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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又给江驰出了一个:小明爹娘要出门,让小明留下看门,可是过了一会,小明就出去玩了,为什么?
江驰脱口而出:“小明不听爹娘的话。”
陈羽:“不不,小明听了爹娘的话。”
江驰:“不可能......”
之后你来我往的辩论中,陈羽确定了,那个叛军皇帝有很大可能是江驰。
因为他觉得江驰的脑子好像还不如他的好使。
“小明出门玩,绝不可能听了爹娘的话在家看门。”江驰争论的来了脾气。
“你别跟朕争,朕都说了这叫脑筋急转弯,小明就是出门玩了,也听了爹娘的话,你想不出来就想不出来,不能说是朕的题错了。”
江驰原就不是个会压性子的,刚才又喝了不少的酒,哪怕看到秦肆寒已经皱眉看了他几眼,他还是未曾忍让陈羽的“无理搅三分。”
这边一君一臣争论着,桌上的人自然也都停了筷子,刻仇看了看坐在一起,正面对面争辩的两人,童真的眸子里闪过疑惑。
过了会,呢喃了句:“有点像。”
他一旁坐着莫忘,一旁坐着徐纳,莫忘看戏看的认真,未曾分心到他身上。
可徐纳却听到了他这句呢喃,当下已是快要吓的魂不附体,忙低声和刻仇说了几句,带着他出了正厅。
徐纳带着刻仇走了几十步远,看了看四周只有沙沙作响的树木,并无其他人才开口。
“刻仇,你刚才说什么?”
刚才不过是不自觉的呢喃一句,刻仇眨眼间便忘记了。
徐纳让他出来,刻仇就出来了。
“什么?”
徐纳看出刻仇已经忘了那句呢喃,一时犹豫是就此作罢,还是按照刚才所想叮嘱一番。
若是叮嘱一番,怕刻仇到时记得更牢固了。
若是就此作罢,又怕等下刻仇再次想起。
“就你刚才说了句有点像,是说什么有点像?”
刻仇想了想,想起来了。
“陛下,将军。”他皱眉做苦恼状,不知如何说:“有点像。”
陈羽和莫忘刚才两人是面对面辩论,因都觉得对方无理搅三分,脸上的气愤如出一辙,刻仇刚好是坐在背对门口的位置,故而他视线中是两人的侧脸。
倒也不是很像,就是...有点像而已,刻仇也说不出来是哪里像了,就是这样感觉。
徐纳按住刻仇双肩,道:“刻仇,这样说旁人不好,我们不能去说旁人外貌如何,日后这话莫要再说。”
刻仇哦了声。
“和主子也不好说。”
刻仇虽不懂,可是他凡事不想瞒主子。
徐纳:“只要你做个乖孩子,不再说这件事,徐叔给你买两串糖葫芦。”
刻仇眼眸亮了亮,伸出三个手指。
徐纳:“行。”
刻仇见他同意的痛快,又加了一根。
徐纳:...
“行。”
刻仇眼睛更亮了,直接伸了五个。
徐纳:...
好好的孩子都被付承安带坏了。
冷脸道:“最多五个。”
刻仇瞬间露出一个傻笑。
陛下说,要砍价。
徐纳还是不放心:“我教你不能评论旁人外貌的这些话,也不能和主子和莫忘说,可懂?”
他一句句交代着,刻仇前面还应着,后面就有些不耐了,徐纳见他不耐烦了才放他离开。
正厅里江驰已经败下阵来,在陈羽公布答案的那一刻。
当他说出:小明是背着门出去玩的,陈羽看到了江驰三观尽碎的震惊。
谁家正常孩子会把门卸掉背着门出门玩的?
可是这事吧!也确实是两全其美了。
爹娘让小明看门,小明确实是听了爹娘的话看住门了。
只是,江驰沉默了:小明爹娘不会把小明打死吗?
江驰对此题答案的震惊久久不散,陈羽稍微有那么点心虚了。
他和江驰的成长环境不通,江驰自小没见过这种脑筋急转弯,自己借用现代的知识来考古人,是不是有点不道德?
陈羽是个知错就改的好孩子,也唯恐冤枉了江驰,他很想测试出来江驰是个勤奋又聪明的人。
勤奋又聪明的人当了皇帝,肯定不会是个甩手掌柜。
只要江驰证明自己的聪明和手段,在陈羽这边就能洗清他的嫌疑。
陈羽清了清嗓子,提议再玩一局游戏,这次就不是脑筋急转弯了,而是大昭之外的国事小问答。
这次的题目所有人都可以回答。
如:若是藩王做大,朝廷想要撤藩,但是又无撤藩的能力,要如何?
第98章
这个世界是本小说,陈羽看过史书,这里的历史没有这一段,故而可以放心大胆的借用。
陈羽问之前倒也没指望江驰能有答案,毕竟要不是陈羽学的历史上真的有这种事情发生,陈羽这脑子肯定想不出来推恩令。
主要是想看看江驰能说出个什么答案来。
哪怕说出个不知道,陈羽都能给江驰打个及格分。
可是,陈羽说完题就看了江驰一眼,江驰以为他是让自己作答,直接掷地有声道:“打。”
“额。”陈羽:“朕都说没削藩的能力了。”
江驰坚持他的答案:“藩王已经坐大,你不打他们,他们早晚也会有一天反了,还不如主动出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只要打赢了就再无藩王。”
陈羽沉默了:“那要是打输了呢?”
江驰:“若是在他们未曾准备好起兵时都输了,那说明国运气数尽了,没必要再往后拖着苟延残喘。”
陈羽深深的看了江驰一眼,在心里跟他打了个招呼:你好,90%的疑似叛军皇帝,我是你的前辈。
不过现在你的小尾巴被我抓住了,我得试试能不能不当你的前辈了。
陈羽心里其实还是有些打鼓,自己会不会太草率了?这种在历史上是不是就是猜疑心重的皇帝?
可是,陈羽真的想哭了,他旁边这位真的像啊,方方面面都像。
无论是身份,还是和秦肆寒的交情,亦或是这颗同样不适合做皇帝的脑子,都像极了书里的那位。
像极了那个从陈羽手里接过皇帝接力棒的人。
脑筋急转弯时秦肆寒当个玩乐,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见陈羽嫌弃江驰的计策,问道:“陛下有这题的答案?”
陈羽心里叹了N口气了,不知道自己是该忧是该喜。
喜的是提前猜出叛军皇帝(如果没猜错的话),可以先提防着。
忧的是,叛军皇帝镇守一方,手握重兵,还是个猛将。
最好的解决方法是找到病因,让叛军皇帝别造反了。
陈羽听到秦肆寒询问挑了挑眉,心里的那股忧愁散了大半。
得意道:“自然。”
嗯哼,他敢肯定,秦肆寒后面能不能想到解决方法不确定,但现在肯定想不到比推恩令更好的法子了。
秦肆寒:“是何法子?”
陈羽高深莫测道:“晚些跟你说,爱卿不妨也想想,我们等下看谁的法子更妙一些。”
秦肆寒浅笑道:“好,听陛下的。”
陈羽一看秦肆寒眼中笑意就知他不信他想到了妙法,咬了咬后槽牙,想着等下一定要让秦肆寒栽个跟头。
这次的年夜饭各有心思,却还算热闹,酒温了一壶又一壶,哪怕陈羽喝的是果酒,到末了都有了些许醉意。
酒宴散去,陈羽起身离去时脚步已经有些打漂,不过面上却不怎么看的出来,郭世昌这么久的教学还是有成效的。
秦肆寒让他先走,自己步子落后了几步,江驰跟在他身旁面色不愉,他是回来和他哥过年的,现在倒好,他哥被那个狗皇帝占了去。
秦肆寒:“若是醉了,就让徐叔安排个房间,在相府住一晚。”
江驰嗯了声,他有许多话要问,可一时又不知如何开口。
“哥,你今天是不是在担心皇姑奶把那火锅汤料泼付承安身上?”
秦肆寒脚步一顿,未曾回答。
永乐公主太恨付家人了,那日和付承安初见就凶狠的抓了他一把,把火锅汤料泼到付承安身上也是她能做出来的事。
江驰觉得事情大了,心里隐隐不安:“哥,你别忘记了,我们是要造反的,现在......”
正厅外树木错落有致,往前走几步就是幽静小路,此处不是说私密话的好地方,江驰因着急不曾顾及。
话还未说完就听左侧咔嚓一声响,似是谁踩到了枯枝上。
这下莫说江驰,就连秦肆寒都变了神色。
江驰大喝了一声谁在哪里,同一时间大步过去拨开一丛红叶石楠。
大片的红叶石楠在冬日不减颜色,一只雪白的狗被困在里面打着转,似是找不到出路了。
江驰弯腰把里面的狗揪出来,因他动作粗鲁的揪着狗背的皮毛,那狗被他揪的汪汪叫着,四肢悬空的想要逃离。
那条狗的左腿上一缕棕色的毛,江驰道:“撞到我手里,那就直接炖狗肉。”
秦肆寒伸手欲把一左接过来,江驰心中发狠,恨不得此刻就掐死这条狗,好让秦肆寒明白他与付承安是世仇。
“江驰,给我。”秦肆寒沉声道。
兄弟二人四目相对,秦肆寒就淡淡的看着江驰,沉静又深邃。
“江驰,给我。”
江驰双目猩红:“哥,你到底还记不记得...”
秦肆寒未让他说完:“我记得。”
江驰:“那你知不知道我们...”
秦肆寒:“我知道。”
他全记得,他全知道,他未曾忘记。
阴暗的人生射入一抹光,他奢望留住这一抹光,是否真的不可以?
他想试一试。
玄色大氅垂在地上,沾染了些许泥土,陈羽蹲在小道上玩未化的积雪,听到脚步声转头,抱怨道:“男朋友,你怎么如此久?”
见他怀中的那抹白,笑道:“一左去找你了?朕说怎么找不见了。”
他刚才遇到了拿着火折子查看石灯是否熄灭的人,瞧着有些眼熟就把人叫到跟前,这一看就想起来了,是李常侍府上的受害者。
当时陈羽对受害者一一问询,给了他们几个出路,有家的回家,没家的男性又无法进宫,毕竟进宫那就是太监,故而有些是来了相府的。
陈羽见了人挺高兴的,站着和那人聊了会,问他现在生活可好。
见怀里的一左闹腾着要下来,就把一左放到了地上撒欢,谁料一左一落地就撒丫子跑了,陈羽晕乎乎的也追不动,那人却急忙去追了,陈羽叫都没叫住。
这相府就是一左的家,丢不了。
陈羽让跟随的王六青等人都退去,朝秦肆寒伸出手:“朕起不来了,爱卿拉朕一把。”
清冷月光在冬夜格外寒冷,秦肆寒脚下犹有千斤重,却还是遵循本心的一步步朝他靠近。
当秦肆寒掌心朝上的伸出,陈羽握住他的手站了起来,把一左抱在了怀里。
“朕酒量不好,现在头有些晕乎乎的。”
秦肆寒把他的大氅理了理:“怎不回院子里等着。”
陈羽:“朕想和你一起。”
秦肆寒:“为何?”
陈羽觉得他这话有些奇怪:“什么为何?”皱眉道:“秦肆寒,你是不是也喝醉了?忘记我们是什么关系了?”
两人并肩走着,王六青等人都远远的跟在后面。
“我们是什么关系?”秦肆寒故意露出茫然神色。
陈羽踹了他一脚,绣龙的衣袍都有了怒意:“你说什么关系?要分手吗?要分手朕就废了你的丞相位。”
秦肆寒笑了笑,他把陈羽怀中的一左放到地上,牵住了陈羽的手。
陈羽怀中一空,见一左老实的跟着不再乱跑,直接伸开了双臂。
秦肆寒微微蹲下身子,等到陈羽趴到了他背上站起身,背着陈羽往前走。
陈羽早已习惯了他的背,调皮的揪着秦肆寒两侧的耳朵:“问你个问题。”
秦肆寒:“什么?”
陈羽:“你和江驰关系很好?”
“嗯。”
“多好。”
“亲如兄弟。”
陈羽哦了一声。
秦肆寒:“怎么?陛下不喜欢江驰?”
“哦,不是。”陈羽:“假设朕和江驰都不会游泳,朕和江驰掉水里了,你先救谁?”
秦肆寒:???
“先救陛下。”
陈羽:“为什么?”
秦肆寒:“陛下娇气一些,需要臣救。”
这个答案陈羽是满意的,就是解释吧......反正也行吧!
陈羽趴在他肩上嘿嘿笑了笑。
被宠的人才会娇气,陈羽愿意被秦肆寒说娇气。
今日的洛安城烟花璀璨,陈羽喜欢看,秦肆寒的步子就缓慢了许多。
此处能看到悬挂琉璃灯的观月楼,陈羽指着和秦肆寒看,说以后国库的钱多的花不完的时候,再把观月楼修缮好。
俩人闲聊中又说起了那个撤藩的法子,陈羽说出推恩令的法子后秦肆寒脚步都停了,脸上的诧异从侧脸上显露出来,陈羽高兴的哈哈大笑。
陈羽扒开他的衣领,在那露出的皮肤上亲了下,秦肆寒身子颤了颤,连带着颤到了心间。
“这是陛下自己想的?”
陈羽那叫一个心虚,为了让秦肆寒高看他两眼,假装淡定的承认了。
对不起老祖宗,我就是在架空的时代吹下牛逼。
眼见秦肆寒还是不信,陈羽又去扯他的耳朵:“真的是朕想出来的,朕是聪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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