚才亲的朕爽死了,爱卿觉得爽不爽?”
秦肆寒看了那些书,原是想找回面子的,谁料还是修炼的功夫不到家,此刻唯有沉默已对。
说爽,陈羽怕是能得意到天上去。
说不爽,这话实在是违心了,不用试秦肆寒都知道陈羽的做法,定是诧异的回答一句:不爽吗?那再来一次。
陈羽哄好人又调戏了人,忍不住大笑出声,笑声让车外的莫忘差点来个平地摔。
秦肆寒也是无奈了,无奈后也笑了:“这就是你说的要脸面?”
陈羽嘿嘿道:“不一样,朕在你面前要什么脸面。”
“明天朕出来找你,和你一起吃年夜饭,你等着朕。”
他一个奶奶一个娘,都不喜欢他,宫里没什么人需要陪着的。
相府有刻仇和莫忘徐纳他们,都叫进宫去不方便,还是他出来比较好些。
秦肆寒点点头,犹豫片刻问:“陛下可介意江驰将军明日过来相府?”
兄弟二人多年未曾在一起过年,江驰早在几个月前就写信说今年兄弟团聚的事。
陈羽是个很容易说话的人,下意识的答了句好啊,话还未落地便皱起了眉头。
江驰......
那晚宣明殿晚宴,秦肆寒和江驰的互动不多,但一举一动都极为自然,陈羽当时心里醋意翻天,气意大发。
但是想想自己也没立场生气,故而只能压在心里,后面问清秦肆寒有没有喜欢的人,得知没喜欢的人就直接把人强吻住,确定关系了。
后面陈羽就没怎么想这事了,也觉得自己是占有欲太强了。
可是现在年夜饭都要在一起吃,这好像不是他想多了吧?这俩人指定有点私交。
“你和江驰很熟?”陈羽问。
他这个厚脸皮的一个人,都不好意思去交情一般的朋友家吃饭。
秦肆寒:“臣未曾当丞相之前曾四处流历,和江驰将军有些交情。”
有些交情这四个字有些浅淡,陈羽没当回事道:“行,人多还热闹点。”
陈羽占有欲强,但也不会没来由的陈醋乱飞,反而因为秦肆寒提了这件事心里满意。
能把这件事挑明说,能把江驰带到他面前,这说明人家俩人是清白的,纯纯的哥们情意。
因为心里高兴,陈羽临下车前还捧着秦肆寒的脑袋啵了下。
马车上是想要黏在秦肆寒身上的陈羽,下了马车就是大昭的天子。
王六青把狐裘大氅披在陈羽肩上,陈羽不急不缓的朝永安殿走,他需要先回永安殿沐浴更衣。
街上张灯结彩,人声鼎沸皆是欢声笑语,这宫里也挂了红绸,可就是静的让人感觉不到年味。
陈羽有种旁人放假回家过年,他这个当皇帝的要加班的错觉。
猝的,陈羽停住了脚。
秦肆寒→江驰
景曦六年,叛军攻破洛安城,景曦帝被抓,剥皮悬挂城楼而亡
叛军,陈羽清清楚楚的记得,文中写过叛军两个字,读者评论里也出现过叛军这个词。
叛军分两种情况,一种是百姓的起义,这种可以称之为叛军。
一种是隶属于朝廷的将领起兵,这种也是当之无愧的叛军。
陈羽穿过来就是中州水患,边关虽和外族他国有所摩擦,但都是可防守的处境,故而陈羽一直把攻城的叛军想成了第一种。
毕竟中州水患灾情严重,朝廷不作为,百姓起义造反是理所应当的事。
江山就如积木,当一块开始坍塌,其他地方也就会不稳,当世道乱了,自有英雄豪杰崛起。
陈羽努力救灾,中州水患解决的还算安稳,故而他觉得短暂的危机解除了,只要好好当个明君应该可以续续命。
直到此刻,陈羽才恍惚间想到,这个叛军,会不会是边关将领?
书里的叛军皇帝,书里叛军皇帝的丞相
一个放心把江山交给对方,一个愿意累死去辅助对方。
这是报答知遇之恩,还是原本就认识?
士为知己者死,报答知遇之恩这个倒是有这个可能,秦肆寒是个为了百姓不劳辛苦的人。
可是身为叛军皇帝呢?到底什么样的感情才能把江山完全交给别人?
陈羽觉得自己就是傻的了,他刚开始信任秦肆寒完全是因为书里的内容,若不是想起来那些评论,就算确定了秦肆寒是个忠臣他也不会这么相信他。
那叛军皇帝呢?总不能也是穿越的,这个几率好像不大。
今年是景曦四年,叛军攻来是景曦六年,如果不考虑蝴蝶效应的问题,陈羽穿过来的时候秦肆寒是还在洛安城的,那就是秦肆寒景曦四年还是他的丞相,景曦六年就跟了叛军了,中间只有一年多的时间。
若是这俩人之前不认识,叛军皇帝能用一年多的时间就对秦肆寒推心置腹,托付江山吗?
天上灰暗的云飘动,四周起了冷风,陈羽揽着大氅打了个寒颤,他感觉自己有些懵。
实在是太巧了,叛军皇帝和秦肆寒,江驰和秦肆寒
秦肆寒是固定值,那叛军皇帝=江驰吗?
还记得杨泰说的,定北军战力不俗,还是前朝的降军......
不能想了不能想了,越想越渗人了。
第94章
陈羽暂时把那个猜测抛出脑后,回到永安殿换了衣服,直接去了永寿宫,说是太皇太后让人来问了两次了。
永寿宫里,太皇太后抚着胸口,似是气的不轻。
陈羽刚踏进来就心里一咯噔,嗝屁,他奶奶好像又要出招了。
心里略一思索也就知道了缘由,应该是韦栋那边有所动作,他奶奶这边收到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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