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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有眼无珠(穿越重生)——谟里

时间:2026-04-04 12:51:19  作者:谟里
  还不等秦肆寒开口问,陈羽就直接走过去挤到了他怀里,秦肆寒搁下画笔揽着他。
  “怎么,谁给臣的陛下委屈受了?”
  陈羽在他怀里蹭了蹭,瓮声瓮气道:“朕那奶奶。”
  “她怎么了?”
  “她偷朕银子。”吐槽道:“连亲孙子的银子都偷,不是好奶奶。”
  秦肆寒闷笑一声,随着他说:“嗯,不是好奶奶。”
  原本就是小委屈,陈羽被哄一句很是高兴,他从秦肆寒怀里抬起头,随后勾住了秦肆寒的脖子。
  “爱卿,朕想亲你。”
  秦肆寒挑眉:“臣可以拒绝吗?”
  陈羽嘿嘿笑:“不可以,朕是天子,朕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他双眸故意露出一抹坏:“包括你。”
  秦肆寒:“这么霸道?”
  陈羽:“嗯,极其霸道。”
  说完微微垫脚,对着秦肆寒的唇吻了上去。
  和爱的人接吻,那种感受难以形容,就连汗毛都是颤/粟的,陈羽已经亲了秦肆寒多次,可每一次,都能让他欲罢不能。
  他捧着秦肆寒的侧脸,在那湿润的唇上辗转反侧,哪怕是闭上了双眸,也能看出他已经沉浸其中。
  秦肆寒知道他性子爱闹,每次都会先让他亲个痛快,等到陈羽亲累了些,他才会把人抱在腿上接过主动权。
  这时,只需要承受的陈羽就会喉咙里发出猫儿似的暧昧声音,表示着被亲舒服了。
  每到这时,秦肆寒就会有些脸热,他比陈羽大了几岁,可论脸皮厚不知羞这一点,他实在是拍马都追不上陈羽。
  那双手来来往往的撩火,秦肆寒忍无可忍的按住:“别闹。”
  陈羽双眼兴奋:“爱卿,我们来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事吧!”
  秦肆寒擦了擦他唇角的银丝:“什么是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事?”
  “就是...”陈羽揪住他的耳朵嘀嘀咕咕的说了一通,等到他说完秦肆寒冷白如玉的肌肤已经似火烧般,乐的陈羽哈哈大笑起来。
  他也是害羞的,可和秦肆寒相比,他的害羞就可以忽略不计了。
  秦肆寒:.......
  “你...能不能知羞一点?”
  陈羽迷茫眼:“啊,这叫不知羞吗?爱卿不想和朕在龙床上翻滚,做那等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事吗?”
  秦肆寒:......
  他耳根都是红的,陈羽又抱着他大笑起来,笑的殿外的玄天卫都听到了。
  秦肆寒虽未和人有过欢好,到底不是毛头小子,这等事他是多少知晓点的,只是陈羽把这种含蓄的事说的太过直白,他真有点扛不住。
  可看到抱着他乐的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人,秦肆寒只觉周身被日光笼罩,让他也不由的笑了笑。
  他想要他此生都如此快活。
  不过如此伺候陛下欢好一事,确实该学起来了,秦肆寒对男男行事只知道个大概,细节处还需要学学,省的到时候伤到了他的陛下。
  逗过秦肆寒,陈羽把出宫的事和秦肆寒说了一遍,账本他刚才在回宫的马车上粗粗翻了一遍,现在直接塞秦肆寒怀里了。
  秦肆寒也翻了几页,哄他道:“无妨,这些不过是她过过手,早晚都会回到你手上。”
  陈羽想想也对,一如李常侍那些,人死了抄个家,东西就全收上来了。
  陈羽:“朕倒不是完全因为这个,主要是这样一来,朕那奶奶又该闹死闹活的了。”
  秦肆寒:“她可闹不过陛下。”
  陈羽:自己风评已经变成这样了吗?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陈羽和秦肆寒说完宫外的事,一转身就看到了桌上的画,眨眨眼看了好一会。
  秦肆寒画的是他,这倒没什么,他是秦肆寒男朋友,他要是敢画别人他可不依。
  就是吧!秦肆寒画的是陈羽熟睡的样子,陈羽陌生的厉害,因为睡姿太过狂野了。
  头发垂在床沿,腿翘到墙上,宽松亵裤掉落在大腿根,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
  他们玩闹的这一会笔墨已干,陈羽拿起来意外道:“这是你构想出来的朕?”
  打趣道:“你刚才那清纯样,朕还当你多正人君子呢,没想到脑子里把朕想的如此勾人。”
  秦肆寒:“勾人吗?”
  他视线落在画上。
  是那日掀开瓦片看到的景象。
  陈羽只给他看:“你瞧瞧,你给朕画的这大长腿,这半开的里衣,这微微张开的唇,多诱人。”
  秦肆寒:确实,何止是诱人二字。
  他诱人的陛下。
  陈羽把这幅画印在了脑海中,随后不由自主的衍生出了另外一副动图。
  这动图让厚脸皮不知羞的陈羽都害羞了,可想着这事能再逗一逗秦肆寒,他就又高兴了起来。
  把画重新铺到桌上,扯着秦肆寒站到画前,低声道:“那个,这幅画不甚完整,爱卿补齐吧!”
  陈羽神情兴奋,嗓音害羞,细看那双眼已经不敢正视秦肆寒了。
  秦肆寒好奇道:“嗯?哪里还需要修补?”
  陈羽揪着他的耳朵让他附耳过来,随后嘀嘀咕咕的说了说。
  秦肆寒:???
  秦肆寒:.......
  沉默,沉默,良久的沉默,沉默中空气粘稠似麦芽糖,让两个人都红了脸。
  陈羽扯了扯秦肆寒的衣袖:“快画。”
  秦肆寒好想说一句他不会画春宫图,他也真的说了。
  陈羽不嫌弃道:“试试,朕给你指点着,朕怎么说你就怎么画。”
  害羞归害羞,兴奋也是真兴奋。
  殷勤的把笔递给秦肆寒,陈羽指尖落在画上:“你双腿分开跪在这里......”
  秦肆寒:......
  经过陈羽的细心指导,经过秦肆寒绝妙的画技,于是单人画成了双人画,躺着的人和跪着的人相得益彰,毫无不合之处。
  陈羽的脸已经红的像是猴屁股,他拉着秦肆寒趴在桌子上,欣赏着二人合力完成的大作。
  “怎么样?”陈羽问。
  秦肆寒:“陛下觉得呢?”
  “凑合吧!”陈羽:“你看着腰腹处,一个薄被刚好遮挡住关键,若隐若现的多引入遐想。”
  “而且朕的表情也很合适,你的也还行,如果再销魂一点就好了,可惜你把自己画的眼神太凶了,不像是朕在宠幸你,反而像是你在上朕。”
  秦肆寒手中握笔,沉默了好一会:“陛下是想宠幸臣?”
  陈羽不解道:“那不是应该的吗?哪里有臣子上天子的,不都是天子宠幸臣子。”
  秦肆寒:...好像闹了误会。
  指了下桌上画:“臣在上,陛下在下。”
  陈羽理所应当道:“脐橙啊!”
  身为古代人的秦肆寒不懂了:“何为脐橙?”
  陈羽:“就是XXXX后,上面的那个人自力更生。”
  秦肆寒:......
  身为一国丞相,实在是扛不住他家陛下的sao话,还有,接受不了他家陛下是想在上面的这个事实。
  他得寻一处安静处缓缓。
  “臣告辞。”
  陈羽看着他的背影笑的那叫一个得意狂妄,可等到看不到秦肆寒身影后,他才摸了摸自己的脸,上面烫的已经能煎鸡蛋了。
  哎呀,他老婆真可爱,好想再抱到怀里亲个十年八年的。
  不过,他也是个小纯情,可是现在倒是在老纯情面前装小流氓了,还真是...打肿脸充胖子。
  不过很好玩就是了。
 
 
第91章 
  这幅画画的真的好,陈羽看了又看,哪怕害羞到满脸春色都舍不得收起来。
  秦肆寒老古板,画的也没什么衣衫不整的地方,画中的秦肆寒跪着,可那大红官袍都是穿的完整的,只有衣袍叠落在了陈羽腰腹。
  这样的姿势,这样的神情,比那种赤/条条的画册都让人情动羞涩。
  陈羽看的入神,连王六青进来了都未察觉,王六青手中还端着茶水,不经意间看到案桌上的画像,震惊的直接摔了茶水。
  当啷声响起陈羽下意识转头,就看到了大红脸的王六青,王六青都六神无主了:“奴去换茶,奴去换茶。”说完就小跑而去,连地上打翻的茶水都没管。
  陈羽:......
  没脸活了。
  不过,既然都没脸了,陈羽决定一不做二不休。
  等到王六青调整好心态再次端茶进来,陈羽把他叫到身边吩咐了两句,然后王六青手中还未放下的茶水再次当啷落地。
  欲哭无泪道:“陛,陛下,奴做不到啊!”
  陈羽用充满信任的眼神看他:“朕相信你可以的。”
  王六青:“呜呜,能不能换别人?”
  陈羽残酷的摇了摇头。
  宫门外停着马车的一侧,莫忘抱剑想着事情,刻仇拿着个球逗着一左一右玩,这球是陈羽让人做的。
  他还让刻仇闲着没事锻炼一左一右指令,刻仇问他什么指令,陈羽把自己浅薄的逗狗知识传授给了刻仇。
  不得不说,秦肆寒之前说刻仇有股韧劲的话千真万确,自那后,刻仇就和一左一右较上劲了,开始日日教他们指令。
  现在一左一右两条已经学会了坐下,卧倒,握手,匍匐前进等一些列的动作。
  下一步,刻仇打算训练一左一右钻火圈,陈羽知道后嘴巴张成了个O,最后给他鼓了鼓掌,说了句刻仇好棒棒。
  远远的瞧见秦肆寒出了宫门,莫忘叫刻仇别玩了。
  莫忘赶车,刻仇等到秦肆寒上了马车,他自己也抱着一左一右坐了进去。
  他们俩对外是护卫,在内和兄弟一般,莫忘还知道顾着点主仆身份,刻仇心思单纯,知道秦肆寒不介意他就不去管什么主仆的。
  秦肆寒理了理衣袍,看刻仇抱着两只狗就让他递过来一只,刻仇顺手把一右递给他。
  秦肆寒:“另外一只给我。”
  刻仇:???
  简单的脑瓜子想不通,刻仇把收回一右,把一左递给他。
  一左一右被养的好,原本巴掌大的小奶狗已经长的如成年人小臂长,刻仇抱两个的时候都觉得挤得慌,两条狗小半个身子都交叠在一处。
  现在分开狗舒服了,刻仇也舒服了。
  一左窝在秦肆寒膝盖之上,伸长了两个前肢,配合着它眯眼的小表情,让秦肆寒想到了打哈欠伸懒腰的陈羽。
  莫忘在外面听到了里面的对话,只知道刻仇给了秦肆寒一只狗,秦肆寒要了另外一只。
  马车经过洛安长街,热闹声不绝于耳,秦肆寒挑开纱帘往外看,一片安居乐业的烟火气息。
  大景是何样?秦肆寒不知,他虽是大景皇室,可生在大昭,长在大昭。
  在边关所见,是士兵穿破衣,吃霉粮,断胳膊断腿无药医。
  来到洛安城所见,是帝王昏庸,宦官当权。
  现如今...怎就变了模样呢!帝王成了明君,官员也有了专心政事的心。
  是好,还是不好?
  对复仇复国来说,此乃不好。
  可对百姓来说,如此走势,乃是盛世之兆。
  宁为盛世狗,不做乱世人,盛世——亿亿万百姓梦中期盼。
  秦肆寒见过战火,看过成堆的死人,那都是从哇哇啼哭的婴孩,被父母呵护几十年才长成的好儿郎。
  还有,秦肆寒脑海中浮现那张眉眼弯弯,明媚如阳的脸庞。
  哪怕刚刚分离,秦肆寒就已是想他入骨了。
  只是,自皇爷爷起,大昭成国了四十多年,他们的复仇复国就谋划了四十多年,秦肆寒从一出生就在走一条只能前行的独木桥,他身后堵满了人,再没有回身的余地。
  跟随的老将领愿意奉秦肆寒为主,因他身上的血脉。
  但相比较秦肆寒而言,长乐公主对他们同样重要。
  秦肆寒捏了捏眉心,心中烦乱。
  回到相府,秦肆寒抱着狗下了马车。
  一左一右两条狗除了那撮爪子上的棕毛,其他地方一模一样,莫忘拽住刻仇撩起了他怀里狗的爪子。
  很好,是一右,是刻仇的一右。
  那他家主子怀里抱着的就是一左了,那狗皇帝的一左。
  莫忘腿有点软,他怎么觉得事情要遭。
  他家主子对狗皇帝动了真心,这反要怎么造?
  别说莫忘腿软,徐纳也腿软。
  别说徐纳也腿软,江驰也也也腿软。
  江驰让人盯着相府的门,秦肆寒一回来他就来,只求秦肆寒能说些什么话让他安心。
  有光明正大的来的,也有晚上翻墙来的,有时候刻仇抱着一左一右在树上玩,看到他翻墙最多看一眼。
  他不懂那么多弯弯绕绕,但是知道这是自己人,比好朋友陛下更自己人的自己人。
  陛下来了得拦着,得快速的通知徐纳和莫忘,这个将军不用,不用通传的,就算看到他上屋顶都不用管。
  江驰到时秦肆寒正在书房,他拢袖站在房中央,面前是大昭城池疆域木图。
  身为一国丞相所看的木图自然是上等工匠雕刻,故而木图之上的城池各有不同,那细小的城门上更是带着每座城池的名字。
  江驰进来时秦肆寒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沉思的眉头再次望向木图。
  江驰走到他身侧站定:“哥已经在想行军打仗的事了?”
  秦肆寒未答,问道:“从哪里来?怎么一身酒气。”
  江驰笑道:“刚去洛安城逛了逛,喝了点酒。”随后把洛安城的繁华热闹夸赞了一番,都是他在边关见不到的风景。
  还有在酒楼听到的闲话,他笑着打趣秦肆寒,一国丞相被堵在床上上朝的事已经人尽皆知了。
  还有陈羽做的那些让人瞠目结舌的事,什么七月穿大氅杀到丞相府,钻狗洞出来出宫玩,江驰听的啧啧称奇。
  秦肆寒安静听着,不知何时嘴角已经有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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