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额。”陈羽:“想起来一句话。”
秦肆寒:“什么?”
陈羽:“打在儿心痛在娘心。”
秦肆寒压住笑意,玩笑道:“娘就罢了,若是陛下想唤臣一句父亲大人,臣倒也可以应一应。”
陈羽满头黑线,气的一把扑向他,秦肆寒伸手接住他,省的他撞上汤池硬壁。
绣龙衣袍被药浴打湿,陈羽和秦肆寒闹了闹,又开始说游戏的事。
秦肆寒稍显诧异,不由的思索起来,俩人此刻齐齐在水中,衣襟早已湿了大半,再有四周水雾犹如仙境缥缈,气氛早已暧昧非凡,陈羽已是有了春色。
若是寻常,陈羽定然是撒娇或主动的来吻一吻,不吻到心情舒畅的解了馋不罢休。
现在倒是再次提及玩乐游戏一事,陈羽是爱玩乐,可瞧着那剪刀石头布也无甚趣味,如此一来,就是有鬼了。
秦肆寒揽着陈羽,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岸上的细绳,几项一牵连,他已把陈羽的小心思琢磨的八九不离十。
笑道:“可以,不过惩罚要改一改,臣输了陛下绑臣一道,陛下输了,陛下脱一件衣服可好?”
陈羽震惊的看了眼秦肆寒,他的纯情男友还有这么流氓的一面?
“行。”陈羽思索后点头同意,算上亵裤什么的,他现在身上有八件衣服,玩得起。
哪怕赢不了,只剩最后一件里衣的时候也可以叫停不玩了,跑路去。
陈羽眼一转秦肆寒就知他憋着什么心思,只笑着看他也不点破。
剪刀石头布规则简单,玩起来速度极快,全靠运气无需考验智商。
第一局,陈羽出了剪刀,秦肆寒出了布,陈羽爽快的把靴子脱了扔到汤池岸上。
第二局,陈羽出了布,秦肆寒出了剪刀,陈羽抱怨自己运气不好,卸下束腰扔了外袍出去。
一局又一局,陈羽只觉得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见了鬼了,怎么就一直输呢,已经输的只剩一件亵裤和里衣了。
最多只能输一把了,再输一把就不玩了,直接跑路去。
陈羽警惕的看了眼秦肆寒,这家伙慵懒的靠在原位,眉眼是醉人的笑意。
“你是不是作弊了?”
秦肆寒未曾正面回答:“陛下觉得呢?”
陈羽觉得应该不会,这玩意怎么作弊。
“再来。”陈羽还就不信了。
他都已经做好了最后一局的准备,谁料两人手一伸出,居然是他赢了,他的石头赢了秦肆寒的剪刀。
当下乐的哈哈大笑起来,手掌拍动水面,水花在两侧溅起。
陈羽忙转身拿过岸上的绳子,他几番打量后朝秦肆寒胳膊上缠了一圈,又移到秦肆寒身后捆绑了一个绳结。
秦肆寒诧异:“陛下刚才可没说一道一打结。”
陈羽白皙如玉的脸红了又红,直接耍了赖,趁着秦肆寒看不到时拍了拍自己的脸庞。
他绑绳时环抱了秦肆寒,那肌肉饱满的线条让他脸红心跳话都不会讲了,按照他的脾性吧,应该是趁机调戏两句耍个流氓mo一把的,现在是害羞的做不到了。
陈羽从秦肆寒身后游出,秦肆寒深深望了一眼,他垂眸掩下里面令人惊惧的火焰,高挺的喉结难以压制的滑动了两下。
时来运转的光照在陈羽身上,他心情那叫一个爽,给秦肆寒缠了一道又一道,连腿都绑了一道。
至于剪刀石头布需要用到的手也早已绑了,现在俩人的剪刀石头布已经无需出圈,陈羽说个123,俩人同时说出自己出什么。
全靠一张嘴。
陈羽觉得应该差不多了,但是又觉得腿上绑一道是不是有点不保险?
要不再来一道?
说干就干,陈羽直接说再玩一局,只是谁料时来运转的金手指没了,新的一局他又开始输了。
陈羽:......
还好还好,他身上还有两件,直接把亵裤扔到了岸上,身上还有一件赤红里衣。
陈羽脸皮厚归厚,要是真的连上身里衣都没了,他又有点放不开了。
看了看秦肆寒的腿,好像还行,他绑的靠下。
“嘿嘿,不玩了。”
陈羽的狡黠外露,秦肆寒的诡诈却藏在了深邃狭长的双眸中。
“不玩了吗?那陛下把臣身上的绳子解开吧。”
陈羽故意露出一副诧异模样,道:“好不容易绑了,解开做什么。”他心潮澎湃的靠近秦肆寒:“如此良辰美景,玩玩嘛。”
秦肆寒配合道:“陛下想玩什么?”
陈羽让王六青找一捆绳子过来,确实是寻了心思的,他实在是不想当小受,特别是看过了那些书上的小受,虽不算露骨,但一个个小受脸上的神情皆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神态,仿佛正在承受世间酷刑。
这么说也算不上准确,除了酷刑还有些旁的,陈羽形容不来。
所以陈羽干劲十足的想当1,只是秦肆寒不愿意,故而陈羽打算今日先引诱秦肆寒一番,让他享受享受,让他看看他的本事。
至于陈羽的本事:...咳咳,不知道,新手,走一步看一步呗。
如果他引诱得当,秦肆寒迷迷糊糊中答应了,这就是一锤定音了,后面秦肆寒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若是不同意,陈羽能闹死他。
想到此陈羽很是心虚,自己这样是不是不道德?
若是不捆住秦肆寒,陈羽哪里会是秦肆寒的对手,现在把秦肆寒捆绑住,陈羽的安全感十足。
“玩...”陈羽缱绻视线让两人都有些情难自制。
有些话无需说,陈羽用行动代替话语,告诉秦肆寒他想要玩什么。
陈羽属于有贼心有贼胆,但是还没去偷就能把自己心慌死的小偷,此刻一门心思想达成自己的目的,颇有种不管不顾老子今日要血溅当场的霸气。
故而他紧闭双眼当豪杰,不曾看到秦肆寒嘴角露出了和他一般的狡黠之色。
如此的玩法吗?倒让秦肆寒期待不已。
汤池的火焰乃是在外,相府伺候的小厮见丞相和陛下久久未出,想着那药浴的温热怕是不够,就又往灶膛里推进了两根木柴。
泡澡的药浴升温,靠在壁上的秦肆寒狭长的眸子已经快要猩红滴血,而陈羽,早已溢出满头汗珠。
静谧中,每一缕响声都格外清晰。
“爱卿。”
“嗯?臣在。”
“感觉如何?”
秦肆寒:“臣今日方才知道,何为人间极乐。”
陈羽羞的都快要撞墙了,听此言退意全消,刹那间又斗志昂扬起来。
见秦肆寒虽...但瞧着还差一把火候,暂时把他要当1的话放在心里。
看岸边手旁有酒坛和酒杯,又提议俩人喝点小酒,那酒是秦肆寒给自己备的,故而是江驰带回来的寒潭暖。
陈羽喝不来这样的烈酒,又想着临门一脚的事了,现在秦肆寒已经差不多沉醉了,再灌几杯酒,陈羽觉得他肯定会吐口同意的,这事就能贴板上钉钉了。
“爱卿,朕喝一杯,你喝五杯行不行?”陈羽脸不红心不跳的提要求。
秦肆寒:......
见过找死的,还没见过这么找死的。
“可以。”
院中寂静无人言,枯枝上落下两只鸟儿,脖子转动四处瞧,似是闻到了汤池内的寒潭暖,那烈酒霸道又辛辣。
也似听到了些旁的。
月升月偏移,眼看天又快亮了,王六青已是来问了好几次。
“陛下和相爷还没出来?”
掌灯点点头,也是着急:“还没,这...要不要去问一问?”
王六青迟疑半晌,缓缓摇头道:“陛下进去前说无论怎么闹都不准人进去,我们先守着吧!机灵着点,莫要困顿了。”
秦肆寒一直没出来,莫忘原以为是陈羽把他绑在里面出不来了,等到知道陈羽也没出来,莫忘直接打了个哈欠回去睡觉了。
俩人闹的话他就无需管,只要不是再让百官来他家主子床前上朝就行。
第103章
“呜呜呜...”如破锣一般的沙哑声音若有若无的发出哭腔,不是陈羽不想高声哭,而是经过这一夜又一天,他已经哭不出声了。
汤室里备有软榻,此刻他趴在榻上,已是哭的要死要活要自杀的。
谁能想到,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他陈羽的屁/gu。
原是想着威逼利诱一遭,让秦肆寒吐口让他当1在上面,日后他撒泼无赖的咬死这件事。
谁料到头来还是他当了小受。
秦肆寒怕招惹了陈羽的一身火气,又心疼他哭的可怜,端过一碗莲儿银子羹过去,还未坐下就被陈羽抬手打翻在地了。
“呜呜呜,朕还没同意当小受呢!”
秦肆寒走到软榻另一侧哄着:“陛下和臣都醉了。”
寒潭暖是边关酒,不似洛安城的精致美酒用酒壶盛着,寒潭暖乃是用酒坛,秦肆寒又爱喝冷酒,故而就未让人去换酒器。
陈羽初时说他一杯,秦肆寒五杯,秦肆寒应了,后陈羽又说他一杯,秦肆寒十杯,秦肆寒也应了。
最后陈羽又说他一杯,秦肆寒要喝二十杯,秦肆寒不应他就拼了命的闹,闹生闹死闹着要分手,说秦肆寒不爱他,说他要去找别的男朋友。
那时的陈羽有些醉了,秦肆寒也有些醉了,当下被气的牙痒痒,他听不得陈羽说去找旁人的话。
再有陈羽把酒递到唇边,之后的事,也就是如今这般。
陈羽回想昨天种种,更是悲从心来。
又哭了好半晌,陈羽勉强接受了现实,受都受过了,再争1/0的事情也没了意义,只是想到日后都得自己那啥,还是有些心疼自己。
不哭了,也就可以开始秋后算账了:“朕不是把你捆了吗?”
秦肆寒不想打击他,委婉道:“臣...还是有些本事的。”
陈羽又呜呜哭了一番。
陈羽一看身上就知道自己这次吃了不小的苦,印记斑斑,身无好皮,他都歇息这么半天了,动一动都没力气。
只觉得自己心肝脾肺肾都空了。
哭着埋怨秦肆寒不懂心疼人,要是他,他肯定不会这么凶狠。
秦肆寒爱惜的拭去他眼尾湿润,伸手指了指池中药浴。
那药浴原就是补身驱寒燥热之物,上次陈羽只泡了会就夜中难以安睡,此次俩人喝醉后在里面胡闹,药水进了陈羽体内,效果自然非比寻常。
后时莫说是秦肆寒,就是陈羽自己也是欲罢不能了。
不过也有好处,对于还是首次的陈羽来说,顺遂许多,未曾感到痛苦。
陈羽:......
呜呜呜
想当猛1的自己当了小受。
开弓没有回头箭,开了bao也无法再少年,陈羽被秦肆寒哄了又哄,又被他伺候着用清水擦了身,喂着吃了点东西。
秦肆寒想抱着他回房安睡,陈羽直接拒了,又在汤池的软榻上趴着睡了一晚,第二天才捂着屁/gu出了汤池屋。
当然了,跨过门槛就把捂着的手放下了。
毕竟是陛下嘛,这点面子还是要的。
王六青和掌灯眼下皆是乌青,若不是不敢,他和掌灯早想闯进去瞧一瞧了。
见陈羽脸色泛冷的走出来,王六青小心的问了问,陈羽怕别人看出异样,故而端着帝王架子,听出王六青话语的关心,心中发暖,说了两句没事。
至于上药一事,自然是陈羽把人都挥手退下,趴在床上让秦肆寒弄的。
陈羽:呜呜,还想哭,自己把自己玩进去了。
陈羽一开始是单方面的冷战,哪怕秦肆寒给他上药时,他都把脸别到里侧。
可过了两天,陈羽渐渐发现不对了,秦肆寒哄他归哄他,好似没什么亲近之举了,例如亲亲抱抱举高高。
陈羽趴在暄软的床榻之上,秦肆寒给他上好药他才松了口气,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
秦肆寒拉过寝被给陈羽盖在后腰:“陛下小睡一会,还有些奏章未看,臣先去批复了。”
装药膏的瓷白被他放入袖中,起身想要离去,陈羽还未反应过来就拉住了他。
“你怎么了?”陈羽。
秦肆寒不解:“嗯?”
陈羽有点说不上来这感觉,若说秦肆寒对他冷淡了吧,秦肆寒又和以往一样,处处体贴。
但要说一样吧!又感觉有些地方不同。
见秦肆寒连个吻别都没有,陈羽脑中思绪乱飞,不由的想的多了。
自己一个直男被掰弯了,还被那啥了,现在正是脆弱的时候,作为罪魁祸首的秦肆寒却如此冷淡。
“你是不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就仗着朕爱你,就肆意践踏朕的心,别以为朕离开了你不行,朕又不是非你不可......”
伤人的话一句句的说,这张嘴哄人的时候如蜜糖,伤人的时候却似毒药。
就像是个孩子,只顾自己宣泄情绪,不顾旁人听了如何想。
陈羽以往不是这样的,只是这些日子来秦肆寒对他太过宠溺,他便也只图自己痛快了。
只是,陈羽话说的狠,攥着秦肆寒衣袖的手却越来越紧,指节已经泛了白。
陈羽把自己都失去了,受不住秦肆寒不爱他的结果:“你一点都不喜欢我,你就是看不上我。”
秦肆寒一直嫌弃他不聪明来着。
烛光跳动,把秦肆寒的影子拉的修长,他问:“那陛下呢?是真心喜欢臣的吗?”
陈羽震惊道:“秦肆寒你混蛋,朕要是不喜欢你,会和你在一起?”
秦肆寒:“喜欢吗?那为何会时时把分开挂在嘴上,为何会时时把找别人挂在嘴上。”
他低沉的嗓音夹杂着让人听不出的缥缈。
陈羽:???
“朕就随口一...”刚还委屈的陈羽稍微有点心虚了:“不就说这一次。”
“汤池中陛下说了许多,哪怕是在与臣最为亲密的时候。”秦肆寒。
陈羽要不是刚上过药,真想坐起来和他理论理论:“朕都喝醉了,怎么知道说的什么。”
86/104 首页 上一页 84 85 86 87 88 8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