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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有眼无珠(穿越重生)——谟里

时间:2026-04-04 12:51:19  作者:谟里
  秦肆寒:“酒后吐真言。”
  陈羽:......老话一出让他辩无可辩。
  半晌,陈羽不耻下问:“朕都说了什么?”
  秦肆寒脸色刹那间泛冷,似是连回忆都不想回忆,他转身又想走,可袖口还在陈羽手中攥着。
  陈羽现如今也琢磨出味了,不确定道:“你生气了?”
  片刻后,陈羽又问了一遍:“秦肆寒,你是不是在生气?”
  秦肆寒想说句没有,然后压下所有情绪,把委屈的人儿抱在怀里哄上一哄,任由他打骂闹脾气。
  若是陈羽是带着怒意和恼火的问,秦肆寒是会如此做的。
  可是,陈羽问的太平静了,隐隐还带着撒娇亲昵,和上药前的人判若两人。
  “臣,可以生气吗?”秦肆寒。
  不知为何,陈羽心里有些难受,他觉得这段感情自己是弱势,可是秦肆寒竟然问自己能不能生气。
  趴在床上的陈羽刹那间红了眼眶。
  秦肆寒收起所有心虚,让自己露出了一抹笑:“没有,臣未曾生气,陛下莫要委屈。”
  “秦肆寒,你蹲过来。”陈羽说。
  两个人一人趴着,一人站在床沿,原本就离的极近,秦肆寒闻言单膝跪到他面前。
  陈羽因刚上了药不方便坐起,他撑着上身抱住不解其意的秦肆寒,在他耳边喃喃道:“可以啊,你可以生气。”
  “朕可以生气,爱卿也可以生气,爱情原就是吵吵闹闹的啊!”
  “朕每次生气都会说出来,你生气是因为什么也可以说出来,若是朕错了,朕会改的。”
  “朕又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陈羽蹭了蹭秦肆寒的脸颊。
  似温泉之水洗涤灵魂,秦肆寒只觉得此刻犹如梦幻之境,他怀里的陛下在哄他,哪怕他自己还在生气着,还是抱着他在哄他。
  “臣,不喜欢陛下说那些分手,与旁人亲热的话。”
  陈羽抱紧他:“朕以后不说了,清醒的时候不说了,喝醉酒的时候,胡闹的时候都不说了。”
  陈羽觉得他能做到的,心里记得秦肆寒不喜欢他说分手的胡闹话,他就能记在灵魂深处,什么时候都不说了。
  “朕比爱卿年纪小,很多时候说话都是有口无心的,你多让让朕,朕不想让你生气。”
  一如陈羽所说,秦肆寒比陈羽大了七岁,未曾对陈羽生情时,他把陈羽当成一个任性小皇帝,与陈羽定情后,他也因年龄对陈羽纵容宠溺,任由陈羽在他身边撒娇打滚闹脾气。
  他未曾对陈羽有过什么期待,只想着他在他身边鲜活着便好。
  从未曾想过,有朝一日会感受到陈羽对他的宠溺,这个比他小七岁,贵为天子的人,正在毫不吝啬的宠溺纵容着他。
  在幼时都未被当成孩子对待的人,在此时此刻,被一个比他小七岁的少年当成了孩子宠着,哄着。
  原来,被人爱着是如此滋味,秦肆寒不想,却难以控制的红了眼眶。
  秦肆寒眼眶泛红似是想哭,陈羽心疼坏了,忙捧起秦肆寒的脸,认真道:“朕以后都不说了,一辈子都不说了。”
  “秦肆寒,我是想和你一辈子的,一辈子这么长,吵架有误会多正常的事,对吧?”
  烛火啪的一声在房中响起,秦肆寒临摹陈羽眉眼,动作轻柔宠溺:“陛下年岁还小,怕是不知道一生有多漫长。”
  陈羽知道他已经把秦肆寒哄好了,哄好秦肆寒他就可以闹脾气了,翻了个白眼道:“少小看朕。”
  陈羽原是想这次和秦肆寒大闹一场的,十天半个月内绝不会原谅他,只是秦肆寒湿润的眸子把他的心都融化了。
  现在想想也是,自己有时候说话确实是口不择言了,陈羽也稍微有点印象,汤池内他确实瞎嚷嚷了很多分手换男朋友的话。
  王六青端来膳食,秦肆寒无需陈羽说就拿起了布膳的筷子,他知道陈羽的喜好。
  等到陈羽吃了些,秦肆寒又用手指碰了碰汤碗,试是否过汤或过凉。
  以往秦肆寒也会为陈羽做这些,陈羽说不出来这次有何不同,可就是觉得有些不同。
  好像,秦肆寒的这颗心更靠近他了,他们身体属于彼此后,心也彻底属于了彼此。
  若是如此,陈羽觉得这也算是好事一桩。
  而且,对于秦肆寒的生气,陈羽心中觉得挺高兴的,他以往觉得秦肆寒对他感情不深,经此一事知道了秦肆寒也对他爱的深沉。
  若是爱的不深,怎么会被他激的欢爱如狼,若是爱的不甚,这样的性子,怎会抱着他露出如此外放的情绪。
  陈羽逛大臣府的大业只进行了一天,就被迫停了下来。
  去吕托和杨泰府上是陈羽有所图,现如今好了倒是有些想去郭世昌和付书珩府上了。
  郭世昌待他亦师亦友,教他良多,两人又合得来,他年后拜访拜访是应该的。
  项南郡王府,一个是原主的弟弟,一个是和陈羽表姐长相如出一辙的郡王妃。
  年后的雪下了两天两夜,院中的雪被下人堆积在角落,屋檐上的冰柱一早就被下人拿着木棍敲掉了。
  陈羽觉得自己都和秦肆寒睡过了,和好后直接把秦肆寒留下了,晚上抱着秦肆寒睡的那叫一个香甜,就是他睡觉不老实,秦肆寒一夜会被他踹醒好几次。
  一早醒来,陈羽就和秦肆寒说了要继续去大臣府上贺年。
  秦肆寒帮他调整了下束腰,让他等他会,他晚些和他一同去。
  陈羽道不用,让他慢慢处理事情,不着急,秦肆寒点头应下。
  现在虽说还未开朝,国事还是有的,陈羽不愿意干,全都推给秦肆寒。
  陈羽出门前看到秦肆寒腰上的蟠龙玉佩嘿嘿笑了笑,情难自禁的勾着秦肆寒的脖子吻了一通。
  他对玉佩这些没兴趣,有印象的不多,这一块他却是记得的。
  那时他不知朝臣姓名,为难秦肆寒画百官站位图,随手扯下蟠龙玉佩赐于秦肆寒。
  后来在刻仇身上见到这块蟠龙玉佩,刻仇说是秦肆寒给他玩的,陈羽当时也没觉得有什么,他给秦肆寒的东西就是秦肆寒的了,就算秦肆寒拿去垫桌脚也没事。
  可如今看到秦肆寒又挂在了身上,陈羽心中比蜜甜。
  陈羽带着人到太常卿府,郭世昌带着人出来迎接,态度比吕托和杨泰自然很多。
  “老师,朕登门来要压祟钱了。”
  郭世昌笑的见牙不见眼,拉着陈羽往府中走:“哈哈,好好好,臣给陛下包压祟钱。”
  郭世昌家是四世同堂,府中极为热闹,陈羽陪郭世昌在避风的亭子里下棋,他玄色大氅未曾下身,手中还有汤婆子,算不得冷。
  远处是郭世昌的几个孙子堆雪人打雪球,欢声笑语的让人听着心里舒心。
  陈羽现在学会了下棋,可这东西会和精通不是一个概念,陈羽现如今连个臭棋篓子都算不上。
  他和郭世昌耍赖,时不时的悔棋,郭世昌也好脾气的任由他悔棋,摸着胡子呵呵笑,全然把他当成了自家的小辈。
  “陛下这几日都是住在相府吗?”
  陈羽看着棋盘琢磨下一步落在何处,哎,下棋好难啊!
  “嗯,是。”
  “臣听闻江将军也是去相府过的年。”
  陈羽嗯了声,终是落下一子,他的手刚收回来,郭世昌就抬手想落棋子。
  陈羽忙道:“等等等,朕刚才手抖了,棋子落错地方了。”
  郭世昌又大笑起来。
  “未曾想到秦相和江将军关系如此好。”郭世昌似是无意道。
  陈羽落棋的手顿了下,郭世昌察觉到他这一瞬的停滞。
  “嗯,秦相和江将军有些故交。”
  郭世昌做恍然大悟状:“原来如此。”
  过了片刻,陈羽果不其然又输了一局,他忽而笑道:“老师是想提醒朕吧?”
  郭世昌装傻:“臣不懂陛下的意思。”
 
 
第104章 
  陈羽:“老师不是在提醒朕丞相和江将军走的太近了?这俩人一个权倾朝野,一个手握勇猛之师。”
  郭世昌不妨陈羽把话说的如此直白,可想想陈羽的性格又不由的摇头失笑。
  “秦相对国忠心,对陛下忠心,臣现如今是真的不曾这样想过,只是可信者人,而不可信者亦人,万不可信人之必不负于己也。”
  这话让陈羽端茶的动作顿了下,似在回忆什么。
  郭世昌见他如此问道:“陛下是觉得臣这话说的不妥?”
  “哦,不是,朕就是觉得这话有些熟悉,现在想起来了。”陈羽喝茶后方说:“秦相和朕说过这句话,他第一课就教了朕这句话。”
  想到此陈羽笑了笑,有点想他男朋友了,虽然才刚分开不久。
  郭世昌有些奇怪秦肆寒怎第一课教的这个,听陈羽解释当时情形后抚须而笑。
  想来是陛下当时信任秦肆寒太过,秦相拿陛下这真诚的性子没法子了。
  陈羽在太常卿府待了半日,用了午膳后方离开。
  雪天地滑天冷,项南郡王府没有地龙,每到这季节只能在屋里放炭盆取暖。
  好在今年付书珩领了差事,往年烟味熏人的柴碳换成了无烟无味的银霜碳。
  门房那处传话来说陈羽来了时,付书珩正在房中替韶子衿画眉,听闻陈羽在府外等着未曾直接进来,他和韶子衿对视一眼。
  现如今付书珩就在身旁,韶子衿已少了往日的惊慌,她忙道:“我身子重不好去见陛下,你快些到前院去,莫要让陛下等着了。”
  付书珩知道此刻不是多说的时候,颔首后提袍小跑了出去。
  无论是吕托还是杨泰,亦或是郭世昌,陈羽到府后都是直接进的,只有项南郡王府是站在府外让人先去通传的。
  等到付书珩小跑而来迎他入府,他才抬步迈过门槛。
  让陈羽在府外等着,这事虽说不是付书珩的过错,可他却不得不告罪一番,陈羽直接说没事,让他不要这么小心翼翼的。
  俩人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可除了公事也没什么聊的,陈羽又不想问付书珩公事,现在可是放假的时间,问付书珩公事和让付书珩加班有什么区别?
  陈羽才不愿意做这么惹人厌的领导。
  前两日找吕托和杨泰问公事那是迫不得已,他得掌握疑似叛军皇帝的情况,弄不好可是要亡国的。
  陈羽不太喜欢古代待客的正厅,什么上首下首的,坐在那里就像是把人的关系拉的无尽远,一举一动都带着客套疏离。
  故而付书珩引着陈羽往正厅走,陈羽见一侧有个小歇的花厅,就直接停了下来。
  “过节了,去给母后请安了吗?”陈羽找了个话题,毕竟也不好一上来就问人家媳妇最近好不好的。
  付书珩摸不准他的心思,小意回道:“臣弟初二那日进宫,给皇祖母和母后请安了,原是也想给皇兄请安拜年的,到了苍玄宫听说皇兄不在,臣弟就回来了。”
  陈羽嗯了声,笑道:“母后常年吃斋礼佛,这事枯燥又乏味,你有空多去看看她也好,能陪她说说话。”
  付书珩呐呐称是。
  陈羽又扯了两句别的,终是问了句:“郡王妃现如今怎么样?腹中孩子可还安分?”
  付书珩心中警觉:“回皇兄,现在一切还好。”他神色犹豫了一瞬,略带紧张道:“皇兄,臣,臣弟是否可以求个恩典?”
  陈羽:“你我兄弟,什么恩典不恩典的,有事你说就是。”
  他态度和善,付书珩放心了些。
  韶子衿从有孕便胎像不稳,付书珩怕生产时有个万一,想到时候请贡诏在府里守着。
  付书珩如此紧张,陈羽还当是什么事。
  “这是自然,到时候让太医署当值的全都过来守着。”
  陈羽又问了问产婆和奶娘的事,临去前让人抬来了两口箱子,里面是他给付书珩和韶子衿的年礼。
  一口箱子里装着玉如意字画等珍贵之物,一箱子则是放着拨浪鼓虎头鞋这些寻常之物,都是陈羽闲来无事逛街时看到的。
  每次买一点,买着买着就这么多了。
  陈羽以往最爱给表姐画大饼,说等以后你弟我要是发达了,一定给你买什么买什么。
  现如今他发达了,算是发达了吧?都当上皇帝了,可是一针一线都送不到他表姐手上了。
  因韶子衿和陈羽表姐面容一致,陈羽对她生出几分亲情,只是在这里他和韶子衿并无血脉关系,顾忌着男女有别,能直接送的东西不多。
  “这箱不值什么钱,算是朕这个当伯伯的一些心意,你看着能用的就用,不能用的丢弃也无妨。”
  “还有观德坊的西南处府邸,朕年前就让人收拾了,只是府邸过大又荒芜了许久,现在还未收拾完,估摸着还要个六七日,你到时候去看看,有什么需要调整的就和工匠说。”
  付书珩原是提着心陪陈羽说话,此刻惊的眸子睁大,观德坊的西南,空着荒废的府邸,他怎么记得是座亲王府。
  付书珩颤着音确定了下,陈羽点点头,见付书珩红了眼眶,陈羽捏了捏他的肩膀,叹息一声。
  “父皇子嗣不多,留下来的只有你与我,以往是朕这个皇兄的过错,日后我们兄弟好好的。”
  “你和郡王妃也好好的,她心中有你爱你,知书达理,敏静温柔,是个不可多得的女子,你莫要负了她。”
  “话已至此,朕就多说几句,你是朕的皇弟,按理来说,朕应该帮你的,可韶将军战死,是大昭的功臣,若是你负了郡王妃,朕是饶不了你的。” 陈羽捏他肩膀的手用了些力:“朕说的是真的,莫要当做儿戏。”
  “不准纳妾,不准寻花问柳,此生你们一生一世一双人。”
  陈羽是在给韶子衿撑腰,付书珩自然听的明白,心中一时复杂。
  那时他只以为皇兄的所作所为是为了争夺皇位,全都是卑鄙无耻的计谋,难道皇兄当时对子衿也是存了真心的吗?
  想到此处,付书珩竟有几分释然,他娶到了心爱的姑娘,他皇兄痛失所爱登上了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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