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次怎一句话都不说,就直接跪地上亲朕了?”
“半日未见,臣想念陛下了。”秦肆寒。
陈羽:???
乖乖,他的爱卿会说情话了。
陈羽不想笑的,却依旧是嘿嘿傻笑了两声。
不过
“朕听说,朕来相府下人都得提前禀告,江驰将军来却不用?”
问出这话陈羽侧了身子,细细打量秦肆寒的神情。
秦肆寒神色未变,解释道:“之前你是陛下,怕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后来臣与陛下两情相悦,下人来禀告陛下来了臣心中欢喜。”
这解释站得住脚,因为他是君他是臣,肯定是提前得到消息好些,这事陈羽能理解。
乃至后面俩人捅破了窗户纸。
下人快一步禀告这事陈羽并不曾介意,介意的不过是秦肆寒对江驰的优待。
陈羽一句句问出来,秦肆寒在他唇上吻了吻,半真半假的解释着。
这些不用问都知是刻仇说的。
秦肆寒和江驰的关系是刻仇都不知道的,复国等事更是不会和刻仇说。
在秦肆寒的说法中,他和江驰确实是在之前就认识,俩人亲如兄弟。
陈羽从不曾想过秦肆寒会骗他,他信了这个说法,又开始琢磨江驰是叛军的这件事。
可刚开始琢磨,秦肆寒又垂首吻上了他的唇,陈羽当即就把叛军的事抛出脑后了,勾着秦肆寒的脖子回应着他。
今天的秦肆寒有些粘人呢!
相府没有女主人,府里大大小小的事都是徐纳照料着。
今年秦肆寒和江驰团聚,复仇的事眼见就要成,徐纳心中高兴,使劲了浑身解数来装扮这个新年。
树上悬挂着彩绸,霓虹灯笼犹如天上群星,年夜饭更是让王厨等人用尽了心思。
陈羽和秦肆寒亲的衣衫不整,俩人整理好衣襟才从房内出来。
此刻天已傍晚,秦肆寒让人去请江驰过来。
他知道江驰的性子,一出宫就让人去将军府传了话,让他不要那么早过来,等到他派人去请了再来。
陈羽听到秦肆寒对小厮的吩咐也没觉得有什么,他也不是不准男朋友身边有别的朋友的人。
只是...
趁无人注意,陈羽冲秦肆寒勾了勾手指,秦肆寒附耳过来。
“朕想当皇帝。”
秦肆寒目露诧异:“陛下不是皇帝?”
陈羽:“朕想当一辈子的皇帝。”
所以,你TM的少和乱臣贼子搅合在一起造朕的反。
秦肆寒眉头微拧,猜不透陈羽这句话的由来,陈羽伸手抚平秦肆寒的眉头:“大过年的,少皱眉头,不吉利。”
将军府离相府不远,不过是一炷香的功夫江驰就来了相府,怀里还抱着从边关带来的烈酒。
他单膝跪地给陈羽行礼,陈羽弯腰,笑着把他虚扶起来,这次再见他,就多了几分不经意的打量。
“未曾想到朕的少年将军和秦相竟然是故交,今日能与你们一起吃饭守岁,实乃高兴的事。”
饭桌摆到了正堂,里面炭火烧的旺,首座自然是陈羽坐。
他招呼秦肆寒坐他左手边,招呼江驰坐他右手边。
见徐纳要带着莫忘几人退出去忙叫住。
“徐管事,坐下一起吃。”
徐纳自然是说不敢,陈羽:“你们和秦相虽说是主仆关系,但朕知道,你们在心里都是一家人,若是朕没来,你们是要一起吃这个年夜饭的。”
“朕今日已经多有打扰了,总不好让你们一家人还分开吃年夜饭。”
“今日没有君臣,没有主仆,大家都是朋友,坐下一起吃。”陈羽笑着看向王六青:“你和掌灯也坐下。”
王六青笑道:“奴给陛下布菜。”
陈羽:“不用,朕手脚都好着呢,吃个饭而已,用不你伺候。”
几人还要推辞,陈羽直接道:“直接坐吧!大过年的,别让朕不高兴。”
他如此说王六青再不敢多说,拉着掌灯坐了下来,徐纳和莫忘和刻仇也就跟着坐了下来。
今日是陈羽穿越后的第一次过年,他心里思念家人之余也有些高兴。
他遇到了真心对他的王六青和掌灯,遇到了好朋友刻仇。
更更重要的是,他找到了他的爱情,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有了让他深爱的人,就像是心灵有了归属,这个地方不再陌生孤寂。
至于右手边这个……额,极有可能是叛军的人,陈羽尽量不再高兴的时候想这件事,若不然饭都要愁的吃不下了。
一旁就放着温酒的炉子,莫忘给每人倒了一杯,陈羽知道这是江驰带来的酒,没敢直接一口喝了,先用唇碰了碰,尝了尝味道。
苦涩辛辣的味道在舌尖散开,陈羽当下就放下了酒杯,瞧见秦肆寒正在笑着看他,低声道:“朕喝不惯。”
秦肆寒:“陛下若是想喝酒,喝几杯果酒就好。”
莫忘此刻已经把一壶果酒拿了过来,重新倒了一杯给他。
陈羽说好,他不是个打肿脸充胖子的人,觉得不好喝就不好。
而且陈羽觉得,把自己喝的酩酊大醉的人都是自找罪受。
秦肆寒饮了一杯酒,道:“自从离了边关,就没喝过这寒潭暖了。”
江驰和徐纳既然心里都咯噔了下,瞧见陈羽未曾诧异,知道这事是已经过了明路。
江驰当下笑道:“哈哈,徐叔少喝点,别到时候又哭又唱的。”
徐纳被人打趣,气氛就此活跃开,陈羽只管吃菜,耳朵却是一句话都没落下。
陈羽一直觉得秦肆寒是文人,哪怕有胸肌腹肌,身体强壮一点,那也是文人。
现在看他连喝了三杯都面不改色,心里那叫一个诧异。
伸手到桌下握了握秦肆寒的手,轻声道:“酒不是个好东西,爱卿少喝点。”
秦肆寒收回端酒的手:“好,听陛下的。”
陈羽悄悄扬了下嘴角。
还不等秦肆寒去回握陈羽的手,陈羽就把手收了回去。
随后亲自给右侧的江驰斟酒:“爱卿好酒量,朕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江驰:......
别以为他没听到,这狗皇帝刚才和他哥说酒不是好东西的。
还以茶代酒,要脸不?
江驰装了装受宠若惊,端起酒杯饮酒。
原本想着也就这样了,谁料陈羽又给他斟了一杯。
“爱卿保家卫国辛苦了,朕再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江驰:???
谁让现在陈羽是君,江驰这次没再装受宠若惊,直接把酒喝了。
“来,爱卿少年英才让人佩服,朕以茶敬酒再敬爱卿一杯。”
一连三杯烈酒,这事的古怪肉眼可见,徐纳看向秦肆寒,就见秦肆寒也眉头微蹙。
秦肆寒:“陛下,酒是伤身物,莫要喝醉了。”
陈羽笑道:“行,听爱卿的,朕是喝的茶不会醉,朕是想着江将军是边关长大,酒量定是不俗,故而多敬了两杯。”
他道:“既然秦相关心江将军,那朕就不敬了。”
他语气如常,一点都听不出生气。
可那句秦相关心江将军,却让秦肆寒直觉不好。
人多不好言语,他学着陈羽刚才的动作,在桌下寻陈羽的手。
陈羽察觉到他的动作直接把手移了地方。
呸,中央空调的渣男。
自己怎么就有眼无珠看上了他。
余光看到秦肆寒,陈羽又与自己和解了,哎,也不算有眼无珠吧,挺帅的,都帅的他心潮澎湃了。
陈羽:“哈哈,既然不好喝酒,那咱们就来玩游戏可好。”
已经知道陈羽生气的秦肆寒第一个响应。
“陛下想玩什么游戏?”
陈羽道:“问答题,朕出问题,指谁谁回答问题,回答不上来的就自罚一杯。”
补充道:“喝果酒也可。”
此事听起来就是玩乐,众人齐齐答应。
陈羽瞥了眼一旁的江驰理了理袖子,浅笑着开始出题。
先从左侧秦肆寒开始。
第97章
“盆里有六个苹果,六个小孩每人分到一个,但是最后盆里还剩下一个,这是为什么?”
众人:???
为什么???
陈羽把余光放到了江驰身上,一看就是不知道答案的,脸上那迷茫的。
顺带也扫了眼徐纳几人,也在皱着眉头思索着。
至于刻仇,则是直愣愣的问陈羽:“为什么?”
陈羽没答,看向秦肆寒:“认输不,认输朕就说答案了。”
秦肆寒忽而一笑:“都可以。”
陈羽黑线:“什么叫都可以。”
秦肆寒:“臣想到了一个原因,若是陛下想要臣认输,臣也可以直接认输。”
江驰+徐纳+莫忘:呵呵,你还是我们认识的秦肆寒吗?
王六青+掌灯:欣慰啊,秦相终于会哄陛下开心了。
陈羽清咳了两声,怪尴尬的,相当于在外人面前说情话了。
害羞归害羞,不过陈羽还是觉得挺爽的,最起码他男朋友不是在外人面前和他撇清关系的作风。
突然想到秦肆寒要名分的事了...陈羽又心虚了,这一点上,好像自己更渣一点。
“你说,朕还能让你让?”
秦肆寒因陈羽微微泛红的耳尖有了笑意:“因为最后一个小孩把盆都抱走了。”
陈羽在心里点了点头,他男朋友还行,还有点脑子。
余光看到江驰恍然大悟,陈羽又叹了口气。
他就是想试试,江驰脑子怎么样,性子怎么样,是不是个聪明的,是不是个勤快的。
下一个就轮到了徐纳,陈羽:“什么事每人每天都得认真的做?”
徐纳来了兴趣,嘴里念念有词的推敲着,否定着,过了好一会才给了答案,是睡觉。
陈羽点点头,余光又看到了江驰的恍然大悟。
轮到刻仇的时候陈羽给他出了个简单的:鸡蛋壳有什么用处。
刻仇傻了好半晌,他没想到他也能玩这个游戏。
莫忘开口就想告诉他答案,秦肆寒开口喊了声莫忘,示意他别说。
刻仇脸皱成苦瓜的想啊想,最后小心翼翼试探道:“鸡蛋,壳,包住,蛋清,蛋黄。”
莫忘痛心疾首道:“鸡蛋壳当然是磕的,你没见王厨做鸡蛋的时候都是先把鸡蛋壳磕破。”
刻仇哦了声,埋下头吃饭:“我,脑子,不好。”
这模样让莫忘后悔不迭。
陈羽忙道:“刻仇回答的是对的,莫忘回答的错误。”
刻仇不敢置信的抬头。
陈羽解释了一番,莫忘的答案立不住脚,刻仇说的简单,但那就是正确答案,鸡蛋壳就是来包鸡蛋清和鸡蛋黄的。
莫忘:???
刻仇:???
刻仇还是不敢相信自己比莫忘聪明,他知道陈羽对他好,怕陈羽是故意哄他的,就看向秦肆寒。
秦肆寒对他笑着点点头。
刻仇确定后瞬间笑开。
“莫忘,笨蛋,脑子,不好,没刻仇,聪明。”
莫忘尴尬的脸都红了,让一众人笑个不停。
问题一个个走过,终于轮到了陈羽右手边的江驰。
经过这一圈的观察,陈羽觉得他对江驰有了一定的了解,直接问了个最最简单的。
“请听题,什么布剪不断。”
江驰:......
陈羽抛出这个问题就淡定吃饭,桌上众人面露思索,片刻后有人想出答案,有人继续拧眉,随后想出答案的便和想不出答案的人窃窃私语起来。
至于江驰,自然是无人和他私语的。
王六青这一顿饭吃的很不安生,陈羽眼神飘向哪个菜,他就想去帮陈羽夹到碗里去。
可两人中间偏偏隔着人。
陈羽逮到王六青那种痛心疾首的表情好几次了,和秦肆寒低声笑道:“你看王六青操心的,朕又不是双手不能用了。”
王六青听到,笑着回道:“奴看不得陛下辛劳。”
陈羽:“吃个饭算哪门子的辛劳。”
秦肆寒冲王六青道:“陛下乐在其中,你夹到碗里的反而没有陛下自己夹的香。”
陈羽:“就是这个理。”
他都喝了半碗汤了,右侧的江驰还没说话,陈羽放下碗看过去:“还没想到?”
江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不想承认自己脑子不行,又实在想不出是什么布。
道:“陛下这题怕是出错了,若是剪不断,定是剪刀不够锋利。”
陈羽都震惊了,指了指莫忘:“你来公布答案。”
莫忘挺直腰板:“是云彩。”
陈羽:???
他似傻了一般的看向莫忘。
莫忘觉得陈羽的眼神不似夸奖,但他觉得这答案天衣无缝,解释道:“天上云彩是仙女织成的彩锦,寻常之物自然无法剪断。”
陈羽:......
该说不说,其实还是挺有道理的,毕竟织女就是干这活的。
这答案一看就是莫忘和徐纳等人一致认同的,那边徐纳已经开始摸下巴上的短胡须了。
江驰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陈羽叹气,公布正确答案:“是瀑布。”
自觉答案绝对正确的莫忘:???
摸着胡须的徐纳:???
哦,也对,不过,云彩这个答案是不是也对?
陈羽原是想给江驰出个最简单的,但徐纳和莫忘都想错了,他就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把题目出难了。
81/104 首页 上一页 79 80 81 82 83 8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