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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就好生气,秦肆寒老是觉得他笨,觉得他当不好这个皇帝。
“朕跟你说,朕脑子里的想法多着呢!”
“朕都想好了,等以后你老的干不动了,朕就撤除相位。”
秦肆寒意外:“撤除相位?”
陈羽点头:“对,撤相位提六部设内阁。”
见秦肆寒感兴趣的都忘记走路了,陈羽又嘿嘿笑了起来。
揪着秦肆寒的耳朵喊了声驾,开始与他细细说撤相位提六部设内阁的事。
丞相作为百官之首,于皇权是天然的冲突,丞相可以是最得力的助手,也可以是皇权最大的威胁。
皇帝直接掌握六部,则是强而有力的集中,然后再用不是法定行政机构的内阁去平衡六部。
封建社会的改革制度是越往后越完善,陈羽是没有那个脑子想出十全十美的法子,但是借鉴老祖宗的智慧肯定是正确的路线。
陈羽在秦肆寒背上说的起劲,秦肆寒听的停住脚时他就揪揪他的耳朵喊声驾,让他继续走。
等到最后陈羽得意道:“怎么样怎么样?朕是不是天生的皇帝?是不是对朕刮目相看了?”
哼,他家老祖宗的智慧璀璨又耀眼,他聪不聪明的,依葫芦画瓢还能不会?
现在只是说一说,就把他家丞相惊到了吧!
陈羽在心中狂笑,以后秦肆寒肯定再也不敢小看他,嫌弃他了。
一如陈羽所想,秦肆寒此刻心有波涛,他不算是小看陈羽,可在秦肆寒心中,陈羽的性子确实不适合当一个帝王。
此时此刻,这个固定的看法犹如被人一拳打碎,他背上的这个人,真的不适合当帝王吗?
陈羽用乱拳打死老师傅的法子解决了李常侍一党,用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法子制住了作妖的太皇太后。
又用不管不顾的魄力重构科举,软硬兼施的力压了朝堂百官。
若是陈羽一上来就怒斥百官必须要听他的,紫昭殿定是要“为国捐躯”几个迂腐之人,可陈羽前期态度虽坚决但并不强硬。
他和百官去辩论,被百官故意用史书典籍欺负,被堵的没话说也不发火,只是把别人说的都记住,自己背地里偷偷去翻那些是什么意思,然后再去和百官争论。
此举是傻吗?在这些举动中,百官心中已经对他有所改观,他们对他有了敬佩,也有了几分不合时宜的对小辈的疼爱。
这个少年帝王年纪小,做事冲动,但是是个明君,是个好皇帝。
这是当时百官心中的想法。
而此刻,陈羽的高瞻远瞩,思虑周全,已非寻常帝王可比。
陈羽不似从古至今的那些帝王,可他已是天生的帝王。
秦肆寒思绪万千。
耳朵被人捏的褶皱,这是陈羽不满了,秦肆寒抬脚继续背着他往前,再转过一个弯,就能到梧桐院了。
“陛下打算怎么撤除丞相。”
第99章
陈羽趴在秦肆寒背上,有些犯懒:“废除相位啊?不知道,你来想。”
秦肆寒笑了:“陛下莫不是忘了,臣是丞相,你要废除臣,还让臣自己想?”
陈羽纠正道:“是撤除丞相制,但是不是废除你,等你不当丞相的时候再撤除。”
“为何?”
陈羽奇怪:“你今天怎么那么多为何?自然是因为朕相信你。”解释道:“你别多想啊,朕不是要动你官位的意思,是说以后,可能是几十年后。”
思索道:“至于如何撤除,这个朕还没想到,爱卿也想想。”
历史上是朱元璋以胡惟庸谋大逆案为契机,下诏罢中书省、废丞相的,他不是朱元璋,自然不会有个胡惟庸,这个契机只能边走边看了。
因为回梧桐院的路径不同,莫忘和刻仇先一步到了梧桐院,刻仇看到秦肆寒背上的陈羽,指了指自己的脸:“羞羞。”
陈羽刚才是有些昏昏欲睡,一睁眼就到了梧桐院中,原是有些不好意思,见刻仇笑话他直接道:“朕娇气,喝酒了,走不动了。”
刻仇认同了这个理由,只莫忘偏过脸嘴角抽了抽。
陈羽从秦肆寒背上下来,秦肆寒怕他摔倒伸手扶着他,又让人去取醒酒汤来。
和刻仇道:“改日再玩,陛下醉了。”
陈羽反驳道:“没有,朕是清醒的。”
他就是有点晕,没有醉的意识不清。
秦肆寒把他拉近了些,低声道:“今日新年,臣想和陛下单独待会。”
陈羽:......
面前的人因说话微微低头,那眉眼的轮廓被烛火笼罩,格外的诱人。
陈羽轻咳了两声,对刻仇歉意道:“朕醉了,你和莫忘玩吧!”
刻仇肉眼可见的不高兴,陈羽哄了哄,又许了些承诺,这才把人哄高兴。
正房内,因是新年,桌上燃的皆是红烛,陈羽觉得自己真的是醉了,他现在望着面前的人,有些心神恍惚了。
坐在太师椅中的秦肆寒被他看的隐隐发笑,伸手把人拉到怀中,那吻自眉心往下,轻轻的,柔柔的,搅得陈羽快要忘记今夕何夕。
他指尖泛酸的攥着秦肆寒的衣袖,睫毛犹如落了雨滴般的颤动着。
那吻此刻在眼尾,陈羽:“我,我们今天要做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事吗?”
他虽然还稍微有点没准备好,但是好想睡秦肆寒啊!
秦肆寒喉咙里发出闷笑,陈羽让人送来的书他都一一看过,对于如何伺候初次的陛下秦肆寒已经有了想法,他定会让怀中的人舒服的。
“陛下愿意屈居臣身下?”
陈羽:...
“额,你这么疼朕,就不能这事也让让朕?”
秦肆寒好笑道:“知道我疼你?”残酷道:“不行。”又道:“臣觉得陛下上次说的柏拉图挺好,臣对床事没什么兴趣,觉得和陛下如今这般就好。”
陈羽要疯了,他对秦肆寒没诱惑力吗?他看到秦肆寒都想把人往床上拐,秦肆寒居然不想和他那啥。
生气,很生气,又要想一想秦肆寒是否真的喜欢他了。
眼见秦肆寒又想贴上来亲他,陈羽直接推开秦肆寒,冷脸道:“那你亲个屁。”
亲的他热血澎湃的。
秦肆寒:“那臣不亲了?”
陈羽:额,其实他也还没亲够。
不过不蒸馒头争口气,从他怀里直起腰,吐槽道:“不亲了,又痛快不了。”
秦肆寒扶额,嘴角的笑意压不住,与陈羽在一起,就算是有万般的忧愁都能消散。
既然他的陛下想,他怎能让他失望,哪怕无法直捣黄龙,也可先让他的陛下解解馋。
他不是不懂人事的愣头青,有些事原本就知道,再加上那些书的功劳,秦肆寒可以让他的陛下快活。
陈羽还在等着秦肆寒说话呢,只要秦肆寒愿意让他压,那他今天就给自己鼓鼓劲,加加油,提枪上阵去。
可是陈羽没等到回答,反而等到了秦肆寒把他打横抱起。
陈羽懵逼树上懵逼果,下意识勾住秦肆寒的脖子,咋了,他的爱卿想通了?要和他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不过这时候是不是应该他抱秦肆寒?额,他能抱起来秦肆寒吧?
嘿,谁上谁下,和抱不抱的起来也没关系吧?
秦肆寒抱着人朝案桌而去,这是和床榻相反的位置,陈羽嗤笑一声,哼,他的爱卿还是没胆。
等到秦肆寒衣袖扫落案桌上的纸墨笔砚,陈羽故意露出的嗤笑化为了疑惑,这是要干啥。
当后背贴上微微发凉的木桌,当空气如轻纱一般贴上肌肤,嘴上闹得欢的陈羽被吓住了。
“哎哎哎,你,你要干啥?”陈羽想一撅而起,翻身把歌唱,谁料他完全不是秦肆寒的对手,扑腾的跟个小鸡崽子一样都扑腾不开。
“爱卿,爱卿,你给朕点准备时间啊,不带霸王硬上弓的啊!让朕酝酿下啊,朕,朕,朕......”
不带突然袭击的啊!
唔,陈羽在秦肆寒认真伺候的动作中扬起了脖颈,如猫儿被顺毛时一般发出呜咽。
“呜呜,爱卿,爱卿,朕的屁/gu还没准备好呢!改日,改日,今天就先玩玩嘛。”
陈羽心慌慌,他感觉秦肆寒要来真的了,而且还是很狂野的来真的。
不行,不行,他之前又没做过,秦肆寒第一次就狂野会死人的。
而且他不要当小受啊!不用尝试都知道疼啊,他怕疼啊!
秦肆寒一时不知是气是笑了,自那日陈羽把秦肆寒按在墙上吻了上来,陈羽后面每次都主动撩拨,动作大胆,话语大胆,好似身经百战的将军。
秦肆寒还以为他是真放得开,现如今才知道,也就是个纸老虎,当下就发了狠的想给陈羽个“教训”。
房中烧了地龙,还另放了两个炭盆,暖的让人察觉不出是在冬日。
案桌上的美景被橘黄的烛光笼罩,秦肆寒有意逗弄陈羽,N次过家门而不入,可又做足了想要进屋做客的姿态。
陈羽心态被他搞的快要崩溃,想逃都逃不掉。
论体力值,他和秦肆寒就不是一个段位的。
陈羽初时是没准备好,怕秦肆寒粗暴的弄死他。
后来则是想伸头一刀缩头一刀,直接让秦肆寒给个痛快了。
眼尾已经哭的通红,不管不顾的喊一通:“秦肆寒,你再玩朕弄死你。”
“秦肆寒,你是不是又忘记朕是皇帝了。”
威胁N久后都没逃脱,陈羽只能转换态度求饶。
“呜呜,亲亲爱卿,你饶了朕吧,朕娇气,受不得这番罪。”
“爱卿,老师,大爹,你疼疼我行不行?你把我折磨死你去哪里再找一个这么爱你的男朋友。”
陈羽是真的没法了,他觉得自己真的要被秦肆寒玩死了,那醉生梦中连陈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喊的什么玩意。
一个爱字让秦肆寒举手投降,他似野兽终于学会了温柔:“爱吗?”
陈羽多少还是有点机灵劲的,立马抓住机会:“爱爱爱,我爱你秦肆寒,秦肆寒我爱你,很爱很爱很爱很爱.......”
“叫夫君。”低沉沙哑的声音引诱道。
陈羽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喊夫君。
似温柔的手抚摸面颊,刚才把陈羽折腾哭的人犹如变了个人,给了他无尽的温柔,他虔诚的吻他的眉眼,认真的吻他的唇。
陈羽原以为刚才的折磨已经让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此刻才知道,原来似海的温柔更是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这次,陈羽却甘愿溺在里面永远不出来。
眼尾还是被刺激的流了眼泪,可这次的陈羽不再求饶,让自己彻底投入到两人的这场温情中。
身体是舒服的,心灵也是舒服的。
“秦肆寒,朕好爱好爱你。”唇舌交缠中,紧闭双眼的陈羽呢喃着真心话语。
陈羽的屁/gu保住了,可他依旧体会到了不知天地为何物是什么感觉,当身上接二连三的沾上狼藉,陈羽已是把脸埋到了秦肆寒的胸膛中。
很爽,但是也很害羞。
陈羽揪了揪秦肆寒身上的衣服,秦肆寒身上的衣服凌乱,可终归是还在身上,不像他,已经衣袍落地了。
“秦肆寒,朕很生气。”
陈羽故意冷着脸,只是刚动Q后的面容和嗓音毫无威慑力。
屋中不冷,还终归是在冬日,秦肆寒怕陈羽冻到了,把人抱着往床榻走去。
“臣伺候陛下伺候的不好吗?”
陈羽卡壳了,倒不是好不好的问题。
“不好。”
“臣知错了,日后再不这么对陛下了。”
陈羽:额,倒也不用矫枉过正。
“以后不准再故意折磨朕。”心里有种隐隐不好的感觉,他怎么觉得,这个1他最终会争不过秦肆寒。
蛮力争不过,拿身份压秦肆寒也不怕他,不知道到时候可不可以使点小计策,让秦肆寒点头同意当小受。
秦肆寒装傻:“臣怎么故意折磨陛下了?”
陈羽没看出他的狐狸尾巴,忍着脸红给他讲了几句。
总而言之一句话,不要一直玩他心态,刚才陈羽就是那河里的鱼,秦肆寒一直用鱼饵拨弄他。
听说秦肆寒喜欢钓鱼却钓不上来鱼,这看着一点都不像,刚才那钓鱼的技术多高超。
俩人都是热血男人,这爱情上头的,在一起肯定会情难自禁,而且频率也不会低,要是秦肆寒次次仗着体力好就折磨他,陈羽觉得自己这条命要没了。
陈羽苦口婆心的教人,唯恐秦肆寒下次再次失去理智。
“原来如此,臣是故意的。”秦肆寒把陈羽放到床上。
陈羽:???
秦肆寒把人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在陈羽身上:“陛下调戏臣这么多次,臣还以为陛下有多么勇猛,刚才得知陛下都是虚张声势,故而有些气恼,想让陛下长长教训,怕的话日后就莫要撩拨。”
陈羽:???
他震惊的瞪着秦肆寒,心里气的四仰八叉。
他还以为秦肆寒是被他激到了,露出了骨子里的野性子,急性子,谁知道人家是要给他个教训。
陈羽觉得自己不会再爱了,一来是秦肆寒看出他是纸老虎了。
二来,陈羽生气了,谁家男朋友是秦肆寒这样的?一点都不知道疼人,天天欺负人。
于是,陈羽决定和秦肆寒冷战。
单方面的冷战。
陈羽拉住被子蒙住头,发誓短期内一个字都不在跟秦肆寒说。
秦肆寒知道这是闹脾气了,隔着被子哄了好一会,哄的陈羽差点消气了,最终还是挺起了脊梁,继续生气。
烟火染红半边天,又在深夜沉寂下去,留下万籁肃静的人间。
陈羽坐在床头与秦肆寒大眼瞪小眼,无论秦肆寒说什么他都不搭腔,打着哈欠熬着时间。
身为帝王得守岁,守到子时过。
陈羽守不守岁也没人管他,只天子守岁是保佑明年国家风调雨顺的,陈羽就算是困死也不想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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